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轉課堂中學習適應性與學習能力發展研究*
——基于學習活動設計視角

趙呈領，徐晶晶

(華中師范大學 教育信息技術學院，湖北 武漢 430079)

翻轉課堂中學習適應性與學習能力發展研究*
——基于學習活動設計視角

趙呈領，徐晶晶

(華中師范大學 教育信息技術學院，湖北 武漢 430079)

學習適應性與學習能力發展是學習效果的保障和歸宿，是教育信息化環境下新課改和素質教育的必然要求。近幾年國內外教育領域關注度極高的翻轉課堂，對學習適應性和學習能力發展提出了更高要求。該文基于學習活動設計視角，全面深入探討了翻轉課堂中學習適應性與學習能力發展構成要素，構建了學習適應性與學習能力發展要素模型。探究了翻轉課堂中培養學習適應性與學習能力發展所面臨的突出問題，提出相關教育對策并建構了擬解決路徑模型。結合實驗類課程和翻轉課堂特點，該文提出學習活動設計可作為一種有效的教育干預策略，降低不適應因素對學習效率的干擾，提高學習適應性，優化教學行為，促進學習者學習能力發展。該研究為后續實證研究提供了有價值的參考，為翻轉課堂在教育生態系統中的良性發展提供了一種全新的視角和方法。

翻轉課堂；學習適應性；學習能力發展；學習活動設計

一、研究背景

(一)問題提出

新媒體聯盟于2014年發布第十一個年度報告《新媒體聯盟地平線報告(2014高等教育版)》，預測未來五年在全球教育領域將產生重大影響的新興信息技術，內容包括加快高等教育技術應用的主要趨勢、妨礙高等教育技術應用的顯著挑戰、高等教育教育技術的重要發展及新媒體聯盟地平線項目2014高等教育專家組等四項[1]。其中，翻轉課堂(Flipped Classroom Model，FCM)被列在第十一個年度報告所列出的高等教育教育技術的重要發展之首，成為國際高等教育領域研究的熱門話題，足見當前國內外教育界對FCM的重視程度。

學習適應性和學習能力發展是學習效果的保障與歸宿，和傳統課堂教學相比，FCM對學習適應性和學習能力發展提出了更高的要求。當前，國內外教育領域有關FCM的研究主要集中在FCM的起源與內涵、FCM模型構建和具體教學實踐案例等方面，關于FCM中學習適應性和學習能力發展的研究鮮有提及。研究FCM的學習適應性和學習能力發展，能夠從全新的視角探索FCM的優勢，突破FCM的發展瓶頸，為FCM本土化開拓空間，有效促使FCM在國內外教育生態系統中的良性發展，使FCM真正成為大眾認可的、創新的主流教學模式，也為FCM的有效實施提供全新思路和參考價值。

(二)FCM

國內外關于FCM起源和發展歷程的研究可供參考的成果較多，其中，楊曉宏和黨建寧繪制了FCM的起源與詳盡的發展信息圖，對FCM重點階段和事件進行了可視化信息表征，進一步梳理了FCM的形成源點和發展脈絡[2]。FCM因顛覆傳統教學模式和“學與教”的方式而著稱，它創造了一個更加充實和高效的課堂，受到國內外教育機構的青睞。FCM反轉了課上知識傳授、課下知識內化的傳統教學模式[3]，重組課內和課外的學習時間，使學習者的學習活動從教師掌控向“以學習者為中心”的轉變。關于FCM定義的研究現已比較成熟[4-7]，此處不再贅述。

(三)學習活動理論

學習活動是學習者及學習群體(如同伴、老師和家庭成員等)基于具體的學習目標和學習群體中的游戲規則，利用高效實用的學習工具而實施的相關學習程序的集合。在2002年，楊開城教授根據Daniels的活動理論模型構建了一個教學活動系統，將活動理論模型的6要素(工具、規則、勞動分工、主體、客體和群體)和4個子系統(生產、分配、交換和消費)與學習活動相結合，構成6個新的要素，分別與活動理論模型中的6要素相對應，四個子系統依然不變。該教學活動系統的6個要素和各要素所涉及的具體內容與詳細分類說明如圖1所示。

圖1 基于活動理論的教學活動系統圖

現代教學設計理論的基本思想是滿足學習者全面的學習需要，增加學習活動和教學方案的多重選擇性等。新課改倡導的個性化學習與探究學習，客觀上需要多種方法增加教學方案和學習活動的可選擇性，如教學目標分層設計、學習內容的多樣化媒體表征、為各學習目標設置難度呈階梯分布的學習任務，以及多樣化的學習活動呈現形式等[8]，FCM的實質是個性化學習，注重協作和探究學習，以滿足不同階層學習者的知識掌握為目的。基于活動理論的教學活動系統中的6個要素和4個子系統的具體內容與FCM十分吻合，基于活動理論的教學活動系統與FCM結合能夠為本研究提供有力的理論參考和研究依據。

