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嬌王永亮.安哈爾特應用技術大學古代建筑文化遺產學院;.河南大學大學外語教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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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因素之間的相互作用與二語習得之間的融合
于海嬌1王永亮2
1.安哈爾特應用技術大學古代建筑文化遺產學院;2.河南大學大學外語教學部
摘要:二語習得(SLA)是應用語言學的一個重要分支學科,且像語言學的其他分支一樣,與心理學、認知心理學、教育學關系密切。20世紀80年代以來,語言教學的重點從教師轉向學習者,學習者個體因素對SLA造成的影響也愈加受到重視。研究者們不再只注重對學習者理性認知功能的研究,而開始重視對學習者非理性情感因素如動機、態度、焦慮等的研究。本文試圖通過對SLA中學習者人格因素和學習成果之間相互作用與影響的評析和研究,探討充分利用二者之間的關系對二語教學的啟示意義,提出完善二語教學的可行性策略。關鍵詞:二語習得人格因素二語教學策略
人格對學習者學業成績有著重要的影響,但SLA領域的相關研究仍相當有限。[1]Leary認為人格是“促進思想、情感和行為達到一致性的個體內部持久的特征體系”。[2]Brown認為,就SLA過程中人格作用的發揮進行認真且系統的研究,已經促成了對語言學習過程更好地理解和對語言教學設計的改善(對于SLA過程中人格因素所發揮作用進行的全面且系統的研究,已經促進了學習者對于學習過程更好地理解和教學者對于教學設計的改善),并且Brown和Burt、Dulay、Krashen等著名的語言學家皆認為,人類行為中以下八個具體的人格因素關系到SLA:自尊,愿意溝通,抑制,風險,焦慮,同情,外向/內向和動機。[3-4]
A.自尊:自尊是“個人創造并習慣性維持的評價,它表達了或同意、或不同意的態度,并指出在多大程度上個人認為自己有能力,顯著,成功和有價值”。[5]哈默認為,如果要進行有效的學習,“學生的自尊心是非常重要的”。[6]學習者需要有合理的自信,這將會有利于學習的過程。
B.愿意溝通:第二語言(SL)學習者必須愿意使用這門對其教育,社交和專業都十分重要的語言進行溝通。沉默寡言的學習者可能無法獲得積極的語言能力,繼而他們的口語便將可能缺乏流暢性和靈活性。
C.抑制:抑制在心理學中是指“對行為過程、欲望或沖動有意識或無意識的克制”。[2]據推測,“學習者自身與抑制相關的防御機制會阻止冒險行為”,[7]但后者對SLA過程卻是至關重要的。抑制心理被認為是一個不利因素,應該被減少,較強的抑制將會阻礙學習的過程。
D.冒險:Brown指出,冒險對于SLA是一個非常有用的特性。在語言學習時,學習者應該敢于展現他們的發音、口語等語言技能。不去冒險,學習者運用目標語言時出現的錯誤將無法獲得糾正。
E.焦慮: Scovel認為,焦慮與不安,沮喪,自我懷疑,憂慮或擔心的情緒有關,焦慮是可能對SLA造成影響的情感因素之一。Scovel還特別提到兩種類型的焦慮:促進型焦慮(facilitative anxiety),是有益的;抑制型焦慮(debilitative anxiety),是有害的。[8]一定程度的憂慮將促使個人認真地完成任務,因而不是消極的,而是積極的。
F.外向/內向:Oxford解釋說,性格外向的人是指那些喜歡與人交往,結交很多朋友的人。外向的人從外部世界獲取足夠的能量,而性格內向的人則從內心世界獲取力量,他們往往只擁有少量卻知心的朋友。雖然所有研究都證明口語能力、語言交際能力與外向型人格密切相關,但“愛說話、善交際的學習者并不一定成績突出,性格內向的學習者可能更注重語言形式及其準確性,在語法、翻譯、閱讀理解等方面鉆研更深。究竟哪種人格類型更適合學習外語至今尚無定論,優秀的學習者中既有外向型也有內向型,不能一概而論”。[9]
