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布林布爾科姆
在這些大霧經久不散的時期之后出現的是死亡率的增加,這些大霧中最糟糕的一次就是1952年的“大霧霾”,在此之后發生的額外死亡人數高達4000起之多
倫敦在17世紀晚期從德國旅行者那里得到了它作為霧都的聲譽。訪客開始會因為霧限制了他們觀賞英國首都的景色而感到失望;但到了19世紀,許多訪客會因為沒有領教“倫敦特色”而感到更為失望。
從晚秋開始持續到入冬的霧季已經不復存在了,但人們普遍認為,11月是情況最為嚴重的一個月,盡管氣象學家對此再次不以為然。當然,小說家們發現這個月既寒冷又多霧,而在偵探故事里讓它成了主要的案發背景時間。11月如此聲名卓著還不單單是因其多霧。《新森林的孩子》的作者弗里德里克·馬利亞特就曾寫道,11月也是厭世與自殺的月份。
或許,11月的霧特別有沖擊力的原因在于,它既濃厚又經久不散。如果我們只考慮霧非常重的那些天,那么即使在20世紀的記錄中我們也會發現,它們在11月出現的頻率是最高的。很顯然,人類的感知與氣象觀察之間存在差異。氣象學家更為敏感,而且他們在登記文件記錄時也對不那么極端的狀態做出了反映。如果把專家注意到的較為稀薄的霧氣也算成霧的話,則12月出現霧天的頻率就是最高的了。
盡管對于哪個月霧最重存在著不同意見,但陰沉沉的天氣還是在冬天的幾個月里籠罩著倫敦。心理上的和氣象學上的陰郁無疑在倫敦的初冬存在著聯系,因為人們在此期間對流行的陰沉狀況做過數不清的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