二、FCM中學習適應性與學習能力發展構成要素分析

(一)FCM中學習適應性

1.學習適應性的內涵

認知發展理論(Cognitive-developmental Theory)提出認知發展包括同化、順應和平衡三個基本過程。同化和順應是適應的兩個過程，同化和順應之間的平衡，就是認知結構的適應過程和形成與發展過程[9]。適應是指通過豐富和發展主體的動作以適應客體變化的過程[10]，學習適應性是指學習者主體依據學習環境和學習需要,在具體學習情境中完成學習活動任務，通過調整自身條件,形成與學習情境相平衡和相適應的心理與行為過程[11]。認知結構的適應過程具體如圖2所示。

圖2 認知結構的適應過程

2.FCM中學習適應性的構成要素

從理論上講，每個人都具備某些最基本的適應能力。但是，認知基礎、思維方式和外部環境等因素因人而異，導致個體適應性有強弱之別。與傳統課堂教學相比，FCM在師生角色、教學形式、課堂內容、技術應用和評價方式等方面具有顯著的不同點[12]，這些差異直接導致FCM中的學習適應性有別于傳統課堂教學。本文關于FCM中學習適應性構成要素的研究，主要參考曹賢中等對網絡環境中學習適應性的分類[13]，并結合FCM的特點，將FCM中學習適應性分為認知和非認知兩個方面，構建了FCM中學習適應性構成要素模型(如下頁圖3所示)。

從下頁圖3可以看出，FCM學習適應性涉及到認知和非認知兩個維度，認知方面包括學習方式適應、學習環境適應、課堂內容適應和師生角色適應等，認知方面處在FCM學習適應性構成要素模型的內層，是最基本的學習適應性構成要素，可通過教育干預策略優化。非認知方面包括學習動機、自我效能感、意志力、人格與情感因素等，處在FCM學習適應性構成要素模型的外圍，起到強化和輔助的作用，需要從認知心理著手，洞察認知主體內心世界，從細微處間接培養。

圖3 FCM中學習適應性構成要素模型

(二)FCM中學習能力

1.學習能力的內涵

能力是在活動中形成和發展起來的,對活動過程和活動形式起穩定和調節作用的個性心理特征[14]。學習能力是在學習活動中形成和發展起來的,是學習者通過有效的學習策略，識別、獲取、加工、利用和管理信息,分析和解決具體情境中的真實問題的一種個性表征[15]。它不是與生俱來的，而是人們在長時間的實踐過程中逐步形成和發展完善的結果。目前，在教育意義方面，并沒有關于學習能力定義的嚴格界定。教育者對學習能力的實質看法會直接影響教育實踐活動中的教育觀念和教學策略，最終影響學習者學習能力的培養。關于學習能力定義，筆者比較贊同楊素娟的觀點。她在總結國內外比較典型的關于學習能力的研究后，提出學習能力是學習者個體的綜合素質在學習活動過程中的具體表現，包括完成學習活動的能力、本領、熟練程度等，學習者通過有效策略適應自身全面的學習需求，高效完成學習任務，進而促進個體能力發展，提高學業成績[16]。該定義針對既往對學習能力界定的片面性，從學生角度和學習者個體的綜合素質層面對學習能力進行了定義。

2.FCM中學習能力的構成要素

基于FCM的教學模式包括線上課堂、網絡交互學習平臺和面授課堂三方面內容，三者之間以建構主義學習理論為指導，將真實情境和具體教學活動有機結合[17]。關于FCM中學習能力的構成要素分類，本研究參考美國愛迪樂(IDIIL)教育研究院提出的關于評價學習者基本學習能力的6項指標，即學習專注力、學習成就感、學習自信心、思維靈活度、學習獨立性和學習反思力，并結合FCM教學方式的特征，全面分析學習者在FCM教學模式中應該具備的主要學習能力，構建了FCM學習能力構成要素模型(如圖4所示)。

圖4 FCM學習能力構成要素模型

從圖4可以看出，FCM中的學習能力培養已不僅僅是單向知識傳輸，該模型將協作交流、信息素養和創造力等社會能力囊括其中，從人才培養和社會需求角度對信息時代學習能力發展進行重新界定，與國際21世紀教育委員會提出的“面向21世紀教育的四大支柱”，即學會認知、學會做事、學會合作和學會生存是相輔相成的。

