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榮里
好的書法就是奇妙的哲學文章
戴榮里

王安石詩《梅花》劉玉嶺/作墻角數枝梅,凌寒獨自開。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
認識劉玉嶺老兄還是在20世紀90年代初,我在山東日照電廠施工,日照是海濱城市,文化圈子小,閑暇的時候我常去找作家趙德發聊天,通過朋友介紹,我認識了書法家劉玉嶺老兄。從當初的一面之交,到后來的你來我往,再到后來的心心相印,劉兄給我留下十分深刻的印象,無論書品還是人品,劉兄是我所見過的書法家中,堪稱珍品者。之所以這樣說,源于劉兄日漸長進的書法、獨到堅守的倫理道德和對朋友的那份真誠操守。
這位出生于1951年的老兄,自幼嗜愛書法,“文革”期間,參與政治運動被捕后,在監獄里度過了六年難忘的時光。對一個囚犯而言,也許就此開始他整個人生的低谷,也許會在意志的消磨中失去對美好未來的追求,但所幸的是,劉玉嶺因為在監獄圖書館的生活經歷,反而讓他打開了另一扇希望之門。有一天,當他看到《大眾日報》刊登著評價草圣懷素的一篇文章,其中有一句“懷素的草書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評價時,他熱血奮涌,拿起筆來在旁邊的空白處寫到“我來了!”,也許正是這種自信與狂野,促成他日后草書的精進。

《玉壺》劉玉嶺/作
出獄后的劉玉嶺目標十分明確地到北京大學學習書法。在中國的首都北京,劉玉嶺師從李志敏學習書法,從1989年到1992年這段書法研究生班學習期間,他既師從著名書家深入研究,又多方涉獵哲學和國學著作,打下了深厚的美學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