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林生
(衡陽師范學院人文社會科學學院,湖南衡陽 421002)
民國時期湖南的社會教育
唐林生
(衡陽師范學院人文社會科學學院,湖南衡陽 421002)
民國時期我國的社會教育主要由政府來主導,其架構主要有民眾教育館、圖書館、民眾學校、公共體育、健康衛生教育、廣播電影教育、音樂戲劇教育等基本形式,以及相關的政策、法規和各級管理等。其運行有環境、管理、人才與經費四個重要維度。綜合這四個因素,此期的湖南社會教育雖發軔較早,但在全國處中等水平,符合湖南社會發展的特性。
民國時期;湖南;社會教育;歷史特性
社會教育是學校教育的重要補充,更是國家強盛,民族振興與強大的支撐和動力。近代的落后與屈辱,讓當時中國社會和各界人士深切悟到:“復興民族之道,教育為先”。[1]在一個文盲占據全人口80%以上的國度,若不把他們的意識喚醒,不把他們的心智開啟,怎么去救亡圖存,怎么去復興民族。于是一場新的社會教育事業在中華大地蓬勃興起。本文將探討民國時期湖南社會教育的形成與發展,架構與運行,成效與不足等方面的歷史,并解讀它的歷史特性。
湖南的社會教育始于清末的半日學堂,它是一種針對失學成人的補習教育。時巡撫陳寶箴通令各府廳州普設半日學堂,并令各廳州縣學宮,不時講演維新要義,時事之重要者。民國初年,棨光、何勁、徐特立、杜慶湘等發起在省教育會舉行通俗演講,藉以開拓民智,發揚民智,獲當時督政府的支持,并于都督府內創設演說部,隸屬于學務司。繼而將每日演說材料變成演說日報發行。與此同時,各縣也遵令設立演說分科,以期普及于全省民眾。民國元年冬,湖南又特開辦通俗演講負養成所,培養專門演講人才。民國三年(1914)將講演團改為通俗圖書編輯所。此外,作為社會教育主要載體與工具的省圖書館也于民國元年(1911)在定王臺設立。[2]這些可謂是湖南社會教育的雛形。
五四運動為當時的社會教育事業的形成與發展起了推動的作用。較早覺悟起來的學生和一些平民教育家極力鼓吹和推進平民教育,揭開了全國興辦平民教育的序幕。民國十年(1921)冬,省教育界人士羅教鐸、方克剛等開始發起組織平民補習學校。民國十一年(1922)著名的平民教育家晏陽初來湘演講平民教育,并在長沙舉行平民教育運動。在其影響下,湖南青年會約集各界人士,于各小學和各祠宇開辦平民教育82班,[3]開了全國辦平民補習學校的先河。民國十三年(1924),湖南正式成立平民教育促進會,董事長曹典球、方克剛等悉心規劃,用心辦理,工作較有成效。該會成立半年間,“平教波及之縣區凡六十二,成立之平教凡六百一十處,平民受教育者約六萬人,而本期暑假,由本會發平民用書三萬二千本,至總計平會年來所耗于平教之經費,自去年七月起,有政府每月津貼平會經費200元,……共計現所支給于政府者,不滿三千,……而直接受平民教育者可達十萬人”。[4]與此同時,“各縣平民教育促進會,及鄉村教育促進會”也相繼成立,計百余處。[5]借“平校”和“平教”,湖南的社會教育得以初步建構和實施起來,并具有開創意義。“故全國平校之專設者,以湖南平民補習學校為始,而大規模之平教運動,亦以湖南為始,以我湖南有平教策源地之稱”。[6]
北伐軍興時期,湖南為主要戰場,再加上國共分裂,境內處于動蕩,社會教育工作艱難維持。1928年局勢的相對穩定,社會教育工作回歸正常,并有所突破。“十七年(1928)始有民眾學校設立,初僅附于公私立中等以上的學校,后各個機關團體均有之,就調查所及,無縣無之,多者百余,少者數十,總計全省在五千以下”。民眾學校較補習學校,其教育更為系統正規,力量更強,且受眾更多。民國十八年(1929)民眾教育經費有了較大的增長,且省級專門機構也已成立,社會教育日益步入正規化和正常化發展軌道。是年,“民眾教育經費達四十余萬元,居全國第二位,并設立省民眾教育委員會開全國之先聲”。[7]
民國二十年(1931)社會教育愈發受到政府和社會的重視,在當年的國民黨第四次全國大會上,有建議“民眾教育應成為亦正式系統教育,俾與大中小學及專門等教育系統并立”[8]。全國對社會教育的關注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民國二十一年(1932)蔣介石兼任教育部部長,特別關注社會教育,并做了三點重要指示:“一,增籌社會教育經費,務須達到各省市教育經費全部百分之十至二十之標準。二,各省市須籌備社會教育或民眾教育人員,訓練機關,以培養此項人才。三,各教育廳局應設置管理社會教育之專科。”[9]該三項規定,事關社會教育的核心與根本。經費、人員和管理是社會教育架構、運行的支撐與保障,它體現了政府主導性、制度化、法制化的色彩,是社會教育發展的重要政令。毋庸置疑,三項規定對規范和推進全國的社會教育事業產生了巨大的影響。湖南省依令而行,積極推進。
