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雨《文化苦旅》的語言藝術(shù)

王潔瓊 章國豪

【摘要】在九十年代中，余秋雨《文化苦旅》的發(fā)表引起了中國文壇上十分巨大的轟動，開創(chuàng)了當代散文史的新范例，其散文語言注重節(jié)奏的合拍、韻律的諧美、句式的整齊，堪稱中國當代文化的榜樣。因此，本文主要論述余秋雨《文化苦旅》中的文化內(nèi)涵，從而幫助讀者深刻體會余秋雨先生對人生真諦和文化內(nèi)涵的執(zhí)著追求與探索。

【關(guān)鍵詞】余秋雨；文化散文；語言藝術(shù)

【中圖分類號】I267 【文獻標識碼】A

在九十年代初期，《文化苦旅》一書成為中國大陸乃至海外十分著名的暢銷書，余秋雨也因此而十分著名，當時也因為《文化苦旅》的出現(xiàn)而掀起了一股散文熱，這不得不算得上是一個奇跡。余秋雨的《文化苦旅》不僅讓當時許多學(xué)者所欽佩，而且當時上許多的勞動者也接受它，它以其獨特的學(xué)者散文風格、滄桑的文化歷史背景、濃厚的傳統(tǒng)文化底蘊、詩意盎然的語言藝術(shù)突破了當時中國當代的散文創(chuàng)作，無論是從題材上來講，還是從具體的內(nèi)容來講，都開創(chuàng)了散文歷史上的先河。

一、《文化苦旅》的創(chuàng)作背景

余秋雨，生于1946年，浙江余姚人，中國著名的戲劇理論家和散文作家。他在家鄉(xiāng)的一個小學(xué)開始了她的學(xué)習生涯，在小學(xué)畢業(yè)后就到了上海讀中學(xué)和大學(xué)，大學(xué)畢業(yè)后留校任教，在校期間她曾任上海戲劇學(xué)院院長，后來又當上了上海戲劇學(xué)院的教授。他的著有理論專著有《戲劇理論史稿》《戲劇審美心理學(xué)》以及《藝術(shù)創(chuàng)造工程》等?！段幕嗦谩酚芍R出版社出版，一時風靡海外。

二、《文化苦旅》內(nèi)容簡介

在余秋雨的《文化苦旅》中，他自己化身為中國文化史上一位傳統(tǒng)的“導(dǎo)游”，以其獨特的風格與語言魅力，向讀者講述了中國歷史上許多著名的名勝古跡、文人的事跡、中國的傳統(tǒng)文化、歷史上十分珍貴的歷史文物以及一些地方獨特的風土人情等，例如：古代詩人所寫的《江南小鎮(zhèn)》《白發(fā)蘇州》等觸摸柔麗凄迷的小橋流水背后的文化底蘊，將江南獨具魅力的文化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柳宗元、李白、蘇東坡、王安石等一些歷史上十分有名的風流文人，將他們的事跡詳細地記錄在書內(nèi)，以謳歌古代詩人美好的思想品德與高尚的節(jié)操，當然還有命運十分坎坷的酒公、任勞任怨的信客、天真活潑的小學(xué)生以及溫柔善良的女老師等都包含在內(nèi)，其內(nèi)容不僅生動，而且所覆蓋的范圍也十分之廣，內(nèi)容也十分之多。余秋雨的《文化苦旅》通過對社會上人們常常見到的一些形形色色的人進行散文式的描述，在人們欣賞其本身語言魅力的同時，也暗含著許多人生上的意義以及一些社會上的現(xiàn)實，每當讀者讀到此處時無不讓人深思。

三、《文化苦旅》語言藝術(shù)的特點

（一）詩意盎然

例如在余秋雨描寫《莫高窟》時寫道：“洞窟外面，辛棄疾、陸游仍在握劍長歌，美妙的音色已顯得孤單，蘇東坡則以絕世天才，與陶淵明呼應(yīng)。大宋的國土，被下坡的頹勢，被理學(xué)的層云，被重重的僵持，這得有點陰沉?！弊髡咴谄陂g對莫高窟中的筆畫進行了詳細地描述，在描寫其絢麗多彩的色彩時也暗含著對中國歷史上朝代變遷的感慨，他用如此絢麗多彩的語言來描寫敦煌的文化，同時在不知不覺中也將對歷史文化的命運描寫得絢麗多彩，并且加以詩意的語言來對此進行詳細地描述，因此這在眾多文學(xué)著作中是并不多見的。

（二）多詞修辭

例如余秋雨在《沙原隱泉》中寫道：“剛剛登上山脊時，已發(fā)現(xiàn)山腳下上有異相，舍不得一眼看全。待放眼鳥瞰一過，此時才敢仔細端詳。那分明是一灣清泉，橫臥山底。動用哪一個藻飾詞匯，都會是對它的褻瀆。只覺它來得莽撞，來得怪異，安安靜靜地躲在本不該有它的地方，讓人的眼睛看了很久還不大能適應(yīng)。再年輕的旅行者，也會像一位年邁慈父斥責自己深深鐘愛的女兒一般，道一聲：你怎么也跑到這里！”作者把自己在沙漠中行走時突然遇到一個清泉，內(nèi)心十分驚喜與驚奇之情書寫得淋漓盡致，他在文中說不管用多么華麗的辭藻來形容這個清泉都是一種褻瀆，因此他并沒有用許多華麗的辭藻來形容，而是通過許多的修辭手法來表達自己內(nèi)心的情感，從而間接贊賞了清泉，從而給讀者內(nèi)心十分不同的感覺。

