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廷立,李 敏,劉 曉
職業教育收益問題的研究現狀與前瞻
蔣廷立,李 敏,劉 曉
職業教育的收益是進行教育選擇的一個重要參照,從職業教育收益的分類、衡量方法、研究結論三個層面論述職業教育收益的研究現狀,并針對現有研究中出現的不足,分析職業教育收益的研究趨勢。
職業教育;收益;研究現狀;前瞻
職業教育作為一種重要的教育類型,由于其培養的是生產、經營、管理第一線的勞動者,因此,與普通教育相比,職業教育帶來的效益更加直接和明顯[1],而且不少經濟學家研究發現,對人力資本的投資回報遠遠高于對物力的投資回報。[2]隨著職業教育的迅速發展,越來越多的學者開始關注職業教育的收益問題,得出的結論不盡一致,本文通過對相關研究的文獻回顧,對職業教育收益的研究現狀進行梳理,結合實際分析職業教育收益的研究趨勢。
(一)職業教育收益的分類
通過查閱文獻發現,部分學者從個人和社會兩個層面來研究職業教育的收益,如楊釙(2009)[3],吳志華、高穎(2010)[4]等人將高等職業教育的收益分為私人收益和社會收益,高等職業教育的私人收益指那些由受教育者個體所保留下來的收益,包括受教育者本人及其家庭從職業教育中獲得的貨幣和非貨幣收益,比如,個人收入的增加和由教育帶來的健康保護能力的提高、生活質量的提高、精神的愉快等方面。社會收益指由那些受教育個體無法占有的,并因此為社會其他成員擁有的收益,包括受教育者帶來的額外社會生產力、勞動力市場的升級、和教育的正外部性(例如公民行為、健康和社會凝聚力的加深等)。
王潔莉(2005)[5],胡曉玉、滕超(2009)[6]等人在研究職業教育收益時,也將職業教育的收益分為私人收益和社會收益,職業教育的個人收益就是指個體接受職業教育之后,促進個人收入的增加以及健康保護能力、生活質量、精神等非物質方面的提高。職業教育的社會收益是與個人收益相對的概念,主要指職業教育的發展帶動經濟增長,對社會收入分配產生積極影響,增加技能型人才的就業率等。國外學者如Carnoy[7],Levin[8],McMahon[9]等人的研究中也得出了比較一致的觀點。另外,有的學者從經濟收益和非經濟收益兩個層面來研究職業教育的收益,如沈超,李蘇北(2004)[10],張艷(2006)[11]等人在研究高等職業教育收益時將其分為經濟收益和非經濟收益,高等職業教育的經濟收益包括高等職業教育的個人經濟收益與社會經濟收益;高等職業教育的非經濟收益包括高等職業教育的個人非經濟收益與社會非經濟收益。CEDEFOP[12](歐洲職業培訓開發中心)結合早期的研究,橫向從社會、企業和團體、個人角度,縱向從經濟和非經濟角度,將職業教育收益進行了歸納,如表1所示。

表1 CEDEFOP關于職業教育收益的研究維度
(二)職業教育收益的衡量方法
在衡量職業教育收益時,由于不同的學者有不同的側重點,所以衡量方法和指標有所不同。
1.畢業生在勞動力市場的表現層面。劉大力和李鋒亮[13]在研究高等職業教育的特點時指出,畢業生在勞動力市場中的表現成為衡量高等職業教育收益的重要指標,具體指標主要包括勞動生產率、就業狀況和收入三個層面。工作效率反映了勞動生產率,所以通常將“工作效率”作為勞動生產率的直接衡量指標,而工作效率等于勞動者的實際產出和勞動者的生產定額之比。就業狀況則主要通過就業率、失業率以及就業對口率來衡量。就業率,指就業人口與勞動力人口的百分比;失業率是指失業人口占勞動人口的比率,是一個反映整體經濟狀況的指標;就業對口率可以反映某學科人才培養和市場需求之間的供需關系,同學科培養質量越高,就業對口率越高。收入是衡量職業教育收益最為常用的一項指標,通常采用收入函數模型來進行計算,模型中加入了普通教育作為基準變量的職業技術教育的虛擬變量,然后看這一虛擬變量的符號以及顯著性水平。[13]
2.經濟和非經濟層面。職業教育收益可以分為經濟收益和非經濟收益,所以,可以從這兩個維度來進行衡量。比如,沈超、李蘇北(2004)[10],張艷(2006)[11]等人宏觀上從經濟和非經濟兩個層面來衡量高等職業教育的收益,經濟收益一般可以用貨幣形式加以描述和衡量,衡量指標包括個人教育收益凈現值、社會教育總收益凈現值、個人教育收益率、社會教育總收益率、教育內部回收率。非經濟收益作為一種教育投資的間接回報,不能通過直接計算得出準確的答案,只能采取其它近似定量的衡量方法對其進行定性描述或者采取部分程度的定量測量,非經濟收益的衡量指標包括就業年限、就業機會、勞動生產率、社會犯罪率、公民參與政治投票率等。李蘭蘭在研究中等職業教育的非經濟收益時,將就業者享受的福利政策、獲得的培訓機會、對自己所處工作環境的評價、對自己所在單位管理狀況的評價、在工作過程中能否持續不斷地學習新東西、感覺自己在單位是否有發展前途、目前的離職意愿以及工作滿意度作為衡量指標。[14]
