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向職前教師的移動學習SWOT分析研究*

石雪飛，杜 娟

(沈陽師范大學 教育技術學院，遼寧 沈陽 110034)

面向職前教師的移動學習SWOT分析研究*

石雪飛，杜 娟

(沈陽師范大學 教育技術學院，遼寧 沈陽 110034)

該文從移動學習設計研究者的視角出發，利用SWOT分析法對職前教師對待移動學習的態度和傾向調查數據進行分析，旨在探討對后續移動學習設計研究的啟示。通過調查、分析和討論，作者發現：移動學習自身具有即時性、參與性、情境性、泛在性和愉悅性等較強的優勢；然而移動學習自身也具有學習質量難以保障、過于依賴外部條件、目前的移動學習資源欠缺、面向批量的學習者難以提供學習服務的劣勢；在師范院校中，外部條件較好、學習者態度比較積極，學習分析和個性化學習越來越受到重視，這些均為移動學習帶來了發展的機遇；然而，移動學習仍然面臨著挑戰，例如移動學習對學習者能動性要求較高，所設計的學習活動應能滿足個性化學習用戶，同時移動學習的開展和推動有賴于學校從資金到政策上的保障，這些都是移動學習要面對的難點。

職前教師；移動學習；SWOT分析法

一、問題的提出

移動學習是指利用無線移動通信網絡技術以及無線移動設備(如手機、個人數字助理 PDA、Pocket PC、iPad、iPhone 等)獲取教育信息、教育資源和教育服務的一種新型學習方式[1][2]。對于即將走上工作崗位的師范生來說，在實習前或實習中，可以利用碎片時間來有效地開展移動學習活動，進而學習、理解、鞏固和掌握教師專業知識。那么，面向職前教師，移動學習真的具有推廣價值嗎？這需要進行科學的分析和研究。對于移動學習設計者來說，只有先明確了移動學習的自身的優勢和劣勢、外在的機遇和挑戰，了解了職前教師對移動學習的真實需求，才能進行科學、合理的移動學習設計研究。因此，本研究試圖利用SWOT的分析方法來回答如下幾個問題：職前教師的特殊性是什么？移動學習自身有怎樣的優勢、劣勢？對于職前教師來講，移動學習面臨的機會、挑戰分別是什么？這種SWOT分析結果對于后續的面向職前教師的移動學習設計研究具有怎樣的參考和啟示？

近年來，“移動學習”已成為教育研究中新的研究熱點，但是其中綜述類文獻和理論探討類文獻居多，關于移動學習與具體培養工作相結合的相關研究仍有待深入開展。可以說，已公開發表的文獻為本研究奠定了一定的基礎，本研究便是在這樣的基礎上，面向職前教師的移動學習，展開更加深入的、聚焦的分析和研究[3-7]。

二、研究思路

本研究的目的是為后續的面向職前教師的移動學習設計研究提供參考和啟示。基本研究思路是先分析職前教師的特殊性，然后對移動學習自身的優勢和劣勢進行比較深入、透徹的分析，接著通過調查職前教師的態度和傾向來進一步分析移動學習所面臨的機會和挑戰，進而總結和歸納面向職前教師的移動學習設計應突出哪些設計、避免哪些問題。

本研究是基于SWOT分析法展開的，所謂SWOT分析，即基于內外部競爭環境和競爭條件下的態勢分析，就是將與研究對象密切相關的各種主要內部優勢、劣勢和外部的機會和威脅等，通過調查列舉出來，并依照矩陣形式排列，然后用系統分析的思想，把各種因素相互匹配起來加以分析，從中得出一系列相應的結論。作者將調查研究的對象聚焦在三年級和四年級的本科師范生，試圖通過調查這個群體對移動學習的態度和傾向，來判斷職前教師對移動學習是否具有興趣、信念、期望和相應的基礎，進而分析和判斷面向職前教師的移動學習具有怎樣的機會、挑戰，旨在為面向職前教師的移動學習設計研究提供導向和參考[8]。

本研究思路具體如下：第一步，基于SWOT分析法的需求來設計和修訂調查問卷，將問題大致分為態度、傾向和外部因素三個維度；第二步，發放問卷和回收問卷后，對調查數據進行整理；第三步，基于SWOT分析法對移動學習自身的內部因素(優勢和劣勢)進行分析，通過調查結果來分析職前教師的特征以及面向職前教師的移動學習的外部條件(機會和挑戰)；第四步，進行討論和總結，形成面向職前教師的移動學習設計的指導意見。

