東鳳第一女壯士
要問當今天下哪個女人最強?
當然是東鳳國女帝武月月了,她憑著非凡的魄力,一路披荊斬棘登上皇位,開辟了女尊時代,領導我們女性走上致富發財的道路。
要問當今天下哪個女人最強壯?
當然是武將我了,武月月當了幾年的女帝,我就習了幾年的武,我可是從小就立志將來要報效祖國的。
后來,我成功實現了我的夢想,成為了蟬聯三屆的武狀元,并且當上了征戰沙場的女將軍,武月月還封了一個“東鳳第一女壯士”的稱號給我。
外界把我傳得威猛無比,體格強壯,導致我已經二十有余了,都還沒有成親。
其實我只是性格像女漢子,外貌和內心完全是一個羞澀的萌妹子啊,為什么他們都對我避之不及呢?
為了盡早嫁出去,我與我的上司也就是武月月約法三章,只要我擊退了來犯的西鸞國,武月月就賜我美男若干。
這是我職業生涯里唯一一次請求恩賜,武月月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恰巧我和武月月約定的這次戰役,因為西鸞國的勞什子五王爺受了風寒,且臥病在床了半個月,群龍無首,所以我方勝得毫無懸念。
我班師回朝時,武月月告訴我說,美男已經送到我府里了。
往府里沖的路上,我心中滿是按捺不住的激動:我蘇瑾,終于有男人了。
回到家里,婢女小白站在門口,比我還興奮:“小姐啊,活的男人,真的是活的。”
因為外界把我傳的有多么威猛,以至于我的將軍府成為了禁地,連飛進來的蚊子都是母的。
我用“沒出息”的目光打發走小白,躡手躡腳地打開房門后,我看到一位男子穿著大紅袍坐在床邊看書,聽到聲響,把頭偏了過來。
墨云一般的頭發披在肩頭,長眉細目,俊美非常。他就這么靜靜地看著我,我居然有種心安的感覺。
剛才腦海里所儲存的猥瑣念頭全都被清空了,這么美好的一個人,讓我感覺我在犯罪。
我正猶豫,面前的男人卻忽然撲向我:“蘇將軍,云浮仰慕你許久了,這次陛下將我賜給你真是我莫大的榮幸。”
我趕緊掙脫,沒空理會他說了什么。可能是我太用力了和平時練武的緣故,就這樣猛地使勁一蹬腿,那個叫云浮的美男“嘭”地一聲,就被我踹到了床下。
他扭曲著漂亮的臉孔呲牙咧嘴道:“將軍,云浮……云浮好像扭到腰了。”
我的洞房花燭夜,因為我的男主角閃了腰而告終。
坑爹的鸞鳳和鳴
第二天早起時,小白看著我幾番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咬牙說道:“小姐,雖然公子長得驚為天人,但小姐還是要懂得憐香惜玉……”
我表示聽不清她在說什么,因為我昨晚都是在云浮的哀嚎聲中度過的,現在極度想睡覺。真正清醒時,發現武月月坐在龍椅上正一臉微笑地注視著我,我轉身看了看四周,發現已經退朝了。
“小瑾兒,看你那副筋疲力盡的模樣,昨晚的美男很合你的心意?可我聽說你昨晚把人家踹下床了?”
我含糊點頭,心想這流言竟傳得這么快,還沒等我理清緣由,她的目光忽然變得深邃:“知道朕為什么把云浮賜給你嗎?”
我誠實地搖頭表示不知道。
她倚在龍椅上懶懶道:“云浮是太子送給我的男寵!他竟然把我推向別的男人懷里!”