(一)健全社會教育行政機構
1.省縣社會教育機構及各種專門委員會
民國時期社會教育行政機構由中央、省市、縣三級組成。中央機構為教育部,統管全國教育。部下設社會教育司,專管全國的社會教育工作。民國二十年(1931)教育部又對各司各科作出新的設置,其中社會教育司設置第一、第二、第三三科,并規定各科所掌事項。此外,教育部還組織了各種委員會,以輔助和推進社會教育的發展。其性質與社會教育有關的有:電化教育委員會,國語推進委員會,美術教育委員會及體育教育委員會等等。省級教育機構為教育廳,統管全省的教育,廳下設科,其中一科為社會教育科,專管全省的社會教育工作。縣級設教育科,科下設社會教育股,或專設社會教育科員。湖南社會教育最初由第三科承辦,民國二十八年(1939)省廳以第三科主管業務過多,乃將中等教育設為第三科,原有第三科改為第四科,除1、2股分管高等教育及考選行政外,其余四股均屬社會教育范疇。其中第3股掌理一般社會教育行政、計劃、考核、訓練等事項;第4股掌理藝術教育及學校兼辦社會教育事項;第5股掌理電化教育及國民科學教育事項;第6股掌理國民體育及衛生教育等事項。此外,還成立了各種專門委員會。主要有:湖南省民眾教育委員會,成立于民國十八年(1929);湖南省國民體育委員會,成立于民國二十二年(1933);湖南省健康教育委員會,成立于民國二十三年(1934),湖南電化教育委員會,成立于民國二十六年(1937)。縣級行政機構,原并未設專人辦理,民國二十六年(1937)省廳下令各縣增設社會教育職員或科員。同時還成立了兩個縣級專門委員會:縣社會教育推進委員會,縣健康教育委員會。[10]
2.社會教育督導機構的設立
為了切實推進社會教育事業,湖南還專門成立了社會教育督導機構。最初,該工作附設于省督學視導。隨著社會教育事業的迅速發展,省廳于民國二十六年(1937)增設社會教育視導員,并制定了《湖南省教育廳民眾教育視導辦法》。依據該法,確定視導員4人,將全省劃分為5個視導區,規定了視導員的任務與注意事項。要求各視導員對全省的社會教育事業的硬件與軟件建設,相關政策落實的情況,推進的成效,存在的問題與不足等全面督導,每次督導必須形成督導報告,并提出相關的改進意見。如視導員錢振鐸在視察湘潭縣民教工作時,就其了解的情況撰寫了專門的視導報告。報告分別就該縣民眾教育的優缺點、改進的意見做了較為具體和詳細的闡析。[11]
(二)完善和發展社會教育事業
1.積極推進省縣兩級民眾教育館建設
民眾教育館是社會教育主要載體之一,是民眾教育的中心場所,關系到“民眾文化水平之提高,地方自治事業之推進,人民生計副業之推廣,主義政令之宣傳,以及其他社會各種活動”。鑒于民教館“因人才缺乏,經費支絀及組織脆弱之故,辦理未臻完善,或績因而未彰”等情形,湖南省教育廳依教育部頒布的各級民眾教育館之法令,于民國三十年(1941)制定了湖南民眾教育館改進計劃,著力推進兩級民眾教育館的建設。
(1)強化省級民眾教育館建設
第一,建立10個省級民眾教育館。省立第一民眾教育館成立于民國十一年(1922),館址最初設長沙,因抗戰遷址永順;第二民眾教育館成立于民國二十三年(1934),館址邵陽;第三民眾教育館成立于民國二十九年(1940),館址郴縣;第四民眾教育館成立于民國三十年(1941),館址零陵;第五民眾教育館成立于民國三十一年(1942),館址衡陽;第六民眾教育館成立于民國三十二年(1943),館址沅陵;第七民眾教育館成立于民國三十二年(1943),館址長沙;第八民眾教育館成立于民國三十三年(1944),館址常德;第九民眾教育館成立于民國三十三年(1944),館址會同;第十民眾教育館成立于民國三十三年(1944),館址益陽。十館覆蓋全省各縣。[12]
第二,增籌經費。以前省立民眾教育館全年經費最高不逾24000千元,縣立民眾教育館全年最高經費不逾24000元,最低年支僅600元。依據改進計劃,在經費方面予以大幅提高。規定省館全年最低經費為28000元,最高可達45000元,縣館全年最低經費為2000元,最高可達8000元。
從實施的情況來看,民國二十一年(1932)至民國三十一年(1942)10年間省立民眾教育館的經費從最初的40414元增至107618元。
第三,提高省民教館工作人員的待遇。省民教機關工作人員的待遇,一向比中等學校教員低,參加者積極性不高。為此,省廳給予民教工作人員工資較大的提升。如館長的月薪從1940年的90元,提高到1942年的220元,最低級別的助理干事的月薪也同時從30元調至80元。
第四,強化輔導工作。按規定,省民教館負有對縣民教館指導的任務與職責。除平時發行刊物,注重通訊研究外,還應加強業務指導。為此,在民國三十年(1941)五月,省館于耒陽舉行了省縣民教館長輔導會議,共有47位館長與會。同年十二月,省立第三民眾教育館在郴縣舉辦了湘南區各縣民教館輔導會議。
