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欣賞每一處風景,記錄每一刻感受,在紅色的護照上蓋滿各國的戳子,完成一次環球旅行——這是某團陣管連三級軍士長樊立強白小的夢想。然而,在這個連名字都不能說出來的山溝,一千就是20年,他的夢想能實現嗎?“我一直都在旅行的路上。”不善言語的樊立強常這樣回答。
翻看連隊的巡檢記錄,我讀懂了老樊,也讀懂了他口中的“環球旅行”。作為一名陣管兵,一日工作是巡檢導彈,監測記錄各種數據。20年的時問里,每天要到陣地巡檢3次,一來一回得有3公里,細算下來老樊至少用腳丈量了數萬余公里。而進出陣地簽字、巡檢日志、數據記錄的2萬余次巡檢登記,更像是一次次的“簽證”蓋章。老樊常說:“巡檢,就是為導彈‘把脈’,每一個細節我不敢放過,也舍不得放過。”在他的“旅行日記”里寫滿了把陣地當戰場,視巡檢為打仗的故事。
當時,他還是列兵。在陣地一個拐角處,存放著年久失修的一臺老式柴油機。值班的人員來來往往,可從來沒有人關注過。一次專家組來視察陣地,問到那臺柴油機的原理時,值班員一時啞口無言。而一旁的樊立強一番細致講解得到了首長的夸贊,高興地說“這個兵真行!”
那年盛夏,陣地遭遇暴雨襲擊,雷電交加,就在這個節骨眼上,高壓線路出現故障,如不及時修復,將給導彈武器性能帶來影響。然而,雷電環境中電力作業非常危險,被寫入操作“禁令”。幾名干部骨干試了幾次,都沒能合上電閘,老樊憋住一口氣,憑著“穩、準、細”的動作一次成功,確保了人員和設備安然無恙。
去年除夕夜里,狂風怒吼,雪花飛舞,為了讓戰士能過好年,作為代理排長的老樊獨自對陣地進行巡檢,然而當他走過一處排風口時,耳聽風機運轉聲音有些異常,為排除問題隱患,他愣是在沒過膝蓋的雪地中,背著數十公斤的檢修器材,圍著陣地十余里的山路巡視了一罔,找到了故障原因,及時排除了故障。結果,回到連隊大家發現他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濕透,結成了“冰衣”。
夜深人靜,走出地下“龍宮”,陣地外早已是伸手不見五指,沒有借助任何光亮,老樊沿著山路獨自返回營區?;蛟S是因為“旅行”太疲勞了,他和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一雙眼睛里露著兩個黑罔,大概在睡夢里他還在想著陣地,還在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