太子這個人物我是知道的,先帝在位時,有意讓武月月的孩子繼承皇位,便漸漸架空了太子的權力,后來先帝駕崩,武月月掐死了自己的孩子,并趁機當上了帝王。為了鞏固皇位,她讓暗衛將先皇留下來的子女秘密地處理掉,唯獨留下太子。
武月月對眾人解釋說太子不務正業對她構不成威脅,其實我們都知道,武月月喜歡的人,一直是太子。
武月月在剛進宮當宮女時,就喜歡上了太子,隨后便上演了一場言情劇本里女主角為了進一步接觸男主角而嫁給他父親的戲碼,而引起這場宮廷倫理大劇的最終原因是:太子不愛她。
對于武月月的刻意討好,他總是裝做視而不見,惱羞成怒的武月月才會謀朝篡位,奪了原本屬于太子的皇位,將他軟禁在宮里。
如今,太子總算有了回應,卻是送了一個男寵給武月月,這讓她悲痛欲絕。
講到這里,武月月笑著對我說:“不過小瑾兒你真有出息,雖然嘴里一直嚷嚷著要美男,實際卻是一個處事不驚的女子,面對云浮那樣的高級美男都能淡定地將他踹下床。不像我,認定這么一個人,便一發不可收拾地陷進去了。”
我很無奈的接受著武月月的夸贊,心里卻叫囂著其實不是這樣的啊。我不喜歡受制于人的感覺,昨晚只是條件反射地用力一踢,結果今天就莫名其妙的得到了武月月的表揚。還有,我想問她,說好的美男若干呢?怎么只有一個?
武月月從龍椅上走下來,將我扶起來四目相對道:“太子對我怨念極深,可是我又舍不得動他,不管怎樣,云浮都是他送來的人。我一直把你當成我的心腹,我需要你幫我盯緊云浮,不要出任何紕漏。”
炮灰命的我想著武月月的話,悄悄打道回府,想看看云浮在府里什么。好不容易在書房里看到了他的身影,他正在磨墨,看樣子是想給什么人寫信。
我躲在暗處偷偷觀察他許久,就在我要失去耐心時,云浮偏過頭來看著我的方向道:“將軍不過來看看云浮練的字嗎?”
被拆穿的我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走過去:“咳咳,昨晚,你有沒有……”
我話還沒說完,他就放下毛筆大聲叫道:“哎喲,將軍你還別說,我的心肝脾肺腎都不同程度的受傷了。”
我目瞪口呆,昨晚我壓根沒有用力,況且美男在懷我全身癱軟,明明是他自己自導自演了這一出戲。
我還沒想出云浮這樣做的緣由,就聽他說:“難道將軍昨晚沉醉在我溫暖的懷抱里,就沒有感覺到外面有人偷窺嗎?”
想起今早上朝時武月月對我閨房中的事知道得如此詳細,我頓時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云浮又說:“不過現在好了,經過昨晚的試探,武月月已經徹底當你是不為美男所迷惑的心腹了,恭喜你哦。”
我問他為什么要幫我,他歪著腦袋很無奈地看著我:“我這是為了你的宏圖大志著想啊,哪有夫君不為娘子考慮的。”
娘子?夫君?
我伸出兩個手指頭:“我們一沒拜堂,二沒洞房,不算真正的夫妻。”何況你只是一個,面首。
他拿出剛才寫的一張宣紙,上面寫著“鸞鳳和鳴”四個大字,對我說道:“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光明正大的嫁給我的!”
呵,少年有志氣。
不過讓一個面首成為我正式夫君的概率有多少?我想我會說,百分之零。
獵奇的宮廷盛宴
武月月生日,要求我們這些朝臣帶上禮物去祝壽。
本來我是應該在邊境奮勇殺敵的,可無奈那個西鸞國的王爺太窩囊,一個小小的風寒,他竟然到現在都還沒有好,所以這幾個月我過得十分逍遙自在,也有空閑去參加武月月的壽宴了。
云浮作為武月月賜給我的男寵,這種高級宴會他是沒有資格去的,可是他卻暗中跟了過來。一個人淚眼婆娑地站在宮門口凝望著我,雖然知道他是裝的,可為了不丟面子,我還是把他帶進去了。
因為我是武月月喜歡的心腹,特地被請了過去照料她,明明是一個二十七八的美女,卻偏要打扮得成熟老氣,我看著她腦門上插著亂七八糟的發簪都覺得累得慌。
但她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生活,還可以戴著那么重的鳳冠笑得花枝亂顫。不過后來她在宴會上看到姍姍來遲的太子又很快離席后,就笑不出來了。
我坐在位置上用手碰了碰還在吃喝的云浮,問他:“好歹太子也是你的前主子啊,你知道他的私事嗎?知道他喜歡誰嗎?”