(三)FCM中學習適應性與學習能力發展關系分析

FCM在師生關系、學習進度安排、學習時間分配、學習方法和對師生能力素質要求等方面發生了巨大轉變。學習者個體對FCM的學習適應性不僅直接關系到FCM實施效果，而且影響學生的生存和發展。學習者個體的學習適應性與學習能力發展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有研究發現，部分學習者智力正常但是學習成績偏低，其中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學習者的學習適應性水平偏低，不能夠有效適應具體情境中的學習活動[18]。本研究基于FCM學習適應性與學習能力發展構成要素模型，提出FCM學習適應性與學習能力發展關系(如下頁圖5所示)。

以學習適應性的認知方面中的學習方式適應進行舉例說明，學習者適應了FCM的學習方式，就能逐步培養其學習獨立性、團隊協作能力、信息素養和創造力等學習能力。反過來，學習獨立性、團隊協作能力、信息素養和創造力等學習能力的培養又可以促使學習者更好地適應FCM的學習方式，提高學習效果和效率。再如學習適應性的非認知方面中的自我效能感，自我效能感的提升能夠增強學習自信心和學習成就感，反過來，學習自信心和學習成就感的培養又可以促進自我效能感。從圖5中能夠看出，學習適應性是學習者取得良好成績的基礎，是學習能力發展的重要保證和前提條件。學習能力發展又可以促使學習者高效地適應FCM，二者之間是相互促進和牽制的關系。

圖5 FCM學習適應性與學習能力發展關系

三、FCM中培養學習適應性與學習能力發展面臨的問題與解決方案

(一)FCM中培養學習適應性與學習能力發展面臨的問題

學習者方面：(1)對FCM學習方式的不適應，容易導致學習迷航。傳統的“傳遞—接受式”學習觀念根深蒂固，日積月累的學習方式形成的思維惰性在短時間內很難轉變，學習者不習慣與人交流，發現問題不能尋求有效的解決方案；(2)課前與課后的時空分離、課中的討論交流易使部分學生產生孤獨感，學習交互的失敗、情感關懷和集體感的缺失都將使FCM學習的不適應，最終導致學習失敗；(3)學習動機和控制能力較低，自我效能感低，進而直接挫傷學習自信心，導致學習效果不佳；(4)師生角色的轉變使學習的主動權徹底交給學習者，部分學習者不能及時適應。

教師方面：(1)信息素養欠缺；(2)對學生人文關懷缺失；(3)對FCM理念認識不夠。

課程方面：(1)課程激勵機制和評價反饋機制不健全，學習者在FCM中的學習熱情不夠高；(2)課程內容更新不及時，學習資源創新性不夠，難以激發學習者在FCM中的學習積極性。筆者通過調查得知，學習者希望能夠在FCM中進行創造性實踐練習，希望課程資源具有層次性，滿足不同學習者的學習需求，而不是簡單機械地照搬和模仿。

(二)FCM中培養學習適應性與學習能力發展的教育策略

針對FCM中培養學習適應性與學習能力發展面臨的突出問題，并結合FCM的特點，筆者從以下三方面深入分析了FCM中提高學習適應性、促進學習能力發展的具體教育策略。

學習者方面是導致FCM不適應的主觀原因，具體可從以下方面著手：(1)熟悉FCM理念和模式解析；(2)提高自主學習意識和能力，提高控制能力，盡量減少網絡環境的負面干擾；(3)明確學習動機，積極主動參與學習活動，加強師生交流協作，培養學習自信心和自我效能感；(4)調控思維惰性，及時主動地發現和解決問題；(5)注重培養信息素養。

教師方面是導致FCM不適應的間接原因，是培養學習適應性與學習能力發展的主要力量和引導者，針對教師方面的教育對策包括：(1)掌握FCM理念；(2)注重培養學習者自主學習能力；(3)提高課堂教學的組織能力；(4)掌握信息化教學能力并組織學習者積極參與，如PBL、CSCL等；(5)注重評價方式的多元化；(6)及時了解學習者在FCM中的學習困難，加強和學習者的溝通，緩解學習者在FCM中的孤獨感，增強學習歸屬感，消除學習不適性。

課程方面是導致FCM不適應的客觀原因，需要國家、社會、學校和教育者共同努力，具體包括：(1)學習活動的安排注重階梯性和多重選擇性，滿足學習者個性化和全方位的學習需求；(2)注重共建共享優質課程資源，減少由于課程資源質量差異造成的學習不適性，減輕教師工作量；(3)建立健全課程評價標準；(4)創新課程內容體系。