(2)強化縣民教館建設
第一,普設縣館。自民國二十七年(1938)起,省廳下令,每縣應設民教館1所。至民國二十八年(1939)依令設立者有61所,民國二十九年(1940)增至76所。時湖南有75縣,除長沙、衡陽兩市和岳陽、臨湘兩縣因戰事未能設置外,基本上達到每縣1館。
第二,健全機構。以往各縣民教館機構少,人員少,工作起來力不從心。民國三十年(1941)省廳依教育部新的規定與標準,將各縣館分為甲、乙、丙三級。其中甲級設總務、教導、生計、藝術四組,設館長1人,主任3人,干事3人;乙級館設教導、生計、藝術三組,設館長1人,主任2人,干事2人;丙級館設教導、藝術二組,設館長1人,主任1人,干事2人。這些機構的增設與人員的增加無疑大大增強了縣民教館的力量。與此同時,民國三十一年(1942)省廳為調整各縣社會教育機關組織,加強其效能建設,又將各縣圖書、收音及體育各項及經費一并歸于縣民教館支領,統籌辦理。
第三、增加經費。如前所述,以前縣立民眾教育館全年最該經費不逾2400元,最低年支僅600元,難有成效。按新規,縣館全年最低經費為2000元,最高可達8000元,提高幅度較大。從實施的結果來看,至民國三十一年(1942),每館最低經費由二十九年(1940)的600元增至7560元,最高經費也由二十九年(1940)的2400元增至16560元。此外,中央和省府還給予了民教館開辦初期添置圖書和設備的補助款項。教育部的補助為:民國二十九年(1940)4500元,民國三十年(1941)3500元,民國三十一年(1942)10500元。省款補助為:民國二十八年(1939)4800元,民國二十九年(1940)11000元,民國三十年(1941)1200元,民國三十一年(1942)10000元。
第四,提高民教館工作人員待遇。縣民教館工作人員的工資較省館更低,必須提高。為此,省廳也相應地調高了縣民教館工作人員的工資。如館長的月薪由1941年40—50元調至100元,最低級別的干事也相應地由24—30元調至70元。
第五,嚴格館長任免。以往各縣民教館長由縣長或士紳決定。他們只因個人的好惡來決定其任免,全不問學歷、才識與業績,出現任所非人的情況。為此,省廳決定將館長的任免收回,改由省廳直接任免,并嚴格其資歷與資質。按民國二十九年(1940)的省廳的新規,“凡未經省廳核委之館長,均須呈驗資歷證件,由廳加委。其新任者,均應檢查任用證件,由本廳核委派充。”同時還規定,“一律專任,不得兼任館外職務”。[13]
兩級民眾教育館都致力于民眾教育。以省立第一民眾教育館為例。該館最初有職工20人,抗戰期間因未遭炮火襲擊,能正常開展語文、公民、生計、健康、藝術等5項教育。當時還創辦了民眾學校,館長兼校長,館員兼教員,設成人班、婦女班、兒童班,各班都曾舉辦多期。繼后又組織了民眾劇團與民眾歌詠隊,以及兒童劇團與兒童歌詠隊。民國三十年(1941),上述組織合并為民眾音樂社與民眾劇團,開展抗日救亡宣傳演出。此外,還創設了鄉村實驗區,指導興辦各種農村建設事業。[14]
2.努力推進圖書館建設
圖書館是社會教育的又一重大載體。其在保存文化,提供學術研究,協助普及教育方面發揮著十分重要的作用。該項工作主要在庫藏、網點設置與服務上。為了推進圖書館建設,更大程度地發揮其社會教育的作用,教育部于民國二十一年(1932)先后頒布了圖書館規程及其工作大綱。依其規定,各省市至少設立省立圖書館1所,各縣應于民眾教育館內設置圖書室,其人口眾多,經費充足,地域遼闊之縣,可設縣立圖書館1所。省館內設總務、采編、閱覽、研究及輔導五組,縣館應設總務、采編、閱覽和推廣四組。為此,湖南在以下方面展開了工作:
第一,恢復和籌建省立圖書館。省立圖書館建于民國元年(1911),民國十六年(1927)更名為中山圖書館,民國十九年(1930)因戰火受損嚴重,省政府擬撥專款予以重建。“除原定四十八萬之外,另設法增設二萬元”。將主館由定王臺遷往省教育會內,而定王臺則作為閱覽分處。該館藏書7400余冊,并有珍本千余種。此外,民國二十一年(1922)省政府又決定在南岳建省立第二圖書館。“費萬余金,籌備數月而事竣”。該館藏書2200余冊。抗戰以來,中山圖書館先遷辰溪,繼遷沅陵,后復遷長沙。南岳圖書館先將圖書蔵匿于深山,后遷址耒陽。
第二,資助私立圖書館。當時湖南有三大私立圖書館,即南軒、都梁和青年圖書館。南軒圖書館成立于民國十四年(1925),館址長沙妙高峰,藏書1萬余種,雜志400余種,省廳每年資助6000元;都梁圖書館成立于民國二十八年(1939)館址武岡,藏書1.6萬余冊,省廳每年資助6000元;青年圖書館成立于民國二十八年(1939),館址長沙南正街,藏書9000冊,報紙50余種,雜志3000余種,省廳每年資助3600元。
