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歡歡
2012年,中國國家統計局的服務業統計處使用了企業“一套表”這一功能平臺按照聯網直報的辦法,對30.8 萬家電子商務經濟公司進行了數據信息調查。調查統計的結果表明,這些公司的電子商務經濟活動的交易總額達到了28825.2 億,與2011年相比增加了17.6%。在這之中,電子商務的全部銷售額度是34656.1 億,比相同時期增加了20.1%;電子商務的采購總額是22994.3 億,比相同時期增加了14.1%。在全部的電子商務銷售額度中(B2B)公司的額度為23886.1 億,占到整個銷售總額中的86.2%;(B2C)個人的額度為4538.7 億,占到整個銷售總額中的13.1%。隨著電子商務的發展,交易量激增,勢必帶來一系列附屬業務的發展,快遞業務就是這之中的佼佼者。根據中研普華對快遞行業一些調查報告分析得出,我國在2012年每天的快遞配送量平均高達2,500 萬件,只是中國的快遞行業屬于勞動力密集類型的產業,相關業務工作人員在職業素養提升上面臨很大的困難;并且大部分進行電子商務交易的公司都是在一些比較發達的城市,而很多的業務訂單需求都是來自于相對較小的城市,這樣快遞行業就進入了一個比較大的發展困擾之中,因此重要的事情是能否解決線上與線下的物流配送問題。按照《快遞市場管理辦法》的相關準則,網絡購物產生的快遞包裹都是按照一對一標準進行配送的,快遞公司必須把包裹完整地送到收件人的手中。但是實際情況卻并不是這樣,因為網購者面臨上班或者臨時不在家等一些情況,就勢必會讓快遞對包裹進行代為收取。相當多的小區業主理所當然地認為,只要繳納了物業管理費用,物業代為收取自己的包裹也是分內之事,這就引起了物業公司的反對意見。物業公司認為,按照與小區業主簽訂的相關物業合同,僅僅是需要設立一些簡易的收信收報箱等,并不包括代收快遞包裹的業務。這樣物業公司就面臨了兩難的境地,針對這個問題,智能收件箱應運而生。
智能收件箱在本質上屬于一種物流的運作模式,把網絡購物者也作為一個因素放入整個物流鏈條里,進而節約物流的成本。網絡購物者利用智能收件箱來收取自己的購物包裹大大提升了快遞員的配送效率。只要小區里有智能快件箱,快遞員不需要辛苦地去聯系收件人收取包裹,只需將包裹存放在智能快件箱里,這樣減少了二次或者多次配送既節約了時間又提高了投遞的成功率,同時消費者可以自由地選擇收貨時間。智能快件箱給雙方都帶來便利,進而節約了快遞配送的成本,隨著城市人口數量的增多,交通狀況比較復雜,智能快件箱的使用就變得尤為醒目,消費者使用智能快件箱后,收件地址就發生了改變,從家庭住址變成了智能快件箱的地址,達到了保護消費者隱私、人身安全的目的。最近幾年來有些快遞從業人員在收發快遞包裹的時候趁機侵擾消費者的人身安全,即使是小概率事件,也對快遞行業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形象損失。但是智能快件箱的使用就在根源上杜絕了這些惡劣事件的產生。
目前在全世界范圍內越來越多的國家開始使用智能快件箱。2011年年初俄羅斯的PickPoint 公司啟動了新的Postamats(自動包裹終端網絡)項目;2012年中旬智利郵政設置了10 臺包裹攬收和投遞終端“城市信箱”終端機,可24 小時自助服務人群密集的地區;2013年年初瑞士國家郵政局決定在2014年末期推出四十臺以上的智能收件箱;2013年新加坡郵政也開始測試能24 小時工作的“智能”寄物柜;目前智能信報箱在日本已經相當普遍。
如今國內市場上智能快件箱還不多見,屬于新生事物。我國各家快遞行業領導企業均表示開始嘗試智能快遞箱,如EMS、順豐、中通、圓通、申通等。而且中國國家郵政局按照相關社會意見,鼓勵快遞公司設立智能收件箱。位于成都的我來啦網絡科技有限公司就當地成功推廣“速遞易”為品牌的智能快件箱進社區活動。同時北京、上海、廣州、廈門、南京等一線城市也紛紛出臺了系列政策,大力支持并鼓勵智能快件的推廣建設活動。
然而在政府大力推廣的同時,對智能快件箱的爭議和質疑也日漸凸顯。這主要是由于智能快件箱企業、物流公司、電子商務公司三方經營割裂,信息接口尚不完善,形成技術壁壘。這也是智能快件箱無法快速市場化的主要原因和面臨的困境。
第一,在整個快遞投遞的過程中,三方信息尚且無法滿足其充分性和準確性。由于無法明確收件人的收貨類型(是需要上門投遞還是需要使用智能快件箱)而導致可能忽視有一部分人群需要送貨上門,例如行動不便的老年人、獨自在家照顧小孩的全職母親、殘疾人或者是病人等等;或者會存在快遞員把一些收件人不需要的快遞強行放入智能快件箱進行投遞的行為,例如免費試用裝、廣告等等。
第二,國家在快遞服務標準中有“先驗貨、后簽收”等相關的規定,智能快件箱在快遞送達時因為三方尚未健全信息共享平臺,從而無法對收貨指令進行選擇和監督,這容易導致收件人在還未對貨物進行驗收取件時,快遞的信息已經被更新為已簽收狀態,導致收件人在后期如需要維權的時候多了一層障礙。
第三,在智能快件箱的使用過程過程中,對快遞企業的終端配送環節的規范化、銜接機制有較高要求,對貨物的大小規格、投遞的時間是否有限制、貨品的分類等等都要求有比較完善的相關機制。不然會導致有一些對快遞有特殊要求的貨物投遞時智能快件箱無法有效參與,也會容易使得收貨方投訴從而引發投訴率的上升。
第四,由于智能快件箱的收費模式和盈利暫時尚無明確的標準和規范,從而不能有效支持其持續的市場拓展擴展。同時這也是目前智能快件箱在市場上最尷尬的處境。例如有一些智能快件箱企業采用雙向的收費模式:快遞員在使用智能快件箱的時候要收取0.4 元至0.6 元不等的費用,而收件人在取件時如超過24 小時則還要收取1 元左右所謂的公共資源占用費等。這也使得一些原本希望使用智能快件箱的快遞員和收件人產生了觀望態度,不得不暫時放棄使用智能快件箱。
綜上所述,智能快件箱行業的可持續發展進入徘徊,引發了行業的不確定性。
就目前存在的問題而言,人為無視規則的因素占有一定比重,同時,我們也要看到,制度監督和制度設計、機制設計存在的先天不足也是規則的影響效果低的主要原因。不論是快件的收件人或者快遞員,在遵守規則的基礎上,也要遵循良好的使用習慣。
[1]洪厚興.黑馬智能快件箱[J].新產經,2013
[2]馬明.芻議智能快件箱市場化困境與對策[J].科技展望,2015
[3]王卿.速遞易發力最后100 米[J].商界(評論),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