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克拜爾·阿布都熱合曼,黃春
新疆阿克蘇兵團第一師醫院心血管病科,新疆阿克蘇 843000
經橈動脈途徑冠狀動脈介入治療(Transradial coronary intervention,TRI)已被廣泛應用于冠心病臨床介入治療,具有損傷小、局部并發癥少、術后用藥適應證廣、恢復快等優點,在我國已成功開展5 萬例TRI,約占冠脈介入治療的44%[1]。為詳細評估TRI下支架移植術并發癥情況,該研究對2012年7月—2014年5月間該院收治的350例TRI 下支架移植術患者病歷資料進行回顧性分析,現報道如下。
隨機選取2012年7月—2014年5月間該院共行經橈動脈途徑冠狀動脈支架植入術350例,其中男229例、女121例,年齡28~83 歲,平均(62.5±11.3)例。納入標準:①均在術前以及術后3 d內完成橈動脈彩色多普勒超聲檢測;②術前均有明確指征。
(1) 調查研究:調取患者病歷資料、隨訪資料,進行回顧性分析方法。調取資料主要包括:①基線資料,如年齡、性別、吸煙史、合并癥病史、既往介入治療史;②手術資料,反復穿刺情況、橈動脈痙攣、術中肝素用量、手術時間、壓迫止血時間等。
(2) 因素分析:以常見的橈動脈狹窄與閉塞作為研究對象,將并發者納入觀察組,未并發者納入對照組。
①手術相關并發癥:不良心臟事件,任何原因引起的死亡、非致命性心肌梗死、靶血管重建等;②穿刺點相關并發癥:主要包括穿刺點出血、穿刺點血腫、橈動脈受損、橈動脈狹窄、閉塞、神經受損、手部活動障礙等;③外周血管相關并發癥:靜脈瘺、血栓、夾層、痙攣等。
未見死亡病例,發生非致命性心肌梗死11例,血管重建1例,前臂血腫45例,橈神經損傷1例。動脈狹窄與閉塞74例。共涉及患者106例,發生率30.29%。
2.2.1 單因素分析 單因素分析顯示,對照組與觀察組男性、高血壓、糖尿病、術中肝素用量≥5000 IU 比重、手術時間≥40 min 比重、壓迫止血比重、壓迫止血時間≥7 h 比重,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對照組與觀察組單因素分析
2.2.2 多因素逐步logistic 回歸性分析 以P<0.05 因素為自變量,是賦值為“0”,否賦值為“1”,如男性賦值為“0”、女性賦值為“1”,對照組或觀察組為因變量,對照組賦值為 “1”,觀察組賦值為“0”,進行多因素逐步logistic 回歸性分析,結果顯示女性、糖尿病、術中肝素用量、鞘管留置時間、壓迫止血時間成為獨立危險因素,見表2。

表2 多因素逐步logistic 回歸性分析
TRI 作為一種侵入性操作,仍不可避免存在并發癥,該研究中存在并發癥主要包括非致命性心肌梗死、血管重建、小出血、神經損傷、動脈狹窄與閉塞,雖無死亡例,但血管重建、神經損傷等亦可納入嚴重并發癥范疇[2]。因例數不足,血管重建、神經損傷并未進行因素分析。
血管重建、神經損傷均與手術操作損傷有關,致操作損傷的原因可能為:①橈動脈血管條件欠佳,術中發生血管壁損傷:術前完成檢查,選擇合適的穿刺點,準確評價橈動脈介入條件非常重要[3];②誤入、血管存在迂回與屈曲:術中送導管時做好透視,特別是在置管時避免誤入側支小動脈,有助于預防血管損傷,盡量安排經驗豐富的醫師操作;③術中搏動:應做好術前預防,術中落實心理護理,促患者鎮定鎮靜,及時給藥,同時做好風險預測,必要時及時終止操作,擇期或改為股動脈穿刺[4]。
橈動脈狹窄與閉塞是TRI 術中常見并發癥,發生率約為10%~40%,該研究為21.14%,處于正常水平。橈動脈狹窄與閉塞具體機制尚不清楚,但最受認可的原因為:血管內膜損傷、局部血栓形成與血管內膜增厚,最終致管腔狹窄、血流消失[5]。因素分析顯示,TRI 下支架移植術橈動脈狹窄與閉塞影響因素眾多,概括而言可分為血管條件、醫源性損傷兩大因素。研究中,女性并發風險是男性2.42 倍,女性血管相對細小,穿刺置管條件欠佳,與振嫻等研究結果基本相同[5]。
高血壓、糖尿病均可致血管損害,影響血管介入條件。肝素是一種抗凝藥物,使用過量可能誘發自發性出血,增加血管損傷風險,影響血管損傷自我修復功能,該研究中患者人均肝素3 000~4 000 IU,與絕大多數學者統計結果基本相同,目前醫護人員對肝素用量尚不夠重視。留置鞘管、壓迫止血等操作,均可能對血管操作機械性損傷,進而增加橈動脈狹窄與閉塞風險,李金蓮等比較兩種止血方法發現,不同止血方法對術后并發癥影響較顯著,提示止血確實可能帶來負面影響[6]。許多時,TRI 下支架移植術并發癥與醫護人員綜合醫技水平有關,經驗豐富的醫護人員可將并發癥發生風險將至最低,且可及時、 有效處置術中并發癥,劉燕青等詳細論述了心導管手術護理護理壓力來源,發現術中出血、搏動等并發是護士反映手術壓力主要來源,若為急診手術,則壓力更大[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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