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畫收藏：小名頭漸入佳境

眾所周知，在藝術市場上，藏家投資習慣于將名家劃分為大名頭、中名頭、小名頭。所謂“大名頭”，是指在《中國美術史》、《中國書畫史》等著錄上可以找到他們，并在中國美術史上占有重要地位的書畫家。他們的藝術成就代表了某一時期的最高水平。“中名頭”畫家則介于兩者之間，藝術成就和影響稍遜于“大名頭”。所謂“小名頭”是指藝術成就較低的書畫家，他們的名字很難躋身于《中國美術史》、《中國書畫史》之列。

目前，在海內外市場上，一般媒體和拍賣行在推介時，往往會把注意力瞄準大名頭，如張大干、徐悲鴻、齊白石、黃賓虹、傅抱石、林風眠、李可染、潘天壽、陸儼少、吳湖帆、石魯等，而一些小名頭書畫家往往被冷落。實際上，不少大名頭或是熱門名頭由于各種原因導致他們淪為小名頭或是冷門名頭，如柳子谷在民國時期的南京曾與徐悲鴻、張書旗合稱“金陵三杰”，那時，柳絕對是大名頭，他的書畫紅透大江南北，價格動輒按黃金兩計。一般藏家很難問津柳的作品。而柳憑借他手中一支筆，讓家人過上衣食無憂的富裕生活。他家不要說保姆，就是保鏢就雇了4個，當時競選副總統的李宗仁為了答謝投他票的支持者。不惜重金購買了柳子谷一批畫，可見柳當時風光無限。建國后，柳就不吃香了，記得他在大連時，好友徐悲鴻向他發出邀請信，希望他到美院任教，但他已是被審查監控對象，自然信也被當時領導壓下。柳從此銷聲匿跡。好在近兩年市場上已有藏家開始關注柳子谷，2013年他的《水墨花鳥四屏》在嘉德拍賣會上估價僅1.5-2.5萬元，上拍后，受到眾多買家踴躍競投。最后以48.3萬元成交，高出估價高端19倍。有的畫家由于師傅名氣太大，把弟子壓著。比如吳昌碩的弟子王個夥、諸樂三。其中王個移還是上海中國畫院首批畫師，并擔任過上海中國畫院副院長、名譽院長，那時，王個移絕對是一個大名頭。但現已淪為市場上冷門的小名頭。從王個籀我們可以感受到藝術市場是多么的殘酷：除吳昌碩弟子外，張大干的弟子陸元鼎、糜耕云等，吳湖帆的弟子俞子才、張守成等也是如此，實際上無論是陸元鼎、糜耕云，還是俞子才、張守成都是傳統功力很深、造詣很高的畫家；還有的畫家在解放后由大城市移居到小城市，如孔小瑜從上海移居到安徽合肥。楊石朗從上海移居到江西南昌，管鋤非從上海移居到湖南長沙，沈子丞盡管被推舉為上海中國畫院首批畫師，但打成“右派”后就隱居蘇州。由于移居小城市，這些昔日熱門畫家漸漸淡出人們的視線。實際上不少小名頭藝術水準并不在中名頭乃至大名頭之下，他們有的風格獨特，個性鮮明，還有的畫家擅長幾絕。根據筆者觀察和研究，發現有的原來是小名頭的畫家被市場挖掘后已成為中名頭，甚至直逼大名頭，最典型當推陳少梅（1907-1954年），上世紀九十年代陳的作品市場關注度很低，作品價格平平。步入21世紀后，陳少梅幾乎一路在海內外市場走紅。2002年《夏山圖》被蘇富比拍至140萬港元，首次突破百萬元大關；2003年他的《仿郭熙山水》只有2平方尺，卻被蘇富比拍至54萬港元，3年后，也就是在2006年佳士得拍賣會上再次推出時，此作受至4各路藏家的熱烈追捧，最后以202.67萬元成交，3年獲利3倍。之后。陳少梅作品在市場上居高不下，2013年《洛神圖》在嘉德獲價402萬元；同年，《松溪放棹》在嘉德獲價690萬元。2014年陳少梅1945年作《西園雅集圖》被嘉德拍至2127.5萬元。從陳的市場表現看。他的作品價格已直逼大名頭。從上可看出，小名頭畫家也不是一成不變的，只要作品好、作品精，加上適度宣傳，藏家自會關注和購藏，正所謂“是金子總會發光的”。

目前，市場上的小名頭畫家大致有兩種情況，一是有固定價格，但價格較低。二是作品露面少，沒有形成固定價格，這類畫家大多已淪為冷門畫家。根據筆者研究，以下名家可重點關注，如山水畫家王康樂、陸元鼎、俞建華、申石伽、季觀之、陳達、曹大鐵、陳達、樊浩霖、俞子才、劉子久；人物畫家沈子丞、鄭幕康、晏少翔、錢慧安、沈心海、俞明、錢化佛、吳光宇、黃均、任率英、陳啟湖；花鳥畫家孔小瑜、王師之、高野侯、蔡銑、管鋤非、張守成；走獸畫家蔡鶴汀、蔡鶴洲、朱文侯、戈湘嵐、殷梓湘、熊松泉、溥佐等這些小名頭畫家幾乎都蘊含著一定的市場潛力。有的甚至會給你帶來意想不到的回報。

總之，在筆者看來，投資收藏小名頭精品，一是可以掛在家里欣賞，陶冶情操，愉悅心情：二是可以作為投資，特別是隨著人們鑒賞能力的提高。小名頭的精品也一定會受到追捧，目前，有的拍賣行已經在挖掘這方面的作品，如2014年北京曠深，盡管拍賣行名氣不大，自然也無法與嘉德這樣的大公司分庭抗禮，但是，他們也在不失時機挖掘一些被低估的小名頭畫家作品，如江兩南昌的楊石朗，原本楊絕對是冷門畫家，2006年嘉德推出他的一幅《仕女》，成交價還不到7干元，前兩年。他的精品能過20萬元已屬不錯，這次2014年北京曠深隆重推出楊的數十幅作品中。已出現多幅成交價在百萬元以上作品。不管這些成交價是否真實，有一點可以肯定。楊石朗作品開始受到市場關注了，誰握有他的精品，特別是前幾年低價買進的，相信日后會有十分可觀或是意想不到的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