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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東政法大學 法律學院,上海,200042)
事前受賄行為入罪探究
——以最新貪污賄賂司法解釋第15條為切入
范肇宇
(華東政法大學 法律學院,上海,200042)
事前受賄是受賄行為的特殊類型之一,關于是否將其納入到我國受賄罪范圍中一直是理論界爭議不下的問題。2016年最高法出臺的最新貪污賄賂司法解釋第15條以較為消極的方式有限承認了事前受賄行為入罪的可能。從構成要件角度分析,事前受賄具有入罪的合法性,同時也能與現有的刑法文本體系相協調。此外,事前受賄行為的入罪也與我國當前的刑事司法政策相吻合。由此,我國刑法應當將事前受賄行為納入到刑法的規制范疇中。
事前受賄;受賄罪;構成要件;刑事政策
隨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檢察院于今年4月發布《關于辦理貪污賄賂刑事案件適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貪污賄賂犯罪再一次成為了公眾輿論的焦點。然而值得注意的是,理論界及實務界對于該司法解釋的審視和解讀多將重點置于數額問題之上,依筆者看來,該解釋15條關于事前受賄行為的相關內容同樣值得關注。
事前受賄行為一般是指行為人在收受他人財物時,相對人并未提出一定的請托要求,同時收受人也未承諾任何具體事項,但收受人在之后通過工作中的便利為當時的財物給予者謀取利益的行為。此類的行賄受賄行為更像是一種長線投資,從行賄人的角度來看,其并非指望收受人未來一定能給予其利益上的幫助;同樣從收受人的角度來說,其也不絕對具有在未來幫助他人謀利的動機。由此,本文所討論的“事前受賄”行為與我國刑法受賄罪的規制范圍并非完全重合,關于此類情形是否需要以行賄受賄論處是一個值得探討的問題。在探討是否將其入罪之前,首先需對事前受賄的概念作一番厘清,因為目前學界仍然有將其與其他概念相混淆的情形存在,故應將其與其他相似行為作一個準確的區分。
(一)事前受賄與事后受賄概念的差異
在討論事前受賄問題時,往往會與事后受賄的概念所混淆,由此有必要對二者的內涵和外延做一個明確的區分。我國刑法體系中的事后受賄行為是指,行為人在為他人謀取利益之時并無收受他人賄賂的故意,事后收受他人財物的行為,與上文所提及的事前受賄行為具有本質的差別。首先,二者在收取財產的時間節點上不同。事后受賄行為“牟利在前,收財在后”;而事前受賄行為“收財在前,牟利在后”。此外,二者在收受財物時的主觀心態也存在較大差異。事后受賄在收取他人財物時,已經認識到了其所非法收受的他人財物與其為他人的謀取利益行為具有相應的聯系,行為人是在此種認識之下,才決意收取他人財物[1]。而事前受賄在收取財物時的主觀方面則與事后受賄不同,行為人并無認識到自己接受財物的行為與具體的謀利行為有關,但多少能意識到收取財物的非法性(針對普通勞動所得而言)。
在此需要明確的一個概念是,事前受賄與事后受賄中的“事”究竟是指代何物?筆者認為,此處的事前、事后指的是對應賄賂行為而支付的對價,即受賄人利用自己職務便利所為的相關事務。
事前與事后的區分就在于支付對價和收受賄賂二者之間的先后順序。與事前受賄是否入罪的態度不同,目前我國刑法理論界對于事后受賄行為的態度還是較為統一的,即認為該類行為符合受賄罪的構成要件。例如有學者認為,受賄罪的本質是以公權謀私,即權錢交易。先取得利后使用權,屬于權錢交易;先使用權后取得利,也是權錢交易。公權與私利,孰先孰后,均不影響交易的成立,這是常識[2]。綜上,事前受賄與事后受賄存在顯著差異,對二者行為的認定應當區分對待。
(二)事前受賄概念的辨析
在明確事前受賄與事后受賄的差別之后,對其概念的理解還應注意到以下兩個方面。
1.與約定受賄行為區別
事前受賄行為與一般的約定受賄行為同樣存在顯著差異。約定受賄的表現形式主要有兩種。一是行為人與請托人約定,在完成請托事項之后再給予行為人錢財的行為;二是雙方約定,先給予行為人財物,待之后需要使用行為人相關職權的時候,再為請托人謀取相關的利益。兩相比較,后一種約定受賄似乎與本文對事前受賄的定義相似,實則不然。二者最大的區別在于事前受賄行為中受賄人并未對行賄人作出任何的具體承諾,且行賄人也未作出任何要求。而在約定的受賄行為中,雙方對于未來的請托事項具有一定的認識,雖然這種認識可能并不明確到某一具體事項。
