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 歌詞中的人際功能語篇分析

吳甜甜 鄭玲曉

【摘要】本文采用Halliday系統功能語法中的人際功能，主要從語氣系統和情態系統這兩方面對圣誕歌曲《We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的歌詞進行分析。研究發現整首歌不僅體現了圣誕節歡樂的氛圍，還凸顯了歌者和聽眾之間積極的人際互動。

【關鍵詞】人際功能 歌詞 語篇分析

一、引言

歌詞是一種可吟唱的文本，它作為一種特殊的語篇類型，介于書面語篇和口語語篇之間，是人與人之間信息與情感的交流，特別是歌者和聽者之間的情感交流。歌曲需要某些特定的技巧來幫助歌者有效地與聽眾進行溝通。Halliday的系統功能語法為歌詞的語篇分析提供了重要的理論基礎。Halliday認為語言是社會交際的一種方式，包含了三種基本功能，即概念功能、人際功能和語篇功能。目前國內外不少學者利用人際功能對文學作品、翻譯、演講、廣告等進行過語篇分析，但對歌詞的分析相對較少，因此對歌詞文本進行語篇分析具有一定的意義。本文以圣誕歌曲《We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為例，主要從語氣系統和情態系統這兩方面對歌詞中的人際功能進行分析。

二、《We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歌詞文本分析

圣誕節是西方國家一年中最重要的節日，相當于中國的春節。作為一個宗教節日，圣誕節主要是為了慶祝耶穌的誕辰。一提到圣誕節，人們能聯想到很多圣誕歌曲，其中比較熟悉的有《We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這首歌，里面包含了濃郁的圣誕氣息。本文選取的是Enya Brennan唱的版本，因為這個版本歌詞簡單且重復較多，且歌者本人唱得也比較有意境。歌詞中經常使用Halliday系統功能語法中的的人際功能來實現與聽眾的情感交流。因此，本文從其中的語氣系統和情態系統這兩方面對歌詞文本進行分析，進而得出該文本體現的文化底蘊和歌者與聽眾的情感交流。

1.語氣系統分析。Halliday認為，語氣系統與交際中的言語角色、態度相關。人際功能在這首歌中得以實現有賴于語氣類型和人稱代詞的使用。

（1）語氣類型。語氣類型主要包括陳述語氣、疑問語氣、祈使語氣和感嘆語氣，其中陳述語氣最為常見。它通常向人們描述一件事情的起因、經過與結果。命令語氣的功能則是加強或是形成歌者與聽眾的互動。歌曲中疑問語氣的出現是為了表達某種疑惑，將聽眾帶入到歌曲的場景中，讓人們想象事情為何發生，但有時候也不是經常出現，更多的時候則是一種心中疑問的抒發，交際功能并不強烈。感嘆語氣則是為了表達一種強烈的情感，或快樂、或難過、或氣憤，但歌曲中出現得也不多，因為歌曲很多時候是不加標點的，難以分清到底是陳述語氣還是感嘆語氣。值得一提的是，在一些歡快的兒童歌曲中倒是能找到一些感嘆語氣的歌詞。比如《Jingle Bells》中的“Oh what fun it is to ride in a one-horse open sleigh！”。

在《We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中，主要出現了陳述語氣和祈使語氣，分別出現了24次和2次。以下就是其中主要的歌詞：

例1：We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 and a Happy New Year./ Good tidings we bring to you and your kin./ We all want some figgy pudding./ We wont go until we get some.

這首歌的歌詞重復較多，其中例句里的四句歌詞包括了所有的陳述語氣，具體而言，前兩句表達了一種情感，第三句是一種要求，最后一句則表明了一種態度，即不給我們布丁我們就不走了。換言之，歌者表達了她對圣誕節美好的祝愿，而這些歌詞同時也感染了聽眾。

例2：So bring some right here.

祈使語氣的句子只有一句，只在歌詞中出現了兩次。祈使語氣表明歌者要求聽眾做某事，從而把聽眾拉到歌曲的情境中。這首歌中，要求聽眾帶布丁來形成了一種生動的互動。

（2）人稱代詞。歌曲中的人稱代詞主要有第一、二、三人稱。當然，每種人稱有它獨特的意義。第一人稱能夠表達歌者自身的一種經歷，特別是單數“I”的時候，這不僅代表歌者是這首歌的主要人物，也加強了歌曲中包含的故事的可信性，同時也達到與聽眾分享經歷的目的。而復數形式的“we”則經常用在故事中主角較多的情況中，或者是歌者想把聽眾也包括進去。前者不包含聽眾，代表了歌曲故事中的眾多人，在有關愛情的歌曲中較為常見，歌者把另一方包含進去，講述兩個人之間的故事。當然，也可能是歌者有多人，對唱的時候經常會出現復數形式的第一人稱。后者則是為了拉近與聽眾的距離，這在一些大眾歌曲中比較普遍。第二人稱也有兩種情況，一種是指歌曲故事中的另一人，另一種是指聽眾。前者在講述故事中比較常見，后者則是為了提高唱歌時與聽眾的互動性。第三人稱出現得不多，會給人一種歌者是置身于情境外的觀察者，講述他人的故事與經歷，這時，其人際功能則不太明顯。

這首圣誕歌——《We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中只出現了第一人稱（we）和第二人稱（you，your），分別出現了27次和21次。首先，從（1）中我們可以看出，每句話中都出現了一個“we”，顯然是指歌者，不包含聽眾。再者，在這首歌中，“we”要比“I”好，因為在圣誕節用“我們”更加能體現出一種熱鬧歡快的氣氛。同時，用“you，your”代表聽眾，讓聽眾有一種置身于這個歡快氣氛的感覺，形成一種積極的互動。

2.情態系統分析。情態分析包括情態動詞分析和情態附加語分析，情態附加語包括一些副詞，比如certainly、always、perhaps。因為這首歌曲歌詞比較簡單，沒有出現形態附加語，只出現了個別情態動詞，因此本文只分析情態動詞的意義。我們可以發現這首歌中只有一個情態動詞——“wont”，即（1）中的第四句——we wont go until we get some。這個情態動詞表達了歌者的態度：不給我們無花果布丁，我們就不走了。歌者是在討要圣誕禮物，給聽眾一種啼笑皆非的感覺。這會讓人聯想到天真執拗的孩子，讓人感覺圣誕節真的到來了。這里沒有用肯定形式“will stay”也有其原因，其一是因為用否定形式“wont go”唱起來更加流暢，其二是因為用否定形式比用肯定形式表達的情感更為強烈，更加給人一種淘氣可愛的感覺，這對塑造一種活潑、熱鬧的圣誕氣氛有著重要作用。

三、結語

總之，《We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這首歌用語氣和情態系統實現了歌者與聽眾之間的一種人際交流的功能。歌詞中主要使用了陳述語氣和祈使語氣，用了第一人稱和第二人稱，同時包含了一個情態動詞，這些共同促進了歌者與聽眾雙方的積極互動，塑造了圣誕節的歡快氣氛。最重要的是，歌詞體現了人們對圣誕節的一種美好祝愿，營造了一種溫暖祥和的氛圍。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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