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只有三分鐘熱度的人。
從小父親便這樣評價我:爆發力不錯,耐性不足。父親說的這句話,一直讓我耿耿于懷,直到長大后,當我有自省的意識時才發現,父親是對的。
比如做某件事情,當最開始相對新鮮的部分過去了,只剩下溫吞水似的一日重復一日,便只剩下焦慮了。
不過對于警察,大概會有相反的困擾吧。不同的案件,不同的兇手,不同的動機,每起兇案都是一場精心設置的局。局中局外,草木皆兵。誰是好人,誰是壞人,有時即便你有通天的手眼,也不一定能猜得到最后的真相。
比如藍鴻的《恐怖控心術》和梅驍的《三起完美兇案》,這兩個故事,不看到最后,你大概拼不出它們最初的模樣。
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實的。
《吃人客棧》里,夜半時分,裴云成看到窗外血流成河,但到天明時,卻全無痕跡。還有《囚禁》中的沈佳月,她的所作所為,難道真符合事實?
踩著黑暗往上爬的精氣神不是人人都有,能堅持到底,看到最后光亮的,更是少之又少。世人都愛找借口喊艱難,只是,哪里有那么多的迫不得已和情勢所逼?說到底,無非是個人的選擇而已。
就像《門徒》里,兇手之所以成為兇手,幸存者之所以苦苦掙扎,而老警察孫易白之所以數十年如一日地尋找線索,都只是一種選擇。
想要穿得上高跟鞋,便要受得住磨腳的疼。
當某天,你踩著高跟鞋優雅如畫的時候,回想起當初走的每一步,雖然無一不是連著皮肉裹著血的疼,但依舊會無比地慶幸:謝謝曾經那樣努力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