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兒教育是需要創設情境與氛圍的,如此幼兒教育就能超越簡單的“幼兒撫育”層次,也讓幼兒教育有了一個真實的依靠。教學情境通過什么樣的語言進行描述,是更為深層次的一個問題。因為幼兒教育絕對不是經驗的一點點積累,而是一種辦園思想的指引。隨著中國經濟的飛速發展,以儒家思想精華為基礎的“和”文化逐漸成為當前社會的主流認識,而這種主流認識要想成為一所幼兒園的教育靈魂,其又必須植根于幼兒園所處地方的鄉土文化。筆者所供職的幼兒園在農村,因而這種鄉土文化就是很好的地方資源文化。
農村資源中的“和”文化
農村地方文化資源中其實存在著豐富的“和”文化元素。因為“和”文化誕生于儒家思想(也是儒家對社會的一種勾劃),其自身的描述加上后來的演繹,就有人們耳熟能詳的天下為公、天下大同、君子和而不同等論述,有著充裕的“和”文化思想。筆者所在的農村,講究的是人與人之間的和睦相處,講究的是相鄰兩家和如一家。這種農村地方文化資源與“和”文化結合起來,并努力將其進行“園本”化改造,就構建出一個適合幼兒成長的文化氛圍。
比如,如皋的長壽文化聲名遠播,百歲以上老人名列中國乃至世界前茅。長壽只是年齡的數字表達,背后卻是濃郁的地方文化,長壽除了一些客觀的自然原因之外,家庭的環境也很重要,妻賢子孝,兒孫繞膝。鄰里的相惜如金,都是“和”文化的客觀顯露。筆者所在幼兒園的課題組成員,圍繞這一具有農村鄉土特色的資源,從中挖掘出與“和”文化相關的內容,如圍繞一個具體的百歲老人研究他的生活環境,發現他家庭幸福,鄰里之間和睦相處,并將之與和文化聯系起來,于是就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園本課程。
園本“和”文化與地方文化契合
在我們的身邊,在幼兒的生活中存在著豐富的“和”文化元素,地方文化資源是多年的文化民俗所積累下來的,其外在體現是一個地域之內的人與人的交往與活動,筆者注意到這種活動是直接影響人的認知,因而也常常會造成一種認知的表象。而文化是隱藏在活動之后的,需要慢慢分析并發掘。而園本“和”文化作為筆者所在幼兒園的一種發展脈絡,其目的在于通過對“和”文化的理解與物化,使得幼兒所接受到的文化形象具體,使得幼兒園教師的專業成長能夠有一個可靠的依托。兩者之間的契合點在哪里呢?
研究表明,兩者之間的契合點在于幼兒的成長需要。即當研究的著力點放在幼兒的成長上,并沿著這個點向園本“和”文化與地方文化資源方向進行延伸,并從中發現共同點,這個共同點就是兩者契合點的體現。而圍繞這個契合點,往往就可以開發出適合研究預期的活動甚至是課程。這里可以舉一個例子來說明。
有家長提出,其實在幼兒的生長環境中,有一種活動可能是與“和”文化是相關的,這就是幼兒與爺爺奶奶的關系。這位家長之所以提出這一觀點,是基于爺爺奶奶甚至是更長一輩的老人與孩子之間關系常常有一種微妙的關系,一方面老人對孩子無微不至的愛,而另一方面接受現代信息熏陶的幼兒對他們并不完全接納,具體情形暫不贅述。但在這位家長的描述中,該幼兒與老人們的關系非常好,而其中一個重要原因就是老人常常以故事的形式給孩子講一些過去的舊事。筆者立即意識到這是一個活生生的“和”文化案例,其雖然是發生在一個孩子與兩個老人之間的個案,但卻具有鮮明的推廣意義。于是在該家長的協助下,了解到老人們口中常講的與當地風土人情相關的一些文化故事,并通過家長會等形式向家長作了推廣。由于農村幼兒園常常是爺爺奶奶接送孩子,因而這樣的家長會就有了直接的推廣效果。于是,老人們所了解的關于本地文化民俗習慣的話題,就成為園本“和”文化的重要來源。
顯然,這就是著眼于“人”的研究思路所帶來的研究成果。
農村文化資源與“和”文化融合
在對農村地方文化資源與“和”文化融合的研究中,筆者一方面注意幼兒的成長需要,另一方面將研究的過程與結果服務于幼兒的成長,使得教師對幼兒的教育提升到一個很高的層次。筆者以為,這也是“和”文化的精髓所在。
當前,即使在筆者所處的相對發達地區,其農村幼兒園辦學現狀仍然有較大的提升空間,這種提升是一種挑戰,而此挑戰又往往來自于日復一日的幼兒教育生活所形成的職業倦怠,要想有效地克服這一職業倦怠,筆者以為,關鍵在于瞄準教師與幼兒的成長,尋找一個能夠承載教師和幼兒成長的載體并對其進行研究,只有在不斷研究中,才能使幼兒教育不斷地向前發展。
筆者踐行的“和”文化,是基于農村地方文化的“和”文化資源,這既是對傳統的中華文化的繼承發展,又與本園發展高度契合。更重要的是,當園本“和”文化與農村文化資源結合在一起時,生于斯長于斯的幼兒就能汲取到當地文化的智慧,從而為幼兒的成長種下一顆鄉土的種子,一個基于“和”文化的種子,對幼兒的成長是大有裨益的。
(作者單位:江蘇省如皋市下原鎮中心幼兒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