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人大家們的“飲食偏好”

謝 新/文

美食，本來應該是色香味俱全的。但世間造物有因有果，往往是美味與臭味相生并存，如臭豆腐、臭鱖魚、臭的莧菜梗等。這些臭菜雖然聞起來臭，但吃起來很香，連一些名人也偏好這一口。

相傳清末民初的思想家、史學家、國學大師章太炎嗜吃帶有臭味的東西，并以臭為美味，一日三餐離不開臭豆腐。

一次，畫家錢化佛帶來一包紫黑色臭咸蛋。章太炎大樂，竟然開口說：“你要寫什么，只管講。”隔兩天，錢化佛又帶來一罐極臭的莧菜梗，章太炎更是樂不可支地說：“有紙只管拿來寫。”后來錢又陸續帶來臭花生、臭冬瓜等物投其所好，并提出了更高的索寶要求。章太炎居然無不言聽計從，竟然一次就寫了一百多張墨寶。太炎先生對“臭菜”的喜愛可見一斑。

另一位是中華民國北洋政府國務總理、現代著名的職業外交家顧維鈞先生。他少年留學國外，晚年定居美國可就是念念不忘中國式的飲食偏好，尤其最愛他家產的有臭味的鹵菜與醬菜，如臭豆腐、臭黃瓜、腐乳、臭蝦醬等，且每餐不忘。

顧維鈞任駐法公使時，深怕到了巴黎沒有臭豆腐吃，因此在所帶的行李中攜有不少裝有各類臭味菜的瓶瓶罐罐。入關時這批臭菜被海關檢查員發現，法國人一時驚惶失措，紛紛戴起防疫口罩，如大禍之將至。顧維鈞于是從容上前，施展其外交才辯。他把臭豆腐等臭貨的妙用力加渲染，說得天花亂墜，并說臭貨實有防疫之功。面對著“防疫品”而帶上防疫口罩，誠屬滑稽云云。法國人張口結舌，無可置辯，再三道歉而退。這批“臭貨”遂被堂而皇之地運進中國大使館。

還有一位偏好“臭味美食”的名人就是我們的領袖毛澤東了。1958年4月12日下午，湖南省長沙市老字號飯店“火宮殿”經理何炳炎突然聽見喊聲：“首長來了！首長來了！”剛到樓梯口，毛主席笑瞇瞇地伸出溫暖松軟的大手握住何炳炎的手，操著湘潭口音也向他問好。早在青年時代，毛澤東就曾多次來過這里，熟知這里的特色。這次，他點的菜肴中就有一道菜他喜愛的臭豆腐。

臭豆腐，源自北京。引入長沙之后，進行了改進：豆腐坯用冬菇、曲酒、瀏陽豆豉等原料制成的發酵水浸泡。瀝干水后小鍋慢火油炸，再扎孔灌入辣椒末、醬油、芝麻油。毛主席一邊品嘗著顏色青青，外焦里嫩的臭豆腐，一邊幽默地說：“‘火宮殿’里的臭豆腐，有三個特點：聞起來很臭，看起來很臟，吃起來很香。”

后來，毛主席的這句話成了“火宮殿”最好的“廣告詞”，“火宮殿”的臭豆腐從此名聲遠揚，經久不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