G.動機:具有內在動機的學習者會為自身著想而參與語言活動,進而獲得內心享受和自我滿足。外在動機是指學習者會獲得如實際強化,金錢,高分,獎品和獎學金等形式的外部獎勵。Harmer的結論是,據大量研究表明內在動機是取得成功的至關重要的因素。[6]
(一)引發情緒與記憶刺激
第二語言可以引發來自生活中某個特定時間的記憶和情感,從而有效地再次把語言使用者變成那個記憶中的自己。例如,一些性格溫和且靦腆的學生為了提高英語,模仿李陽瘋狂的學習方式,每天早晚都會在操場聲嘶力竭的朗讀或背誦,激情洋溢。所以進入大學后,每當使用英語交談時,也總是表現出音量提高,富有激情。此外,有些年輕時便移居海外的華僑多年來以某門外語作為日常用語。當他們再度使用漢語時,會在無意中回歸到一種年輕的心態。
(二)重組思維表達
一門特定語言的結構和缺點,也可以塑造語言使用者不同的思維。阿根廷作家博爾赫斯曾經感嘆西班牙語詞匯太有限而不能以他想要的方式來表達想法。許多掌握多國語言人都認為,盡管英語是一個非常有用的語言,且在很多情況下,相當幽默,有很多雙關語表達以及和構建新詞的可能,但它缺乏一定情感深度。希臘人通常承認他們傾向于大聲說話和討論他人,還常在別人話說到一半時打斷對方。對此的一種可能的解釋是希臘語是一種高度屈折語,句子以動詞開頭,因而只說了幾個詞聽者便了解了說話者的大概想法。打斷一個說SVO結構語言的人通常被認為是粗魯的,但如果打斷一個說希臘語的人,那么就是把他從冗雜的措辭中解救出來。
(三)改變道德標準
第二語言的使用甚至可以影響使用者的道德規范。人們在使用第二語言時可能會呈現出道德問題,正如那個經典的“推一個人在火車前從而救五人遠離軌道”的哲學困境,往往由于與它有一定的情感距離,因而一般會做出“殺一救五”這種更合乎邏輯的選擇。雖然一直以來不斷有研究提出關于雙語對人格影響的新發現,但是能有機會去探索自身的未知面卻成為了學習第二語言的又一誘人的原因,在學習一門新語言時,其道德標準也可能會發生改變。
雖然二語習得指的是學習者的行為,而不是語言教學的實踐,但教學會對其有一定影響。由此,筆者認為,如何充分利用這些人格因素各自的特征和變化來完善外語教學過程,使更多的學生在教師的幫助和引導下獲得二語習得的成功,是非常有意義的。
(一)把握自尊的強度
針對自尊心強的學員,教師要幫助其把握這一強度,避免他們發展為過度自信。要不斷提醒他們學習中遇到困難時及時向老師或教材尋求幫助;同時,對于具有自卑心理的學生,則要多鼓勵他們參與小組討論,為他們制造較多的發言機會,且多發掘并贊賞其學習過程中的優點,使他們增強自信心。
(二)克服母語文化習慣
中國學生抑制,冒險,和焦慮因素在英語學習中的出現往往與自身文化習慣密不可分,中國文化中提倡“沉默是金”、謙虛謹慎,中文更是含蓄而內斂,這些都會造成英語學習者較強的抑制心理,不敢去冒險展現自己的所學,怕出錯、丟臉,內心焦慮增加。針對這些情況,教師可以通過確定和開展適當的活動,讓學生多接觸地道而有趣的閱讀材料和直觀教具,使其在學習時應感到輕松愉快;鼓勵并創造氛圍使學生展現他們的發音、口語等語言技能,給予建設性反饋,并著重強調英語學習過程中,沉默絕不是金。
(三)互相理解與共鳴
首先,教師尤其是外教,由于文化背景及口音的差異,應該給予學習者更多的理解和包容,當交談中他們表現出(即使非口頭提出)對某些詞或短語不熟悉時,應耐心、清楚地解釋。其次,應該鼓勵學習者多問自己以下問題:“我是否將自己的意思表達清楚?對方是否能夠理解我的口音?我的書寫是否連貫清楚的足以讓老師看明白?我是否在做最大努力來理解對方所說的?”。[10]做到尊重教師,配合教師分配的任務。因此,師生雙方互相理解,同情,產生共鳴。
(四)利用外向和內向兩種優勢