3.私人和社會層面。職業教育同樣可以分為私人和社會收益,所以也可以從私人和社會層面來衡量職業教育的收益。(1)私人收益的大小可用個人收益率來衡量,私人收益又可以分為經濟收益和非經濟收益。衡量私人經濟收益時主要從就業和收入兩個維度來進行[9],職業教育所帶來的就業收益的衡量指標主要包括畢業生的就業率、就業行業和地區、工作轉換率、年工作時間、職業聲譽和工作匹配程度,而職業教育的收入指標則主要包括畢業生的年收入、小時工資、收入的增長。[15](2)非經濟收益的主要衡量指標為消費價值,比如,學生對教育的滿意程度、家庭成員的生產效率以及健康狀況、社會民主參與水平等都屬于消費價值。[16]
(三)職業教育收益的研究結論
1.職業教育能夠帶來顯著的私人和社會收益。關于職業教育能否帶來私人和社會收益?學者們從經濟學和社會學的角度進行了分析,大多數研究表明,職業教育能夠帶來顯著的私人和社會收益。如CEDEFOP(歐洲職業培訓開發中心)在研究職業教育收益時整合了前人的觀點,研究結果比較全面且具有代表性。[12]首先,該研究表明,職業教育對私人收益貢獻較大,在經濟收益上體現為個體接受職業教育能夠提高自身在企業的生產力,獲得更好的工作崗位和更高的工資,培訓機會也相應增多,從而失業率降低,專業地位提高等。在非經濟收益上體現為個人健康狀況得到改善,生活滿意度提高,有利于實現個體激勵,此外,Becker[17],Moock[18],Bennell[19],Carnoy[7],Levin[21],Tilak[22],Bailey、Kienzl and Marcotte[23]也得出了類似的結論。其次,CEDEFOP[12]的研究發現,職業教育為社會帶來了相應的收益,比如,在經濟上,職業教育促進了經濟的增長,提高了社會生產力,有利于社會財富的積累,加快勞動力市場升級,縮小收入差距等,在非經濟層面職業教育則促進了社會公平,增加了弱勢群體的受教育機會,加深了社會凝聚力,有利于良好公民行為的形成等,Becker[17],Bennell[20],Carnoy[7],Levin[8],Tilak[22],Bailey、Kienzl and Marcotte[23]的研究中也提到了這一觀點。最后,CEDEFOP[12]從企業和團體的角度出發,認為職業教育也能帶來相應的收益,比如在經濟上,提高了企業績效和員工的工作效率,非經濟上有利于弱勢群體的資助。但是,部分學者對上述觀點提出了質疑,以Foster為代表的學者則認為職業教育本身的成本效益比很低,職業教育不能解決受教育勞動力的失業問題,而且,職業教育既不能提高勞動力和工作崗位的匹配程度,又不能解決職業教育畢業生相對較低的收入狀況。[24]
2.職業教育與普通教育收益的比較。學生接受同等年限的職業教育和普通教育,究竟哪個能夠帶來更大的收益成為研究的一大熱點,但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得到一致的結論。國內外關于職業教育收益的眾多研究中,就有認為職業教育收益高于普通教育,比如Hu、Lee、Stromsdorfer和Kaufman(1969)對三個大城市的高中職業教育和學術教育進行了比較,結果表明,職業教育具有很高的回報[25],此外 Kane and Rouse[26],Crubb[27],Leigh and Gill[28],Neuman and Ziderman[29]的研究中都提到職業教育畢業生的收益高于普通高中畢業生。李實、丁賽對我國的教育收益率的研究發現,中等職業學校畢業生進入勞動力市場獲得的收益高與初中畢業生和普通高中生[30],陳曉宇、閔維方(1998)[31],李 元 春 (2003)[32],王 潔 莉(2005)[5],李蘭蘭(2011)[33],楊釙(2011)[3]等人的研究也比較一致地認為職業教育的收益高于普通教育。也有研究認為,職業教育收益與普通教育沒有明顯區別甚至低于普通教育,比如Corazzini(1968)對馬薩諸塞州伍斯特市和Taussig(1968)對紐約市的研究指出,職業教育回報率相當低[25],另外,丁小浩、李瑩對我國城鎮中等教育畢業生的實證研究認為,在最初的起始工資方面,職業教育畢業生和普通教育畢業生基本一致。[34]此外,還有一些學者認為,由于職業教育更加重視學生核心技能的形成,如果畢業生掌握了與工作所需相匹配的核心技能,那么和普通教育相比,接受職業教育的學生無疑會為公司帶來更高的生產率,從而獲得更高的收入,但是這僅僅體現在職業生涯的初期,在進入勞動力市場幾年后,普通教育優勢開始顯現,接受普通教育的工人比接受職業教育的工人獲得更高的工資,這表明,雖然職業教育可能在勞動力市場的最初過渡階段有優勢,但是普通教育產生的優勢能夠趕上甚至推翻他們最初的不利局面。[35][12]
綜上所述,國內外學者對職業教育的收益進行了系統的分析,包括職業教育收益的分類,職業教育收益的衡量等,取得了顯著的成績,但是,現有研究中仍然存在一些不足。
(一)對職業教育收益的實證研究略顯不足
