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文娟,張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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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思主義城鄉理論與中國化城鄉關系實踐
漆文娟1,張繼紅2
(1. 西北民族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蘭州 730030;2. 天水師范學院文學與文化傳播學院,甘肅天水 741001)
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科學社會主義中的城鄉關系理論,是當下中國城鄉一體化發展的理論資源。在馬克思恩格斯看來,城鄉關系由對立走向融合,只能在廢除了私有制的更高社會形態下真正實現,而生產力的發展是實現城鄉融合的根本動力。這一理論將為分析新中國初期城鄉關系的產生、推動當下中國城鄉社會轉型提供有效的理論支撐,也體現了馬克思主義理論中國化的當代價值。
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城鄉關系;城鄉融合
中國現代意義上的城市出現于19世紀中期。如今,城市與鄉村已經構成了當今中國社會兩個不同的生存空間。由于中國傳統社會的農耕性質,中國傳統文化中并沒有孕育出具有生產性和消費性的城市文化,城市和鄉村由對立走向融合將是一個長久的過程。作為指導我們國家路線、方針、政策的馬克思主義思想,蘊涵著一系列城鄉關系的理論,如果能夠正確梳理出馬克思主義理論中的城鄉關系,準確辨析其與中國當下的城鄉社會化進程之間的關系,這將為當下中國的城市化進程提供有效的理論支撐。
馬克思和恩格斯在19世紀中期就提出了一系列有關城鄉關系的理論,在其著作中,城鄉關系的論述盡管分散,但其體系和觀點仍清晰可辨。
(一) 理論起點及哲學背景
馬克思和恩格斯探討城鄉關系的理論,散見于《德意志意識形態》《哲學的貧困》《共產主義原理》《共產黨宣言》《論住宅問題》《家庭、私有制和國家的起源》《資本論》和《反杜林論》等一系列經典著作當中。比如,在《德意志意識形態》中,馬克思對一般意識形態,特別是德國古典哲學的批判中,指出了費爾巴哈形而上學哲學觀點的缺陷,并以物質勞動和精神勞動的分工論述了城鄉之間的過渡及其關系:“物質勞動和精神勞動的最大的一次分工,就是城市和鄉村的分離。城鄉之間的對立是隨著野蠻向文明的過渡……城鄉之間的對立是個人屈從于分工、屈從于他被迫從事的某種活動的最鮮明的反映,這種屈從把一部分人變為受局限的城市動物,把另一部分人變為受局限的鄉村動物?!盵1]這是馬克思、恩格斯比較明確地論述城鄉關系的內容,并明確地說明城鄉間的對立是由于“分工的不同”這一根本性因素決定的;關于這一判斷,恩格斯在《家庭、私有制和國家的起源》中作了進一步闡釋:“文明時代鞏固并加強了所有這些已經發生的各次分工,特別是通過加劇城市和鄉村的對立(或者是像古代那樣,城市在經濟上統治鄉村,或者是像中世紀那樣,鄉村在經濟上統治城市)而使之鞏固和加強?!盵2]也就是說,在對社會分工和私有制分析的背景下,馬克思和恩格斯以物質勞動和精神勞動的分工來談論城市與鄉村的分離,并指出這種對立是社會文明過渡的明顯標志,即因為分工的出現,使個體的人屈從于某一空間和某一種勞動。在生產力不斷發展的基礎上,城鄉的分離走向融合將是一個歷史的發展過程,這是馬克思主義城鄉對立關系理論的哲學背景。
馬克思主義理論中對社會形態的終極預設就是消滅剝削制度,實現人的全面解放,使人成為不受任何外力“奴役”的動物,最終實現共產主義。但是,在邁向這一最高理想社會形態的過程中,因分工引起城鄉之間的巨大差距是橫亙于共產主義道路的巨大障礙,所以,消除城鄉差距便成為他們共同的理想。恩格斯在《共產主義原理》一文中說:“由社會全體成員組成的共同聯合體來共同地和有計劃地利用生產力;把生產發展到能夠滿足所有人的需要的規模;……通過消除舊的分工,……使社會全體成員的才能得到全面發展”,[1]308-309可以看出,馬克思和恩格斯討論城鄉之間的對立關系并不是就分工而談分工,就城鄉而談城鄉,而是將這一關系置于最高的社會理想形態中,從而也構成了馬克思主義哲學、政治經濟學以及科學社會主義等理論的重要組成部分。隨著馬克思主義理論體系的進一步完善,其中有關城鄉關系的理論闡述也漸趨清晰。
(二) 理論焦點和理論發展
在談及城鄉關系時,馬克思、恩格斯主要以城鄉對立關系為出發點來談論城鄉的分離,即城鄉之間的分離與對立的討論是馬克思主義城鄉關系理論的焦點問題,而這種分離既是對立階級的分化,也是社會空間的分離。就前者而言,占有不同社會生產資料和社會資源的階層之間出現的利益對立必然引起城鄉關系的變化,甚至分離,即“一個民族內部的分工,首先引起工商業勞動同農業勞動的分離,從而也引起城鄉的分離和城鄉利益的對立”,[1]147-148這種對立在同一個民族內部主要體現為分工的不同與利益的爭奪。就后者而言,“隨著私有制,特別是不動產私有制的發展而逐漸趨向衰落?!恍┐沓鞘欣娴膰彝硪恍┐磬l村利益的國家之間的對立出現了?!盵1]148-149所以,馬克思、恩格斯在《共產黨宣言》中指出:“資產階級使農村屈服于城市的統治。它創立了巨大的城市,使城市人口比農村人口大大增加起來,因而使很大一部分居民脫離了農村生活的愚昧狀態。正像它使農村從屬于城市一樣”。[3]從社會空間的角度來看,馬克思、恩格斯將城鄉之間的對立和分離放置在不同利益集團對空間資源的占有和掠奪來考慮,雖然一部分農民從農村進入城市后“脫離了愚昧落后的狀態”,但他們在城里的生存狀況卻越來越困難,他們與資本家之間的矛盾也越來越明顯,城鄉間的對立從階級和空間兩個方面越來越趨于尖銳化,可見,城鄉之間的分離與對立階級的產生觸及到了城鄉對立的根源和本質。
