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層次區域經濟一體化下產業空間轉移機理與社會福利效應

佘時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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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層次區域經濟一體化下產業空間轉移機理與社會福利效應

佘時飛

[摘要]破解市場分割狀態，建立全國競爭有序的大市場對產業轉移轉型和社會福利增進有重要意義。通過對三地區自由資本模型的拓展(中國北部、中國南部與國外)，建立國內與國外兩層次區域經濟一體化分析框架，研究區域經濟一體化與產業空間轉移及社會福利關系。結果表明：打破地方保護主義、推進區域經濟一體化可以促進產業空間轉移，并提高居民實際收入和社會福利；漸進地提高國內和國際貿易自由度時，南北部區域之間不容易形成非對稱結構；較快地推進區域經濟一體化時，不僅產業轉移規模非常小，而且南北部區域之間不會形成核心-邊緣結構，但是顯著地提高了市場規模較小區域的社會福利水平。

[關鍵詞]地方保護主義； 兩層次區域經濟一體化； 產業空間轉移； 社會福利

一引言

改革開放以來，憑借產業集聚、外商投資集聚和出口貿易集聚三大集聚的優勢，中國東部沿海地區經濟快速發展(梁琦，2004)[1]，催生了國內經濟全面繁榮。快速發展的外向型經濟卻掩蓋了國內市場分割對區域經濟一體化(Regional Economic Integration)的影響。

大多國內學者將研究精力投向了地區經濟專業化分工，卻極大地忽略了區域經濟一體化的重要性。地區專業化是社會分工日益深化的必然結果，是產業經濟集聚的地域表現。跨國大公司將產業鏈垂直片斷化并根據比較優勢差異，將低附加值生產環節外包到世界各地，我國企業承接了外包，也促進了經濟地區專業化分工。地區產業專業化分工理論的研究主要有：Marshell(1920)[2]的外部性理論、Heckscher-Ohlin(1933)[3]的資源要素稟賦理論和Krugman(1991)[4]的新興空間經濟學理論。他們研究的假設前提是市場運行機制健全和生產要素自由流動，但現實經濟生活中，貿易自由度不可能最大化，因為地理位置上的天然障礙和人為制度因素始終阻礙著商品和生產要素自由流動*一般認為存在如下4種貿易壁壘：(1)由自然地理所造成的天然屏障，空間經濟學將它們歸并在一起統稱為運輸成本。(2)所有類型的貿易政策法規以及由于使用不同貨幣的國家間的匯率交易成本。(3)由信息不完全或信息不對稱造成的信息成本。(4)由語言文化差異導致的交流成本和協調成本。Cronon(1991)[5]將天然差異稱為第一天性，Landes(1998)[6]將人類活動改變第一天性后的差異稱為第二天性。但是，我國地區貿易中還存在一種地方政府為了保護本地企業而設置的行政壁壘。。

隨著高速公路、高鐵網絡和通訊設施的擴建與逐步完善，地域天性對中國區域貿易自由度影響越來越小，地方保護主義導致的各地區之間的行政壁壘已成為影響我國商品和生產要素流動的主要因素。Young(2000)[7]研究表明：地區之間嚴重的貿易壁壘導致了中國各地區專業化水平呈下降趨勢，嚴重影響了各地區比較優勢的充分發揮。Poncet(2005)[8]研究顯示：1987-1997年間，我國地方保護主義對貿易自由度的影響不僅相當于關稅從37%上升到51%，而且加劇了國內市場分割狀態。

國內眾多學者對我國地方保護主義進行了研究，涉及的內容主要有：行政權力干預、地方財政收入最大化、地方官員創造政績、地方策略性分工和對本地企業進行保護。部分研究的視角從研究地區經濟專業化轉移到分析行政干預導致的地方保護及其對區域經濟一體化的影響(陳林和朱衛平，2014[9]，2012[10])。財政分權角度，地方保護主義導致的市場分割有利于保護本地稅基和財政收入(Young，2000)[7]，為此，地方政府甚至不惜采取以鄰為壑的行政手段分割市場。政治晉升角度，地方保護導致的市場分割是地方政府領導政治晉升激勵的必然結果(周黎安，2004)[11]，領導晉升錦標賽使得地方政府合作空間非常小，從而表現為區域經濟之間的博弈競爭。地區策略性分工角度，為了提高本地區在未來地區專業化分工中的利益，即使落后地區也不愿意與發達地區進行區際合作。企業尋租和官員腐敗角度，企業為了自身利益選擇賄賂地方官員，人為設置商品和生產要素流通的行政壁壘(胡軍和郭峰，2013)[12]。如果中央政府能有效地打擊官員腐敗行為，那么，地方保護現象會得到較大程度緩解。皮建才(2008)[13]的研究結果表明：地區收入差異是阻礙區域經濟一體化的決定力量，溢出效應的正外部性是推動區域經濟一體化的決定因素。范子英和張軍(2010)[14]認為實行轉移支付是促進區域經濟一體化的有效途徑，因為轉移支付能使落后地區分享經濟發展好處，從而改變其在地方政府經濟博弈中的選擇策略。

