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 英 華
(太原學院 教育系,山西 太原 03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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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空間的陰影:新媒體視角下大學生的心理異化現象
李 英 華
(太原學院 教育系,山西 太原 030012)
摘要:以智能手機為代表的新媒體已經深度融入并改變著我們的生活。在新媒體帶來的負面效應的影響下,大學生群體中存在心理異化的現象,主要表現為:放大的去個性化心理、錯位的自我認同、乏力的心理支持系統、亞健康的精神狀態。對此,應正確把握新媒體時代大學生心理訴求的特點,基于新媒體并依托新媒體制定教育對策:重視朋輩間的正能量;“線上”與“線下”有效結合;借助學籍終身制完善個案輔導,從而有效推進大學生心理健康教育工作的開展。
關鍵詞:新媒體;心理異化;心理健康教育
新媒體是以數字信息技術為基礎,以互動傳播為特點,具有創新形態的媒體,包括網絡媒體、手機媒體、數字電視等。新媒體的發展是一場深刻的變革,改變著人們的生活方式與生存樣態,將我們帶入生活的“第二空間”。其中,尤其以手機媒體與人們關系最為密切,是影響力最大的新媒體。
當代大學生的成長伴隨著新媒體技術的發展,他們是與手機媒體最為親密的群體。網絡已是當代大學生常態化的生活背景,網絡所構成的“第二空間”在他們生活中所占比例也非常之大。由于不能很好地處理網絡生活所帶來的負面影響,大學生群體中出現了心理異化現象,“第二空間的陰影”侵擾著他們的生活,這無疑對他們的心理健康產生不良影響。
一、新媒體視角下大學生心理訴求的特點
當代大學生被稱作“數字原住民”*數字原住民(Digital Natives):意指80后甚至更年輕的一代人。從出生起,網絡無處不在地伴隨他們成長,數字化生存是他們自小就開始的生存方式。此概念由美國哈佛大學網絡社會研究中心和瑞士圣加侖大學信息法研究中心協作研究網絡化生存問題時提出。,對他們而言,網絡即生活。這一群體的心理訴求具有明顯的時代特征。手機媒體作為網絡的移動終端,同網絡一樣具有開放性與虛擬性,同時又更加便捷,更具排他性與私密性,大學生的心理訴求也在這些特征上衍生出來。
(一)敏感的信息神經
信息在我們生活的空間里以高頻次、多元化的面貌出現,其存在節奏與樣態應和了大學生朝氣、生動的精神狀態。大學生既是積極的信息接收端,同時又是非常活躍的信息發送端。
大學生正值青年初期,樂于且善于接受新生事物,同時身處時代潮頭,是社會的新生力量,因而有強烈的信息獲取需求。據2014年中國青少年上網行為研究報告,截至2014年12月,“青少年網民搜索引擎使用率為93.3%,大學生依舊是搜索引擎使用率最高的群體。”[1]他們的微博、微信使用率分別為95%和98%。65%的學生每天瀏覽微博15分鐘以上,每天瀏覽微信30分鐘以上。”[2]同時大學生又具有強烈的思想表達需求,他們渴望與時代脈搏同步、無縫連接世界,期待自己踩出的節奏就是時代的步調。因此,對于獲取的信息,他們會非常踴躍地發表極具個性的、直白甚至犀利的評論。近期出現的彈幕*彈幕(barrage):原為軍事用語,指使用大量火炮提供密集攻擊。現指網絡視頻中大量評論同時出現于屏幕的現象,具有強烈的“實時互動感”。源自日本。視頻很受大學生的歡迎,其原因也正是在于信息發布的即時性與個性化。
(二)強烈的“存在感”需求