由上述分析來看,城鄉之間的差別是工業化及其社會分工引起的利益分配和空間差距,一方面,城市與鄉村的對立是歷史發展的產物,也是社會文明化的結果;另一方面,城鄉社會的對立,使得人的自由發展受到自然空間和上層建筑的限制,使人成為屈從于城市、鄉村或某一制度的不自由的動物。這絕不是馬克思和恩格斯所愿意看到的結果。所以,恩格斯在《共產主義原理》中指出“鄉村農業人口的分散和大城市工業人口的集中,僅僅適應于工農業發展水平還不夠髙的階段,這種狀態是一切進一步發展的障礙”,[3]243但這又是人類社會從低級走向高級的必然階段;同樣,恩格斯在《論住宅問題》中探討如何解決住宅問題時指出:“社會革命將怎樣解決這個問題(住房)呢?這不僅要以當時的情況為轉移,而且也同一些意義深遠的問題有關,其中最重要的問題之一就是消滅城鄉對立?!盵4]很顯然,馬克思、恩格斯提出的“消滅城鄉對立”的觀念,其實質就是城鄉融合,旨在廢除資本主義私有制,消除城鄉二元空間里的對立關系,實現城鄉結合,最終達到人的自由和全面發展。根據馬克思和恩格斯的看法,資本主義制度并不能從根本上解決私有制和階級對立的問題,因而“資產階級解決住宅問題的辦法顯然遭到了失敗,由于碰到城鄉對立……從而可能著手消滅在現代資本主義社會里已達到的極其尖銳程度的城鄉對立時,才能獲得解決。資本主義不能消滅這種對立,相反,它必然使這種對立日益尖銳化?!盵4]174
所以,馬克思和恩格斯認為,城鄉對立的消除只有在更高的社會形態下才能夠得以實現。在《再論蒲魯東和住宅問題》時,馬克思和恩格斯提出“消滅城鄉對立不是空想,不多不少正像消除資本家與雇傭工人的對立不是空想一樣。消滅這種對立日益成為工業生產和農業生產的實際要求。”[4]215因而在他們看來,在未來的社會形態中城鄉對立的格局將會消除,而這種社會形態就是社會主義以及更高階段的共產主義社會。他們在《德國農民戰爭》中指出“雖然(空想社會主義者圣西門、傅立葉和歐文)這三個人的學說含有十分虛幻和空想的性質,但他們終究是屬于一切時代最偉大的智士之列的,他們天才地預示了我們現在已經科學地證明了其正確性的無數真理。”[5]因而,在社會主義社會消除城鄉對立是有其非常合理的社會理論和哲學基礎的,但這需要一個相當長的歷史過程。
由上文分析可見,在城鄉關系的融合與發展理論中,馬克思和恩格斯并不悲觀,他們認為城鄉對立和城鄉分離在更高的社會形態中是可以消除的,也就是說,在一個相對理想的社會形態里,如果生產力的發展水平達到一定的高度,城鄉差距就可以被消滅。
(一)新中國初期城鄉關系的歷史背景
新中國成立之初,由于生產力和生產關系、經濟基礎和上層建筑的不協調,造成了嚴重的城鄉差距。建國初期,新生的社會主義國家急于追趕甚至要超過發達的資本主義國家,從而搞轟轟烈烈的工業大躍進,煉鋼、開廠、開礦等,大量的農村勞動力(并非剩余勞力)從農村進入城市,成為“工人”,在經濟收入和社會地位上,他們均超出了純粹意義上的農民。此后的歷史證明,在當時落后而脆弱的生產力基礎上搞工業大躍進,只能讓土地撂荒,工廠倒閉,甚至全國的經濟陷入癱瘓。于是,國家從制度的層面限制農民進城,但由于當時城鄉之間勞動、生活方式的差異,以及城鄉基礎設施配備的懸殊,使得失業工人并不想回農村,這給城市造成了巨大的壓力,糧食、住房、就業這三大難題最終導致了限制“盲流”的政策,以及阻礙今天城鄉融合進程的“戶籍制度”的出臺。[6]此后,“城鄉互動關系進一步被歷史性地制約和遮蔽,20世紀50-70年代,中國社會對城市、城市文化表現出相當消極的態度。城市與鄉村關系沒有突破此前的城鄉隔絕與城鄉對立?!盵7]
盡管我國社會主義在建設中也出現了城鄉的差距甚至對立,但是對于“城鄉融合”這一問題的提出,無論是從制度的建立還是從生產關系的形成與發展來說,調整和改善城鄉關系,最終實現城鄉一體化既有堅實的理論基礎,又有優越的社會主義制度的保障,同時也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具體體現。
(二)近三十年中國城鄉關系的調整實踐
新時期以來中國對內改革的政策中,比較突出的問題是城鄉分割的“戶籍制度”如何改革,城鄉經濟如何共同發展。可見,城鄉融合既是社會主義改革的結果,又是社會主義進入共產主義前的必經階段。新世紀以來,城鄉生活水平雖然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城鄉之間的對立問題也得到了初步的緩解,但城鄉之間的根本問題還沒有得到真正的解決,這既是制度變革的滯后,更是城鄉融合的復雜性所致,誠如恩格斯在寫給奧倍倍爾的信中說到的城鄉分離:“城市和鄉村之間的分離、工業區和農業區之間的分離己經達到這樣(飛速發展)的程度,以致現在只是發生一些緩慢的變化?!盵8]現階段由于我國農村生產力的發展水平還不夠高,城市和農村在生活方式上還有很大的差別,在衣、食、住、行等方面農村還明顯落后于城市,又如教育、交通、醫療、社會保障等方面更是如此。因而,在農村,物質生活和基礎設施得不到真正的提高,必將引起城市和鄉村發展的不和諧。如果不能解決城鄉發展中的對立與分離問題,無論哪一種制度,無論什么民族,都會造成社會的混亂。
