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書婭
ONE
言情小說和偶像劇里常常會出現一個被用爛了卻屢試不爽的劇情——高富帥的學霸男主在一個陽光絢爛得令人眩暈的夏日穿著一塵不染的白色襯衣,單肩背一個黑色的挎包,在做過轉學生的自我介紹之后沐浴著全班依然處于驚艷狀態的目光,一路穿過泛著陳木氣息的排排桌椅,走過夏季光影斑駁的水杉投影,拉開女主身旁的座椅,唇角在她不解的眼神里勾出一個完美的弧度:“初次見面請多關照,我們做同桌好嗎?”
某種程度上,我親愛的同桌,他就是這么出現的。
這種事情放在常人眼里好像夢幻得厲害,但是那天的真實情況其實很魔性。
那時候晨光熹微,我趴在桌子上補覺,正在夢里腦補著無敵帥的轉學生同桌,耳畔卻突然嘭地炸開一聲悶響。
迷迷糊糊地抬起頭,我望著身旁課桌上突然出現的一大摞課本,透過在初晨陽光的光柱之中耀武揚威的灰塵,看到了新同桌小麥色臉龐上白森森的一排牙——從那一刻起,“陽光帥氣的轉學生新同桌”這一劇情隨著童話外殼的破裂慢慢露出了它本來的面目,而我對于“轉學生”的認識,也開始出現了顛覆性的神轉折。
TWO
雖然我一直覺得我的同桌——這個連做政治的時政評析都能把手機拿透明膠帶粘在筆記本里帶上講臺的姓畢的神奇小伙子長得不怎么樣,但“他長得有那么一丟丟像吳奇隆”是一個不可否認的事實,因此我也不止一次地想,大概高二開學時他剛剛轉來那段時間里,總有妹子特地跑到班上來看他,也是沖著這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