2. 與禮尚往來行為的界限
在表現形式上,事前受賄與禮尚往來具有一定的區別,不可一概而論。國家工作人員與一些親朋好友間出于友情互贈禮物,是一種正常的日常交際行為,是中華民族禮尚往來傳統的具體體現。這種禮尚往來的行為不摻雜任何利益因素,是一種單純的情感表達;而事前受賄行為則不同,一是在財物數量上相較一般的禮物饋贈數額更為巨大;二是在接受財物時行為人已經意識到了自己行為的非法性,且這種收受財物的行為是與其國家工作人員的身份所緊密相關的。由此,事前受賄行為和一般禮尚往來行為的區別可見一斑。
綜上,我們所稱的事前受賄與一般的約定受賄和禮物饋贈行為皆存在較大差異。明確事前受賄行為的準確概念,對于我們探究其入罪與否具有重要的意義。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檢察院于2016年4月18日發布的最新《關于辦理貪污賄賂刑事案件適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中第15條涉及了事前受賄行為的相關內容,對此我們應當予以足夠關注。該解釋第15條規定:國家工作人員利用職務上的便利為請托人謀取國家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請托人財物,受請托之前收受的財物數額在一萬元以上的,應當一并計入受賄數額。筆者認為,該條解釋雖然可以看作是對犯罪數額的規定,但是實際上仍然涉及到了對于相關行為性質的認定,即對于事前受賄行為的定性。
根據該條解釋的規定,行為人在被請托前收受他人財物的,并且數額在一萬元以上,對方也從未向行為人提出過任何的請托事由,但是如果在未來有某次請托事項的情況下,行為人收受請托人的財物,構成受賄罪的,應當將未受請托前收受的所有財物數額一并計入到受賄罪的總數額之中。此種情形可以認為是對于事前受賄行為的一種肯定,即即使開始行為人在收受財物時無謀利意思,相對人也無請托事項,但是只要雙方之后的某次“交易”行為構成行賄受賄,那么前期事前受賄的錢物也應當被計入犯罪的總數額。
值得我們探討的是另外一種情形,即如果行為人收受他人財物,對方當時沒有請托任何相關事項,行為人也無相關謀利行為的表示,但此后行為人利用自己職務上的便利,履行一定的行為為對方謀取了相關利益,且之后未收受財物。根據該條司法解釋的文意,此種行為則是不宜認定為是受賄罪的。
根據上述對于最新貪污賄賂司法解釋第15條的解讀可以發現,該條規定有限承認了事前賄賂的非法性,在一定的條件下,事前賄賂的數額可以被計入最后受賄罪的總數額。但是如果行為人后續并未收受財物,以該條司法解釋的釋義來看,仍然無法將事前受賄行為全部納入到受賄罪的范圍當中。筆者認為,本次司法解釋15條的規定是對事前受賄入罪的一次嘗試,雖然只是有限承認其非法性,但是對于之后將其完全入罪化具有指導和參考意義。另外,通過此條司法解釋,外界也
可窺探出立法機關對于此問題的立法傾向以及將事前受賄入罪的基本態度。
在國外的立法例中,對于事前受賄行為也有一定的涉及。日本對于賄賂犯罪的規定非常復雜具體,針對各種不同形態的受賄行為都規定了單獨的罪名,例如斡旋受賄罪、受托受賄罪、加重受賄罪等。值得注意的是,日本專門為事前受賄行為設立了單獨的罪名即“事前受賄罪”。根據日本刑法第197條第二款的規定:“將成為公務員或仲裁人的人,就其應當擔任的職務接受請托,收受、要求或者約定賄賂,而后又擔任了公務員或者仲裁員的,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3]根據該條法律的規定,如果某人在成為公務人員之前就收受賄賂,之后其成為公務部門成員之后就可以構成本罪,由此也有學者將此條稱為就職前受賄罪。除了日本之外,其他大陸法系國家也對事前受賄和事后受賄作出了進一步的區分。例如意大利刑法典第319條對背職受賄中的事前受賄和事后受賄的不同行為作出了區分;德國刑法典也在“涉及法官的賄賂罪”的法定刑設置上,區分了已經實施和將要實施的行為,前者的法定刑為至少三個月,后者則至少為六個月。
從以上各國的立法例不難看出,國外對于賄賂犯罪的規定比之我國更為詳盡細致,但是其所稱的“事前賄賂”與本文所探討的概念仍存在一定的差異。以日本為例,其刑法條文中所設置的“就職前受賄罪”更多體現了行為人和請托人的一種事前約定,即雖然當時行為人并不具備國家工作人員的身份,但是許諾如果之后具備公職人員身份后就會為請托人謀取利益,以形成之前收受財物的對價,這與本文對事前賄賂給出的定義還是存在細微的差別。事前受賄之所以存在定罪上的爭議,其根本問題在于行為人收受財物時并未受到請托,因此就是否符合受賄罪的客觀方面存在疑問;“就職前受賄罪”則同時具備約定受賄和事前受賄兩種行為的部分屬性,其存在的理論爭議在于行為人在收受財物時并不具備國家工作人員的身份,如果之后行為人并未如愿成為公職人員,則不能構成本罪。即二者在構成犯罪的條件上不同,后者必須滿足行為人成為公職人員的基礎上才能進行定罪。
