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聞彥 周昂



記者:您的辦公室里掛著一幅南臺島的老照片,仿佛可讓人想起舊時萬商來榕、人聲鼎沸的繁華。具有“世界茶港”地位的老福州,對茶文化藝術的內外交流有何歷史意義?
李:鴉片戰爭后,福州茶港空前繁榮,外因是五口通商,洋人來榕開設洋行,經營茶葉、絲綢、漆器、家具等。內因是本地人也做起自己的生意,茶行遍地開花。當然,巖茶和花茶的風靡,茶具等工藝品的對外輸出,也促進了茶文化的遠播。當年不少洋畫作品都以福州茶港盛興的景象為題材,描繪了運茶船絡繹不絕的景象。
福州茶港的繁榮,對國內外茶文化的互通起到不可替代的作用。隨大量茶葉出口的還有福州本土的精美茶器:宋代建盞燒制工藝發達,由閩北窯工南下做技術支持,在福清東張水庫周邊山上開設窯口燒制建盞,成本低生產量大,供應源源不斷:福州的脫胎漆器在古時也多作為喝茶器具使用,廣受歡迎,出口量大,如儲存茶葉的脫胎漆罐。同時,錫器也從國外流入國內的茶葉市場,福州中亭街也曾有打造錫器的商鋪,泉州漳州還有以此命名的打錫巷。目前為止,錫罐仍是保存茶葉的上選容器。
記者:您是非遺保護協會的常務副主任,能從非遺角度談談對福州重塑世界茶港地位的建議嗎?
李:首先,我對福州“世界茶港”的重塑非常看好和有信心,因其擁有得天獨厚的歷史、現實條件。福州茶港興于宋元,復興于清代,21世紀更應對古老茶都的復興起到領頭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