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貨幣體系改革：基于政治經濟學視角的審視

刁振飛，孫瀚之

（中央民族大學經濟學院，北京，100081）

國際貨幣體系改革：基于政治經濟學視角的審視

刁振飛，孫瀚之

（中央民族大學經濟學院，北京，100081）

貨幣產生到貨幣體系的建立，反應國際貨幣體系的建立和演變進程。貨幣性質的不同觀點，體現了不同階級的利益需求。貨幣關系的擴大，是資本主義市場擴展的結果。國際貨幣體系經歷了金本位制、布雷頓森林體系和牙買加體系三個主要階段。資本主義國家的利益爭奪和矛盾斗爭在國際貨幣體系的形成、發展、穩定和衰落中有所體現。在資產階級同無產階級利益斗爭的大背景下，國家利益是國際貿易中的核心利益。危機推動的受迫式改革無法造就穩定的國際貨幣體系，真正能夠表達各方民意的只能是平等基礎上的協作。

貨幣；國際貨幣體系；矛盾；改革；協作

一、貨幣

重商主義者堅持認為貨幣天然就是金屬，生產只是創造財富的前提，流通，即將產品轉化為貨幣的領域才是財富的直接來源，對外貿易是增加一國貨幣數量，從而也是增加財富的惟一手段。在此階段的封建統治者，使用名目論干預、控制經濟，采取削減鑄幣重量，加大鑄幣乃至紙幣的標價等手段，侵吞資本家和勞動者的利益。貨幣金屬論隨著資本主義經濟的發展越來越受到挑戰。1929年經濟危機下的金本位制的崩潰，造成理論地位的改變。此后，美國取代英國，正式登上世界經濟霸主的地位。1944年布雷頓森林會議確定各國貨幣同美元聯系，美元同黃金聯系，以維持匯價。當紙幣不再是黃金的代表時，黃金也就不再直接是貨幣。20世紀初最有代表性的貨幣名目論者是凱恩斯。他的理論作用，一是論證了國家干預經濟，特別是以國家投資來解決就業問題；二是進一步明確了貨幣名目論，為國家利用貨幣（在他那里，已是貨幣國家工具論）干預經濟提供依據。［1］在此階段，資本主義經濟從自由競爭發展到市場經濟階段，國家干預漸成主流。貨幣政策和財政政策成了國家刺激經濟發展的常用工具。這二者的頻繁使用，使得通貨膨脹逐漸普遍，金本位制無法維持，勢必改變。此后，布雷頓森林體系的建立和崩潰，牙買加體系的建立都與作為世界領導力量的大國及其貨幣有一定的相關性。

貨幣起先活躍在區域市場——國家中。在一國之內，有健全的法制系統，這是貨幣能夠得到認可的必要條件。貨幣減少了交易成本，促進了生產擴大、交換加快，推動了國家經濟發展。國際間貿易更多的是一種易貨貿易。在易貨貿易中，實物既是交換對象，也是實物貨幣。在此過程中，貨幣名目的性質更為明顯。由一國法律支持的貨幣，并不被其他國家認可，而作為勞動價值凝聚的實物，是作為貨幣的選擇。中國古代的絲綢之路可謂此階段的一大代表。絲綢之路體現當時作為世界最發達國家的中國的國際貿易需求。然而，在中央集權體制下的中國，官文化正大行其道。官文化注重官僚地主階級的總體利益，實行愚民政策，關注統治的穩固。其不關心經濟規模的擴大，而只保證統治階級的當下利益，這種意識使得中國的國際貿易規模難以擴大，不能形成有效的國際貨幣體系。

二、貨幣關系的擴大——貨幣體系

易貨貿易畢竟屬于貨幣存在之前的簡單的以物易物的價值交換形式。該價值形式的表現需要在每次交易前確定交換比率，交換比率的產生過程需要一定的人工成本和時間成本。較小規模下的易貨貿易其成本較低，隨著規模的擴大，人工成本和時間成本會迅速擴大，以致影響貿易規模的擴大。隨著貿易的擴大和黃金作為貨幣得到各國的普遍認可，黃金開始代替實物貨幣，執行國際貨幣的職能。國際貨幣體系從金本位制開始。

