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新產經》記者 馬鴻飛
在旅游名城蘇州或杭州,古糧倉雖為國家級文物保護單位,它本身的意義和文化價值卻未引起充分重視。
“人人盡說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春水碧于天,畫船聽雨眠……”這是煙雨江南給詞人韋莊留下的印象。記者在風景如畫的蘇杭采風時發現,垂柳岸邊或荷花深處那些晝夜不絕的彩繪畫船里,未曾見著聽雨而眠者,卻發現魚米之鄉千百年來積淀下來的糧食文化,一年又一年地沉睡在這里。
“上有天堂,下有蘇杭”的風土民謠生動地描繪了長江下游那些城市的美麗、繁榮與富庶。在千年帝都北京與長江中下游的城市帶之間,蜿蜒著一條維持封建王朝政治經濟的生命線,自吳王夫差為北上爭霸鑿河通運、開挖邗溝以連接長江與淮河,至隋煬帝開通南北大運河,長江中下游的糧食得以運往東都洛陽及后來的都城北京,數千年來的漕糧漕運史為蘇州、杭州、洛陽及北京等城市留下豐富的歷史文化遺跡。
這些遺跡是我們了解漕糧、漕運、倉儲制度變化最好的物證。然而,在旅游名城蘇州或杭州,古糧倉雖為國家級文物保護單位,它本身的意義和文化價值卻未被發揮。在歷史風云中,淹沒于古都洛陽城地下千百年的皇家糧倉,考古發掘出來后卻被戲稱“它只是換了個睡覺的地方?!?/p>
在大運河南端與北端的杭州與北京這兩座城市里,保存著我國迄今為止規模最大、現狀最好的兩座古糧倉,人們稱其“北有南新倉,南有富義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