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 立
先生懷古意郁勃
耿 立

《古城遺韻》沈 云/攝
不是所有拿毛筆的都是書家,我認為最好的書法,總有著很深的人生烙印,那里滲透著的是人生感懷,如果書法寫得端著架子,無人格修養,無個性特質,毫無生氣,如印刷如美術字,沒有一點審美的張力,中規中矩,實實在在,那不是書法的至高境界。那也是謝孔賓先生所不屑為不愿為的。
謝先生在丁亥年冬日曾為我寫過一個冊頁《二十四詩品》,我曾想以自己的理解把《二十四詩品》詮釋一下,然后附上謝先生的書法出版。
謝先生的書法,給人的視覺沖擊,是他的結構與線條的揮發布局,他是從傳統來的,但他的功力不是對從甲骨、鐘鼎、漢碑的模擬,也不是“死在句下”的帖學,他是在這些前代的線與人的生命連接中獲得了自己的啟悟:刪繁就簡,自己的內心無需過多的修飾,大道至簡,有質感的線條,不是修飾得來的,用線條切割空間,有時把線條通過水與墨的互相生發有一種面和團塊的視覺沖擊,這種強調和夸張,我以為是謝先生對書法的最大的貢獻,你看他的字,多的是沉郁頓挫,多的是桀驁不馴,是掙扎嘹歷。
我曾多次觀看謝孔賓先生寫字,他有一種斗士般的意志,如雄赳赳的公雞在呼喚,他受過私塾的滋養,但沒有那種所謂的小儒的唯諾,他的態度和氣象,是得自于孟夫子,一握筆管,天下之大,舍我其誰的氣度便在其中。

杜甫詩《春夜喜雨》謝孔賓/作好雨知時節,當春乃發生。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