（一）金本位制：1880-1914年

最早實行金本位制的國家是英國。從1816年頒布鑄幣條例發行金幣到1819年英格蘭銀行的銀行券可以兌換金條和金幣，英國進入真正的金本位制時期。

英國在19世紀中葉迎來了維多利亞時期，步入了自己前所未有的鼎盛階段，建立了第一個世界性的經濟、軍事以及政治的霸權國家。英國取得歐洲霸權，進而成為世界霸主，歐洲戰事平息。這為世界市場的發展和金本位制的確立創造條件。作為當時的世界經濟強國，英國用武力和貿易維護自己的統治地位。19世紀下半葉，英國依仗自己在世界上的經濟地位，確立在國際貿易和金融方面霸權地位，率先從金銀復本位制向金本位制過渡。金本位制以英鎊為中心，以黃金為基礎。在金本位制度的全盛時期，黃金是各國最主要的國際儲備資產，英鎊則是國際最主要的清算手段，黃金與英鎊同時成為各國公認的國際儲備。

總之，金本位制是成為資本主義世界霸主的英國，在維護本國統治階級——資產階級利益的基礎上，開展國際貿易，推向全世界的貨幣體系。其他資本主義國家在發展本國經濟，維護本國國內利益的基礎上，接受并實行金本位制，這促成了金本位制貨幣體系的建成。

金本位制的維持依賴于英國的經濟和軍事的霸主地位。體系的穩固建立在對英國國際地位的信任之上。而當資本主義世界紛紛開始發展并向帝國主義過渡之時，各個國家的矛盾，尤其是瓜分世界市場的矛盾變得不可調和。國家之前的矛盾，是各國統治階級的利益無法調和的產物。當英國無法維持自己經濟和軍事強國的地位，戰爭不可避免，金本位制也就在其主導者的衰落中，逐漸走向末路。

第一次世界大戰宣布英國走下世界經濟霸主地位，也基本宣告金本位的結束。

（二）布雷頓森林體系：1944-1973年

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后，資本主義世界的經濟情況發生很大變化。首先，各國的經濟實力對比發生了改變。英國的海外資產損失嚴重，由債權國變為債務國，而美國則大發戰爭財，變成了債權國。其次，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各國為了籌措軍費，實行通貨膨脹政策，導致戰后各國物價與工資上漲的程度大不相同，因而真正的均衡匯率難以確定。再次，由于物價的普遍上漲，而黃金價格保持原有水平不變，結果是黃金生產數量下降，黃金存量對世界生產與國際貿易的比率低于戰前。在這種情形下，金幣本位制度難以恢復，各國只得允許匯率浮動。［2］

資本主義的國際市場需要統一的國際貨幣體系，這促使戰后各國再次進行在保證國家主體利益基礎上的國際博弈。1922年在意大利召開的經濟與金融會議是戰后討論國際貨幣體系重建的重要會議。此次會議之后，美國繼續實行金幣本位制，英法實行金塊本位制這種附有限制條件的金本位制，其他歐洲國家的貨幣通過間接掛鉤的形式實行金匯兌本位制。貨幣制度的變化體現了資本主義國家實力的變化。一戰期間，歐洲國家因為戰爭融資需求，脫離金本位。美國作為中立國，大發其財。美國從1914年的約37億美元的凈債務國變為1919年底約37億美元的凈債權國，美國同時成為凈資本輸出國和凈黃金流入國。［3］這樣，美國借助資本主義世界利益矛盾沖突的幫助，獲取了最大的國家利益，成為這場戰爭中最大的受益國家。

凱恩斯經濟學的國家干預思想，幫助美國走出大蕭條的危機，美國重新走向貨幣和金融的穩定發展的道路。美國世界經濟和軍事的霸主地位在全世界范圍內確立。數據顯示，1945年，美國的GDP占世界的40%，擁有世界黃金儲備的59%，1948年上升到72%，美國經濟在全球經濟中的地位達到巔峰［3］。

實際的經濟和軍事實力，決定國家的國際地位。地位和權力來自于真實的經濟地位，而不是建議和聲張。代表美國意見的“懷特計劃”成為布雷頓森林會議最后通過決議的藍本。布雷頓森林體系建成，代替了傳統的國際金本位制。美元代替英鎊成為國際貨幣。布雷頓森林體系，代表了美國的國家利益，其實質是美國領導下，主要體現美國利益的以美元為中心的國際貨幣體系。布雷頓森林體系的主體內容可概括為：美元與黃金掛鉤；其他國家貨幣與美元掛鉤；實行可調整的固定匯率等等。