(三)FCM中培養學習適應性與學習能力發展的擬解決路徑

本研究針對FCM中培養學習適應性與學習能力發展所面臨的問題，以學習活動理論為理論指導，構建了FCM中培養和提高學習適應性與學習能力發展擬解決路徑模型(如下頁圖6所示)。

圖6 FCM中培養和提高學習適應性與學習能力發展擬解決路徑模型

FCM中培養和提高學習適應性與學習能力發展擬解決路徑模型的具體解析過程如下：(1)學習活動設計以活動理論為理論指導，將基于FCM的學習活動設計分為學習活動和認知心理，學習活動是外化的過程，認知心理是內化的過程，在學習活動過程中，要注意學習活動和認知心理，即外化與內化的辯證統一。FCM的外部活動包括學習者主體與客體、學習者主體與群體、學習者主體與學習工具之間的交互活動。FCM的內部活動是在學習者主體與學習環境相互作用過程中形成的；(2)學習適應性包括認知因素和非認知因素，認知因素通過學習活動的有效設計和實施來調整，非認知因素通過認知心理調節。本研究通過設計FCM學習活動來解決學習適應性問題，即基于FCM的學習活動，學習者主體的知識結構通過外化得到應用，解決學習適應性的認知因素，通過內化形成，解決學習適應性的非認知因素；(3)基于FCM的學習活動設計中，通過學習活動的外化和認知心理的內化來促進FCM中學習能力發展；(4)學習適應性與學習能力發展是緊密相連關系，二者之間是相互促進和協調的，即學習適應性的提高能夠促進FCM的學習能力發展，學習能力的發展又使學習者更適應FCM。從圖6可以很直觀地看出，基于FCM學習活動設計是培養和提高學習適應性與學習能力發展擬解決路徑的關鍵。

四、FCM培養學習適應性與學習能力發展的學習活動設計

(一)基于FCM教學模式的學習活動設計

1.基于FCM的學習活動設計原則

(1)體現學習者在FCM中的主體性；(2)強調學習活動的情境性；(3)注重學習任務的多元化，多層次與多元化的學習活動為培養學習者的自主探究能力提供了廣闊的空間；(4)重視評價方式的多樣化；(5)加強教師對學習活動過程監管；(6)強調學習活動內化與外化的統一性。

2.基于FCM的學習活動設計流程

一般來說，學習活動設計內容具體包括以下幾點：(1)設計學習活動目的和主題：學習活動主題與任務的選擇和設計將直接影響后續學習活動進程的實施效果。(2)設計學習活動具體流程；(3)設計活動監管規則：學習活動的有效性需要活動監管規則的制約，包括活動模式、活動內容和活動進度安排等。(4)活動評價規則：活動評價包括評價主體與客體和評價量規等，在學習活動開始之前制定評價規則，并讓活動參與者積極全面地了解活動評價細則，激發參與活動的積極性與熱情，提高學習活動效率。

針對FCM中培養學習適應性與學習能力發展所面對的問題，筆者以學習者、教師和課程三個方面為出發點。基于學習活動設計視角，以實驗類課程為例，設計FCM學習活動，具體過程如圖7所示。

圖7 基于FCM的學習活動設計流程

基于FCM學習活動設計依據FCM學習適應性與學習能力發展的構成要素模型，以FCM中所面臨的突出問題為出發點，以培養學習適應性和促進學習能力發展為目標，基于FCM學習活動設計流程具體解析如下：(1)課前參與度提升策略和教師引導監控能夠培養學習者適應FCM學習方式、適應師生角色轉變和學習內容的呈現方式等，進而促進學習者自主學習能力的提升；(2)課中的學習活動設計注重學習內容難度上的階梯性表征方式和多重選擇性，以最近發展區理論為理論基礎，學習活動的設計以學習者原有的知識技能為前提，將新知識和技能的習得與學習者自身具體的生活實踐經驗、學習興趣相聯系，保證學習活動的高效性和趣味性，促進學習者學習適應性和高階思維能力的培養[19]。知識情景化學習策略與任務驅動策略有助于FCM學習內容和學習方式的適應性，提高學習者知識整合與遷移能力；(3)課后的多元評價策略和教師的引導監控起到強化與促進的雙重作用，提高學習者反思性學習能力；(4)高階活動探究貫穿于課中與課后，以掌握學習和情境認知理論為基礎，滿足學習者全方位的學習需求，培養學習者的知識遷移能力與創造力。