三、問卷調查

(一)設計和修訂問卷

為了防止調查結果的趨中效應，本研究決定采用里克特式的六點量表對職前教師關于移動學習的態度和傾向展開調查。在查閱文獻和頭腦風暴活動后，基于SWOT的四個因素編制調查問卷，其中包括態度、傾向和外部因素三個維度，涉及成就價值、學習經驗、績效期望、感知娛樂性、社會影響、職前教師對移動終端和網絡環境的便捷性感知程度、對移動學習資源的豐富性認可程度以及對于移動學習的前景認識和傾向等33個問題。然后通過5名同學的試測，將表述模糊的題項重新修訂，進而形成量表問題的初稿。

在試測階段，采用SPSS17.0統計軟件進行數據處理[9]。試測階段的被試是通過隨機抽樣法選擇的沈陽師范大學三年級和四年級本科生，共105人，年齡在21-23歲，男生20人，占被試總人數19%，女生85人，占被試總人數81%。試測問卷共發放105份，回收105份，回收率100%。其中，有效問卷105份 ，有效率為100%。通過T檢驗和信度檢驗，形成問卷的修訂稿。

(二)調查結果

本研究的調查對象是職前教師，也就是即將入職的師范生，因此作者采用隨機抽樣法抽取861名沈遼寧省四所師范院校(沈陽師范大學、遼寧師范大學、鞍山師范大學、渤海大學)三年級和四年級的師范本科生作為被試群體，被試群體的年齡在21-23歲之間，男生158人，占被試總數的18.4%；女生703人，占被試總數的81.6%。

調查問卷采用網絡發放形式，利用“問卷星”平臺中對被試群體集中發放和回收。被試選擇“非常不同意”，則記1分；選擇“不同意”，則記2分；選擇“有點不同意”，則記3分；選擇“有點同意”，則記4分；選擇“同意”，則記5分；選擇“非常同意”，則記6分。

回收問卷后，對相關數據進行統計處理，調查結果如下：

1.基本態度

職前教師普遍對于移動學習還是接受的、有興趣的、有信念的、有需求的、有基礎的。平均來看，職前教師對移動學習的態度普遍傾向于“同意”，例如關于“我認為移動學習對我的學習和成長價值很大”問題的調查結果是：71.91%的職前教師傾向于“同意”(如下圖所示)。

關于“我認為移動學習對我的學習和成長價值很大”問題的調查結果圖

2.肯定的部分

在“信念和興趣”方面，職前教師們對于移動學習方式的態度是肯定的，在“個人體會”方面，大多數職前教師曾經有過移動學習的經歷，而且曾經從中獲得過很大的快樂，在“外部條件”方面，大多數職前教師認為目前已有條件進行移動學習，而且也應該進行移動學習。

3.質疑的部分

首先，關于移動網絡的信號強度和費用成本這一問題，職前教師們的滿意度較低，在“網速”“費用”“效率”問題上存在明顯的質疑態度。其次，關于“是否可以將移動學習引入課堂”“移動學習的效率”這兩點存在不確定的態度；最后，大多數被試覺得移動學習的資源并不豐富，認為面向職前教師的移動學習資源還有待開發。

4.傾向

關于開展移動學習活動的時間，傾向從強到弱排序為：課間、外出等人時、睡前、課堂上；關于學習內容傾向排序為：技術知識、教學知識、學科知識；關于學習資源傾向排序為：視頻和動畫演示、音頻解說、文字；另外，職前教師們大多喜歡將APP下載到本地后使用，喜歡簡易的、容易瀏覽的課程，喜歡微小的課程；同時，他們還希望通過移動學習對知識本質進行深入探究。

四、面向職前教師的移動學習SWOT分析

采用SWOT分析法，根據樣本測量結果進行推論和分析，歸納面向職前教師的移動學習具有哪些優勢、劣勢、機會和挑戰(如下表所示)。

面向職前教師的移動學習SWOT分析表

(一)自身優勢分析

1.即時性

移動學習能夠讓學習者在任何情況下產生問題時，都可以利用手中的無線移動終端進行查詢和搜索，或者與其他學習者交流，從而獲得資源、信息與服務。采用這樣的學習方式時，學習者的探索興趣和動機可以即時地得到滿足。

2.參與性

每一個移動終端都不僅僅是接收器，同時也是發射器。在移動學習中，學習者不僅是無線網絡資源的接受者，更可能是一個主題帖的發布者；不僅是微課視頻的觀看者，更可能是一個微課的參與者；不僅是教學內容的閱讀者，而更可能是一個問題的發出者。這些角色都說明：移動學習能夠為學習者帶來的是參與的可能性[10]。

