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麗,王琳英,于曉震,高晶晶(唐山市豐潤區第二人民醫院,河北唐山064000)
自擬理肺化瘀方輔助治療慢性阻塞性肺病療效觀察
韓麗,王琳英,于曉震,高晶晶
(唐山市豐潤區第二人民醫院,河北唐山064000)
摘要:目的探討自擬理肺化瘀方輔助治療慢性阻塞性肺疾病的療效。方法86例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患者,隨機分為觀察組和對照組各43例。兩組均采用吸氧、抗炎、抗凝等常規治療,觀察組在此的基礎上用自擬理肺化瘀方,均治療8周。評價并比較兩組療效。檢測并比較兩組患者治療前后第一秒用力呼氣容積(FEV1)、用力吸氣肺活量(FVC)、最大呼氣流量(PEF)、肺動脈收縮壓力(SPAP)、肺動脈舒張壓力(DPAP)、肺動脈平均壓(MAP)及血漿內皮素-1(ET-1)、一氧化氮(NO)水平。結果觀察組和對照組總有效率分別為95.3%、86.0% (P<0.05)。治療后兩組患者FEV1、FVC、PEF及血漿NO均較治療前明顯提高(P均<0.05),且觀察組高于對照組(P均<0.05)。治療后兩組患者SPAP、DPAP、MAP及血漿ET-1均較治療前明顯降低(P均<0.05),且觀察組低于對照組(P均<0.05)。結論自擬理肺化瘀方輔助慢性阻塞性肺疾病療效滿意。
關鍵詞:慢性阻塞性肺疾病;自擬理肺化瘀方;中藥
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是一種臨床常見的呼吸系統疾病,主要表現為不完全可逆性氣流受限,患者可出現咳嗽、喘息等不適癥狀,進一步發展可出現心力衰竭,給患者的生活質量造成嚴重影響。西醫治療COPD主要是對癥治療,效果不顯著。2010 年8月~2014年8月,我們用自擬理肺化瘀方輔助治療COPD患者43例,療效滿意。現報告如下。
1.1臨床資料86例COPD患者中,男64例、女22例,年齡(61.8±5.3)歲。均符合中華醫學會呼吸學會《慢性阻塞性肺疾病診治指南》中的COPD診斷標準[1],病程(9.4±1.6)年。排除合并支氣管擴張、肺癌、哮喘等肺部疾病者,合并免疫系統、血液系統及嚴重心、肝、腎功能損害者。均已簽署知情同意書,并經醫院醫學倫理委員會批準納入本研究。隨機分為觀察組和對照組各43例。
1.2治療方法兩組患者入院后均予吸氧、抗炎、抗凝等常規治療,觀察組此基礎上給予自擬理肺化淤方,組方為虎杖15 g、細辛5 g、炙麻黃8 g、川貝10 g、靈芝20 g、黃芪20 g、紅景天10 g、桃仁10 g、當歸12 g、黃芩10 g、甘草6 g、知母10 g、石膏10 g,濃煎400 mL早晚分服,1劑/d。治療8周。
1.3相關指標觀察
1.3.1療效治療8周后評定療效。治療后患者無呼吸困難,咳嗽得到明顯好轉,痰量變稀薄且減少,痰易咳出,肺部啰音明顯減少或者消失為顯效;治療后患者呼吸困難較治療前減輕,咳嗽次數減少,痰量略有減少,但是仍需用力咳嗽才能將其排出,肺部啰音略有減少為有效;治療后患者臨床癥狀及體征均無明顯好轉甚至加重為無效。總有效率=(顯效例數+有效例數)/總例數×100%[2]。
1.3.2肺功能治療前后囑患者安靜休息20 min以上,呼吸平穩后,采用Masterscreen Diffusion型肺功能儀測定第一秒用力呼氣容積(FEV1)、用力吸氣肺活量(FVC)、最大呼氣流量(PEF)。
1.3.3肺動脈壓力治療前后均采用美國GELOGIQ 500Pro型多普勒超聲診斷儀評價患者肺動脈壓力,計算出肺動脈收縮壓力(SPAP)、肺動脈舒張壓力(DPAP)和肺動脈平均壓(MAP)。
1.3.4血漿ET-1和NO治療前后抽取患者肘靜脈血5 mL,提取血漿,采用酶聯免疫吸附法測定血漿ET-1和NO。操作按試劑盒說明書進行。
1.4統計學方法采用SPSS13.0統計軟件。計數資料的比較采用χ2檢驗;計量資料首先進行正態檢驗,本研究計量資料均符合正態分布,用珋x±s表示,兩組間均數比較采用t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療效觀察組顯效22例、有效19例、無效2例,總有效率95.3%,對照組分別為10、27、6例和86.0%,觀察組總有效率高于對照組(P<0.05)。
2.2肺功能兩組治療前后FEV1、FVC和PEF見表1。由表1可見,兩組患者治療前FEV1、FVC和PEF差異無統計學意義;治療后兩組患者FEV1、FVC和PEF均較治療前提高(P均<0.05),且觀察組高于對照組(P均<0.05)。
表1 兩組治療前后肺功能比較(±s)
注:與治療前相比,*P<0.05;與對照組治療后相比,#P<0.05。
組別 n FEV1(L) FVC(L) PEF(L/s)觀察組43治療前 1.78±0.33 2.21±0.30 3.77±0.42治療后 2.86±0.54* #3.32±0.37* #4.98±0.51* #對照組 43治療前 1.77±0.36 2.27±0.31 3.71±0.41治療后 2.24±0.52*2.97±0.35*4.26±0.47*