青年初期正是自我意識逐漸確立、尋求群體認同的重要時期。作為數字原住民,當代大學生的典型特征是傾向于通過虛擬化平臺自由、廣泛地進行具有虛擬化效應的交流。一直以來,交流溝通類應用在青少年網民中擁有較好的使用率,大學生對此類應用的使用非常活躍,如,即時通信、微博、論壇等,使用比例均高于其他群體。他們熱衷于各種社交網站,并且全天候地棲息于一個或多個社交網站,分外關注朋友圈的動態更新,程式化地“點贊、刷屏”占據了絕大多數課余時間,甚至侵占上課時間。發表言論時,他們常使用大量不合語法、非正常組合的漢字,如“不明覺厲”、“十動然拒”,甚至出現“火星文”*火星文:趣指地球人看不懂的文字,由符號、繁體字、生僻字、拆分后漢字,甚至日文、韓文等非正規化文字符號組合而成,是年輕網民為求彰顯個性而產生的一種網絡次文化。來給表達助力。“點贊”是大學生中盛行的“網絡交流方式”,他們認為這既是對他人的認可,又是自己“存在的信號”。即使不發表任何言論,表達態度的“點贊”也是他們證明“存在感”的一種方式。
(三)即時性的娛樂需求
放松消遣是人們再正常不過的需求,當代大學生的娛樂需求主要寄托于網絡。2014年中國青少年上網行為研究報告顯示,青少年網民最重要的娛樂特征是偏重網絡娛樂類應用,他們使用網絡音樂、網絡游戲、網絡視頻和網絡文學這四類應用的比例均高于網民總體水平,其中大學生在網絡視頻、網絡文學的應用上要高出中小學生和非學生的青少年群體。通過新媒體尤其是手機媒體傳播的各類游戲、視頻、音樂、文學等應用不僅在內容上迎合大學生的需求,而且不斷地升級、更新,這些技術化手段的不斷完善也吸引著大學生。新媒體娛樂類應用在產品本身與運營方式上都力求與大學生的心理節奏全方位地同步合拍,這極大地滿足了大學生利用碎片時間放松消遣的需要,同時,在一定程度上也強化了他們對娛樂的即時性需求,“娛樂就是現在”漸漸成為年輕人的生活樣態。
(四)“點觸之間”的消費需求
電子商務的發展使人們的生活更加便利,“點觸之間”,即可滿足消費需求。對于大學生來說,時間與經濟成本制約著他們在實體店的消費能力,同時,樂于、善于接受新生事物的年齡特征又推動著指尖商務在這一群體中的蓬勃發展,因此,利用智能手機進行的“指尖消費”早已成為大學生們認可并熟稔的消費方式。高校的校門口或一些專屬區域在某一時段都會是快遞業務的高度聚集地。調查顯示,大學生使用網絡購物的比例最高,為73.5%,比青少年總體高出16.6%,較網民總體則高出17.8%。[1]值得一提的是,2014年中國青少年上網行為研究報告顯示,大學生網民使用“旅行預訂”的應用比例逐年增高。雖然綠色產業的發展離不開國家政策扶持與媒體宣傳助力,但這一趨勢還是顯示出大學生傾向于用“在路上”的方式來展現澎湃的青春浪潮,并逐漸演變成一種潮流。
二、新媒體視角下大學生心理的異化現象
網絡是一個無邊界的虛擬王國,它自由、開放、交互性強。基于網絡技術發展起來的新媒體令我們體會到科技的強大魅力,同時也不可避免地帶來一些負面影響。當代大學生與新媒體同生共長,又處在強烈尋求認同感、存在感的時期,一方面,個體需要通過掌控獲得存在感,另一方面,生活空間又極具虛擬性,“于虛擬環境中獲得掌控感”,看似不可能卻又真實發生。在這矛盾體驗的頻頻撞擊中,大學生心理產生了不同程度的異化。
(一)放大的去個性化心理
去個性化現象是指人們在某一種群體情境中,更可能拋開規范限制,失去個人責任感,做出違背道德甚至反社會的行為。去個性化是非道德行為、暴力行為、反社會行為發生的條件之一。新媒體社交匿名性的特點助長了去個性化現象的發生。鑒別力有限的大學生往往既是施害者又是受害者。
憑借網絡的虛擬與自由,我們無限擴大了自己的生活空間。但與此同時,精神毒瘤也可能會暗自滋長。現實社會中有所顧忌的言論在網絡上發布不受任何限制,只需要一個虛擬的用戶身份而已,一些評論甚至無需登錄就可以匿名發布。在這網絡社交“匿名馬甲”的掩護下,人們無形中放大了群體規模帶來的“法不責眾”的心理安全意識,削減了行為自覺性,相反,其行為的沖動性、無約束性與破壞性卻呈逆向增強的態勢,表現為惡意侮辱、人肉侵擾等喪失底線的行為。網絡道德體系尚處于建構和規范之中,“慎獨”的境界又并非人人能及,何況是年輕氣盛、定力不足的大學生,主客觀因素的疊加很容易使大學生產生“網絡乃絕對自由之境”的錯覺,更少受到自我意識的約束,更少顧及他人的感受,更易暴露人性弱點,從而導致更多的以語言為媒介的攻擊現象。雖然負面言論的發布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大學生“對自身話語權的關注、自我價值的展現及尋求被他人認可的動機,”[3]甚至是對權威的質疑與否定,但這無疑加重了大學生去個性化現象的發生。