大國博弈的結果，便是美國世界霸主地位的確立以及以美元為國際貨幣的貨幣體系的建立。布雷頓森林體系在美國的運營下，對于結束戰后金融領域的混亂局面，促進各國經濟發展，擴大國際貿易規模，維護國際經濟秩序起到重要作用。對于美國而言，布雷頓森林體系是其推廣美元霸權的工具。作為世界銀行家，美國通過美元直接對外投資。美國世界經濟強國的地位帶給美元以強大的信用支持。這使得美國可以保持經常賬戶的赤字，而不必擔心美元貶值。對于其他國家而言，對于美國以及美元的信賴，使得多數國家選擇持有大量美元作為外匯儲備。如此以來，美國將整個世界作為自己勢力范圍內的貨幣供給市場，利用全世界的資源支撐美國自身的經濟發展和消費需求。布雷頓森林體系的運行，充分體現了作為國家的利益主體的利益需求，在這之中，美國的國家利益得到充分體現。

以自身經濟實力為基礎的國際貨幣體系的維系，依賴于領導者的持續的領導力。這種貨幣體系難以長久維持是一種內生的困境。1960年，美國經濟學家羅伯特·特里芬在其《黃金與美元危機——自由兌換的未來》一書中提出“由于美元與黃金掛鉤，而其他國家的貨幣與美元掛鉤，美元雖然取得了國際核心貨幣的地位，但是各國為了發展國際貿易，必須用美元作為結算與儲備貨幣，這樣就會導致流出美國的貨幣在海外不斷沉淀，對美國來說就會發生長期貿易逆差；而美元作為國際貨幣核心的前提是必須保持美元幣值穩定與堅挺，這又要求美國必須是一個長期貿易順差國。這兩個要求互相矛盾，因此是一個悖論?！边@一內在矛盾稱為“特里芬難題”。“特里芬難題”是一個程序困難，其實體系無法維持的根源在于美國霸權地位的無法長久維持。正如一國貨幣的居民認可度在于政權的穩固所提供的國家信用，美元的國際認可度在于美國在全世界的經濟地位的保持。而當這種經濟上的單極地位無法維持，當世界經濟走向多極化道路，美國必然沒法維持其在國際金融中的超脫地位，美元也會走下神壇。

1973年，布雷頓森林體系事實上已經瓦解。美國經濟地位削弱，在同時期日本和歐洲的經濟開始崛起。在一國之內，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在國際事務，經濟基礎決定國際地位。協調發達國家集體行動的難度變大，美元的世界貨幣地位開始受到挑戰，放棄布雷頓森林體系成為美國自然的選擇。

（三）牙買加體系：1976年至今

在國際事務中采取的行動，體現一國利益，是一國內統治階級意志的對外表示。美國倡導建立布雷頓森林體系和放棄該體系，均體現美國的利益最大化需求。

牙買加體系的主要特點是浮動匯率制度。布雷頓森林體系后期，特里芬難題表現明顯，長期的國際貿易逆差使得美國無法繼續保持美元堅挺，美元的連續貶值。美元的信用度下降，各國出于維護本國利益的目的，放棄本國貨幣與美元的匯率，采取浮動匯率制。新體系采用浮動匯率制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浮動匯率制是各國貨幣政策之間的博弈，也是各國在國際貿易市場上采取各種方式獲取最大國家經濟利益的博弈手段。

在新時期中，美國采取美元貶值的方式，逃避自己的世界經濟領導者的義務，卻又憑借美元霸權的余威繼續獲得世界市場的紅利。這種方式看起來更像是一種變相的孤立主義，以國家利益為核心的權利增強和義務減弱。在沒有新的世界經濟領導者出現之前，美國依然是事實上的核心制度提供者。但是美元地位名義上的削弱給其他國家帶來機會。獲得更多的國際貿易市場利益符合各國國家利益。美國、日本、英國、西歐和后來的歐元區各國共同扮演了制度提供者的角色。以美國為核心、西方主要資本主義國家為半徑形成的國家集團構成了貨幣中心國，世界上其他國家則處于外圍角色。［4］貨幣市場權利的劃分，類似于資本主義開拓世界市場時的瓜分行為，體現了各國在維護國家利益基礎上的合作與競爭。