云浮碗里全是山珍海味,像是八輩子沒吃過好東西似的:“我又不喜歡男的,怎么會去關心他的私事。”
我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將軍府虐待你了嗎?看著你這么瘦,居然這么能吃。”
他放下碗筷,拿出手帕擦擦嘴巴道:“將軍,我是有肉的,不信你摸摸。”
說完,他直接捉住我的手就要往他的前襟里面放。
我驚訝地用力甩開他的手,心有余悸的抬頭望了武月月一眼,還好她在高臺上灌酒沒有注意到這邊。
沒想到云浮又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說道:“將軍,平時小摸小鬧沒關系的,不會影響你正直的形象的,不然你對我這么客氣,別人會以為你……”
我聽見旁人的低笑,羞紅著臉離開了宴會。
我正在武月月的秘密花園里面賞月時,瞥見了太子散步散著散著就來到了這里。
我驚呼一聲立刻半跪著向他行禮,他伸手將我扶起來,溫柔說道:“你就是蘇瑾蘇將軍吧?”
天啊,太子居然認得我!我正激動不已,他的下一句話就將我的熱情瞬間撲滅,他說:“東鳳第一女壯士,果真名不虛傳。”
太子,我只是穿多了,看起來有點壯而已!
我不服氣地一抬眼,頓時明白了武月月為什么會陷進去,太子果真是一個美男子,那種風度翩翩的美男子,符合大眾少女白馬王子的形象。
太子忽然有些吃驚地抓住我的肩膀,仔細地打量我。半晌后,又伸手替我理了理衣襟,道:“你真的長得很像一個人。”
我心里“咯噔”一聲,很多戲劇都是這樣的,男主角發現女主角長得很像前女友,然后與女主角墜入愛河,然后再分開,直到最后才發覺他喜歡的是女主角。
我驚恐地捂住胸口,他看著我這副奇怪的表情,恍然大悟地笑道:“蘇瑾啊,你言情話本看多了吧。我是說你長得很像我的母妃,不過我沒有戀母情結。”
“太子的母妃,武月月?”
太子用手敲在我腦門上:“武月月只比我大八歲。我說的是我的生母,梅妃。”
梅妃?據說先帝在位時,獨寵武月月,有不少妃子在自己宮里絕望地自殺,這其中好像就有梅妃。
我有些理解為什么太子不能接受武月月的原因了,算起來,武月月還是造成他生母逝世的罪魁禍首呢。
明白之后,我正準備向太子辭行去找武月月,武月月就出現在我的面前,帶著怒氣沖我大叫道:“你們在干什么?”
得了,我現在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暗潮涌動的朝廷
武月月怒發沖冠,手顫抖地指向我們道:“朕再問一次,你們在干什么?”
我急忙跪下抱著武月月的大腿道:“陛下,這是誤會,誤會啊。”說完我還不停地用眼神示意太子開腔。
太子可能是誤會了我的意思,只依舊“含情脈脈”地望著我來緬懷他的母妃,看著我跪下,還將我拖起來摟入他的懷里,與武月月對視道:“就如你看到的。”
武月月直接將我和太子壓上朝堂,扣上了私通的罪名。說好的做她的心腹,這一轉眼,我就變成心腹大患了。
還好武月月沒有喪心病狂,她對太子說:“你若是悔悟,繼續待在我的身邊,我可以既往不咎。”
太子看都沒有看她,冷淡地說道:“我跪求你將我處死。”
武月月青筋暴起:“你……你好得很!”
太子啊,我不想陪葬啊。我正悲憤,太子忽然將我摟在懷里輕聲安慰道:“別怕,即使是我死,我也不會讓你受委屈。”
武月月看到這一幕,頓時瘋狂了,直接命令將我午時三刻處斬。
第二天,我戴著枷鎖跪在刑臺上望天,太子被軟禁在武月月身邊看著我被行刑。
我不希望他這么一臉擔憂地望著我,因為我怕我會死得更快。
果然,還沒有等到午時三刻,武月月就下令處決我。
不過我最終還是沒有死成,就在儈子手給我解開枷鎖那一刻,云浮帶著大批我掌管的軍隊來劫刑場。
他笑若三月春風,手里拿著一樣東西對我說:“娘子,為夫來救你了!”