作為信息的接收者,大學生也比較被動。我們的生活幾乎處在被信息無縫隙填充的狀態,對海量信息的甄別篩選需要受眾具有足夠的批判意識與質疑能力。而大學生的心智發育尚未完全成熟,對信息的選擇力還有待增強。這種情況下,新媒體這種匿名的話語環境又為大學生獲取在現實社會中一些不被允許的信息提供了可能,自然也就增加了感染心靈病毒的風險。此外,閱讀信息時,受眾的心理需求契合度要高于信息本身的真實性,這些都增大了大學生被信息污染的可能。加之手機使用的排他性、隱秘性,使得來自網絡的信息病毒可以輕而易舉地通過手機媒體入侵大學生的心靈,而他們或難以自知,或自知卻沒有足夠的自制力而抵御,以致一步步滑向低俗認知的泥潭。
(二)錯位的自我認同
長期沉溺于網絡的大學生,極易發生自我認同的嚴重錯位。大學生高漲的自我意識在現實生活中四處碰壁,卻在無形、無垠的網絡中可以輕易獲得掌控感、成就感,以至于自認為找到了自身價值所在。部分大學生在虛擬環境中,指點江山游刃有余,存在感能很大限度地得到滿足,但在現實生活中,卻學業受挫,情感遇冷,挫敗感如影隨形無法擺脫。網絡在整合世界的同時,卻也極有可能以溫柔而殘忍的方式,肢解網民的自我性格結構。虛擬世界的滿足感與現實世界的被驅逐感強烈沖擊著這個時代的年輕人,“線上自我”與“線下自我”相互糾結、煩擾,甚至錯位,影響個體對真實世界的判斷,導致其自我認同產生嚴重障礙,表現為心理與行為和現實社會脫節,排斥真實的社交活動,容錯率低,抗逆力低,出現主觀上的自我疏遠、自我隔離、自我封閉的傾向,并可能伴隨焦慮、抑郁、強迫、恐懼等異常心理體驗。
(三)乏力的心理支持系統
網絡讓古人幻想的“天涯若比鄰”成了現實,但卻也帶來了“比鄰若天涯”的人際尷尬。網絡是令人們更加聯結還是更加疏離?頻頻發生的大學生自殺事件促使教育者深刻反思當事人心理支持系統的有效性。
不可否認,適度的虛擬社交可以緩解個體心理的壓力。在虛擬環境中,人們覺得對方不可能介入自己的現實生活,于是在溝通時,風險體驗下降,反而會有一種放松感與安全感。加之,處于青年初期的大學生更為看重朋輩之間的友誼,遇到煩惱困惑已不再傾向于尋求父母的幫助,而是在意朋友的寬慰。這種心理背景下,很多大學生會依托網絡對陌生人自由交談,吐露心聲,尋求慰藉,這在一定程度上有利于心理壓力的釋放與緩解,但于虛擬世界建立起來的友誼同樣虛擬,縹緲模糊難以考證,友情的溫度無法感知,這樣的心理支持系統是蒼白乏力的。當大學生遭遇心理困擾時,網絡心理支持是溫情還是冷漠,因其虛擬而難以判斷,即使情真意切,也遠沒有現實社會中面對面的疏導更為及時有效。此時如果當事人自身的排解負面心理能量的能力不強,那么一些小小的誘因就可能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導致無法挽回的后果。
(四)亞健康的精神狀態
大學生中比比皆是的“手機依賴”現象也是新媒體帶來的負面影響之一。長期沉溺于虛擬世界,將自己的生活與社交網站、游戲、視頻等各類應用全方位、全天候綁定,無疑會改變個體的生活樣態,就如物質成癮患者一般,此現象被稱之為軟癮*軟癮(Soft addiction):意指強迫性的習慣、行為或恢復性的情緒,是一種精神亞健康狀態的反應。由美國心理學家Judith Wright最先提出。。
美國斯坦福大學的一項研究表明,網絡軟癮的心理癥狀表現為戒斷不能,渴望更多的上網時間,忽略家人朋友,不上網時情緒低落、敏感易怒,嚴重影響生活質量。就手機媒體來說,表現為手機不在身邊甚至手里就感到煩躁,手機沒電或沒有wifi就坐立難安,甚至出現幻聽現象。大學生群體中有手機依賴傾向的占比高達80%,更有15.1%的大學生已經發展為重度手機依賴者[4]。年值韶華,青春寶貴,那種被他們稱之為“快意”的、“一機在手,人生無憂”的錯覺長期迷惑著他們,導致其精神上的亞健康狀態,嚴重影響到他們的學業及身心健康,甚至關系到民族的未來。