通過與國外立法的對比不難發現,事前受賄作為一種特殊的受賄行為,各國立法在概念內涵、處罰條件以及主體資格上皆存在不同規定。由此,探討我國事前受賄行為的入罪問題,必須從我國現有的刑法理論和刑法體系出發,以找尋其合法、合勢、合理之依據。
(一)從構成要件看事前受賄入罪的合法性
事前受賄行為的入罪之所以在學界產生爭議,其核心問題還在于其與受賄罪的構成要件要素難以完全符合,在主客觀的認定上存在一定的模糊。依筆者看來,如果從受賄罪的構成要件出發,事前受賄的入罪完全是合法且是符合保護法益的精神的。
首先從受賄的主觀故意出發,有觀點認為事前受賄行為中的收受人沒有允諾為他人謀取利益,財物的給予者也未就是否請托先關事項做出明示,由此從行為人的主觀上就不存在受賄的故意,這種觀點其實是忽視了事前受賄行為中相關人在主觀目的上的隱蔽性和長期性。財物的給予者雖然在給予財物時沒有要求具體的請托事項,在表面上只是一種贈與的意思,其目的性和指向性并不明顯[4],但是,這并不意味著收受財物和謀取利益之間的關系就不存在,二者之間的聯系只是被暫時“隱蔽”起來了而已。之后行為人無論是自發還是受之前財物給予人的要求,為對方謀取了一定的利益,那么此時所謀取的利益自然就和事前看似無關而收受的“贈品”形成了受賄罪中的對價關系,從這一角度來看,想要認定行為人在開始接受財物時沒有任何受賄的故意是較為牽強的,因為看似是感情性質的投資在之后確實成為了其為他人謀利的情感沖動及誘因。因此,事前受賄的當事人具有受賄的故意,且這種故意是一種概括的故意。
其次,從受賄罪的客觀方面出發,構成受賄罪并不需要明確收受財物和謀取利益之前的先后順序,事后受賄和約定受賄是如此,事前受賄亦然。在不同的事前受賄案例中,行為人收受財物和實行謀取利益行為間的時間間隔有長有短,但是這不能阻斷行為人所為的職務行為和其收受財物饋贈之間的關聯性。考察事前受賄的客觀行為不難
發現,此類行為相較其他類型的受賄犯罪,是對具體事項而進行的有一定隱蔽性的權錢交易,其實質仍是受賄犯罪的一種隱蔽形式,應當以受賄罪定罪處罰[5]。
再次,從行為人的主體身份加以考察,事前受賄入罪符合受賄罪的主體條件。與日本刑法規定的就職前受賄罪不同,我國對于事前受賄行為的研究限于國家工作人員的主體,不存在主體認定上的歧義。即只要國家工作人員收受賄賂并符合受賄罪的主客觀構成要件,那么事前受賄這一特殊類型的受賄行為也應當為刑法條文所規范。
最后,從客體的角度加以考察,事前受賄行為同樣侵害了受賄罪的犯罪客體。受賄罪的客體即為國家工作人員職務的廉潔性,在事前受賄中,國家工作人員收受他人財物饋贈,雖然在當時并未表露謀取利益的意思,財物的給予人也并未提出具體明確的要求,但是在之后卻利用自己職務上的便利為他人謀取了相關的利益。雖然這種權錢交易的關系似乎被時間、空間等種種因素所弱化,但是究其實質來說,行為人仍然收受了相關財物,并由于之前收受財物的考慮實行了一定的謀利行為,從這一角度來評判,行為人無疑侵害了受賄罪的客體,即國家工作人員的廉潔性。
綜上所述,從主客觀方面對事前受賄行為加以考察不難發現,行為人的主觀方面和客觀行為無一不符合受賄罪的構成要件,即從構成要件的角度出發將事前受賄納入刑法調整是完全符合我國刑法規定的。
(二)從刑法體系角度看事前受賄入罪的妥適性
對于事前行賄是否入罪,還應當考慮整個刑法體系的妥適性和完整性。相較國外立法對受賄型犯罪的詳細分類,我國刑法的規定還尚顯單薄,特別是對于事前犯罪行為并未做出明文的處罰規定。筆者認為,將事前受賄行為納入到受賄犯罪的體系中,既能完善我國貪污賄賂犯罪的空白地帶,也能與其他個罪形成一個縝密的體系。我國刑法在先前的刑法修正案(七)中新增加了利用影響力受賄罪等犯罪,將事前受賄行為入罪有利于完善我國刑法體系中對于貪污賄賂犯罪圈的構筑。
(三)從刑事政策角度看事前受賄入罪的正當性