被稱為“無體系的體系”的牙買加體系，也體現在這一時期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新自由主義意識的全球推廣。新自由主義反對國家和政府對經濟的不必要干預，強調自由市場的重要性，在國際貿易層面，強調開放國際市場，支持全球性的自由貿易和國際分工。其鼓吹以超級大國為主導的全球一體化，符合美國的利益需要。該體系所呈現的無序化、無政府化正是新自由主義思想具體實踐，使國際金融領域重新成為無制度約束的自由競技場，這種退步使得國際金融領域再次深度叢林化。［5］冠以“自由”之名的新自由主義，提倡弱肉強食的自由貿易。這種無制度約束的體制對于經濟強國和經濟弱國而言，意義差別懸殊。強國依靠強大的經濟、軍事、科技實力獲得更多的資源、收入。弱國在各方面與強國相比，處于弱勢，沒有可選擇和可競爭的權利，在國際貿易中處于被動狀態。這種自由帶來的是國家間收入和福利差距的拉大，這樣的自由，是剝削的自由，是資本主義大國的盛宴。

這樣的國際貨幣體系，是一種過渡性的不健全的體系。國家權利、義務在體系中的均等，必然造成矛盾。國際金融危機不斷發生，是矛盾加深和激化的例證。這種不健全的體系，需要改革。國家間關系和利益的重新界定在這期間，意義重大。

三、貨幣體系更替的必然性和內在的矛盾關系

從上述對于國際貨幣體系的歷史演進的敘述來看，其經歷了國際金本位制、金匯兌本位制、布雷頓森林體系、牙買加體系四個階段。其中主要階段是國際金本位制和布雷頓森林體系。兩大體系成長過程類似，均為形成、發展、穩定、衰落四個時期的變化過程。國際貨幣體系發展的周期性更替模式體現各國的矛盾關系，矛盾關系內在于國際貨幣體系的發展過程中。當資本主義經濟發展在一國內達到成熟，產品供給超過國內需求，對外貿易在所難免。早期的資本主義國際市場是商品的國際市場，金本位時期的英國，商品輸出是主要方式。瓜分世界市場，激化資本主義國家之間的矛盾。經濟利益的需求和國家階段性最佳策略，使得不同國家在國際貿易市場的博弈中采取維護自身利益基礎上的合作。在各國自身利益上，資本主義國家之間是對立的關系。在擴大對外貿易，建立國際貿易市場和國際貨幣體系的問題上，各國采取一致同意的態度。對立統一體現于各國博弈。當英國無法維持經濟領導者地位，無法協調資本主義世界的矛盾時，金本位制無法維持。主要矛盾此時不再是英國和其他資本主義國家之間的矛盾，而是新興的世界經濟霸主——美國和資本主義列強之間的矛盾。金匯兌本位制只是主要矛盾的轉化的運動過程中的國際貨幣體系的協調階段。布雷頓森林體系階段，國際金融發展如火如荼，資本輸出超越商品輸出，是主要方式。美國在國際貨幣體系的作用主要體現在美元霸權。70年代的布雷頓森林體系的瓦解，是世界經濟從單極化走向多極化的表現，更是美國在逐漸失去經濟領導者地位的表現。根據金本位制到布雷頓森林體系的過渡過程來看，所謂的“無體系的體系”的牙買加體系，更像是過渡階段，而非一個真正的國際貨幣體系。