三、大學生心理異化現象的教育對策
新媒體已經深度融入我們的生活,成為我們生活的“第二空間”。為預防負面影響而抵制新媒體顯然是不現實的,順應時代的發展才是解決問題的理論背景。正確把握新媒體時代大學生心理訴求的特點,基于新媒體,依托新媒體,調整既有觀念,改變傳統思路,是新媒體時代大學生心理健康教育的必然選擇。我們要本著“揚長避短”的思路,一方面發揮新媒體時效性強、覆蓋面大、影響力廣的優點,科學開展心理健康教育工作,另一方面則盡可能地減少或有效地排解網絡對大學生心理健康的負面影響,引導大學生利用新媒體高效學習、綠色娛樂,以健康的心態對待現實世界和虛擬空間。
(一)重視朋友圈里的紅色力量
大學生正值青春初期,已經度過了自我尚未確立,內心搖擺模糊的年齡,同時新的發展環境又激發著他們建立嶄新人際關系的強烈渴望,不論是性格內向還是外向的學生,都非常希望收獲友誼,發展友情。我們可以充分利用大學生極為重視友誼這一心理特點,發掘朋輩群體中的正能量,通過學生干部、校園達人等較為核心的人物,開展心理健康教育工作。形式上可“投其所好”,借助微博、微信、朋友圈,打造一根無形卻有力的紐帶。內容上則可以本著貫通學校與學生的原則,將有關心理健康教育的內容經過“朋輩解讀”后通過朋友圈擴散、分享,以達到深入學生、潤物無聲的效果。
(二)“線上”與“線下”有效結合
“線上”與“線下”有效結合,交織成虛實結合的教育空間,以期構建立體的心理健康輔導網絡。首先,在新媒體平臺方面,充分發揮年輕人朝氣蓬勃的特點,有效調動其能動性與參與熱情,引導他們以主人的姿態與新媒體相處(尤其是手機媒體)。創新思路,做好共青團工作,嘗試以社團的名義,開設諸如“紅色微信”、“暖吧”等貼近學生的信息溝通交流渠道,同時加強與校方微博平臺的有效配合,傳遞正能量,于幾近無痕中幫助大學生逐漸增強自身心理調節能力。這樣既能及時疏導大學生成長中的不良情緒,又符合他們與時俱進、做“網絡達人”的心理需求,易于被大學生接受。
其次,在現實生活中,學校可以通過心理講座、宣傳海報等形式開展心理健康教育工作。這種傳統教育方式在現場感、親和性以及營造氛圍方面的優勢是新媒體難以替代的。通過即時的、真誠的人與人之間的互動,可以有效地疏解積郁在心靈的陰霾,從而達到心理健康教育的目的。面對越來越多的年輕人沉溺于網絡的現狀,中國下一代教育基金會等組織發出了設立“社交離線日”的倡議,提倡暫離虛擬社交網絡,重溫真實暖心的溝通。學校亦應結合大學生使用手機媒體的實際情況,引導他們合理觸網,要讓他們明白:雖然通過手機媒體快捷觸網而不受時空限制的體驗極具誘惑性,但是不能讓手機綁架自己的生活,要時刻提醒自己,做手機的主人,而非讓手機駕馭自己。
(三)橫向縱向結合,完善個案輔導
首先,學校要充分發動每一位老師、學生的力量,健全個案的發現、干預、疏導、追蹤的長效輔導機制。學校的心理咨詢部門要改變“守株待兔”式的、被動的傳統工作思路,不要坐等已經出現心理問題的學生,要在開學伊始時,就通過輔導員、學生干部、任課教師等一切和學生有接觸的人員,以心理健康的視角積極地關注每一位學生,建立健全個人心理檔案,并力求系統化、精細化。在此基礎上,尤其關注心理有不健康傾向、甚至行為異常的學生,實施“精準輔導”,做到長期關注、低調關注(不能讓“關注”干擾當事人的學習生活),及時發現、有效干預,疏導其不良情緒、矯正其不良行為。