第三,設立各縣民眾圖書館。民國二十年(1931)“以省款定購之萬有文庫第一集分發集全”,各縣民眾圖書館相繼成立,后省廳將民眾圖書館納入民教館。[15]
第四,于各級學校(含鄉鎮中心學校)、機關團體附設圖書閱覽室。省廳規定,“各級學校及各機關團體附設圖書閱覽室,一體開放,……各鄉鎮也應在中心學校內設置書報閱覽室,經費暫定500元,以自籌為原則”。
第五,改進服務,增強功能,最大限度發揮圖書館的作用。主要措施有:一是普及圖書教育,規范宣傳內容。省廳依據教育部頒布的普及全國圖書教育的辦法,中央設書報供應總站,省館設立分站,縣館設立之站,暢通圖書供給渠道。在宣傳內容上突出抗戰宣傳,突出三民主義,弘揚主旋律。二是設立巡回文庫。為方便圖書流動和百姓閱讀,教育部頒令各省縣圖書館設立巡回文庫,省廳也責令各館一律設置巡回文庫,并在其施教區至少設立4處巡回站。三是整理各縣藏書。民國二十七年(1938),各縣圖書館為避敵機轟炸,先后停止開放,輾轉之中,許多圖書或蔵匿或散失,損失較大。為此,省廳下令各縣圖書館,抓緊清理,并將所有圖書移交縣民教館。[16]
3.大力發展民眾學校,積極推進失學民眾補習教育。
民眾學校是社會教育又一重要內容與設施,社會教育很大一部分就是失學民眾的補習教育。省廳一如既往地重視民眾學校和民眾補習教育的發展,其主要措施有:一是增加民眾學校。民國二十五年(1936),省廳特令各縣在原有的基礎上擴大民眾學校的數量,即“轄區一等縣增設二十班,二等縣十五班,三等縣十班”。按此標準,各地的民眾學校應到到:“一等縣八十校,二等縣六十校,三等縣三十校”。[17]二是積極推進“教三識字運動”。民國二十四年(1935),省廳與湖南青年新生活勞動服務團合作,利用暑期,到各縣進行識字教育,以一人之力,教三人識字,即所謂的“教三運動”。當時報名學生3700多人,受教民眾8800多人。[18]后省擴大行政會議正式決定,在全省推廣這一教育形式,并制定了相應的推行辦法。按規定:施教人員除各級學校教員、社教機關工作人員、中學生外,還包括各機關公務員、文化實業團體職員及年滿16歲受過四年小學教育以上的人士。任務與期限為,每個施教者須教授三人,每個受教合格者也應擔任施教任務,以四個月為一期,整個運動三年完成。教材由省廳編印,分發各地。其教材選用日常生活常用字1125個,內容包括鄉土教材、史地、公民、衛生、自然與抗戰有關等科常識。第一次印刷30萬冊,每甲1本。嚴格督查和考核,該項“列為縣長考績之一,以資鼓勵”。[19]三是責令各級學校兼辦社會教育。以前各級學校對于社會教育的興辦多不熱心,不愿辦理。民國二十九年(1940),省廳決定充分利用學校這一資源,加大和增強社會教育興辦的力度,下令各級學校必須兼辦社會教育。規定小學兼辦社會教育由各縣社會教育推進委員會負責推行。中等學校兼辦社會教育有省廳直接督辦。當時辦理較好、并受到教育部獎勵的學校有:湘鄉私立求實學校,省立常德中學和衡陽女子中學,私立周南女子中學和信義中學。
在各方努力之下,湖南省的民眾學校及其民眾補習教育有了較大的發展。

1936—1940年湖南全省各縣實施失學民眾補習教育成績一覽表:
4.積極培養社會教育人才
社教人員是社會教育推進重要的人力支撐和智力支撐,不僅要熱心,且要懂社會教育,更應具備該項教育必備的素質與能力。為此,省府“對人才之培養,較為盡力”。主要做了以下工作:
民國二十二年(1933),設立高中程度民教師資班,充實和強化師資隊伍。民國二十三年(1934),省廳與省黨部在長沙舉辦民教暑假講演會,與各地來的民教人員共同研討民教推進之事宜。民國二十五年(1936),為推廣電化教育,派員赴教育部舉辦的電化教育訓練班受訓。民國二十六年(1937)暑假,舉辦本省民眾教育行政人員訓練班,以期提高民教行政人員的素質。民國二十八年(1939)及民國二十九年(1940),省廳又分別在邵陽和瀘溪舉辦全省民教工作人員講習會,為期一月。會議圍繞著如何提高社教主管人員的認識;全面了解各地社教工作推進的情況;相互交流和研討彼此的經驗與方法;共同探討存在的問題與解決的辦法等方面展開討論。會議還邀請了江蘇和江西兩省的專家到位指導。兩次會議共培訓學員160人。與此同時,還專門對民眾教育館的工作人員進行了培訓。除了派選省立民教館主任和縣民眾教育館館長赴重慶參加全國培訓外,還單獨舉辦了三期三個層次的民教館員的培訓:第一期為各縣民眾教育館館長的培訓,共培訓88人;第二期為為各縣民教館組主任的培訓,共1708人;第三期為各縣民教館干事培訓,共250人。目的在于務使受訓者“有應用社教理論之知能,辦事程序緩急之要領及工作實施心得育理論之印證”。此外,省府又針對電化教育人才和藝術教育人才開展了專項培訓。民國二十九年(1940)和民國三十年(1941),省府于干訓團舉辦了兩期電化教育人員的培訓,前期為三個月,后期為六個月。民國三十年(1941)和民國三十一年(1942),又分別舉辦了兩期藝術教育人才的培訓,為期分別為三個月。[21]隨著社會教育事業的快速發展,社會教培育人才的還是供不應求,為此,省廳于民國三十年(1941)專門興辦了社會教育學校,系統培養社會教育專業人才。責令在省立第一師范學校設立分校辦理,校址耒陽。最初學校設立了社會教育專修科1班,社會教育組、藝術教育組各1班,每班招生50名。專修科招高中畢業生,一年畢業;其余兩組招初中畢業生,三年畢業。[22]
