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敏杰
慎獨,語出《禮記·中庸》:“道也者,不可須臾離也;可離,非道也。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懼乎其所不聞。莫見乎隱,莫顯乎微,故君子慎其獨也。”大體意思是:“道,是不可分離的,而分離開來的東西,就不是道了。所以,君子在別人看不見的時候,在別人聽不到的時候,也要謹慎自己的言行。”
慎獨是一種情操、一種修養、一種自律、一種坦蕩。內不欺己,外不欺人,上不欺天,君子慎獨。只有慎獨,才能成為真君子。
史上某宰相供公職,夜間,在家處理公務,點著朝廷供應的蠟燭。夜深了,公務理畢,轉入私人讀書時間,則吹滅朝廷供應的蠟燭,轉而點用私家的蠟燭。家人日:夜深人息,何必如此,又沒人看見。此公日:君子當慎獨也,人此一生,所作所為,不為做給別人看,是為對自己有所要求、有個交代。君子修身,貴在慎獨!
《五燈會元》曾記載這樣一則故事:由于戰亂,普陀寺的眾禪者決定遷移廟址。在遷徙途中,只有豫通大師一人堅持早課,從不荒廢。有人勸日:“此處無佛,大師可不必如此。”豫通大師答一偈子日:“此處無佛,我心有佛。既誠我心,是誠我佛。”做人做事貴在自覺。
慎獨,是深谷幽蘭,是夜空星辰,是云外明月,不會因為深處幽谷而不芬芳,不會因為沒人看見而不散發它的光芒。柳下惠坐懷不亂,許衡不吃無主之梨,楊震不收黑夜之金,許由清溪洗耳,屈原被流放仍然“沭后彈冠,浴后更衣”,這些例子無不凝聚著人性的光輝。
《淮南子·說山訓》日:“蘭生幽谷,不為莫服而不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