四、我們要危機推動的受迫式改革還是平等基礎上的協作？

在牙買加體系下，國際金融危機頻繁發生?，F象是本質的體現。不穩定的牙買加體系，并不是一個健全的國際貨幣體系，需要改革。

改革一詞出現于上層建筑和經濟基礎不匹配之時，出現于生產關系不符合生產力發展的要求之時。然而縱觀歷史發展過程，有效而又主動的改革少之又少。既得利益階級的貪婪，制度發展的路徑依賴痼疾，阻礙改革的有效進行。法國大革命的發生，即是受迫式改革造成的苦果。路易十六進行的平和的財政和稅制的改革，沒有改變革命的結局，自己也在革命中被送上斷頭臺。局限于對財政和稅制的邊邊角角的修正，而不能分享既得利益階級的利益，逐漸壯大的資產階級不會對此置之不理。利益分配和階級實力的不匹配導致革命的發生。這類危機推動的受迫式改革，并不能解決根本矛盾。或者說，受迫式改革更容易發展成一場暴力的革命。具體到國際貨幣體系的歷史來看來看，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爆發，恰是資本主義世界利益瓜分不均的結果。這種結果的出現，從一定角度來看，正是既得利益的國家與實力上升國家之間矛盾協調不力的表現。受迫式的改革，其制定方和推動方主要是尚且居于統治地位的階級，制定改革方案的出發點是自身利益的維護。從此種角度出發制定的方案，無法完全表達上升階級的需求，當矛盾無法協調，改革也就失敗。

真正能夠表達各方民意的只能是平等基礎上的協作。平等將各利益集團放到同一出發點，也即各方地位平等。這意味著居于統治地位的一方能夠真正理性看待發展趨勢，與上升勢力分享利益蛋糕。對于上升勢力而言，能夠無阻礙表達自身意見和要求權利，有助于合作和新的關系的形成。矛盾雙方在這種氛圍中，做到和平轉變。在此基礎之上，協作所得到的方案是最優選擇。國際貨幣體系的成員是全世界參加國際貿易的國家。在此體系中，所有的國家是利益共同體。超級大國是該體系的主導者，其有責任引領體系健康而繁榮的發展。其他國家是該體系的重要參與者，其有責任積極參與體系的完善和發展。金本位制的建立和發展，有賴于英國的引導以及其他國家的參與。后期，英國固守自身利益，其他上升國家的利益無法得到平等對待，矛盾不可調和，以致金本位的崩潰。布雷頓森林體系延續金本位的發展軌跡，只是此次的超級大國變成美國。結果卻是相似的。國際貨幣體系的演變歷史，告訴我們受迫式改革不可取。

現階段牙買加體系下，國際貿易是一超多強的世界多極化格局。各方利益的協調需要平等基礎上的協作。只有這樣，才能避免重走金本位和布雷頓森林體系的老路。在該體系中，中國作為和平崛起的國家，以和平共處五項原則作為外交政策的基本準則，體現了協作的精神。中國近幾十年的快速發展有目共睹，經濟總量已位居世界第二，僅次于美國。在國際貿易中，作為中國經濟地位代表的人民幣理應得到國際的認可。

最后，關于國際貨幣體系改革的討論，多如牛毛，筆者認為具體的改革方式和方向可以有多種選擇，但是各國在平等基礎上的協作卻是一個總基調。穩定的國際貨幣體系，需要體現各方利益，需要帶來總體繁榮，需要滿足公平和平等。總之，穩定的國際貨幣體系的建立，需要各方的共同努力。

［1］劉永佶.論貨幣及其演變［J］.廣播電視大學學報，2004（4）：52-54.

［2］百度百科.金匯兌本位制［EB/OL］，http：//baike.baidu. com/view/1080448.htm.2016-02-07/2016-05-08.

［3］王晉斌.論國際貨幣體系演變特點及現實啟示［J］.安徽大學學報，2010（5）：1-14.

［4］洪波，虞紅丹.從制度經濟學角度看牙買加體系的特點與問題［J］.南方金融，2012（4）：40-44.

［5］禹鐘華，祁洞之.大國博弈中的國際貨幣體系演化——兼論中西博弈理念及其文化淵源［J］.國際金融研究，2013（10）：13-19.

International Monetary System Reform：A Perspective of Political Economics

DIAO Zhen-fei，SUN Han-zhi
（Minzu University of China，Beijing100081）

Emergence of money and Monetary System reflect the establishment of the international monetary system and the process of evolution.Different views of the nature of the currency reflect the interests and needs of different classes.The expanding of monetary relations is the result of Capitalist market.The international monetary system has three main phases：the gold standard，the Bretton Woods system and Jamaica.The struggle of interest between Capitalist countries is reflected in the development of international monetary system.National interest is the core interest in international trade.The Forced Reform can not make a stable system，and cooperation is the most important part.

money；international monetary system；contradiction；reform；cooperation

F821

A

1671-5004（2016）03-0024-04

2016-8-20

刁振飛（1988-），男，山東青島人，中央民族大學經濟學院2014級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政治經濟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