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建滿
湖南大眾傳媒職業技術學院思政課部,湖南 長沙 410100
?
荀子思想在思政課堂中的借鑒意義
蔡建滿
湖南大眾傳媒職業技術學院思政課部,湖南 長沙 410100
荀子的“學不可以已”重學思想、“積善而不息”的修身思想以及“天人相分”和“制天命而用之”的觀點,在今天仍然是有進步意義的。所以高校思政課堂應重視對荀子思想的介紹和傳播,引導學生積極借鑒荀子的先進思想,創造自己的美好人生。
荀子;思想;借鑒
荀子名況,世人尊稱為荀卿,戰國時期趙國人,是戰國后期儒家學派的大師。他曾游學齊國稷下,齊襄王時被奉為最有聲望的學者。后來有到了楚國,楚相春申君曾兩次封他為蘭陵令。《韓非子·顯學》曾將荀子列為儒家八派之一。荀子生逢戰國后期,對其他學派都有所批判,也有所吸收,從而建立了自己的思想體系,對當時和后世都有較大的影響。荀子思想值得當今思政課堂借鑒的大致有以下三點:
荀子非常重視后天的學習,《荀子》的第一章,就是《勸學》篇,文章開頭作者就鮮明地提出“學不可以已”[1]意思是說,學習不可以停止,荀子指出“木受繩則直,金就礪則利”,君子只有每天廣泛地學習各方面的知識,而且多次反省自己,才能做到智慧開明做事不犯過錯。如果不登上高山,就不會知道天有多高,如果不面臨深谷,就不會知道地有多厚,不學習先人留下的知識,就不知道學問之大。荀子還以“始乎誦經,終乎讀禮”作為“學”的內容和全部過程,這當然有很大的時代局限性。
荀子學習要靠長期的努力,要靠日積月累,要鍥而不舍。積土才能成高山,積水才能成深潭,積小善才能成就大德。如果不是一小步一小步地積累起來,就不能至千里之遠;如果不將溪流積累起來,就不能形成江海。他還強調學習要專心致志,不能一心二用,這些都有很強借鑒的意義。非常遺憾的是,與孔子、孟子一樣,荀子并沒有強調創新,強調繼承,輕視甚至反對創新,是儒家的一大通病,這是我們當代大學生所必須注意到的。要補充說明的是,荀子所指的學習不局限于書本知識,還包括學習其它各方面的知識以及修身、養性,更主要是側重于“禮”。“禮”是荀子學術思想的核心觀念,禮就是一種外在的規定、約束和要求,荀子重新強調了外在規范約束的必要性:“禮起于何也?曰人生而有欲,欲而不得,則不能無求,求而無度量分界,則不能不爭。爭則亂,亂則窮。先王惡其亂也,故制禮義以分之,以養人之欲,給人之求。使欲必不窮于物,物必不屈于欲,兩者相持而長,是禮之所起也。”在這里,禮不再是孔子所說的僵硬規定的形式內容,而被認為是高度理智的必然產物,并非只是圣人的獨創。也就是說,“禮”是維持人類社會等級秩序、維持人類社會生存必不可少的東西。
作為儒家學派的另一大家,與孔子、孟子一樣,荀子也非常重視修身。《荀子》的第二章,就是《修身》篇,本篇論述了一系列修養身心,即提高自己品德修養的方法。荀子認為,修身的第一步在于治氣、養心,治氣養心的方法是:如果一個人血氣剛強,就以柔和來調節;如果一個人城府太深,就以簡易善良來改變;如果一個人勇猛有戾氣,則教會他依順,不越軌;如果一個人心胸狹隘,就慢慢幫他開闊胸襟;如果一個人貪婪重利,就教會他志存高遠……荀子在兩千多年前開出的這些治氣養心的方法,對于今人來說,仍然有效。
修身要達到的目標是,使人們“體恭敬而心忠信,術禮義而情愛人”,“勞苦之事則爭先,饒樂之事則能讓”,吃苦在先,享樂在后,要達到這種境界相當難,荀子同樣以“驥一日而千里,駑馬十駕則亦及之”來激勵人們,只要終身努力為之“積善而不息”,這種“通于神明,參于天地”的圣人境界一定是可以達到的。荀子最后仍然將修身的途徑歸結為從師學禮:“禮者,所以正身也;師者,所以正禮也。無禮,何以正身?無師,吾安知禮之為是也”。可見,荀子所說的“修身”,一直是以“禮”作為準繩尺度的。
“性惡“論是荀子的另一個重要思想。孟子主張“性善“,認為先天地具有善的道德理性,而荀子說”性惡“,是說人必須自覺地用現實社會的規范來努力改造自己。荀子認為“人之性惡,其善者偽也”,意思是說,人的本質是惡的,人們的善是由于人理性地控制、改變自己內在的“惡”(動物性)的結果。所以在關于修身這方面,荀子和孟子有很大的不同。孟子主張主觀意識的內心修養,孟子則著重在客觀現實的人為改造。荀子還認為,人要與自然(客觀現實)抗爭,才能生存下來,因此,荀子強調人們必須刻苦努力,強調人必須“學”。
荀子告誡學生說,“先義而后利者榮,先義而后利者辱”,就是說人要把義放在第一位,把利放在第二位,這樣才會獲得榮譽,而不致招來恥辱。他認為無論君子還是小人,人人都喜歡榮譽厭惡恥辱,喜歡獲利害怕受到傷害。但君子、小人尋求的方法不同,君子以忠信獲得榮譽,而小人只想以欺詐去謀取,這也是帶有時代偏見的說法。
荀子還認為,就人的聰明才智而言,人人都可以為圣人,“圣人也者,人之所積也”。這與“人積耨耕而為農夫,積斫削而為工匠,積販貨而為商賈,積禮義而為君子”是一樣的道理。有趣的是,孟子認為人之不同于禽獸的原因,在于人有四“善端”,荀子則認為人之所以不同于禽獸的原因,在于人有優秀的聰明才智,雖然兩人同為儒家學派的重要代表人物,但兩人的觀點實際上大相徑庭。
荀子是一位偉大的唯物主義思想家,荀子的思想中最杰出的是在自然觀方面。《荀子》第十七篇是《天論》,專門論述天人關系,表現了唯物的觀點,荀子認為“天行有常,不為堯存,不為桀亡。”認為天是不以人的一致為轉移的客觀存在,有它自身固有的運行規律,社會的治理與禍殃也決定于認為與天意沒有任何關系。馮友蘭先生就曾指出:“荀子所言之天,是自然之天,其中并無道德的原理。”[2]
《天命》篇還提出“制天命”的觀點,認為人類不應消極地順應自然,而應該努力發揮主觀能動性去利用和改造自然,使之為人類好好地服務。荀子的這種“天人相分”和“制天命而用之”的觀點,在今天仍然是有進步意義的。尤其是對一些有封建迷信的學生和家長有幫助意義。所以高校思政課堂應重視對荀子思想的介紹和傳播,引導學生積極借鑒荀子的先進思想,創造自己的美好人生。
[1]張覺,注.荀子校注[M].長沙:岳麓書社,2006.
[2]馮友蘭.中國哲學史[M].北京:商務印書館,2006.
G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