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有一句話簡直令人叫絕:父母教會了我們說話,而我們卻要用一生去學會閉嘴。你看看這話說的,說話是為了閉嘴,如果可以用一句直白的語言翻譯過來的話應該是:說該說的話。哪些話該說呢?你總不能在別人的餐桌上大談廁所文化,你總不能在別人的葬禮上大談喜劇的魅力,你總不能在別人的相聚上大罵別人的父母。中國人對外人號稱自己是禮儀之邦;對一些做的不好的事會說鮮廉寡恥;對孩子們說:仁義禮智信。多么好的中國人呀,可現在我們常常打著言論自由、學術自由、出版自由的幌子,連話都不會好好說。
這就有了上個世紀的一位著名導演和他的一部著名電影《有話好好說》。作為導演的張藝謀本身也是不善言辭的,他在1997年就發現這個社會已經在喪失了有話好好說的能力,他通過這部電影讓我們沉思,開始反思,開始深思,我們到底怎么啦?會好好說話不。電影《有話好好說》講述的是一個無賴與一個知識分子在當今快節奏的焦躁的城市中因一件小事糾纏在一起發生的一系列啼笑皆非的故事,詼諧幽默,影片匯集了姜文、李保田、瞿穎、葛優等諸多明星大腕,主題曲由臧天朔演唱,可謂是眾星云集。其中導演張藝謀本人也在影片中扮演卜個收廢品的民工角色。電影的主題是很好的:《有話好好說》主要通過人物性格來表現城市人的焦躁之感。語言是一個人物性格的主要表現方式,本片以詼諧的語言簡單又不失幽默地表現出人物的性格特點。社會是人際關系的總和,人在社會上難免有些矛盾沖突,和為貴,沖突總會帶來傷害,“有話好好說”不僅是有效解決沖突的良好準則,也是共建和諧社會、和諧生活的良方。
最近最熱鬧的關于說話的故事,是來自于一個被當做中國最會說話人之.的著名主持人畢福劍,因為自己一些不妥言行,引發全國的關注。為什么呢?因為他沒有好好說話。在這里我不想評價說話觀點和內容的正確與否,僅就他說的話來評價他是否會說話,雖然有一些公知們大義凜然地捍衛言論自由,評論自由。但畢的一句“老逼養的”已經超出了言論自由的范疇,他是在辱罵一個逝去的老者,一些人的父親,一些人的爺爺,還有他也是父母的孩子,他怎么就成了“老逼養的”?如果這句話也被肆意地加到主持人或者他家人的頭上,難道真的不需要給人家一家老小來個靈魂的道歉?政治領袖也應該有自己的人格尊嚴,人們公平、公正、公開地探討他們的得失都應該成為一種常態,但如果把辱罵當言論,把侮辱別人的父母和兒女當言論自由,那當某一天這“老逼養的”落到你的頭上,你還能如此輕松、愉快和冷靜嗎?老畢:記住自己的父母,你才不會有一天也被人說成這“老逼養的”。
好好說話不僅是一種能力,更應該成為一種美德。民間早有這樣的話:一句話讓人笑,一句話讓人跳。我們一起來看看這段鐫刻在墓碑上的碑文,它樹立在倫敦聞名世界的威斯敏斯特大教堂地下室的墓碑林中。它的周圍有牛頓、達爾文、狄更斯,但它卻沒有姓名,沒有生辰年月。只有令所有見過碑文的人都深深動容的話:當我年輕的時候,我的想象力從沒有受到過限制,我夢想改變這個世界。當我成熟以后,我發現我不能改變這個世界,我將目光縮短了些,決定只改變我的國家。當我進入暮年后,我發現我不能改變我的國家,我的最后愿望僅僅是改變一下我的家庭。但是,這也不可能。當我躺在床上,行將就木時,我突然意識到:“如果一開始我僅僅去改變我自己,然后作為一個榜樣,我可能改變我的家庭;在家人的幫助和鼓勵下'我可能為國家做一些事情。然后誰知道呢?我甚至可能改變這個世界。”有人說這是一篇人生的教義,有人說這是靈魂的一種自省。當年輕的曼德拉看到這篇碑文時,頓然有醍醐灌頂之感,聲稱自己從中找到了改變南非甚至整個世界的金鑰匙。回到南非后,這個志向遠大、原本贊同以暴治暴填平種族歧視鴻溝的黑人青年,一下子改變的自己的思想和處世風格,他從改變自己、改變自己的家庭和親朋好友著手,經歷了幾十年,終于改變了他的國家。這段刻在碑上的話真好,先改變自己吧。
你看,這就是好好說話的典范和力量,即使離開人世,也留下自己的文字和靈魂。當我們在熱鬧喧囂的世界,當我們在鮮花掌聲的舞臺,當我們在金錢美色的懷抱,當我們在一切可能象征成功的厚愛中,摸著心說:誰也不是“老逼養的”,我們都是別人的兒女,我們也是別人的父母。你會好好說話不。
讓我們從今天開始,好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