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蓉
小娟空靈的聲音,吟唱著淡淡憂傷的《天空之城》,雪花似的,一片片拂過耳畔,化在我的指尖。
指尖輕觸著鍵盤,敲出一顆顆久別的文字,樣子有些陌生:“好懷念上師范時的那個假小子!”我在QQ上和宋老師說。我們有二十年沒見了,機緣巧合,不久前我們才聯系上。那時候,假小子的筆名叫“雪鳥”,她愛寫詩,愛跑愛唱,更愛笑。在下雪天,她穿著黑色的健美褲、玫紅色的風衣,繞著校園花臺中央的雪松,和同學追逐著,擲雪球、打雪仗,笑聲震落了松樹上一團團的雪花——那是我的青春年代。
有一只鳥兒,在雪花飛舞里,開始練習唱歌。欣悅的是,多年后老師您聽到了,雖然,這首歌并不算華麗。也有好些年過去了,我們記住了一些人,也被一些人記住,生命原就是這樣地豐饒,提醒我們去種植美好,收獲感動。
“有梅無雪不精神,有雪無詩俗了人。日暮詩成天又雪,與梅并作十分春。”推開門,和兒子一起走在雪地里。瑩白的雪花輕鋪在車廂上,洗去了小城的塵埃,驀然想起寫過的詩:“一場雪/很輕/從睫毛飄到腳下/幾秒鐘/走過了一生……”
而這場雪,是來歸還藏起的春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