5.其他社會教育事業的發展
其他社會教育事業主要包括音樂戲劇、電化、體育、健康等方面的教育。
音樂戲劇教育。音樂戲劇是群眾喜聞樂見藝術形式,教育效果尤為顯著。民國二十九年(1940),教育部頒令全國切實推進該項教育,并在機構設置、人員、經費、考核等方面作出了具體的規定。省廳依令而行,采取了如下措施來推進這項工作的開展:
其一,制定了相關的政策。民國三十年(1941),省廳專門制定了發展音樂戲劇教育的政策。按規定,各縣政府應于教育科內指定專人辦理戲劇教育;在經費預算方面,確保該項經費占社會教育經費的10%—15%;各縣民教館專設一支藝術戲劇隊,各中等學校也如此。
其二,設立省巡回歌詠戲劇隊。民國三十一年(1942),原省社會教育工作團奉令解散,省廳將該團改為省巡回歌詠戲劇隊,內設總務、戲劇、歌詠三組,共16人。該隊負有在各地開展音樂、戲劇教育,兼辦其他社會教育活動和戰地慰問工作的義務。規定每到一縣至少舉辦一次大型歌詠會一次,至少公演戲劇三次;舉辦講演、壁報、展覽等宣傳工作;指導當地歌詠團體;召集各地歌劇團體和社教人員座談會等。該團成立二年,共巡回36縣,受教者不下50萬人,反響較好。
電化教育。指的是廣播與電影教育。該項教育在當時是個新鮮事物。民國二十五年(1936),湖南奉令舉辦。在電影教育方面,省政府依據山川形勢的走向將全省劃為四個電影巡回放映區,次年改為五區。然后每區設一電影巡迴施教隊,每隊設隊長1人,干事2人。民國二十七年(1938),省里將五隊改為三隊。設備有放映機4架,幻燈機2架,發電機11部,唱片8打,收音機2架,影片78本。放映內容有抗戰軍事、生產建設、醫藥知識、健康衛生、公民常識、風土史地、科學知識和其他教育等。:

1937—1942年湖南全省電影巡迴施教情況表[23]
在廣播教育方面。民國二十四年(1935),省政府奉令調查全省各地收音機裝配情況,調查結果已裝者28處,未裝者86處。后幾年雖一再督促,但因經費、人才及管理方面等原因,未見起色,除湘潭等29縣外,其余各縣均“無形停頓”。為此,省府特制定《調整各縣收音機暫行辦法》,規定:各縣務于民國三十年(1940)設立收音機室,該室設于民教館內,各縣所有收音機都歸并此處管理,由館長負責;其設備損壞者送省廳修理;經費由縣款開支。是年,各縣依令都建有收音室。為了增強這一工作,省府還在技術人員的培訓,經費及服務方面做了大量的工作。民國二十九年(1940),省府舉辦了收音員培訓班,要求各縣及社教機關各選送1人前來培訓;成立了電化教育服務處,由本廳主管科長任主任,設電影廣播兩組,每組有組長1人,技師2—4人,輔助人員1—3人,主要負責全省電教技術指導,電教器材的購置、分發、裝配、修理,技術人員的培訓,稿件的編輯與印刷,及其他相關服務事宜;增加經費,民國三十年的廣播教育經費較前年凈增13萬余元。這樣,全省的廣播教育不論是基本設施建設,還是人員配置,經費保障,以及相關的服務都很好地建構和運行起來了。
體育教育。除學校體育外,公共體育主要包括公共體育設施、活動與經費。體育設施方面,在當時主要是體育場館的建設。據統計,截止民國二十九年(1940),全省有省體育場1所,縣體育場28所。其他諸縣或因經費、或因戰爭未能完成。后經省政府一再催促和經費的強制性投入,至民國三十二年(1943),各縣均完成1個體育場的建設。與此同時全省還建有鄉鎮簡易體育場600多處。在活動方面,主要包括大型的省級體育運動會和民間體育活動。全省性的體育運動會,至民國三十年(1941)一共舉辦了15屆,其中第15屆的規模最大,參加單位和人員突破了歷屆單由學校和學生參與的慣例,改由以縣為單位,以社會各界人員為主的新辦法,達到了前所未有的規模,成為真正的全省體育盛會。民間體育活動,省教育廳專門制定了《國民體育辦法》,倡導以民間傳統體育活動為主,諸如“春節龍燈”、“清明踏青”、“端午龍舟”、“重陽登高”等,因地制宜,開展靈活多樣的體育活動。體育經費無固定配置與支出,除大型的體育運動會有專項經費外,其余活動概由地方自行解決。
健康教育。健康教育涉及衛生、醫藥、疾病防御等方面的常識與知識,通過該項教育來提高民眾的衛生習慣、防御疾病的方法與能力。