（三）多格修辭

余秋雨的《人生苦旅》基本上每一句話都覆蓋了一個乃至幾個修辭手法，比喻、對比、對偶等修辭手法隨處可見，當然這也是文中的魅力之一，從而使整篇文章的語言效果十分絢麗多彩，然而在文中用得最多的就是排比的修辭手法。例如：“柔婉的言語，姣好的面容，精雅的園林，幽深的街道，處處給人以感官上的寧靜和慰藉”以及“再也讀不到傳世的檄文，只剩下廊柱上龍飛鳳舞的楹聯(lián)。再也找不見慷慨的遺恨，只剩下幾座既可憑吊也可休息的亭臺。再也不去期待歷史的震顫，只有凜然安坐著的萬古湖山。”等，不僅使余秋雨在描寫蘇州與西湖的時候大大地增加了其語言的表現(xiàn)能力，還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對景色描寫的氣勢，從而將景色描寫得淋漓盡致。

（四）氣勢磅礴

例如在描寫《都江堰》中在文章的手段就寫道：“我以為，中國歷史上最激動人心的工程不是長城，而是都江堰?！北娙硕贾乐袊拈L城是我國最著名的名勝古跡之一，特別是其建筑令人十分贊嘆，而余秋雨在文中說道都江堰的工程比長城的工程更加激動人心，通過對兩者的對比，無疑大大地增加了都江堰的氣勢，從而奠定了整篇文章磅礴氣勢的基礎(chǔ)。不僅如此，光看一些余秋雨在文中所寫的題目，就能夠深切地感受到整個文章氣勢磅礴的感情基調(diào)，例如一些：《陽關(guān)雪》《沙原隱泉》《寂寞天柱山》《風雨天一閣》等?！拔乙詾?，中國歷史上最引以自豪的建筑是都江堰，而非長城?！?短短一句出人意料的話，可以增加讀者繼續(xù)閱讀的興趣。自古以來，長城一直是中華民族的象征和驕傲。而在《都江堰》一文中，剛開始的時候就以此句起勢，通過氣勢磅礴的語句將都江堰引出來，其同時還認為該項工程是比長城還要讓人激動的工程。還有一個例子：“六朝金粉足能使它名垂千古，何況它還有明、清兩代的政治大潮，還有近代和現(xiàn)代的殷殷血火?！薄八晨恳粭l黃河，腳踏一個宋代，像一位已不顯赫的貴族。眉眼間仍然器宇非凡?！钡谝痪渲饕枋龅氖橇哦寄暇?。其歷盡滄桑、飽經(jīng)風雨，不論在古代還是當代，這座城市鑄就過多少輝煌，承受過太多苦難，足以讓她名垂千古。第二句主要描述的是宋代都城開封，余秋雨通過這句話將開封的都城歷史、地理位置、城市氣質(zhì)等給予了高度的概括，雖然僅有簡短的一句話，但是卻可以描述出一座巍然聳立的雕塑神韻。

（五）寓莊于諧

例如在《貴池儺》中，余秋雨對儺的儀式進行了這樣的描述：“人們埋頭苦干了一年，到歲初歲尾，都要抬頭與神對話。要扭動一下身子，讓神樂一樂了，也讓自己樂一樂。要趕一趕討厭的鬼疫，對神，人們不僅要謙恭畏懼，又不可以失去自尊。干脆戴上面具，把人、鬼、神、巫攪成一氣，使其分不清是對上天的強迫，還是對上天的祈求。反正，肅穆的朝拜已經(jīng)蕩然無存，而隨之涌現(xiàn)出來的是蠻赫的精神狂潮。”余秋雨用這樣詼諧的語言把莊嚴的祭神儀式描寫出來，這時期獨特的語言特點，他用通俗的語言將儺文化現(xiàn)象更好地展現(xiàn)在讀者面前，使讀者寓莊于諧、淺顯易懂。同時這樣做，也是作者的散文深受“下里巴人”喜歡的原因之一。

四、結(jié)語

縱觀中國文化歷史，余秋雨的《人生苦旅》也許并不能夠成為中國當代散文集中的問鼎之作，但是整片文章卻深深地表現(xiàn)了余秋雨獨特的表達藝術(shù)、獨具特色的表達能力以及自身的一些對文化的特色感悟，不僅用華麗的語言對中國優(yōu)美的景色以及悠久的歷史文化描寫得淋漓盡致，同時也在無形之中在書寫文章的同時融入了自身的感情及感悟，從而大大地增加了文章的魅力，為當代散文創(chuàng)造出了一個全新的發(fā)展方向。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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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龍賢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