(二)FCM學習活動設計與學習適應性和學習能力發展對照分析

根據FCM中學習適應性和學習能力發展的構成要素、兩者之間的關系分析和問題提出與解決過程，本研究設計基于FCM的學習活動流程。該學習活動設計流程與學習適應性和學習能力發展對照關系，具體如圖8所示。

圖8 FCM學習活動設計與學習適應性和學習能力發展對照關系

對照關系表明：FCM學習活動設計可以作為一種解決FCM中學習適應性和學習能力發展問題的有效途徑。根據學習者學習不適應性要素和學習能力發展要求，設計學習活動流程，降低干擾學習效率的不適應因素，優化教學行為，促進學習能力的發展。教師還應根據具體學習活動實施情況及時高效地完善學習活動設計，提高FCM實施效果。此外，建議教育工作者根據FCM中學習適應性與學習能力發展要素模型和二者的對照關系，結合FCM中學習者行為表現，開發基于FCM中增強學習適應性的學習系統，創建靈活高效的學習環境，滿足學習者多樣化學習需求。

五、總結與展望

FCM以獨有的課堂教學形式和教育理念，成為近幾年國內外教育界關注的焦點，學者對其理論與實踐的研究熱度持續升溫。學習適應性與學習能力發展研究是FCM本土化的延伸，它將拓寬FCM的研究空間與價值，促進FCM在教育生態系統中良性循環發展。本研究基于學習活動設計視角，構建了FCM中學習適應性與學習能力發展構成要素模型，對FCM學習適應性與學習能力發展構成要素進行可視化表征，為后續實證研究的深入展開提供了有價值的參考和指導。以全新的視角將學習活動設計作為一種擬解決路徑，探究了FCM中學習適應性與學習能力發展面臨的問題。通過實驗類課程的學習活動流程設計等有效教育干預策略，最大限度地減少FCM學習中的不適應性，促進學習能力發展，為FCM中講授類、演示類和練習類等其它課程類型學習活動設計提供了有價值的參考依據。

目前，國內外關于FCM中學習適應性與學習能力發展的研究還處在起步階段，相關研究及成果也較少。關于FCM中學習適應性與學習能力測量標準與評價機制并未制定，還需要做大量實證研究工作。在后續研究工作中，應不斷拓展研究思路，細化研究內容，具體包括以下方面：第一，通過實證調查深入探究FCM中學習適應性和學習能力的發展現狀和特征，提出增強學習適應性水平和學習能力發展的有效措施；第二，FCM中學習適應性與學習能力發展的最優路徑分析、測量工具與評價體系建立、量表與標準化的制定、歸因分析和影響因子分析等，全面促進FCM的有效實施；第三，針對不同學科和教學對象等具體案例開展實證研究，促使FCM學習適應性與學習能力發展研究朝多元化方向發展。隨著FCM研究的逐步系統化和完善化，FCM中學習適應性與學習能力發展的研究已勢在必行，是當前教育領域共同關注的課題，需要更多學者的關注和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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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呈領：教授，博士生導師，研究方向為教育技術學理論、方法與應用、信息技術與課程整合等(zhcling@mail.ccnu.edu.cn)。

徐晶晶：在讀碩士，研究方向為教育信息資源設計與開發(jingjingxuccnu@126.com)。

2015年3月23日

責任編輯：宋靈青

Research on Learning Adaptability and Learning Ability Development in Flipped Classroom—Based on the View of Learning Activities Design

Zhao Chengling, Xu Jingjing
(School of Educational Information Technology, Central China Normal University, Wuhan Hubei 430079)

Learning adaptability and learning ability development are the guarantee and destination of the learning effects, which are necessary requirements for the new curriculum reform and quality-oriented education in the education information environment. The flipped classroom has become one of the hot topics in the world in recent years. The higher requirements of the learning adaptability and learning ability development in the flipped classroom are required. Based on the view of learning activities design, the elements of the learning adaptability and learning ability development are explored comprehensively and deep. The relevant model of the learning adaptability and learning ability development is constructed. The problems of cultivating the learning adaptability and learning ability development in flipped classroom are investigated. The related education measures are proposed and the solution model is established. The learning activities design is an effective education intervention strategy to reduce the unsuitable factors and promote the learning ability development according to the characteristics of the experimental curriculum and the flipped classroom.The research provided valuable reference for the subsequent empirical study, and the new idea for the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of the flipped classroom in the education ecosystem.

The Flipped Classroom; Learning Adaptability; Learning Ability Development; Learning Activities Design

G434

A

1006—9860(2015)06—0092—07

* 本文受教育部戰略研究課題“信息化教學對教師能力素質要求及制度構建研究”(項目編號：2014XX13)資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