湖南的健康教育始于民國二十三年(1934),時湘雅醫學院公共衛生科在私立學校試辦學校衛生教育,取得良好的效果,省廳便決定與湘雅合作在全省推行該項教育。為此,首先成立了全省健康教育委員會和健康教育巡回輔導團,做一些宣傳、倡導和示范工作;其次是大力推進地方和學校的健康教育。如民國二十五年(1936),省府下定各級學校和各縣成立健康教育委員會;給予小學教員健康知識培訓,先后于民國二十四年(1935)和二十五年(1936)舉辦了兩屆,共培訓教師481人;健全學校衛生教育設施與人員的配置,按部頒標準,學生達3000人設護士1人, 6000人設醫生1人及口腔衛生員1人,后又增設牙科醫生、監督員、衛生助理員、心里衛生員等人員。[24]
6.省社會教育工作團
該團成立于民國二十七年(1938),最初由教育部派往湖南登記合格戰區社教人員組成,擔任戰時戰區社教服務工作。團部設省教育廳,內設總務、指導、編輯三股,視察員若干人。團下設5隊,繼增2隊,依次分駐長沙、桃園、漢壽、益陽、寧鄉、澧縣、沅陵七地。11月,因戰事團部遷沅陵,工作隊改為4隊,分駐溆浦、辰溪、安化、沅陵。民國二十八年(1939)遷溆浦,二十九年(1940)遷耒陽。其在耒陽的工作主要包括11個方面:
國民教育。該團于民國二十九年(1940)設立國民學校3所,辦理成人、婦女、兒童各班,同時還兼辦壁報、家訪、答問代筆、衛生指導、歌詠指導、協助壯丁訓練等工作。
幼兒教育。舉辦1班幼稚園,后與耒陽縣立模范小學合辦,名為聯合幼稚園。
士兵教育。舉辦了士兵教育2班。
播音教育。在團內設置收音室,逐日開播。
書報閱覽。設置書報閱覽室,內有圖書3000余冊,報紙數十種,供眾閱覽。
健康教育。設置運動場,組織籃球隊,開辦國術班,發動勞軍球類比賽,舉辦運動會等。
休閑教育。設置俱樂部,組織戲劇隊,開展相應的活動。
編輯刊物。編輯、出版《社教之友》。
社會服務。主要有職業介紹、代筆答問和介紹醫藥。
巡回施教。組織了戰地巡回施教隊,利用戲劇歌曲為工具,先后赴耒陽、衡山、湘潭、長沙、湘陰等地巡回施教。
其他活動。主要有通俗講演和節日活動。
該團在抗戰時期湖南的社會教育工作中,做了大量的工作,積極服務于抗戰與民眾,產生了較好的影響。民國三十一年(1942),該團奉令解散,由省廳安排,轉為省戲劇歌詠巡回隊,繼續社教工作。[25]
7.紅區社會教育
紅區社會教育主要有工農夜校、識字班、識字牌、婦女學校、講演所、俱樂部和列寧室等形式。當時的酃縣、茶陵、攸縣等村村有夜校。要求青壯年必須參加,老年人自愿。教學主要以宣講時事和識字為主。1934年4—6月,湘贛省文化部組織統一的識字運動,要求全省在7月前,男子40%識字300個,女子30%識字200個。婦女學校著眼于學文化、學政治和學技能。當時瀏陽縣蘇維埃政府先后辦了幾所半工半讀性的女子職業學校,教學員縫紉、刺繡、編織、印染、造紙等技能。各地成立的俱樂部和列寧室主要負責和承擔宣傳工作。諸如演講會、討論會、群眾大會、寫標語、出墻報、訂閱粘貼報紙,及其文娛活動和體育活動等。這些教育大大提高了廣大群眾的政治和文化水平。[26]
8.社教經費
社教經費是社會教育發展的重要條件與環節,其充裕與否,直接影響到社會教育發的快慢與高低。起初,從在中央到地方均無具體規定,概由地方自行決定。直至民國十七年(1928)教育部召開全國教育會議時,就該問題作出決議:“社會教育經費在整個教育經費中,暫定應占百分之十至二十”。民國二十二年(1933),教育部又進一步提高社教經費標準,規定:“嗣后教育經費乃辟新源,則社教經費成數,在省市至少應為百分之三十,在各縣區市至少應為百分之三十至五十。”[27]從政策層面來講,這個標準在當時比較高。但從地方實際實行的情況來看,要到達此標準實非易事。因為經費的多寡要受到社會環境,經濟發展和思想觀念等因素的影響。湖南的社會教育經費除1929年達標外,其余多在標準之下,且差距甚遠。

1929—1939年湖南社會教育經費總額及經費比[28]
(三)湖南社會教育的歷史特性
從一般意義來看,社會教育主要由政府來主導,尤其在事情伊始和條件較差的情況下,沒有政府的引導與推動是難以成事的。政府的影響與作用是全面和根本的,其主要體現在思想意識、政策法規、組織管理、經費投入等方面。從具體的架構與運行來看,社會教育有四個重要維度:環境、管理、人才與經費。綜合這四個因素,此期湖南社會教育的水平,按當時主管湖南社會教育的楊煕靖科長的評價來說,“本省的社會教育,發軔較早,在全國的進程中,不在前亦不在后”[29],處于中等水平。這個觀點比較切合當時湖南社會教育的實際。