我來不及糾正他的稱呼,就對他勃然大怒:“云浮你這個混蛋,居然敢偷拿我的兵符!”
他頓時將兵符扔給了太子,好好的一出劫刑場就變成了逼宮。
云浮將我抱下刑臺,我微微瞇著眼睛,打量著高臺的情況。眾人早就不滿武月月的統治,都聲嘶力竭地吼著讓這個女人為死去的先皇等人償命。
太子拿出早就藏好的匕首,對準武月月。
本以為武月月會叫暗衛現身殺出重圍,護她安全離開。可她并沒有這么做。
武月月只是站在那里笑,神色哀愁地對著太子笑:“我終于等到你肯直面我了,本以為我掌握了權力,就有能力讓你一輩子留在我身邊。可是我錯了,也累了,守得你累了,這江山本來就是你的,我把它還給你,全都給你。”
一步錯,步步錯,再進一步,萬劫不復。
那一瞬間,武月月像是蒼老了許多歲,她伸開雙臂,用力地向太子撲過去。
太子沒有預料到她會這么做,來不及反應,武月月就直直地撲到了匕首上。臨死前,她問他:“你說你喜歡蘇瑾,這是真的嗎?這就是你一直不愛我的原因?”
太子俯身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武月月頓時睜大了眼睛:“難怪,難怪……”
一場宮廷倫理大劇,還沒怎么開演,就落幕了。
武月月死后,太子走下高臺,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蘇將軍,落幕了。”
是啊,落幕了,太子利用離間計讓武月月不信任我,再趁機發動政變,不得不說,非常成功。
我默不作聲,云浮放開我,走到太子的身邊,顯然他不想卷進來。
太子又說:“我給你三種死法,第一,喝毒藥;第二,上吊;第三,自刎。”
我膽戰心驚地回望太子:“可以有第四種死法嗎?”
太子淺笑:“第四種,車裂。”
我狠下心來抽出隨身攜帶的寶刀一抹脖子,死就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女漢子!
徹底陷入昏迷前,我聽到云浮著急的呼喚聲,一定是我出現幻覺了。
女將變身小公主
大街小巷都在說,太子成功奪回皇位,帶著他一直流落在外的妹妹回到了皇宮。
我醒來后,悠悠地瞧了一眼金碧輝煌的四周,小白站在我的面前,恭敬地叫我:公主。
我指了指頸項的疤痕對著剛進來的太子哀嚎道:“皇兄,痛……”
太子懶洋洋地回答道:“跟你說過,自刎的時候做做樣子就行了。這是你自找的,不關我的事。”
這是哥哥對妹妹說的話嗎?聽聽這欠扁的語氣。
沒錯,太子是我的親哥哥,我原名李瑾,梅妃的女兒,真實身份是公主。
母妃從生下皇兄后,便再也不受寵愛,就連我的出生,父皇也漠不關心,因為他最不缺的,就是女兒。
當年武月月篡位時,我還是一個孩童。武月月下令秘密處決父皇的子女時,我被一位婢女帶到宮外佛寺里玩耍了幾日,躲過了這一劫。
皇兄知道其他弟弟妹妹都被秘密處理掉后,就再也沒有讓我回過宮。后來皇兄被軟禁,無路可走時,就旁敲側擊地告訴朝中支持他的老臣們我還活著的消息。
再后來皇兄考慮到要想政變成功,就得掌握兵權,于是讓我去學武,長大后好當女將軍。
武月月當了幾年的皇帝,我就學了幾年的武,而后老臣們便硬生生地將我從不諳世事的公主,變成了東鳳第一女壯士。
而云浮,就是皇兄請來的軍師。皇兄看著時機成熟,就讓云浮來配合我演了一出又一出的戲,包括皇兄將云浮賜給我,花園中與皇兄的曖昧,讓武月月因嫉妒處死我,再順理成章地拿來兵符逼宮。
當武月月問皇兄喜不喜歡我時,皇兄說:“當然喜歡,因為她是我唯一的妹妹。”所以武月月才會在臨死前說難怪。
但是到了最后,我太入戲了,激動得割破了皮,暈了過去。醒來以后一切都恢復了正常,除了一點,那就是,云浮不見了。
雖然之前與云浮的一切都是逢場作戲,他也一直調戲我,但他對我卻是極好的。想到這里,我抬頭問皇兄:“云浮去哪里了?”
