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離經叛道的圣地
在美國威斯康星州密爾沃基,21歲的威廉·哈雷和20歲的亞瑟·戴維森在一間小木屋制造出第一輛哈雷摩托車,從此,“哈雷”便成為男人心中的圣物。“哈雷戴維森”這個具有標志感的品牌,自1903年在密爾沃基的威斯康星州誕生以來,便被癡迷者賦予了狂野的符號,并且創造了一個將機器和人性融合一體的精神象征,深刻地影響著“哈雷騎士”的生活方式和價值觀。當然,這并不奇怪,在橫跨一個世紀的品牌發展歷史中,哈雷作為一個“代表軍”在一戰及二戰中早已揚名。直至今日哈雷-戴維森的標志仍然是作為世界上最多地被其目標群紋在身上的品牌之一。
在這個男性荷爾蒙噴涌的機車世界里,他們更懂得簡單的相處和包容,他們貌似放蕩不羈,其實不過是不拘泥于世俗的細節;他們瘋狂卻絕非野蠻,只不過習慣于遵循自己靈魂的聲音,將“愛與和平”的理想表現到極致罷了。所以人們便把哈雷與搖滾,兩種包含了批判精神及尋求靈魂共鳴的傳達,以一種帶有暗示性的表達方式聯系在了一起。美國詩人沃爾特.惠特曼曾說過:“一個國家里總有點離經叛道的東西,是件好事”。
惡霸騎士崛起
然而不知何時開始,百年哈雷文化竟和一種90年代中期才被培育出的惡霸犬聯系到了一起。這種綜合了美國比特斗牛梗和斯塔福梗犬特點的新犬種,保留了斯塔福和藹友善的性情和比特強健的體魄,性格忠誠穩定。讓人印象深刻的是它們那身夸張的肌肉,強大的爆發力和敏捷的動作,當哈雷機車這樣的鋼鐵怪獸和氣場強大的惡霸碰在一起的時候,尤其再搭配上與哈雷騎手一致的金屬鉚釘飾品,僅從視覺上,就可以感覺到什么叫男性荷爾蒙迸發。
也許當你更深刻地理解美國的歷史文化背景之后,才會明白惡霸文化與哈雷文化的共同點,它們都體現了美國的開拓精神和對力量的崇拜—勇于創新,崇尚自由,勇敢無畏。
說到這里,就不得不提到那部拍攝于1969年的公路電影——《逍遙騎士》,那是美國歷史上一部經典的公路片,反映了哈雷騎士對于“自由”的渴望,也成為“嬉皮士”文化中非常重要的符號。美國人喜歡一切帶有本土文化的事物,或者是上百年文化積淀后的追憶與思考。你會發現很多人即便穿著時尚,手上卻帶著一塊兒違和感極強的老式手表,你無須質疑他們的審美,那就是一種精神的延續,可能已經戴過數十年。因此,在美國,哈雷會在不同階層的人群中涌現,一代代地傳承著那些經歷和信念。那些追逐荒野的流浪者,即使節衣縮食地過著樸素的生活,也不愿輕易賣掉那部老舊哈雷。
路從這里開始,沒有盡頭
說到哈雷,中國最早一批機車黨講究的是提升機械性能和追求絕無僅有的個性,它散發著一種讓人無法抵抗的復古豪放氣質。哈雷車的金屬質感、優美線條和令人迷戀的顏色搭配,電鍍和黑漆的對比,甚至是那燙人的排氣管,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無一不符合一個男人在夢中對力量和自由的想象。如果哈雷車隊路過,哪怕離你很遠,都可以感受得到一股強大的氣場襲面而來。對于玩家來說,他們會自信地認為——即便是幾十輛大排量跑車同時經過,也很難震得住哈雷的氣勢,哪怕只有幾輛同行。這就是美國西部文化的符號,也是哈雷黨的精神——天生霸氣,身形魁梧,無畏而狂野,毫不掩飾自己的個性。對于哈雷玩家來說,根本不用擔心在公路上“撞衫”,因為你很難發現兩輛完全一樣的“怪獸”出現在街頭上,就如同騎手本人的個性。