3.情境性

在現代的學校教育中，去情境化的學習已然成為突出的缺點，去情境化將學習從現實情境和工作實踐中分離出來，讓學習者無法從真實的需要、全局的視角去領會所學的知識。然而，移動學習再次將情境帶入了學習。在移動學習中，學習者可以身處任何地點，學習者完全可以在真實的工作場景中發問、探索、交流乃至創新。

4.社會性

在移動學習中，學習者不僅作為個體進行學習，還可以通過微信、微博、短信等社交工具與他人交流、探討、協作，以學習共同體或實踐共同體的形式進行學習和實踐，進而實現社會知識建構。

5.泛在性

移動智能終端是移動學習的必備設備，具有外形小巧、方便攜帶的特點，能夠利用網絡隨時隨地地進行查詢、搜索。職前教師可以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進行移動學習。只要利用課間、外出等人等碎片時間，便可以補充個性化的學習內容(包括技術知識、教學知識和領域知識)。

6.愉悅性

在本次調查中，有87.8%的職前教師不同程度地“認為移動學習能帶給我很大的愉悅”，他們認為移動終端使用便捷，能滿足自己實時的需求；微課、微信等學習形式在感官上讓學習者覺得輕松、豐富、有趣；另外，通過自己的查詢、探索、與他人交流和共同學習的過程，學習者的內心容易獲得較大的成就感。

(二)自身劣勢分析

1.關于學習質量

從調查結果來看，職前教師移動學習發生的時間按照使用頻次從多到少的排序是：課間、外出等人時、睡前、課堂上。然而，這幾種學習的時間都非常短，而且受外界干擾較大，學習者保持集中注意力的難度較大，因此容易影響學習質量。

2.關于外部條件

移動學習的發生需要依靠穩定的無線網絡環境和移動終端設備條件，這要求移動學習的發生場所具備相應的技術條件支持。本次調查的四所師范院校仍不能提供無線WIFI服務，學習者需要使用3G流量來連接網絡，這樣的方式無法保障職前教師自由、隨意地進行移動學習。只有當無線網絡無處不在，并且上網資費低廉的時候，職前教師們移動學習的外部條件才能得以保障[11]。

3.關于學習資源

目前，職前教師在移動學習中使用最多的形式就是“利用瀏覽器搜索和閱讀”，而少數職前教師會使用APP、微課程平臺進行學習。這一方面與人們的智能終端使用習慣和需求有關，另一方面也與移動學習資源的現狀有關，目前，移動學習資源的數量仍然比較短缺，內容仍然缺乏系統性，質量仍然有待提升。

4.關于教學服務

事實上，移動學習并非僅僅提供了資源和外部條件就可以高質量地發生。在移動學習中，除了具有實用性和趣味性的學習資源以外，更重要的是設計有驅動性的學習活動，并提供相關的學習服務。學生的主動性和有效的學習活動是移動學習的發生前提。

(三)機遇分析

1.職前教師的特殊性

職前教師是基于“職前培養、入職培訓和在職進修”的教師三段培養理論的第一階段培養對象，職前培養有助于塑造教師的健康人格和心理、扎實的專業領域知識和教育教學理論與實踐能力。職前教師培養階段應注意培養師德、業務能力和職業素養。在情感上，一部分職前教師對未來的職業懷有抗拒心理，需要在愛心、良心方面接受良好的引導和觸動；在職業知識與技能方面，職前教師已掌握一定的教育教學知識，但缺少真實的實踐經驗，需要通過看論文、看課例來補充自己的不足；職前教師不太了解相關教育政策，需要通過閱讀教育政策的解讀文件來提高職業敏感度；職前教師年齡較小，喜歡嘗試新鮮事物，有一定的創新精神，同時，信息技術水平較高，希望使用現代教育技術進行教學，成為現代師表[12-14]。

2.外部條件

良好的無線網絡服務和社會影響是移動學習的外部條件。盡管目前的無線網絡仍存在信號弱和資費高的問題，但是與過去相比，無線網絡服務仍是高速發展的，無處不在的無線網絡正在覆蓋越來越廣的地域和越來越多的校園。另外，在本次調查中，86.6%的職前教師不同程度地認為“周圍的環境讓我感覺應該進行移動學習了”，這種社會影響會促進職前教師對移動學習產生現實需求和探索熱情。

