輟學早婚反映義務教育“盲點”
初中未畢業就輟學回家,結婚生子,這種現象在云南紅河州金平縣內,并不罕見。對于這種“早婚現象”,金平縣副縣長普紅芳并未回避,“現象有,但政府一直在努力做工作改變。”(2014年12月1日《京華時報》)
早婚現象已經不是什么奇怪的現象。結婚過晚不行,過早也不行。較發達的城市大齡青年不結婚現象比較普遍,而在偏遠的農村地區恰好相反,早婚現象太普遍。在擔憂這些孩子的身體健康狀況的同時,是否也應該質問一下這些地區義務教育的缺失?
農村地區是人口生產力最強的地方。文化素質普遍較低,經濟越落后,人口再生產的成本就越低。早婚孩子的父輩們文化程度普遍不高,其思想封閉落后,存在著讀書無用的觀念。若學校、政府不強化宣傳教育與干涉,這將是一個沒有止境的惡性循環。義務教育需要足夠的經費作支撐,政府作為經費投入的主體,要加大投入力度,把教育投入更多向農村傾斜。學校應當制定鼓勵入學的獎勵制度,適當獎勵可以吸引更多的學生入學;加大師資隊伍建設,提高教師職業道德素質;此外,對于偏遠山村地區來說,家長及學生觀念的轉變是普及義務教育的突破口,加大對《義務教育法》的宣傳力度,走訪家長,轉變其觀念。誠然,義務教育的具體實施還需地方政府、學校,根據不同地方做出有效的調整,消除“盲點”,最大限度杜絕農村輟學早婚現象的發生。
“奇葩考題”把學生引入歧途
南京大學刑法學期末考試,曾有一道選擇題的選項是:“甲騎著草泥馬搶奪乙的提包。因為草泥馬可以咬死人,故屬于兇器。甲的行為應認定為攜帶兇器搶奪,屬于情節特別嚴重的搶奪罪。”這個說法是對是錯呢?這道題讓考生們啼笑皆非。對這道題,出題者、南大法學院黃旭巍老師揭曉答案,“這個選項應判斷為錯誤,因為根據我國刑法,并沒有‘搶奪罪’一說。”(2014年12月7日《金陵晚報》)
教師出如此“奇葩考題”,或許初衷是好的,不外是培養的是學生邏輯思維、發散性思維、邏輯判斷和分析推理的能力,提高學生應變能力。但是,任何的考題可以形似“神”,而不能形似“鬼”。像草泥馬,其原型為原產于南美洲的羊駝,如今是中國網民惡搞的十大神獸之一,進入考題本身就是不嚴肅。“草泥馬可以咬死人”有違常識,是一種戲說惡搞。可以說,考題可以創新,但不能不靠譜,猶如“現代天書”讓人看不懂,把人的思維引向“錯亂思維”有悖于考試的初衷。尤其是像這樣的法律考試,把“草泥馬”故弄玄虛說成“兇器”是極不嚴肅的。考題可以“奇葩”創新,但“奇葩考題”不能成為“戲說惡搞”的載體,而是引導學生發散性思維能力的考驗。教育應有責任擔當,不能隨心所欲。“奇葩考題”是“情緒文化癥候”的教育浮躁,缺乏理智和人文精神,是方法創新急躁的另類“精神偏執”,讓考題偏離正常的教學軌道,誘導人們挖空心思去鉆牛角尖,導致人的思維的僵化與分裂,有違教書育人的宗旨,容易把學生引入歧途,應該叫停!
家長監聽課堂是對教育的不尊重
浦東新區一小學老師發現,學生還沒放學,自己上課說的話就進了家長朋友圈。“玄機”是家長給孩子帶了有遠程監控功能的手表,這讓教師感覺頭上有把利劍。律師稱,教師的隱私被侵犯。(2014年12月11日《文匯報》)
家長們之所以喜歡類似產品,也是希望對孩子的校內生活多些了解。一些喪失師德的新聞泛濫,也讓家長對學校產生不信任感。對于為人父母的憂慮,老師們也應給予理解,反思本職工作,是否給予家長的反饋信息過少,才讓家長不信任。然而,雖然家長有權了解教師的教學方式及孩子的在校情況,但卻無權監聽課堂,教師也有自己的隱私。這種不信任、不尊重的行為,只能讓老師產生抗拒心理,傷害老師的尊嚴,加重老師的心理負擔,甚至影響教學質量。最后受傷的只能是教育本身,是孩子自己。
因此,老師和家長應該是互相尊重、互相信任的。也只有雙方的共同努力、扶持才能真正帶給孩子良好的教育環境。監聽只能給社會信任危機帶來更多恐慌,決不是帶回安全感的有效方式。當每個人都依靠監聽、監控等手段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那么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該如何自處?因此,對待家長監聽課堂的問題,決不能玩笑視之,而應慎重對待。家長們應提高法律意識,隨意監聽已經涉嫌違法。相關部門也應整頓具備監聽等功能的相關產品泛濫,出臺相關法規,保證人們的隱私權和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