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藝娟
剖宮產術后子宮瘢痕妊娠的臨床分析
方藝娟
目的 探討剖宮產術后子宮瘢痕妊娠(CSP)的診療方法和臨床效果。方法 40例剖宮產術后子宮瘢痕妊娠患者, 對其診斷方式、治療方法及血人絨毛膜促性腺激素(β-HCG)結果等進行臨床分析, 對其相關的資料和診療信息進行回歸性分析和探討總結。結果 實施治療后, 甲氨蝶呤(MTX)聯合米非司酮患者的β-HCG為(1102.42±472.17)U/L, 米非司酮聯合米索前列醇患者的β-HCG為(1136.59±477.42)U/L, 相比于治療前結果都發生了明顯下降, 治療前后結果對比, 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結論 實施完善的產前檢查工作, 及早開展診斷, 對患者的有關剖宮產指征進行科學把握,對于剖宮產術后子宮瘢痕妊娠患者有很好的臨床效果, 能夠有效降低β-HCG大小, 值得在臨床上推廣應用。
剖宮產術后;子宮瘢痕妊娠;臨床分析
隨著我國臨床醫學技術的發展和進步, 我國剖宮產率呈現增長趨勢[1], 剖宮產術后子宮瘢痕妊娠的發生率也越來越高, 剖宮產瘢痕妊娠是指孕卵種植于剖宮產后子宮瘢痕處的妊娠, 是一種特殊的異位妊娠, 是婦產科一種危及孕婦生命的常見急癥之一, 嚴重的危害患者的健康及生命安全, 瘢痕妊娠可有子宮破裂、不規則陰道大出血、流血等。因此婦產科醫護工作開展過程中, 必須要引起足夠重視。此外降低此類疾病發生的根源是正確選擇剖宮產, 降低剖宮產率, 鼓勵自然分娩[2,3]。本文選取了本院進行治療的40例剖宮產術后子宮瘢痕妊娠患者, 對其診斷方式、β-HCG結果等進行臨床分析, 對其相關的資料和診療信息進行回歸性分析和探討總結, 現資料統計報告如下。
1.1 一般資料 本次試驗選取的患者均為2010年1月~2014年8月在本院進行治療的40例剖宮產術后子宮瘢痕妊娠患者。所有患者的剖宮產術式都為子宮下段橫切, 本次發病時間距上次剖宮產為1~8年, 平均時間(2.2±2.1)年, 年齡24~36歲, 平均年齡(30.8±2.4)歲。孕次2~5次, 平均孕次(2.7±1.1)次, 產次1~3次, 平均產次(1.2±0.8)次, 剖宮產次1~3次, 平均剖宮產次(1.2±0.7)次, 全部患者都是剖宮產術后第一次妊娠。所有患者經過檢查后未發現嚴重的臟器和內分泌系統疾病, 所有基本資料對本次研究無顯著影響。患者基本資料見表1。
表1 40例剖宮產術后子宮瘢痕妊娠患者基本資料分析

表1 40例剖宮產術后子宮瘢痕妊娠患者基本資料分析
疾病類型例數年齡(歲)平均孕次(次)剖宮產術后子宮瘢痕妊娠4030.8±2.42.7±1.1
1.2 研究方法 對本次研究的所有孕婦基本資料以及病史情況等進行分析, 對其上一次剖宮產時間、手術實施情況、手術方式、術后恢復情況等進行詳細的記錄, 在本次研究之前, 先對其進行B超檢查, 了解患者的子宮瘢痕情況、胎盤附著情況, 從而選擇治療方法及是否有機會繼續妊娠。
1.3 臨床表現 所有患者均存在停經史, 停經時間38~75 d,平均時間(55.6±6.6)d, 其中32例出現了陰道不規律流血,同時有22例患者伴發下腹部輕度隱痛癥狀, 6例出現惡心、嘔吐等反應, 采用血液檢查后發現患者的β-HCG范圍238~19615 U/L, 平均(11612±2772)U/L。
1.4 婦科檢查 所有患者的宮頸無明顯異常, 雙側附件區無顯著異常包塊, 子宮體發生程度不等的增大, 子宮峽部發生程度不同膨大, 無腹膜刺激征表現, 如壓痛、反跳痛等。
1.5 病理過程
1.5.1 胚胎早期停止發育, 胚囊剝離 ①子宮出血, 胚囊剝離可引起子宮出血, 因著床處肌層薄弱且為瘢痕組織, 肌壁收縮不良, 斷裂的血管不易閉合, 出血淋漓或持續, 時多時少, 或突然大量出血, 甚至迅猛如泉涌, 導致血壓下降、休克。②出血局部淤積, 出血與停止發育的胚囊混合形成包塊,包塊隨出血增加而增大, 最終導致子宮破裂, 腹腔內出血。③出血流入宮腔, 出血向宮腔擴展可導致宮腔積血, 容易誤診為胚胎停育、難免流產、不全流產及葡萄胎等。④出血淤積頸管, 出血未及時流出而淤積在宮頸管內, 宮頸膨大, 可誤診為宮頸妊娠、難免流產等。
1.5.2 胚胎繼續發育 ①早期子宮破裂, 孕卵在瘢痕裂隙深處著床發育, 由于囊腔擴張, 突破菲薄的肌層, 甚至漿膜層, 導致子宮破裂及腹腔內出血。②中、晚期出血, 若胚囊繼續發育并向峽部及宮腔生長, 將會發生胎盤前置、胎盤植入及一系列與之相關的妊娠中晚期和分娩期并發癥, 如晚期流產、子宮破裂、分娩后胎盤不剝離或剝離面大出血等。
1.6 超聲檢測 患者全部采用多普勒彩色超聲診斷儀(飛利浦HD11)進行檢查, 探頭頻率為5~6 MHz, 囑患者進行檢查時要將膀胱排空, 將耦合劑涂于探針上, 用避孕套罩住后置入患者的陰道, 行常規性檢查, 同時結合腹部超聲進行診斷。顯示患者宮腔及其宮頸管內沒有出現孕囊[4,5], 同時子宮下段前壁上次剖宮產切口處的回聲出現異常情況。
1.7 臨床診斷方式 剖宮產瘢痕妊娠的臨床表現因胚囊種植深淺、胚胎發育情況而不同, 無明顯特異性, 超聲檢查是主要診斷依據[6,7]。患者在入院時即可檢測血人絨毛膜促性腺激素的含量, 然后使用陰道多普勒彩色超聲診斷儀進行檢查, 同時結合腹部超聲進行診斷。隨著B超圖像技術和B超醫師技能的提高, 通過超聲進行確診是確實可行的方法。
1.8 治療方式 根據患者情況選擇治療方案, 25例采用一次肌內注射MTX, 同時聯合服用米非司酮藥物, 持續治療3 d。15例選擇米非司酮及米索前列醇后行清宮術, 觀察患者的陰道流血情況以及患者的血β-HCG變化情況、子宮壓痛情況等。
1.9 統計學方法 采用SPSS18.0統計學軟件進行統計分析。計量資料以均數±標準差( x-±s)表示, 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以率(%)表示, 采用χ2檢驗。P<0.05表示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治療前兩種方法患者的β-HCG大小結果對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實施治療后, MTX聯合米非司酮患者的β-HCG為(1102.42±472.17)U/L, 保守治療成功12例, 需要清宮術8例, 1例清宮術中大出血開腹行部位妊娠病灶切除術加切口修補術;米非司酮聯合米索前列醇患者的β-HCG為(1136.59±477.42)U/L, 其中僅有1例清宮術中大出血開腹行部位妊娠病灶切除術加切口修補術, 相比于治療前兩種治療方法β-HCG結果都發生了明顯下降, 治療前后結果對比, 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3。