其次,從宏觀層面來看,完善青少年心理健康檔案與學籍信息的合并管理工作非常有利于開展青少年心理健康教育工作。如今,我國已經建立全國統一的學籍信息管理制度,實行全國學生“一人一號”,統一編碼,終身使用。這為個性化跟蹤青少年的心理成長情況提供了可能,如果青少年的心理健康情況可以實現數據化,那么依托學籍管理,高校如果發現既往有心理問題傾向的學生,則可列為重點關注對象。如此,將學生的心理成長檔案與周圍師生及時發現的狀況二者相互結合,力求構建內容層面的、三維心理視圖,可以更及時有效地為遭遇心理問題困擾的大學生提供幫助。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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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郭芯汝.新媒體時代青年學生的心理特征及教育策略[J].教育探索.2014(10): 130-131.
[3]蘇文明,王政書,奉姣.新媒體時代大學生心理特征的異化及對策研究[J].教育評論.2015(1):75-77.
[4]夏領婕.當代大學生使用手機的現狀及影響——以武漢兩所高校為例[D].武漢:華中科技大學,2013:4-5.
[責任編輯:王麗平]
Shadow of Second Space:Collage Student Psychological Alienation in Perspective of New Media
LI Ying-hua
(Education Department, Taiyuan Collage, Taiyuan 030012, China)
Abstract:The new media represented by Smartphone has already entered and changed our life, Under the negative influence of the new media, there appears a phenomenon of psychological alienation in the collage student group, such as: magnified non-individuation psychology, misplaced self recognition, weak psychological support system, and sub healthy spiritual condition. Thus we should master the collage student psychological demand in the new media times, formulate educational countermeasures based on new media, pay attention to the positive energy among friends, effectively combine “on line” with “under line”, and perfect the casework counseling by the school roll tenure so as to put forward collage student psychological health education.
Key words:new media;psychological alienation;psychological health education
中圖分類號:G641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2096-1901(2016)01-0074-05
作者簡介:李英華(1973-),女,山西昔陽人,太原學院教育系講師,研究方向:心理健康教育及學前專業教學。
基金項目:山西省教育科學2014年度規劃課題“新媒體時代大學生逆商現狀及培養研究”(GH-14033)
收稿日期:2015-12-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