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目的 分析新生兒重癥高膽紅素血癥的臨床危險因素。方法 選擇重癥高膽紅素血癥患兒60例,收集所有患兒的臨床資料,分析其中影響新生兒重癥高膽紅素血癥的高危因素。結果 新生兒重癥高膽紅素血癥危險因素中病例數較多的因素依次為:圍產因素(35.0%)、早產(28.4%)及感染因素(25.0%),三種因素與其他任何因素相比,差異顯著(P<0.05),認為有統計學意義。結論 新生兒重癥高膽紅血癥的主要臨床危險因素為,圍產因素、早產及感染,在臨床治療中,應注意存在這種因素的患兒,及早防范,避免新生兒重癥高膽紅血癥的發生。
關鍵詞:新生兒;高膽紅素血癥;高危因素
生兒重癥高膽紅血癥的發病與新生兒體內的膽紅素異常代謝存在直接聯系,患兒體內血膽紅素明顯升高,皮膚及黏膜處出現黃染現象。新生兒的高膽紅素血癥的高發,促使我們應深入研究探究新生兒重癥高膽紅素血癥的臨床危險因素,現報道如下[1]。
1資料與方法
1.1一般資料 選取我院于 2013 年1月~12月收治的重癥高膽紅素血癥患兒60例,其中,32例男性,28例女性,18例為早產兒 ,27例為足月兒,15例為晚產患兒?;純旱某錾w重為 2.3~4.2kg,發病年齡為2.5~9.5d 。所有患兒 60 例,參照《實用新生兒學》確診為重癥高膽紅素血癥,并排除其他因素的嚴重疾病干擾。
1.2方法 對所選取新生兒重癥高膽紅素患兒60例進行研究,分別收集其臨床資料,并進行歸納、分析和統計,最終獲得新生兒重癥高膽紅素血癥的主要臨床危險因素。
1.3統計學方法 本次研究采用SPSS16. 0 統計學軟件分析所有數據,采用F檢驗計量資料,采用χ2檢驗計數資料百分比,P<0.05 認為差異顯著,有統計學意義。
2結果
見表1。
由表1可知,新生兒重癥高膽紅素血癥危險因素中病例數較多的因素依次為:圍產因素(35.0%)、早產(28.4%)及感染因素(25.0%),三種因素與其他任何因素相比,差異顯著(P<0.05),認為有統計學意義 ;圍產因素分別與早產、感染因素相比,均存在顯著差異(P<0.05),認為統計學意義。
3討論
作為新生兒的常見疾病,新生兒重癥高膽紅血癥的在臨床上的發病率較高,獲知存在危險因素的新生兒,及早進行預防,其意義遠大于治療。我國新生兒重癥高膽紅素血癥的發病率有所升高,引起了相關專家的重視。在臨床治療中發現,引發新生兒重癥高膽紅素血癥的病因較為復雜且成多樣性,患兒往往在多種因素的共同作用下發病。本次研究中,60例研究對象中,新生兒重癥高膽紅素血癥危險因素中病例數較多的因素依次為:圍產因素(35.0%)、早產(28.4%)及感染因素(25.0%);國內相關報道顯示,圍產因素為新生兒高膽紅素血癥重要病因,約占患兒總數的40% 以上 ,本次研究結果數值略低于國內報道,但是與報道結果基本一致,即圍產因素為新生兒重癥高膽紅素血癥的主要危險因素;導致本次研究結果數值偏低的原因為,研究對象的個體差異及人數限制[2]。
本次研究中,圍產因素引起重癥高膽紅素血癥的患兒中,多數曾發生過不同程度得到宮內窘迫和新生兒窒息,該情況導致胎兒出現低氧血癥及酸中毒,致使肝酶活性受到抑制,從而影響了肝臟對膽紅素的處理能力,進而增加了游離的膽紅素。本次研究中還發現,高危妊娠所育新生兒,即高危兒,其高膽紅素血癥發病率較高[2]。由于高危妊娠產婦曾在分娩過程中使用不同劑量的催產素,導致催產素進入胎血循環,并與胎兒血漿白蛋白結合,占據了膽紅素的聯結位點,致使的游離膽紅素增加。同時,催產素可降低孕婦的血漿滲透壓,使處于低滲狀態的胎兒血液,發生紅細胞通透性和脆性改變,大量的紅細胞被破壞,加之 UGT1A1G不足,膽紅素生成增多,導致膽紅素代謝失常[3]。
此外,應警惕早產及感染導致的高膽紅素血癥。早產兒的血腦屏障比較脆弱,血腦屏障極易被血清中游離的膽紅素穿透,進而導致膽紅素腦病;感染因素引發的高膽紅素血癥多發生于新生兒出生 3d 后,包括肺部、臍帶、呼吸道等感染,應及早對發生感染的新生兒進行尿培養和血培養,并預防高膽紅素血癥的發生。此外,應注意給予新生兒足夠的液體攝入,國內相關研究發現,新生兒液體攝入不足與高膽紅素血癥發病存在較為密切的關系[4]。
總之,在臨床治療中,應注意存在新生兒重癥高膽紅血癥臨床危險因素的新生兒,及早防范,避免新生兒重癥高膽紅血癥的發生。
參考文獻:
[1]邵肖梅.實用新生兒學[M].4 版.北京:人民衛生出版社,2013.
[2]趙培俠.新生兒高膽紅素血癥的病因及治療探討[J].西安醫科大學學報(中文版),2012.
[3]饒斯清.新生兒重癥高膽紅素血癥病因分析[J].中國優生與遺傳雜志,2012.
[4]姜敏.北方地區新生兒高膽紅素血癥患兒等UGT1A1 和 OATP2 基因突變的研究[J].中國新生兒科雜志,2012.編輯/孫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