皇兄靜下心來為我打理頭發,溫柔地看著我:“他只是一個戲子,戲落幕了,他也回到他原本該待的地方了。”
鄰國王爺來敲門
戲子又怎樣,當初云浮的身份是面首時,我還不是一樣接納了他嗎?
可皇兄將我禁足在宮里學禮儀,說我自小因為習武,都沒有一國公主該有的樣子了,還說沒儀態就嫁不出去。
當初還不是他要我習武的,我覺得我很委屈。我用絕食來逼皇兄,可他還是不讓我出去,并說我就是出去了在東鳳國也找不到云浮。
我被餓得找不到東南西北時,小白提著一大堆山珍海味來到我的面前:“公主,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我疑惑道:“難道是有關于云浮的?”
小白搖頭:“不是,是西鸞國來和親了,太子將你許給西鸞的五王爺,而且還是當上門駙馬喲,公主你終于嫁得出去了。”
“五王爺不就是那個與我打仗的病秧子嗎……”這算哪門子的好消息啊,明明就是噩耗啊!
我即使找不到云浮,也不要嫁給那個病秧子。我直接將那些飯菜丟入嘴里,心想:沒吃飽,哪有力氣逃跑?
月黑風高夜,我趁著皇兄去會見西鸞國的使者,偷偷逃了出去。
由于我逃得匆忙,沒有銀票,又空有一身武力,只好在一家叫同仁堂的藥鋪賣藥。拿著藥瓶站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我推銷藥物的嗓音格外嘹亮。
然而可能是我這種銷售方式不對,半天都沒有一個人,我正垂頭喪氣,耳邊響起了一道很熟悉的聲音。
“你不是應該在皇宮里面嗎?怎么會在這里?”
我抬頭一望,果然是云浮。我頓時緊抓著他的前襟不放:“云浮你這個王八蛋,你知道嗎?你再不來,我就要嫁人了!”
云浮慢慢地握住我的手:“好巧,我也已經訂婚了,就要娶人了。”
我蒙了,還沒等我說話,大街上突然間變得很安靜,一大批官兵來到我的面前,齊聲說道:“歡迎公主回宮!”
街坊鄰居一副吃了地雷的表情盯著我,他們的身后,正是我那作死的皇兄。
皇兄看到云浮,對他說了幾句話,由于我的大腦處于當機狀態,只記得皇兄和云浮的對話如下。
皇兄:“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云浮:“嗯,我想她了。”
皇兄:“不是說好了新郎新娘成親前三天不能見面嗎?”
云浮:“嗯,待會兒你就把她帶回去唄。”
我恍然間聽到一個“她”字,氣急敗壞地對云浮叫道:“她?她就是你訂婚的對象?你不是說好要光明正大地迎娶我嗎?”
云浮很無奈地看著我皇兄道:“你把她關了幾天關傻了嗎?”
皇兄搖頭:“智商是硬傷,這個沒得救。”
我:“……”
我娶你為妻
三天后,宜嫁娶。
本來叫囂著堅決不嫁五王爺的我,這次心服口服地被送進了洞房。
想著皇兄在把我押回宮時對我說的那些事情,我心里像吃了蜜一樣甜。
皇兄說,西鸞國的五王爺就是云浮。云浮自愿來到東鳳國當皇兄的軍師,幫他出謀劃策,奪回皇位。至于報酬,云浮只要了一樣,那就是我,這個以前一直與他打仗的女子。
他對我皇兄說,他第一次打仗,暗中跑到我方軍營里面刺探軍情時,看到一個女孩在沙地上畫著城池,覺得那個女子傻氣極了。
可是后來,他卻被那個女孩深深的吸引了,甚至覺得她很堅強和可愛,他想,他是墜入愛河了。
那個女孩,就是我。
云浮來洞房時,我看到他拿著以前那幅“鸞鳳和鳴”的宣紙。直到現在我才明白這四個字的意思。
西鸞國,東鳳國,鸞鳳和鳴,一片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