從環境層面來說,民國時期主政湖南的首腦,除素有屠夫之稱的湯薌銘外,其余幾位如譚延闿、何健、張治中、薛岳等,對湖南教育都較為重視,深得教育界人士的贊賞。時任湖南教育廳長的朱經農在其《十年回憶》一文中所言:“余來湘十余載,賴何張薛三主席之領導,……各項有關教育之數字,年有增益,咸改舊觀”。[30]又王希烈在《十年來之湖南教育經費》一文所言:“薛主席治湘,揭櫫教育文化為三大建設之一,三十年度……,教育經費,徒增四倍,三十一年度復有增加,……業務亦較前增加若十倍。”[31]不難看出,正是這幾位首腦對教育的自覺,才讓湖南教育在極為不利的環境下,避免進一步的沖擊與破壞。作為地方最高行政長官,他們的言行對地方事務的發展有著極大地影響力,更何況,當時社會處于動蕩與戰亂之中,用錢的地方很多,擠占教育經費不需要太多的借口與理由,更不要說借機營私,發戰亂之橫財了。
當然,作為社會環境基礎面的社會穩定的狀況是對包括社會教育在內所有社會事務最基本、最重要的影響。社會各種矛盾運行與發展的程度,是決定社會穩定與否的核心與根本。民國時期的我國,正處在新舊交替,各種矛盾交織的極度動亂時期,再加上國際因素的影響,更是陷入了內外戰爭疊加的全面的、深度的和長期的動蕩之中。這種狀況與特性,就注定了此期的社會事務,包括社會教育在內將受到巨大的的外在沖擊與打擊,而備顯曲折與艱難。兩次國內革命,抗日戰爭,湖南都是主要的戰場,其直接與間接打擊與損失時難以估量,這在很大程度地制約了湖南社會教育的發展。
從架構與運行來看,相關的機構、設施齊全,運行平穩,積極推進,曲折發展。民國時期我國的社會教育主要包括民眾教育館、圖書館、民眾學校、公共體育、健康衛生教育、廣播電影教育、音樂戲劇教育等,由教育部和各省教育廳及相關部門直接管理。這些都是依令而行,不可或缺。湖南與全國一樣,應有盡有。當然最主要的是要看地方政府及教育主管部門是否結合本地實際,創造性地、卓有成效地開展相關的工作。湖南的表現還是值得肯定的,且有許多可圈可點的地方。其突出表現在:其一,作為湖南教育總管的朱經農,是民國時期的一位知名教育家,也是一位實干家,自民國二十一年至三十二年,任湖南省教育廳長達10年之久,其在推行小學義務教育,增設中、小學、創辦大專院校,發展社會教育方面等,做了不少工作,使民國時期的湖南教育有了前所未有的發展。如其在《十年回憶》一文所言:“余初來湘時,湘省社會教育,尚不十分發達。社教經費,省預算中每年僅列四萬余元,所辦事業,亦僅三項”,[32]諸多建設尚未興起。歷經十年,已基本齊全。其二,相關部門創造性地開展諸項工作。較突出地有創辦“平校”和“平教”、開展“教三識字運動”和興辦專門的社會教育學校等。湖南得平教風氣之先,首倡“平校”和“平教”,成為全國平民教育策源地,帶動全國,意義非凡。“教三識字運動”較好地組織、利用和發揮了現有人才資源,卓有成效地推進了平民識字教育,為全國獨創。興辦專門的社會教育學校,加快了社會教育人才培養。當時全國地方性的社會教育學校為數不多,湖南根據自己社會教育發展的實際需要,專門興辦社會教育學校,一定程度地彌補了社教人才的不足。
正是在這些因素的作用下,民國時期湖南的社會教育在曲折中艱難發展。據《湖南省十年來社會教育統計表》所載,一般式(民眾教育館、圖書館,民眾閱報處、通俗講演所、電教服務處及收音室、公公體育場、娛樂場,其他)數量,1932年為3,539個,1933年為5,096個, 1934年為4,140個,1935年為4,173個,1936年為3, 563個,1937年為4,527個,1938年為6,453個,1939年為6,179個,1940年為1,753個,1941年為3,966個。學校式(民眾學校、各種補習學校、各種傳習所或班、民眾識字處、孤貧教養院、盲啞院、其他)的數量,1932年為3,081個,1933年為3,404個,1934年為3,214個,1935年為3,084個,1936年為2,983個,1937年為3,554個,1938年為3,668個,1939年為4,457個, 1940年為3,295個,1941年164個(民眾學校和民眾識字處未能統計)。[33]雖然戰爭的破壞與打擊很大,但相應的保護與恢復也是驚人的。許多社教設施與人員通過向西、向南的遷徙繼續維系著自己的發展。
當然經費投入不足凸顯了當時湖南社會教育的短板。經費是社會教育不可或缺的要件。民國時期整個湖南的教育經費不論從絕對層面還是相對層面來講,明顯不足,在全國居中下水平。李岳立在《訓政時期的教育》說到:“查近年各省教育經費,多有增加,江蘇每年二百余萬元,廣西三百余萬元,廣東連大學預算在內二百余萬元,……我省從前的教育經費,有時達百萬余元,也有時減下之六十余萬元。”[34]相較之下,差距不少。
