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教師的“道”與“德”
——讀《教師的道與德》有感

陳春梅

（廈門大學 高等教育發展研究中心，福建 廈門 361005）

大學教師的“道”與“德”
——讀《教師的道與德》有感

陳春梅

（廈門大學 高等教育發展研究中心，福建 廈門 361005）

大學面臨的新形勢給大學教師的“道”與“德”帶來了挑戰。愛德華·希爾斯從大學教師應履行的學術職責和社會職責來論述“道”與“德”，并且將其置于更為廣闊的視野中進行思考。大學周圍的環境發生變化，大學教師教學與研究職責的履行也必然受到影響。為了守衛大學教師的“道”與“德”，我們需要制定嚴格的教師聘任標準，譴責政治標準介入教師聘任；堅持教師的學術自由，并謹慎對待終身教職；厘清大學與政府和社會的關系，政府、社會和大學應在和諧中履行各自的責任。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更好地踐行學術自由、大學自治等理念，在保證高等教育質量的同時，促進高等教育的發展。

大學教師；學術道德；學術自由；教師聘任

愛德華·希爾斯（Edwards Shils）是美國芝加哥大學社會思想委員會和社會學系知名教授，曾在芝加哥大學任教長達60多年，他豐富的個人經驗使他對大學有了更為深入的認識與思考。在《教師的道與德》一書中，希爾斯闡述了大學教師在教學與研究中應堅持的“道”以及應恪守的“德”。本書收錄了希爾斯在高等教育方面最為優秀的 6篇文章，其中《學術道德》是“大學的未來國際研究會”（International Council on the Future of the University）的集體研究成果。在這篇文章中，作者主要闡述了作為一名大學教師對知識、學生、大學以及社會等所應擔當的責任。由于大學教師并非孤立的一個群體，要較為全面、深入地認識這個群體，需要將其放在他們所處的大環境中來進行考量。當今，大學與整個社會的經濟發展、政治傾向等的關系日益復雜，政府、社會對大學的期待可能會在某種程度上干預大學的學術自治、學術自由，并對大學教師的道德風氣造成干擾。為此，希爾斯認為我們需要對大學教師的“道”與“德”進行審視，以期幫助當今的大學教師形成正確的認識。其他的5篇文章也都是圍繞高等教育方面的問題展開的，有助于我們對大學教師的“道”與“德”有更為深入的解讀。

一、認識“道”與“德”：正視大學面臨的新形勢所帶來的挑戰

大學教師的職業是從事教學和學術研究。作為一名教師，需要遵循一定的行為規范和道德準則。在《現代漢語詞典》中，“道”有多種解釋，其中比較契合此書的有兩種：一是途徑、規律，二是學術思想或宗教教義。對“德”的解釋也有多種：一是道德、品行和節操，二是信念。道德是調整人與人之間、個人與社會之間關系的行為規范的總和［1］。大學教師的“道”是教師在從事教學與研究中所需掌握的學術思想以及遵循的規律；“德”是指大學教師在教學和研究中應具備的道德、品行和信念。大學教師的學術道德則是指大學教師在從事學術研究的過程中應遵守的行為規范。

大學教師作為擁有高深學問的代表，人們對其有更為多元的角色期待，如言傳身教的學者［2］、教育者、研究者、知識分子［3］等。大學教師的角色也更為多元，他們不僅要致力于教學和研究，扮演好大學內部管理中的角色，與此同時，由于大學教師擁有更為廣博的知識，他們還是學術機構的成員。“他也是科學界、學術界以及知識界中的一員，而這些已經遠遠超出了他本人所在的系、大學、職業和國家的界限。”［4］5他們有責任和義務去發現和傳播真理，發展知識。此外，大學教師作為一名公民，還需承擔更多的社會責任。這是由于大學教師通過系統訓練和專業認證擁有了比普通人更為豐富和高深的知識。這些知識使得他們能夠進行客觀的思考和公正的判斷。也正是由于大學教師職業的專業性，使得他們享有各種學術特權，如大學自治、學術自由等。而與他們享有的特權相對的則是他們所應肩負的各種責任。這些責任的總和就構成了教師的學術道德。

