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祖遠/文
元宵,也被稱為“湯圓”,外表圓嘟嘟的,帶有團圓美滿之意。元宵可葷可素,風味各異,而且吃法多樣化,可湯煮、油炸或蒸食。
根據史料記載,元宵節吃元宵的習俗始于宋代。當時,民間流行元宵節吃新奇食品,這種食品最初稱為浮元子、圓子、乳糖元子或糖元,后來,一些生意人還美其名曰“元寶”。
到了現代,亦有與元宵節有關的故事。傳說,袁世凱當上大總統之后心猶未甘,還想當皇帝,因美夢不能成真,終日煩惱。一日他的姨太太說要吃元宵,話剛出口,就被袁世凱打了一個耳光,因“元宵”與“袁消”諧音,從此袁世凱就給手下的人下了個命令,以后不許再說“元宵”,而只能說“湯圓”。
從種類上,元宵可分成實心和帶餡兩種。實心的小元宵若加酒釀、白糖、桂花煮食,風味獨特,宜于滋補;帶餡的又有甜、咸之分。甜餡一般有豬油豆沙、白糖、桂花什錦、棗泥、玫瑰、芝麻、果仁、核桃仁、杏仁、白果或山楂等;咸餡一般有鮮肉丁、火腿丁或蝦米等。用芥、蔥、蒜、韭、姜組成的菜餡元宵,稱“五味元宵”,意寓勤勞、長久、向上。
對一些人來說,元宵和湯圓其實是不一樣的東西。有關兩者的區別,民間存在多種說法,得到較多人認同的一種說法,是做法與材料的不同。
和“橘生淮南則為橘,生于淮北則為枳”同一個道理,在北方叫元宵,通常是在糯米粉中“滾”出來的;在南方則叫湯圓,是包出來的。做法雖不同,但都寓意團團圓圓。
著名嶺南文化研究人饒原生認為,廣東人元宵節吃的是湯圓,并非元宵。廣東并沒有吃“元宵”一說,這種習俗何時從何地開始已無從考究,但可以確定的一點是,這種習俗是千百年來人們從中國北方遷徙至嶺南時帶來的,也算是延續了北方的傳統習俗。
元宵是放好餡料后手工搖制,其使用的糯米粉是將糯米泡后再用石碾子磨制過籮,比較粗,而餡料必須是硬的,可以加入各種果料,所以元宵吃起來較有“咬勁”,果香和米香濃郁。
與之相比,湯圓是用水磨干粉后包制,非常細膩,包制時能放入更多的油脂,餡料也不會出現大的顆粒果料,以芝麻、花生等用料為主,其特點是口感更軟滑細膩。簡單來說,二者最大的區別是包湯圓用的糯米粉的粗細不同。
廣東的湯圓口味以甜為主,加入花生、芝麻、白糖等餡料制成;而臺山湯圓則有些特別,由于靠海,當地民眾就地取材以海鮮做湯,糯米粉搓成團后不加餡料做成咸湯圓,形成今天的“各處鄉村各處例”,每個地方都有不同的特色。
關于吃元宵,人們原先用的是一種“白粥泛膏”做吃食,后來才用糯米粉做成有餡的湯圓,形狀如滿月,白如銀團。前人吃元宵即祭天神,意是甜甜美美,團團圓圓。這種風俗在全中國廣為流行,但各地元宵食俗也不同,如陜西人愛吃元宵茶,云南人喜吃豆面團,河南人則吃棗糕,江南人是吃糯米粘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