通過查閱文獻發現,職業教育收益實證方面的研究及其匱乏,且大部分對職業教育收益問題的探討帶有一定的主觀性和片面性。比如,劉大力和李鋒亮在研究高等職業教育收益時只關注學生在校期間的收益,而忽視了學生畢業后的收益。[13]與此同時,研究多為評估職業教育收益的宏觀指標,沒有進行微觀細化到具體的評價指標,可操作性不強。比如,沈超、李蘇北[10]提出了一些評價高等職業教育的個人經濟收益和非經濟收益、社會經濟收益與非經濟收益的理論上的宏觀指標,但并沒有對這些指標進行實證分析。可見,我國職業教育收益的研究還停留在學理探究階段,缺乏定性和定量研究。
(二)對職業教育的非經濟收益研究關注不夠
在研究職業教育收益時,對職業教育的經濟收益研究較多,因為經濟收益在理想的條件下能夠用貨幣的形式加以衡量,相比之下,對職業教育的非經濟收益研究比較薄弱,因為非經濟收益不能直接以貨幣的形式來衡量,只能通過定性描述或部分程度的定量測量。忽視職業教育的非經濟收益研究,將直接影響對職業教育總體收益估算的偏差。
(三)職業教育收益的衡量方法有待商榷
職業教育不同于普通教育,其收益問題涉及到政府、企業、家長以及學生等各個多元主體,這些利益相關者都期望通過參與職業教育獲得一定的利益,比如,政府作為市場的管理與調控者,期望通過投資促進社會和經濟的發展;企業則期望職業教育培養出適應市場需求的技能人才,實現人才與企業的“零距離”對接,企業亦期待職業教育能培養更多一線的技術、管理與服務類應用型人才,最大限度地降低他們對員工的培訓成本;學生主要希望通過接受職業教育,掌握核心技能、操作能力以及人際交往能力與組織協調能力,提高自身的就業競爭力從而更好地適應崗位需求;家長最關注的是學生的學習收獲和就業問題,包括學生習得謀生的技能、增強就業能力、成功地就業等。所以在衡量職業教育收益時應該考慮到各利益主體的訴求,然后結合普通教育收益的量化方法進行研究。
(一)加強職業教育收益的實證研究
現有文獻表明,關于職業教育收益的理論研究較多,實證研究較少,使得研究結論缺乏相應的數據支撐,不夠有說服力,所以,在以后研究職業教育收益時,應該多一些實證研究,對國家統計局或教育部門開展調研活動,選取可靠的樣本數據,該樣本數據必須充足且具有代表性,時效性,有時還需要研究者與統計調查單位協調,有時需要在調查中專門收集某類研究必須的相關信息,盡可能準確地收集變量信息,例如收入、家庭教育背景、各個教育階段的教育成本等,最大限度地縮小測量誤差,使研究結果更加科學化。
(二)重視職業教育的非經濟收益研究
現有研究職業教育收益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個體的就業機會、收入、專業地位或職業發展、社會的經濟增長等經濟收益指標,忽略了職業教育所創造的非經濟性收益,比如生活滿意度,等等。教育的經濟收益是國家進行教育投資的主要目的,但教育的非經濟收益很大程度上也能夠促進教育的經濟收益的提高,因為教育的非經濟收益涉及的是精神、社會、文化各個層面。因此,我們應該將觸角伸及到較難量化的教育的非經濟收益領域,同時,不斷改進教育的非經濟收益的量化研究方法,明確教育的非經濟性收益的種類,為個人與政府更加準確地估計教育收益,從而更有效地投資教育提供強有力的實證依據。
(三)關注職業教育的利益相關者,構建適合職業教育收益的研究方法
在研究職業教育的收益時,應該考慮把職業教育各利益相關者的訴求作為衡量指標,包括教師、學生、行政管理者、政府、合作單位和用人單位以及學生家庭、中介機構、同類院校和行業組織等,再與原有的就業、收入等方面的指標構成一個新的研究框架,然后根據新的收益框架中的內容去收集資料、統計分析數據,從而使人們更加清晰地了解職業教育的收益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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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曹 穩]
國家社科基金2012年度(教育學)青年基金項目“利益相關者參與職業教育辦學的長效機制研究”(項目編號:CJA120156)
蔣廷立,女,浙江工業大學教育科學與技術學院2012級碩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為教育學原理;李敏,女,土家族,浙江工業大學教科學院職業教育研究所副教授,博士,主要研究方向為比較職業教育;劉曉,男,浙江工業大學教育科學與技術學院副教授,博士,主要研究方向為職業技術教育。
G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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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4-7747(2015)04-0012-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