在當今社會，大學所面臨的形式已經發生了變化，大學教師的“道”與“德”受到了挑戰。學生的擴招、“巨型大學”的出現、教師隊伍規模的擴大等，使得大學變得日益復雜。不同國家在不同時期出現了不同特征的大學，即“大眾型大學”“服務型大學”“政治型大學”“政府主導的大學”“官僚主義的大學”“經費緊張的大學”“受公眾關注的大學”“研究型大學”“分崩離析的大學”以及“人心渙散的大學”等。這些大學表現出了不同的特征，比如“大眾型大學”，有越來越多對學術不感興趣的學生和教師進入大學。教師疏遠了學生和教學，且教師之間的交流也越來越少。“服務型大學”，在一定程度上使得教師把更多的時間用于從事非學術性的服務活動，而忽視了教學和研究的核心任務；“政治型大學”，大學師生更多地關注政治問題，并參與到政治活動中。大學政治化導致教師難以保持公正和客觀的態度去獲取真理。“政府主導的大學”，政府通過提供研究資助或學費資助的方式更多地干預大學內部管理體制，更多研究課題的決定權落入政府手里；“官僚型大學”，大學師生規模擴大，大學與政府之間的關系更為密切，大學在行政管理上陷入了官僚主義。大學教師需要花費越來越多的時間去應對各種規章、表格以及監督……這些不同的特征卻導致了相似的結果，即它們妨礙了大學教師教學和研究職責的履行，損害了學術道德。因此，教師的“道”與“德”需要引起人們更多的關注。

二、踐行“道”與“德”：學術職責與社會職責

“學術道德是擁有大學教職的人士所負有的責任的總合。”［4］86大學教師作為高級知識分子，扮演著多種角色，在學術方面和非學術方面都擔負著相應的責任。前者主要體現在大學教師對知識、學生、同事及其所在大學所應負的責任，后者則主要表現為教師應履行的社會職責。

（一）大學教師的學術職責

1.大學教師對于知識的責任

大學的存在就是為了傳播真理。大學教師作為大學的代言人，他們有責任去發現和傳播真理并盡可能地確保自己所講授或研究的知識的正確性。這就要求他們以一種謙虛、謹慎的態度對待知識。對于他們所不確定的知識或是仍存在爭議的知識，他們不能將其當成真理傳授給學生，否則他們就沒有盡到應盡的責任。教師在傳授知識的過程中，還應盡可能地保持客觀、公正，如“大學教師應該避免利用課堂來為自己的政治觀點或為自己的政黨爭取追隨者”［4］45。希爾斯認為，教師在課堂上傳播的是真理，對于可能影響真理傳播的都應盡可能地排除。除了傳播真理，教師需要將自己的研究成果公開發表并與他人分享，從而促進知識的增長。在撰寫研究成果時，教師應遵循學術誠信，尊重他人的學術成果，不抄襲，不剽竊。

2.大學教師對于學生的責任

教師應在教學和研究中找到一個平衡點，不能忽視自身的教學任務。在教學過程中，大學教師有責任以認真的態度對待每個學生，不能低估學生學習的潛能，而應盡可能地督促學生掌握他們這個年齡階段應該掌握的知識。在與學生相處時，師生之間的非正式交往是值得提倡的，但前提是這種親密關系不影響教師對學生成績的客觀評價。教師應意識到自身評價對學生可能產生的影響，謹慎地評價學生。“對學生的評價會影響學生繼續學習的機會和成為專業人士的機會。”［4］41這種評價不應受學生其他非學術性因素的影響（如政治因素或個人傾向等）。教師應以自身言行正確引導學生。

3.大學教師對于同事的責任

作為一名大學教師，應該和本系、鄰系，甚至是其他大學的教師保持良好的關系。大學教師應該以一種禮貌、謙虛的態度與同事友好相處。面對有爭議的問題，應學會自我克制，不在背后誹謗同事，應該與同事形成一種學術共同體，相互學習和監督，并盡可能地為同事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服務，如為其他同事審閱即將出版的稿件。此外，希爾斯認為，學校或院系應聘任不同年齡階段的教師，他們之間應形成一種團結、信任、相互尊重的友好氛圍。資深教師應給予年輕教師適當的指導和幫助，而年輕教師也應主動地承擔院系分派的一些行政任務。

4.大學教師對于所在大學的責任

大學為教師從事學術研究提供了良好的環境。作為大學中的一員，大學教師應以所在的學校為榮，并盡自己的努力去維護學校的利益。希爾斯認為，大學教師應加強對自身的克制，他們“不應該去從事那些不光彩的、輕浮的或者違背學術道德的行為，以免讓自己的大學在學術界和整個社會上蒙受恥辱”［4］63。學校是一個復雜的系統，充滿著各種非學術性沖突，教師有責任處理好與周圍人群的關系，尤其是與日益增多的行政人員的關系。此外，由于委員會在大學的治理中起著重要的作用，教師有責任參加到委員會的服務中去，而不是把委員會交由對學術缺乏興趣的“職業委員”手中。

