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紀80年代,大涼山藏在深閨人未識。那時的大涼山留給葉文夫的印象,就像一張原始的黑白照片,沒有一絲一毫人為的痕跡。初見大涼山的時候,特有的荒涼與寂靜,深深地銘刻在葉文夫的記憶深處,也點燃了他以后創作的激情。自從葉文夫三進大涼山之后,一些善良而又淳樸的彝族人的身影在他的中國畫作品中不斷涌現。
一件棕黃色的皮上衣和一條土黃色的左右兩邊上下有許多貼袋的褲子,雙腳穿著一雙棕色的高皮靴,人高膽大的葉文夫獨自走進了滿目蒼翠的大涼山。
當彝族人們帶著好奇的眼神看著葉文夫時,他總是平易近人地與大家親切交談著,每當葉文夫在野外寫生時,總是會有一些活潑好動的孩子們,靜靜地圍在葉文夫的身邊,他們目不轉睛地看著一個個人物在潔白的速寫本上不斷地呈現。葉文夫每次去大涼山,總是要在那里停留半月二十天。
當時的大涼山,由于交通不方便,顯得很封閉。那是國內的人們還對大涼山一無所知。但生活在大涼山的一些少年們,從小就萌發了對藝術的向往和追求。
在大涼山的車站上,葉文夫碰到了一位來自亞河村的少年,他的名字叫勝也涉蟲。他的父母一共生育了6個小孩,他是家中最小的孩子,也是家中唯一上學和受教育的孩子。勝也涉蟲的家里,有一座兩層的土樓,他們全家人都居住在樓上,樓下的房間里養著牛和羊等。
勝也涉蟲從小酷愛美術,他心中向往著藝術,使他鼓起了勇氣,主動去接近葉文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