3.學習者態度

職前教師普遍對于移動學習還是接受的、有興趣的、有信念的、有需求的、有基礎的。平均來看，職前教師對移動學習的態度普遍傾向于“同意”。

4.學習分析需求

目前，越來越多的研究者開始關注學習分析研究，細致入微的學習分析可以為學習診斷和學習決策提供有效的參考。數字化學習能夠記錄學習者的過程性學習數據，在學習發生之后，研究者能夠根據學習記錄對學習者的狀態進行分析，進而調整學習資源、學習活動，促進學生學習。移動學習也是一種數字化學習，大多數的APP和微課等專門的移動學習工具均提供學習過程記錄功能，因此學習分析研究將為移動學習提供較大的發展機遇。

5.個性化學習需求

在21世紀，我們要培養的人才不是“標準件”，而是身心健康的、具有生存能力、能夠解決現實問題、善于與他人合作、具有創新能力的完整的人。既然不能培養“標準件”，那么因材施教也就是21世紀所有教師的教學理想，也是新世紀對教育提出的教學需求。隨著大數據技術、學習分析技術的發展，個性化學習再次掀起熱潮，而移動學習恰恰是基于個性化學習理念的，每個學習者都可以有自己與眾不同的目標、方法、過程和結果，能夠很好地支持個性化學習。

(四)挑戰分析

1.學習者能動性

學習者的能動性是移動學習的重要前提之一。學習者的能動性的可控度較低，這給移動學習帶來了挑戰。職前教師的現實需求，學習資源的實用性、趣味性，學習活動的可參與程度和學習服務的質量都可以影響職前教師的能動性，而其中關于學習資源、學習活動和學習服務方面是移動學習設計者可控的部分，因此如何激發職前教師的能動性將是重大挑戰。

2.學習活動

學習活動是移動學習的重要組成部分。學習活動應能夠激發學習者能動性，應能夠幫助學習者理解和消化新知識，應能夠幫助學生參與、反思、表達、交流、探索，學習活動是真正促進移動學習發生的重要因素。然而，在目前的移動學習設計中，資源開發是強項，而學習活動的設計仍未成熟。

3.政策保障

政策保障包含領導的重視、資金的投入、制度的支持和持續的服務。目前，各師范院校在政策保障方面仍處于初級發展階段，仍需要各級領導、教師、學生、家長提高對移動學習的認識水平，進而提高從資金到政策，再到服務的投入幅度和質量水平。

五、結論與啟示

通過上述的分析和討論，筆者得出如下結論，可以為后期的面向職前教師的移動學習設計提供一定啟示作用：

(一)移動學習設計研究的意義

移動學習自身具有即時性、參與性、情境性、社會性、泛在性、愉悅性等優勢，同時外部環境為移動學習帶來了外部條件、學習者態度、學習分析和個性化學習需求等機遇，因此移動學習的設計研究工作是具有現實意義的[15][16]。針對職前教師的特點和需求，設計移動學習資源和活動，有助于職前教師在領域知識方面的補充，有助于職前教師在情感和心理方面的引導，有助于職前教師在教學理論與實踐方面的學習、交流與研討[17]。

(二)外部條件的重要性

外部條件包含硬件基礎、技術條件和政策保障等，移動學習的合理發展有賴于這些外部條件的支持和保障。

1.關于“無線網絡服務”

“信號弱和費用高”是目前職前教師滿意度較低的主要外部因素，這需要移動服務公司提供更為合理和人性化的資費標準和服務。但是隨著技術的不斷發展，這一因素終將得到解決，不會成為阻礙移動學習發展的主要因素，因此，移動學習的設計研究者不必過慮網絡技術與資費方面的局限。

2.關于“政策保障”

除了微觀的移動學習設計研究以外，各級領導、教師、學生、家長對移動學習的認識水平和協調一致是能夠制約移動學習發展的重要因素。一方面，從無線網絡服務，到移動學習資源設計，再到移動學習活動與服務，這些外部條件都需要合理資金的投入。另一方面，雖然移動學習可以自然地發生，但是如果要保證移動學習的效率和質量，那么仍然需要學校各方面的有力支持，最重要的就是政策保障，如鼓勵教師開展移動學習的政策，也可以鼓勵學分認證等服務。

(三)關于移動學習資源設計方面的啟示

職前教師對移動學習的態度是肯定的，但目前針對職前教師的移動學習資源仍不夠豐富。這說明，移動學習的資源開發工作是必要的、有價值的。

1.資源的適應性

移動學習的資源設計應充分考慮其即時性、情境性、泛在性的特征，使資源能夠在多種終端上跨屏幕使用，包括PC機、平板電腦、手機，甚至是可穿戴終端，即能夠主動適應職前教師所使用的設備類型和所處的情境。

面向職前教師的移動學習資源應適應其職業需求，多提供教學改革研究論文，多提供可觀摩分析的課例、多提供政策解讀文件、多提供教學設計案例等專業資源，以幫助職前教師學習教學知識，了解教育政策，分析教學設計，感悟教師應具備的師德、素養與業務能力。