朱廳長在其十年的任期內對湖南教育經費有過這樣的論述,“湘省教育經費,每年省款預算內從未超過四百五十萬元”,“抗戰軍興,中央對于鹽稅部分七折撥付,省款部分自九月份起七折緊縮,……預算數字,日益減少”, 1937—1940年的經費一直徘徊在二、三百萬元之間。即便是薛岳主湘,于1941年將經費升至1230萬元,但仍然趕不上教育發展的需要,更何況通貨膨脹、物價飛漲。其結果“惟數字雖形增鉅,而竭蹶之狀,與前無異,或更較前為甚。蓋新興教育事業,創設更多,物價指數,日增一日,……尚不知如何度過”。[35]經費總量不足,社會教育經費也備受制肘。除民國十八年(1929)湖南社會教育經費總額近60萬元,經費比達22.7%,超過國家規定的20%的標準外,其余年份是逐年遞減,遠低于國家的標準。經費不足是社會各種因素綜合作用的結果。作為經濟不太發達的內陸省份的湖南,再加上社會的極度動蕩,其艱難程度較他省更甚。它的不足直接影響到此期湖南社會教育發展的高度。
[1]楊熙靖.最近本省社會教育概況[J].湖南民教,1938, (2).
[2][5][7][8][9][17][29]楊熙靖.最近本省社會教育概況[J].湖南民教,1938,(1):2,2,2,5,5, 5,2.
[3][4][5]周方.十年來之平民教育[J].湖南大公報十期紀念,68,69,68.
[10][11][12][13][15][16][18][19][20][22] [23][24][25]楊熙靖.十年來之湖南社會教育[J].湖南教育月刊,1942,(3-4):42,42,49-50, 51-52,50,52-54,55,55,54,61,56,60,52.
[14]湖南省地方志編纂委員會編.湖南省志[M].長沙:湖南出版社,1991,第19卷:文化志.
[21]楊熙靖.湖南省之社會教育[J].教育與民眾,第10卷,(7):24.
[26]馮象欽,劉欣森.湖南教育簡史[M].長沙:岳麓書社.2004:153.
[27][28]張燕祥.中國社會教育面面觀[J].社會教育年刊,創刊號,60,61.
[31]王希烈.十年來之湖南教育經費[J].湖南教育月刊, 1942,(3-4):13.
[30][32][35]朱經農.十年回憶[J].湖南教育月刊, 1942,(3-4):8,5.
On Social Education of Hunan during the Period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
TANG Lin-sheng
(College of Humanities and Social Sciences,Hengyang Normal University,Hengyang Hunan 421002,China)
During the period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our country's social education was mainly dominated by the government and the main structure was public education center,library,public school,public sports,health education,broadcasting,film, music and drama education and other basic forms as well as related policies,legislations and management at all levels.Its operating had four important aspects,which is environment,management,personnel and funding.Hunan's social education began earlier during this period,but it is at the medium level in the whole country which was in line with the characteristics of Hunan's social development.
during the period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Hunan;social education;historical characteristics
K26
A
1673-0313(2015)05-0108-07
2015-09-06
唐林生(1963-),男,湖南祁陽人,教授,從事社會主義運動和地方史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