表2 40例剖宮產術后子宮瘢痕妊娠患者的β-HCG大小變化情況對比(U/L)

表3 40例剖宮產術后子宮瘢痕妊娠患者的治療結果(n)
剖宮產是當前婦產科處理高危妊娠分娩過程中的主要方式, 隨著我國臨床醫學技術的發展和進步, 我國產科剖宮產技術水平也不斷提高, 對于剖宮產生產的安全性也逐漸提高[8-10], 因此很多婦女在生產過程中都采用了剖宮產生產方式。
瘢痕妊娠是指剖宮產術后在子宮瘢痕內妊娠, 是異位妊娠的特殊類型。剖宮產術后出現了子宮瘢痕, 使得組織變得薄弱, 血液供應能力差[11], 因此當再次妊娠后很容易造成子宮破裂、大出血癥狀, 對于日后妊娠過程帶來了很大的危害,往往會引起子宮破裂、陰道大出血、生育功能喪失等眾多不良病癥, 因此剖宮產術后子宮瘢痕妊娠是臨床中遇到的重大難題, 需要采取有效的措施加以解決[12]。
本文選取了本院進行治療的40例剖宮產術后子宮瘢痕妊娠患者, 對其相關臨床資料進行臨床分析, 結合婦科檢查和B超檢查結果對該病進行了確診, 根據B超檢查結果及血β-HCG定量制定相應的治療措施, 38例非開腹手術治療的患者痊愈出院, 2例患者需要行部位妊娠病灶切除術加切口修補術。實施治療后, MTX聯合米非司酮患者的β-HCG為(1102.42±472.17)U/L, 米非司酮聯合米索前列醇后清宮術患者的β-HCG為(1136.59±477.42)U/L, 相比于治療前結果都發生了明顯下降, 治療前后結果對比, 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這說明了實施完善的產前檢查工作, 及早開展診斷,及早制定相應的治療方案, 對于剖宮產術后子宮瘢痕妊娠患者有很好的臨床效果, 值得在臨床上推廣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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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inical analysis of cesarean scar pregnancy after cesarean section
FANG Yi-juan.Zhaoqing City Duanzhou District Maternal and Child Health Care Hospital, Zhaoqing 526040, China
Objective To investigate diagnosis method and clinical effect of cesarean scar pregnancy (CSP) after cesarean section.Methods There were 40 patients with cesarean scar pregnancy after cesarean section, and their diagnosis mode, treatment method and serum human chorionic gonadotropin (β-HCG) level were clinically analysis.Their related data and treatment information were taken for regression analysis and investigated summarization.Results After treatment, β-HCG in patients receiving combination of methotrexate (MTX) and mifepristone was (1102.42±472.17)U/L, and that in patients receiving combination mifepristone and misoprostol was (1136.59±477.42)U/L.These results were obviously decreased from those before treatment, and the difference before and after treatment had statistical significance (P<0.05).Conclusion Implement of thorough prenatal examination, early diagnosis, and scientifically control of cesarean section indication can all provide good clinical effect for cesarean scar pregnancy after cesarean section.This method can effectively reduce β-HCG size, and it is worthy of clinical promotion and application.
After cesarean section; Cesarean scar pregnancy; Clinical analysis
10.14163/j.cnki.11-5547/r.2015.16.010
2015-03-12]
526040 肇慶市端州區婦幼保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