外向和內向兩種因素的優勢必須由教師來開發利用,因為目前還沒有一個明確的結論關于這兩人格格因素哪個更利于二語習得。雖然兩種人格不同,教師仍然可以分配合適可共享的任務給雙方,或專門針對任一組。據調查,在亞洲的課堂里性格內向的學生占多數。因此教師需要適應這些學生。謹記不要因為這些學生較少參與言語交流而忽視他們,因為往往外向學生更容易獲得老師的注意。
(五)培養內在動機
動機是成功的關鍵因素,沒有動機,將一事無成。學習另一種語言有工具性的,綜合的,內在和外在的目的。就英語學習而言,學生和個人可能是為了工具性的或現實的目標,如通過某項考試,增加就業機會,以及獲得晉升。還有些人學習英語是為了更好地融入英美文化。
今天學習英語的動機跨越了邊界,克服了偏見。在擁有學習動機的基礎上,學習者若能將英語習得的過程轉為內心的需要和享受,從而自發的對這門語言產生興趣和熱情,這將會有效地促進英語習得的成功。
(六)自我認知與認可
除利用學生的人格因素調動其學習積極性以外,二語教學更是改變學生人格特點的契機。
二語提供了一個不同于現實生活的平臺使人表達和展示自我,二語教學的常用教學方法中運用情景帶入使學生融入異域文化氛圍之中,后以角色扮演的方法使學生從心理上解開文化與本身人格特點的束縛,如同舞臺表演,復述臺詞(課文)的過程從心理上也是一個新的認知過程,認知角色,認知表達,自我反饋,外在反饋,最后達到自我認可。所以可以借此為突破口以給貧于表達、內向甚至自卑的學生提供一個重新認知自我、重塑自我的機會。
根據目前的研究成果,學習者自身人格因素在不同方面直接影響著二語習得過程和效果,而后者也極有可能引起前者發生不同程度的變化。但關于二者之間更為具體的相互影響與作用,還需進行更為深入的研究。
參考文獻
[1]許玉燕.國外二語習得領域的人格研究述評[J].語文學刊,2011(2):17-19.
[2] Leary, M.R. The scientific study of personality[C]. In Derlega, V., Winstead, B.A. and Jones, W.H. (Eds.), Personality: contemporary theory and research. Belmont: Thomson. 2005.
[3] Brown, H.D. Principles of language learning and teaching. Fourth edition [M]. New York: Longman,2000.
[4] Dulay, H.C.Burt, M.K. and Krashen, S.D. Language Two [M].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82.
[5] Harmer, J. The practice of English language teaching. 3rd edition [M]. Harlow: Longman.2001.
[6] Oxford, R. L. Language learning styles and strategies [C]. In Celce-Murcia, M. (Ed.), Teaching English as a second or foreign language. Third edition. Boston: Heinle & Heinle. 2001.
[7]吳芬芬,曹冬月.影響外語學習效果的個人因素[J].人民論壇,2010(35):132-133.
[8] Haja Mohideen. Personality factors in second language learning [J]. Muslim Education Quarterly, 2001, 18: 64-71.
[9]王永亮.論交際教學法在中國外語教學背景下的實施障礙以及應對策略[J].時代報告,2012: 316-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