因此,當前中國的發展,必須是以發展生產力為基礎?!叭祟惿鐣碛袠O其豐富的生產力,這些生產力只要合理地組織起來,妥善地加以調配,就可以給一切人帶來更大的利益”,[5]612且“有計劃地盡量利用生產力;把生產發展到能夠滿足所有人的需要的規?!保琜1]208以破除城鄉二元結構的對立,實現城鄉融合,這就是我國逐漸調整和改善城鄉隔絕關系的歷史背景和社會語境。新時期以來,中國共產黨和國家領導人特別重視在發展經濟的基礎上改善和協調城鄉關系,并逐漸提出了戶籍制度改革、城鄉協調發展、建設新農村等科學發展的觀念和政策,從鄧小平到江澤民、再到胡錦濤、習近平,幾代國家領導人都致力于對內盤活城鄉關系,大力發展經濟,以推進城鄉經濟協調、快速發展的思路。
當前,我國在城鄉關系的協調發展方面取得了巨大的進步,城鄉之前的人口流動、物資交換、文化交流也得到規范化的制度保障,但是我國的城鄉關系矛盾仍然較突出。這種矛盾的顯現正是中國社會現代轉型過程中的典型特征,比如舊的“三農”問題得到了初步的解決,但新的“三農”問題又不斷產生,特別是華生、徐宏源等經濟學家關注的農民的身份認同問題,土地的流轉、資本下鄉等傳統農業社會向現代工業和城市化社會轉型的新問題;另如賀雪峰教授提出的“即使目前已經進城的農民工也不能算是真正融入到了城市。不是農民工沒有城市戶籍,這與戶籍無關,而是因為農民工缺少在城市完成勞動力再生產所需要的穩定的收入來源。”[9]這些問題的解決不但需要切合當下中國現實制度的引導,更需要生產力的大力發展。所以,在發展經濟的基礎上不斷推進鄉村城市(鎮)化進程,已成為中國社會發展的歷史選擇,同時,也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內在要求。馬克思曾在《政治經濟學批判》中說:“中古代(日爾曼時代)是從鄉村這個歷史舞臺出發的,然后,它的進一步發展是在城市和鄉村的對立中進行的;現代的歷史是鄉村城市化”。[10]馬克思在這兒明確地提出了城鄉社會發展的路徑是發展農村落后的經濟,而農村經濟的發展首先要靠科技的推動,即從人力耕作的傳統農業發展成為機械化的現代農業。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以后,黨的第二代領導人鄧小平曾提出以農業為國民經濟的基礎和“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等觀點,正是基于馬克思的這一觀點而提出農業發展的動力源泉所在。
所以,對于當前中國的社會發展狀況來說,一個和諧社會的到來必須建立在城鄉關系和諧的基礎上,因為城鄉關系是當下中國最為重要的社會結構形態。實踐也進一步證明,我國農村的發展在黨和人民的共同努力下已初步取得了良好的成果,“農村義務教育經費保障制度、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制度、農村最低生活保障制度、新型農村社會養老保險制度的建立,極大地改變了農村經濟社會發展的狀況”,[11]使城鄉發展差距有所縮小?!靶氯r”問題的逐漸解決,必將進一步破除城鄉二元結構的對立,最終達到城鄉的融合,實現人的自由全面的發展,這也是社會主義社會優越性的具體體現。但所有這一切并不能一蹴而就,城鄉關系的真正融合是一個緩慢的過程,正如馬克思在《哲學的貧困》中指出:“歷史的進程并非是那樣絕對的。德國為了建立城鄉分離這第一次大分工,整整用了三個世紀”,但只要“城鄉關系一改變,整個社會也跟著改變?!盵1]157
總之,馬克思和恩格斯有關于城鄉關系的論述,對我們認識城鄉對立、城鄉融合以及城鄉空間資源的共享等方面都具有積極的作用,盡管我們“不能要求馬克思為解決他去世之后幾百年所產生的問題提供現成答案”,因為二者所探討的是兩個不同的社會語境、不同的社會性質之下的城鄉關系,但是其中涉及的城鄉關系問題具有共通性,如果我們以聯系的而不是孤立的、以發展的而不是停滯的眼光看待馬克思主義理論,通過合理的闡釋和客觀的辨析,為我們今天正面臨的城鄉社會轉型問題尋得理論依據,這正是馬克思主義能夠中國化的一種體現,也應該是馬克思主義唯物辯證法的題中之義!
[1] 中共中央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斯大林著作編譯局.馬克思恩格斯選集: 第1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12: 184-185.
[2] 馬克思, 恩格斯. 馬克思恩格斯選集: 第4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1995: 165-166.
[3] 馬克思, 恩格斯. 馬克思恩格斯選集: 第1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1995: 276-277.
[4] 馬克思, 恩格斯. 馬克思恩格斯選集: 第3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1995:156.
[5] 馬克思,恩格斯. 馬克思恩格斯選集: 第2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1995: 635-636.