（二）大學教師的社會職責

服務社會是大學教師的一項重要職責之一。大學教師社會責任的履行主要是通過教學和研究來實現的。此外，他們還肩負著其他的社會職責。

1.在教學中的社會職責

教師以一種與學生年齡特征、學習水平相適應的方法傳授知識。更為重要的是，教師要教給學生獲取和確認知識的方法。希爾斯認為，大學主要從事基礎性知識的教學。這種教學在促進認識的進步和專業的實踐上發揮著重要的作用，有益于社會的發展。除了基礎性知識的教學，大學教師還可以為那些已從事過工作的人提供適當的“在職培訓”。現在我們對“社會有用”存在曲解。在他看來，基礎性知識的教學是大學必須承擔而且只有大學能夠承擔的社會責任，而對于操作技巧的培訓則可以由其他學校進行。面向社會大眾的“進修課程”并不是大學教師的基本職責。

2.在研究中的社會職責

大學教師開展的研究應基于自身興趣。他們選擇研究的項目遵循兩個標準，其中至關重要的一個標準在于它有可能促進基礎知識的發展，另一個標準則在于它具有實用價值。此外，大學教師有責任把他們的研究成果以一種通俗易懂的方式（“通俗科學”）讓那些既非同行，也不是“使用者”的大眾了解他們的研究。希爾斯認為這不僅可以增進公眾對宇宙、人類等的認識，還可以讓公眾認識到科學的合理性和必要性，贏得公眾對他們研究的支持。在研究的過程中，教師應注重研究中的倫理道德。教師有責任公布研究結果，然而研究結果的潛在危害性是難以準確預測的，教師也無法控制他人對研究成果的使用，因此不能要求教師對其研究的實際后果承擔所有的道德責任。即使這樣，教師也應盡可能避免那些可能對相關研究人員或實驗對象造成傷害的研究。

3.其他社會職責

除了教學和研究，教師也會通過開設進修講座、編寫大眾刊物、為窮人提供醫療保健和法律服務等來為社會服務。由于他們擁有豐富的專業知識，他們在發表言論時更容易贏得公眾的信任，越來越多的大學教師參與到政治和公共活動中。然而他們不能濫用這種信任，在發表公眾言論時仍應像進行教學和研究一樣恪守關于學術誠信的標準。他們的言論應是他們在經過認真的分析和反思的基礎上做出的客觀公正的判斷。他們不能利用這種信任來宣揚自己的政治觀點和道德傾向。此外，他們有責任去關心作為學術機構的大學的健康，去關注有關大學的政府行為。

大學教師在履行社會責任的過程中，要注意避免因研究所接受的資助而導致大學自治遭到破壞。大學研究些什么？如何研究？何時以何種方式公布研究成果？這些都是大學教師應該審慎考慮的問題。在現代社會，大學教師往往面臨著學術道德與商業利益的博弈。比如，大學教師是否可以利用自己的研究成果來謀取利益？大學教師在校外做兼職是否合適？如果可以兼職，是否需要一個度的把握？希爾斯認為，如果教師因為外部的商業活動而影響了他們在大學里的活動，那么這種行為就應該遭到批評。而如果這種外部活動不會影響教師基本職責的履行，那它就屬于教師個人的事情。

三、守衛“道”與“德”：應正確認識和對待的幾個問題

大學面臨的新形勢給大學教師的“道”與“德”帶來了挑戰，進而阻礙了大學教學與研究職責的履行。在這樣的新形勢下，要守衛大學教師的“道”與“德”，需要對以下4個方面認真思考：

（一）大學教師的聘任

在該書中，作者用了較長的篇幅對大學教師的聘任進行了闡述。有優秀才學和德行的大學教師的聘任是聘任委員會的重要職責。如何才能選拔杰出的大學教師？應遵循哪些程序和標準？在這個過程中應注意哪些問題？等等。希爾斯以芝加哥大學教師的聘任為例，進行了較為詳細的論述。

