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偉杰(澳大利亞)
天真爛漫是吾師
莊偉杰(澳大利亞)

《江山如畫,一時多少豪杰》莊偉杰/作
習書多年,宗師自然萬物;走近先賢書家,各呈異彩。置身其中,得益匪淺,唯感長進短淺,領悟未深。
書法貴在氣、格、神、意。淺顯說來,無非乃人之情致、氣度、格調、精神、好尚和品味,動情寄寓于筆墨的抒發和波磔的靈動罷了。書法因為文字的本身規范與表意符號皆以抽象的線條呈現,是故,書家的內蘊、情感和意味的放達舒發自有其特殊的心態或規律。卓有建樹的書家,無一不是帶著創造性的眼光去拓展、去駕馭、去表現的。或者說,書法作為中國文人從“思想”內部走向世界視閾最為重要、最具文化意義的融通渠道和藝術行為,真正“有意味”的是在“心象”里面,而非僅僅在“形式”上。蓋其源在于那是通過漢字書寫線條而“描心摹象”,同時又指向“擬容取心”的藝術之道,從而成為一種帶有創造性的藝術審美活動。也只有創造性的藝術美才能符合人們長遠的理想,才能得到相對的永恒,直至走向世界。中國敦煌藝術之美與古希臘雕塑之美之所以能永垂千古、綻放出無窮的生命活力和久遠的感染力,如果不是因為符合特定的、自然的某種普遍規律,是很難推廣和流傳至今的。

《行到水窮處,坐看云起時》(右圖)莊偉杰/作
西方美學家楚布曰:“自然之精華與理想生活之再現謂之美。”從美學的角度看,真正意義上的書法藝術是以創造具有審美價值的藝術為終極的,它的每一筆應有“千里陣云”的氣勢,它的每一字應具“萬馬奔騰”的雄姿,或如“插花舞女”的柔美,它的每一幅都應呈現“如眾星之列星漢,同自然之妙合”的完美和諧的意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