2.3肺動脈壓力兩組治療前后SPAP、DPAP、 MAP見表2。由表2可見,兩組患者治療前SPAP、DPAP、MAP差異無統計學意義;治療后兩組SPAP、DPAP、MAP均較治療前降低(P均<0.05) ;且觀察組低于對照組(P均<0.05)。
表2 兩組患者治療前后肺動脈壓力比較(mmHg,±s)
注:與治療前相比,*P<0.05;與對照組治療后相比,#P<0.05。
組別 n SPAP DPAP MAP觀察組43治療前 63.21±4.15 37.19±4.03 54.23±3.72治療后 37.21±3.14* #18.81±1.93* #29.26±2.46* #對照組 43治療前 62.18±4.09 36.15±3.42 52.24±3.87治療后 50.41±4.33* 26.36±2.57* 40.25±3.03*
2.4血漿ET-1和NO兩組患者治療前后血漿ET-1、NO水平見表3。由表3可見,兩組患者治療前血漿ET-1、NO水平差異無統計學意義;治療后兩組患者血漿ET-1較治療前降低(P<0.05),NO較治療前升高(P<0.05),且觀察組血漿EI-1水平低于、NO水平高于對照組(P均<0.05)。
表3 兩組患者治療前后血漿ET-1、NO水平比較(±s)
注:與治療前相比,*P<0.05;與對照組治療后相比,#P<0.05。
組別 n ET-1(ng/L) NO(μmol/L)觀察組43治療前 67.86±8.63 3.09±1.17治療后 41.57±5.66* # 6.24±1.36* #對照組 43治療前 68.29±9.15 3.12±1.14治療后 51.29±7.09* 4.68±1.25*
COPD主要臨床表現為慢性咳嗽、咳痰、喘息、胸悶氣短、呼吸困難等[3]。如果不能得到及時的控制,可以導致患者心力衰竭,嚴重影響預后。對COPD西醫采用對癥治療,效果不明顯。中醫治標的同時更注重治本。COPD屬于中醫學喘證范疇,病機為患者氣陰虧虛,易于外感,長期感受外邪,風寒、風熱郁結于肺,影響肺之肅降功能,發生喘證。本研究所用自擬理肺化瘀方由《傷寒論》方麻杏石甘湯化裁而成,方中炙麻黃可宣肺平喘,兼有解表功效;石膏、黃芩、知母清熱解毒瀉火,清肺火,并可滋肺陰;細辛疏風解表,溫化寒飲;虎杖化痰止咳、清熱解毒;川貝化痰止咳;紅景天、桃仁、當歸活血化瘀;靈芝、黃芪補肺氣;甘草調和諸藥,并有止咳功效。方中寒溫并用,清補共施,共奏宣肺化痰止咳、活血化瘀之功效。現代藥理學研究表明,麻黃中主要成分為麻黃堿,并且含有少量偽麻黃堿,二者均有緩解支氣管平滑肌痙攣的作用[4];虎杖對綠膿桿菌、金黃色葡萄球菌以及某些病毒亦有抑制作用[5]。黃芪已被證實具有抗炎作用[6],并且可以增強Th1細胞功能[7]。黃芩的黃芩苷可治療哮喘,可通過抑制轉錄活化因子-6(STAT-6)、轉錄因子-3(GATA-3)基因和IL-4、IL-5蛋白表達,并且提高IL-10蛋白表達調節免疫功能。COPD患者因呼吸功能受限而缺氧,加上肺實質破壞、外周氣道阻塞及肺血管的異常可以使血管膜增生,肺血管廣泛收縮,肺血管發生纖維化和閉塞,肺部血液有效灌流量減少,血流緩慢且呈高凝狀態[8,9],本方中的活血化瘀藥物均有抗凝作用。本研究顯示,兩組治療后患者肺功能指標FEV1、FVC和PEF均明顯提高,肺動脈壓力下降,并且觀察組變化程度更明顯,觀察組總有效率亦高于對照組,表明在常規治療的基礎上加用理肺化瘀方治療COPD可以降低患者肺動脈壓,提高肺功能,療效滿意。
COPD早期即有肺血管內皮細胞功能障礙[10],表現為血漿ET-1水平升高、NO下降。ET-1持續升高可刺激血管收縮,增殖血管平滑肌細胞。NO可直接舒張血管,抑制血管平滑肌細胞的增殖和肺血管膠原形成。二者持續的失衡可以引起肺血管結構重構。因此,有學者認為肺動脈高壓發生的始動因素是肺血管內皮細胞損傷,進而ET-1和NO失衡引起[11]。本研究結果顯示,兩組治療后血漿ET-1降低,NO升高,表明患者血管內皮細胞功能障礙得到改善;觀察組治療后血漿ET-1降低和NO升高較對照組明顯,表明在常規治療的基礎上加用理肺化瘀方,患者血管內皮細胞功能障礙恢復程度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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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15-03-17)
文章編號:1002-266X(2015) 22-0083-03
文獻標志碼:B
中圖分類號:R563.9
doi:10.3969/j.issn.1002-266X.2015.22.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