2.資源的趣味性

職前教師更期望移動學習被應用于課外的碎片時間，同時，他們認為移動學習的效率不高，容易分心；另外，職前教師對移動學習的愉悅性期望很高，這也是移動學習的巨大吸引力之一。這說明移動學習的資源開發工作應重點關注適合碎片式學習的微型課程資源開發，同時，該微型資源盡量針對那些不需要深度思考的學習內容而開發，資源開發的終極目標便是趣味性；另外，這里的資源不僅指學習內容，更包含學習策略、學習活動和學習評價的設計，在移動學習策略方面，應注意設計那些適合于碎片式學習的相對簡單的學習策略。

3.平臺的社會性

職前教師不僅需要接受性的知識學習，更需要交流式的經驗討論活動。在職前教師之間的互動過程中，幫助其理解教育政策，交流對某課例的分析，表達和反思自己的教學設計等。因此，移動學習的平臺一定要提供社會交往功能，為職前教師提供參與、學習和交流的可能性。

(四)關于移動學習支持服務方面的啟示

移動學習是一種高度私人化的學習方式，應高度重視個性化學習的需求。如果說移動學習能夠持久地成為職前教師所常用的學習方式，那么這種移動學習一定是了解職前教師的，一定是能夠滿足職前教師的，一定是能夠貼心地服務于職前教師的。移動學習設計者必須適應個性化學習的時代需求，應注重面向職前教師采集學習數據，對學習者的學習內容需求和個人學習習慣有所掌握，從而進行基于全量數據的學習分析，為學習策略的選擇和調整提供參考，以達到能夠為職前教師提供個性化分析、判斷、推送與服務的目的。

六、結束語

移動學習能夠滿足職前教師的時間、地點和知識技能學習的需求，基于職前教師的位置信息和周圍環境來提供個性化的內容或服務，從而幫助其完成學習目標。同時，基于移動學習的社會性，在移動學習發展的進程中，學校應具有可持續發展觀，注重資源的高質量和服務的持續性，同時擴大服務范圍、發展校際共享(例如，北京師范大學的學習元、移動課程APP生成器、國家開放大學的五分鐘課程項目均已在“開放性”上做了很好的嘗試)。基于以上研究，面向職前教師的移動學習前景廣闊，但仍需要學校有力的政策保障、前瞻性的頂層設計和豐富的資源服務，因此，面向職前教師的移動學習保障機制研究、基于職前教師需求的資源設計研究以及面向職前教師的移動學習個性化服務研究等主題仍待進一步深入探討、探索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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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雪飛：講師，碩士，研究方向為移動學習(30668965@qq.com)。

杜娟：副教授，碩士，研究方向為數字時代的學與教(annieado@qq.com)。

2015年1月2日

責任編輯：宋靈青

Survey and Research on Attitude of the Pre-service Teachers to Mobile Learning

Shi Xuefei, Du Juan
(College of Educational Technology, Shenyang Normal University, Shenyang Liaoning 110034)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mobile learning design researcher, the article analyses the survey data of the attitude and tendency of pre-service teachers to mobile learning, in order to explore the implications of mobile learning design. Through the investigation,analysis and discussion, the author finds: mobile learning has its own strong advantage including immediacy, participation, situational,ubiquitous and joy. But the mobile learning also have its own shortage: learning quality is difficult to guarantee, and it is dependent on external conditions, and the current mobile learning resource is short, and it is difficult to provide learning service for a lot of learners. In pre-service teachers, the external conditions and the learner’s attitude are positive. At the same time, learning analysis and individualized learning has been paid more and more attention, so mobile learning has opportunities to develop. However, mobile learning still faces challenges. For example, in mobile learning students must have high demand initiative, and the design of learning activity should be to meet the personalized learning user, and the development and promotion of mobile learning depends on the funds and policy of protection. So mobile learning has to face the difficulty.

Pre-service Teacher; Mobile Learning; SWOT Analysis Method

G434

A

1006—9860(2015)06—0104—06

* 本文受“移動學習”教育部—中國移動聯合實驗室開放基金(項目編號：MLLAB-MOE-CMCC-BNU-OFUND-2014-001)、遼寧省教育科學“十二五”規劃一般課題“面向職前教師的微型課程開發研究”(課題編號：JG13DB105)、高等學校博士學科點專項科研基金課題“高等教育移動學習發展調查研究”(課題編號：20130003110028)、“移動學習”教育部—中移動聯合實驗室建設項目(項目編號：移有限技合同[2012]934)資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