[6] 張玉林. 流動與瓦解: 中國農村的演變及其動力[M]. 北京: 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 2012: 4-12.
[7] 張繼紅. 新世紀文學與新文學傳統. [J] .當代文壇, 2015(1): 33-37.
[8] 馬克思, 恩格斯.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36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1974: 251.
[9] 賀雪峰. 借土地流轉進村的外來力量,會改變村莊共同體原有的認同與秩序——訪華中科技大學中國鄉村治理研究中心賀雪峰教授[J].商務周刊, 2008(5): 50-52.
[10] 馬克思, 恩格斯.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 46 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1995:480.
[11] 顧海良.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與實踐研究[M]. 北京: 高等教育出版社, 2014: 102.
(責任編校:賀常穎)
Practical Study on Chinese Urban-rural Relations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Marxist Theory
QI Wen-juan1, ZHANG Ji-hong2
(1. School of Marxism, North- west University for Nationality, Lanzhou, Gansu 730030, China; 2. School of Literature & Culture Communication,Tianshui Normal University, Tianshui, Gansu 741001, China)
Marxist theory not only concerns with the political economy and the scientific socialism, but also is theoretical resources of integration of urban-rural development in contemporary China. Based on the literature review, the present paper objectively explores historical generation and philosophical background of Marxist theory, it further analyzes essential connections among urban-rural relations, private ownership and social divisionwhich shows, according to Marx and Engels, that urban-rural relations from opposition to integration could be achieved only in the higher-level social form where private ownership is abolished , while the development of the production force is fundamental driving force of urban-rural integration. This theoretical analysis provides generation of early urban-rural relations of new China and contemporary Chinese urban-rural social transformation with effective theoretical support, which also reflects the contemporary values of Marxism in China.
Marxism; Marxism in China; urban-rural relations; urban-rural integration
F 291.3
A
10.3969/j. issn. 2096-059X.2015.01.020
2096-059X (2015)01–0105–04
2014-12-10
國家社科基金項目(13BZW120);西北民族大學研究生科研創新項目(Yxm2014101)
漆文娟(1982-),女,甘肅天水人,碩士研究生,主要從事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歷史進程及規律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