芝加哥大學在聘任大學教師時，把求職者所能夠完成的最高水平的教學工作和研究工作的現實性和可能性作為首要的考慮因素。希爾斯認為，任何一所大學聘任教師的標準主要有：（1）研究；（2）教學和訓練，包括研究生指導；（3）對學術界的貢獻；（4）服務方面的工作能力。年齡、性別、種族或民族特性、政治或宗教信仰、家庭出身等方面不能成為聘任、晉升或續聘的考慮因素［4］95-96。在他看來，教師的聘任一定要遵循嚴格的標準，即使讓一個崗位空缺著，也不能找一個平庸的人填充。在聘任過程中，委員會不要局限于那些毛遂自薦者，而應在盡可能廣的范圍內挑選出最適合、最優秀的教師，且應盡可能地減少非學術性因素對大學教師聘任的干預。其中，至關重要的一個方面就是政治因素的影響。如美國“平權法案”的推行。這一政策要求受資助的學校優先聘任“少數族裔教師”，而這其實引發了另一種不平等，使得一些真正優秀的教師得不到聘任。這一行為破壞了大學最高的學術標準，使得學校、院系不能選拔到最合適的教師。希爾斯在1992年就指出，學術道德（倫理）譴責政治標準介入教師聘任［5］。

（二）終身教職與學術自由

學術自由使得大學教師可以自由進行學術活動而不必擔心會受到懲罰，而且它也是教師參與學校有關學術活動的權力［4］114。它是大學教師通過履行職責所獲得的一項特殊權力，保障教師從事的學術事務不受大學、政府、教會等非學術性組織的干擾。如1915年美國大學教授協會的成立就是為了保障大學的學術自由。希爾斯認為，教師的學術自由應基于教師的認真思考，他對教師的公民自由、學術自由和言論自由進行了區分。此外，教師的學術自由并不意味著教師的行為自由。學術自由對大學教師具有至關重要的意義。然而，隨著社會的發展，學術自由受到越來越多的干預。希爾斯曾指出，以往更多地認為是大學管理者或是外在社會人員，如教會領導者、政治家、出版商等干預了學術自由，而事實是學術自由的威脅更多地來自于大學教師。這是針對教師留任和晉升方面采用政治標準來進行評價而言的［6］。如美國在教師聘任中推行的“平權法案”“積極歧視”政策等。

終身教職是保障教師學術自由的一種方式，然而它也引起了不少爭議。終身教職可以讓大學教師更為自由、安全地表達觀點；他們可以潛心于長期性的研究，而不必為了續聘從事不重要的短期研究。此外，這也可以減少教師的流動，更多地維護大學的利益和聲譽。然而，希爾斯也提出了有關終身教職的一些質疑，如大學教師在明顯違背自己職責的情況下是否還應該享受這種安全保障。在他看來，“終身教職可以把一個學術崗位轉變成一個只有權力而沒有義務的閑差”［4］59。終身教職可能會增加大學里無所事事、不思進取的教師的數量。這就要求聘任委員會一定要按照嚴格的學術標準來對教師的聘任、續聘和晉升等做出決定，謹慎對待終身教職。

（三）政府、社會和大學：彼此的權利與義務

大學與政府和社會的關系變得越來越密切。大學、政府和社會，彼此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什么？應該做什么？又不應該做什么？對這些問題的思考有助于厘清三者之間的權利和義務，進而有利于規范大學教師的學術道德。大學有其自身存在的必要性，它的核心任務在于傳播和發現真理，因此它應致力于知識的探索與應用。大學有著自身的發展規律，為此，它應獲得相應的自主和自治。對符合其培養要求的人，大學有權授予他們相應的學位，促進他們實現社會流動。大學可以作為政府和社會實現目的的一種工具，通過人才的培養為其提供相應的服務。而作為回報，政府和社會也應對大學的教學與研究提供相應的支持，并且不能因為自己的給予而對大學有過多的要求和限制。希爾斯分別論述了大學必須為政府和社會承擔的責任以及能夠從兩者獲取的權利，政府和社會對大學擁有的決定權以及應盡的義務。在他看來，政府、社會和大學可以在和諧中履行各自的責任。