我國目前以寬嚴相濟的刑事政策為指導,對刑法的規制范圍進行調整與完善。隨著刑法修正案(九)的出臺以及最新貪污賄賂司法解釋的發布,我國對于貪污賄賂犯罪的打擊進入到了高密度、高強度的階段,這也符合為我國近年來重點打擊貪腐的工作的趨勢。事前受賄行為作為一種非典型的受賄行為,其入罪與否需要綜合多方條件考慮,而刑事政策即是其中不可忽視的一大重要因素。以此次最新貪污賄賂司法解釋第15條為例,其中有限承認了事前受賄的非法性,并規定將事前受賄的財物一并計入之后構成的受賄罪的數額認定之中,本條司法解釋無疑傳遞給了理論界一個信號,即事前受賄入罪是完全符合我國當前的刑事司法政策的。
綜上所述,首先,事前受賄行為雖然在受財和謀利的因果關系鏈條上存在一定的模糊,但是不可否定其在實質上具備了受賄罪主客觀的構成要件;其次,從刑法體系的協調性和完整性角度來看,將其納入犯罪范圍同樣是利大于弊;最后,從形事政策的宏觀角度出發,事前受賄行為的入罪化已是大勢所趨。
在明確事前受賄入罪的合法性和合理性后,筆者嘗試在與現有受賄類犯罪設置相協調的前提下,給出幾種較為可行的立法路徑:一是參考刑法修正案(七)設立利用影響力受賄罪的立法模式,將事前受賄行為單獨設立為事前受賄罪,從個罪的角度對該行為作出立法上的規制;二是將事前受賄行為作為受賄罪其中的一個單獨條款,列于受賄罪之下,即“事前受賄,情節嚴重的,以受賄罪論處”。如此設置的原因在于,在司法實踐中,對于事前受賄行為在主客觀的認定上都存在一定的取證難度,且其取財和謀利的因果關系上確實存在一定的模糊性,由此規定情節嚴重才可以受賄罪定罪論處,此種立法模式更加符合我國刑法罪刑相適應的原則。
事前受賄行為之入罪之所以產生爭議,其核心問題仍在于對人情饋贈和受賄犯罪的界定不夠清晰,在行為性質的認定上存在一定難度。從立法的角度來說,事前受賄行為在構成要件方面大致符合受賄罪的構成,將其納入受賄罪的犯罪范圍中也符合刑法體系的協調性和刑事政策的一致
性;從司法的角度來看,認定事前受賄行為應當注重從收受人的視角來加以考察,因為是否構成受賄罪還是應以行為人的主客觀表現來作出評價;從收受財物和謀取利益的因果關系而論,即使事前受賄在這方面的認定存在一定的模糊性和隱蔽性,但是究其實質而言仍然是權錢交易的一種表現方式,由此將其納入受賄犯罪的體系中是合法、合勢、合理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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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李潔.官員的灰色收入當屬賄賂犯罪隱蔽形式[J].政府法制,2005,(14):9 .
(責任編輯: 弱水)
A Study of Advance Bribery——from the Perspective of the Latest Version of the Judicial Interpretation of Article 15 of Corruption and Bribery
FAN Zhao-Yu
(College of Law,East China University of Politics and Law,Shanghai, China, 200042)
It is controversial whether advance bribery, one of the special types of bribery; should be included in the range of the crime of bribery. This article initially looks at corruption and bribery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thelatest judicial interpretation of Article 15, thenexplores the feasibility and legality of their integration into crime, and fi nally gives a more reasonable legislative path to the issue.
advance bribery; bribes; elements; criminal policy
D924.392
A
2095-932x(2016)03-0043-05
2016-05-03
范肇宇(1992-),男,上海人,碩士研究生,華東政法大學法律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