城市公路上,一幫留著長發,胡子拉碴,系著頭巾戴著風鏡,身著奇裝異服的彪形大漢騎著暴力改裝的哈雷機車在公路上自我放逐,這就是哈雷黨的群像。讓人不禁想到了哈雷的廣告語——“路從這里開始,沒有盡頭。”對于哈雷迷而言,擁有屬于自己的機車僅僅是個開始,一套個性的哈雷服飾——印有夸張圖案的皮夾克、富有彈性的緊身皮褲、金屬鉚釘皮靴,對于他們來說,更像是脫胎換骨的一個儀式。從此便可以信馬由韁地馳騁于城市間,讓壓抑的靈魂得以完全地釋放。
老汪、Burger和他的“三聯”
老汪名叫汪磊,算是中國哈雷圈兒的老戰士了。在“三聯機車俱樂部”見到他本人,完全不是傳統哈雷玩家的那種范兒——沒有長發、紋身,也沒有想象中的彪悍魁梧,說話儒雅紳士。當汪磊騎上他的“零” ENGINEERING TYPE 8日系復古款哈雷,那精巧細致的工藝正好和他的氣質相得益彰。用老汪的話來說,他更喜歡“雅痞”。聽著他的故事你就會慢慢開始理解這種感覺——那些有了一定的年齡和閱歷的人群會更偏愛哈雷,他們經歷過炫耀和奪目的自負,也曾追逐過速度與激情,見證過血淚和教訓,當這一切都沉淀后,才開始騎上哈雷。他們的裝束簡約而個性——基本就是一件皮衣、仔褲、或是牛仔夾克大背心了事。 然后不慌不忙地跨上車座,不為制造轟鳴的效果而緊搓油門兒,總有那么股子不羈和慵懶。哈雷愛好者,大多數都是有一定經濟實力的,不用刻意顯擺什么。就像一位玩家說的那樣:“再難都過來了,早就沒有那種浮躁的非要一比高下的心態,所有的一切不為給誰看,就為了自己。”
Burger是一只3歲大的標準體惡霸犬,汪磊的大兒子。他沒事就會帶到俱樂部里晃悠,和極端體惡霸不同,它活躍好動,充滿好奇心,興奮過后就會趴在地上喘著粗氣,憨憨地警惕著周圍的聲響。其實,了解惡霸的人都非常清楚,這是一種看上去兇悍,其實非常親人的溫順家伙,外表威嚴兇狠,卻有著一顆萌心,這也恰好與哈雷騎士如出一轍。但是很可惜,惡霸卻很難和哈雷黨主人們一起旅行。它經過人為培育后,龐大的身軀嚴重影響著了體能,所以它反而比其他犬種更為嬌貴。它們非常怕熱,所以進入酷夏后我們就很難見到惡霸出游的身影了。
哈雷黨的公益之心
哈雷黨雖然看起來兇悍,甚至有些人的形象極具“悍匪”的風骨,但這卻是一群內心柔軟、善良的人。這天早上一幫車友們自發組織到瑞家流浪狗基地進行愛心救助,每一位車主都興沖沖地趕來,龐大的哈雷隊伍也引起了群眾圍觀。烈日把地面曬得像個烤爐,但無論再怎么熱,機車黨固有的裝束不能少。隨隊的汽車里裝滿提前準備好的狗糧,沒人為了炫耀或者刷存在感而來,而是真切地想要傳達一份愛的情懷。他們大都事業成功,經濟實力雄厚,但為人非常低調謙和,這種氣場和玩兒賽車的“孩子們”截然不同。但這種積淀,絕不只是金錢上的,而一定是源于心底的厚度,若沒有真的經歷過,表現出來的就是人們俗稱的“裝逼”。伴隨著Pantera的《Walk》那股重金屬的躁性,我們跟隨著氣場強大的哈雷車隊浩浩蕩蕩地向目的地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