在這種復雜的關系中，大型的、官僚化的、政治性越來越強的大學的存在給學術道德帶來了各種威脅［7］。大學教師的“道”與“德”也面臨著越來越多的挑戰。作為一名大學教師，職責的履行與其所處的大學、社會和政府息息相關。這三者的關系會對大學教師的行為產生重要影響。政府通過相關政策的制定來干預教師的聘任，如以終止研究經費的支持作為威脅。聘任委員會不再遵循嚴格的學術標準，而是以種族標準或性別標準等替代學術標準。此外，政府通過撥款和簽訂合同與大學建立聯系，使得大學教師花在學校的時間和精力減少了，影響了教師教學與研究職責的履行。政府還通過資助的方式干預大學教師研究的選題。希爾斯認為，政府和社會對大學的要求有其合理性，但也要自我克制。而大學也應自尊、自律和自制，以贏得政府和社會的信任。三者和諧共處，各盡其責，才能為大學教師進行教學與研究營造良好的環境。

四、結語

大學的存在是為了發現和傳播真理，教學與研究仍是大學教師最為重要的兩大職責。然而，現今的大學受到越來越多外部因素的干擾。政府通過與學校簽訂合同或對教師提供個人或集體資助，加大對大學教師所創造的社會研究的知識的“利用”。大學基于研究的需要也加強了與政府和私營企業的合作，以此獲得巨額資助。在這個過程中，學術自由、大學自治等理念難免受到干預。因此，在當代社會，人們理應對大學理念、大學與政府和社會的關系進行反思。

大學的基本職能就是教學和研究。它提供了專業性知識和非專業性的額外知識，而這些是校外研究機構所無法履行的一項功能。大學教師應為自己從事的職業和所在的大學感到自豪。大學周圍的環境變了，大學教師職責的履行也必然受到影響。在大學面臨諸多新形勢的情況下，希爾斯對大學教師“道”與“德”的思考無疑具有重要意義。

大學教師是大學的基本單元，大學發展的關鍵在于教師的發展。大學教師的聘任對整個大學的發展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希爾斯把對大學教師“道”與“德”的思考置于對大學與周圍環境關系的認識中，從而使得讀者能夠對其有更為深入、全面的了解。在高等教育大眾化的今天，各國對高等教育質量的呼喚對大學教師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此書對于今天我們更好地認識大學教師具有重要的啟示意義。

［1］《現代漢語辭海》編委會.現代漢語辭海［M］.北京：光明日報出版社，2002：223，226.

［2］徐超富.大學教師：言傳身教的學者［J］.大學教育科學，2010（2）：60-64.

［3］張應強.大學教師的社會角色及責任與使命［J］.清華大學教育研究，2009（1）：8-16.

［4］愛德華·希爾斯.教師的道與德［M］.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10.

［5］EDWARD S.The service of society and the advancement of learning in the Twenty First Century［J］.Minerva，1992，30（2）：242-268.

［6］EDWARD S.Academic freedom and permanent tenure［J］.Minerva，1995，33（1）：5-17.

［7］EDWARD S.The academic ethos under strain［J］.Minerva，1975，13（1）：1-37.

（責任編輯 吳朝平 敖顯濤）

On the“Truth”and“Morality”of the University Teachers ---Reading Report of“Teachers’Truth and Morality”

CHEN Chunmei
（Research Center for Higher Education Development，Xiamen University，Xiamen Fujian 361005，China）

The new situations faced by universities bring challenges to the“truth”and“morality”of university teachers.The author Edwards Shils discussed the“truth”and“morality”through university teachers’responsibilities for academy and society，and set it in a wider perspective to consider.Because of the change of environment in the surroundings of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the obligations of university’s teaching and research are certainly affected.In order to protect university teachers’“truth”and“morality”，we need to set strict recruitment standard of university teachers，cordemning political standar to interfene the recruitment，insist the academic freedom，cautious dealing with permanent occupation，and have a clear understanding of the responsibities and relationship in the harmonious society for the government，society and university.Only by this，can we practice well the idea of combination of teaching and research，academic freedom，academic autonomy and promote the development of higher education while ensuring the quality of higher education.

university teachers；academic morality；academic freedom；teachers’recruitment

G645.1

A

1673-8012（2016）04-0090-06

10.15998/j.cnki.issn1673-8012.2016.04.014

2016-01-02

教育部人文社會科學重點研究基地重大項目“大學教師發展的理念、內涵、方式與動力”（14JJD880003）

陳春梅（1988-），女，福建廈門人，廈門大學高等教育發展研究中心博士研究生，主要從事高等教育理論和大學教師發展研究。

陳春梅.大學教師的“道”與“德”---讀《教師的道與德》有感［J］.重慶高教研究，2016，4（4）：90-95.

format：CHEN Chunmei.On the“truth”and“morality”of the university teachers---reading report of“teachers’truth and morality”［J］.Chongqing higher education research，2016，4（4）：90-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