綜上，國內學者的研究主要集中于地方保護主義的形成機制及其對區域經濟一體化的影響方面，而結合國外與國內區域一體化，深入研究實現區域經濟一體化的有效途徑以及實行區域經濟一體化可能產生的各種影響的文獻相對匱乏，同時鮮有文獻回答區域經濟之間的競爭是陷入了囚徒困境還是達到了帕累托最優問題。因此，研究打破仍然盛行的地方保護行為及國內外區域經濟一體化、產業空間轉移機理與社會福利效應之間關系有重要現實意義。

二文獻綜述

相對于國際貿易摩擦，發達國家國內市場分割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所以，國外學者將研究重點放在國際市場研究之中。Ohlin(1933)[3]和Graham(1923)[15]認識到規模報酬遞增是地區間發生貿易的一個重要原因，Chamberlin(1936)[16]和Robinson(1933)[17]以圖解方法對規模報酬競爭中的壟斷競爭模型進行了分析，Dixt和Stiglitz(1977)[18]，Helpman(1985)[19]和Krugman(1979[20]，1991[21])將Chamberlin(1936)[16]和Robinson(1933)[17]的思想進行了形式化，并分別建立著名的D-S模型和C-P模型，以分析貿易自由度變化對區域經濟的影響機制。

克魯格曼模型包括貿易對廠商生產效率的兩個重要影響因素：一是某些廠商被迫退出市場(選擇效應)；二是繼續存在的廠商會擴大生產(規模效應)。但規模效應還沒有被實證研究所證實。效率低下的廠商退出市場意味著廠商平均生產率會提高，在引入異質性企業后，一些模型能夠預測市場分割程度降低后的規模效應和選擇效應(Yeaple，2003[22]；Melitz，2003[23])。Trefler(2003)[24]的實證研究表明：加拿大與美國進行自由貿易帶來的生產率大幅度提高來源于選擇效應而不是規模效應。斯托爾帕-薩繆爾森定理證明：貿易可以為一個地區帶來收益，同時，有人受益，有人受損。赫克歇爾-俄林模型表明：要素稟賦充裕地區在貿易中獲益，稀缺要素地區在貿易中受損，那么能否肯定其收益必然大于受損？Dixit和Norman(1980)[25]分別利用一次轉移理論和商品稅補/貼理論證明自由貿易下的帕累托效率確實存在；Kemp和Wan(1976)[26],Grinols(1981)[27]的研究證明：區域一體化進程中，如果落后地區從發達地區獲得一定數量的貨幣補貼，那么，每個地區內部存在某種形式的一次性轉移使得任何人的福利狀況至少不會變壞。沿襲上述理論研究思路，本文擬建立三地區自由資本模型(中國北部、中國南部與國外)，研究打破地方保護主義，建立全國統一開放、競爭有序的大市場對中國產業空間轉移與社會福利變化的影響。

三國內外區域經濟一體化下的產業空間轉移

1.模型基本假設

2.區域經濟一體化與產業空間轉移分析

存在分散力和集聚力的新經濟地理學模型的重要研究變量是本地市場放大效應、規模效應與選擇效應。打破地方保護主義和推進區域經濟一體化可以改變本地市場放大效應、規模效應與選擇效應，從而對產業空間轉移和社會福利變化產生深遠影響。

(1)

(2)

(3)

式(3)表明：區域經濟一體化降低了市場規模較小區域的產業份額，提高了市場規模較大區域的產業份額。其中存在一個貿易自由度門檻值φ*，市場份額小于三區域平均市場規模時，門檻值φ*表示一旦φ>φ*，則j區域制造業廠商將全部轉移到其它區域，j區域從而淪落為邊緣區。本研究對φ*進行如下規定：

(4)

以上分析表明：由于存在規模報酬遞增、壟斷競爭和本地市場放大效應，市場規模較小區域將在區域經濟一體化進程中受損，市場規模較大區域將在區域經濟一體化過程中受益，在三區域貿易自由化過程中，市場規模最小區域率先淪落為邊緣區域，隨著區域經濟一體化逐漸推進，市場規模次小區域也淪落為邊緣區域，當φ=1時(區域之間貿易實行完全自由化)，兩個市場規模較小區域的制造業廠商將全部集聚于市場規模最大區域。

(5)

(6)

(7)

因此，打破地方保護主義、推進區域經濟一體化(φ★增大)可以促進邊際產業轉移效應(產業轉移規模隨著φ★擴大而提高)。同時，式(6)表明：

(8)

因此，如果φ★-φ為某個常數，則產業空間轉移規模將隨著區域經濟一體化加深而擴大，這是規模效應與選擇效應的必然結果。式(6)同時表明：

(9)

以上分析表明：打破地方保護主義、推進區域經濟一體化將引導國外制造業廠商向國內轉移。產業轉移規模隨著φ★上升而增加；如果(φ★-φ)為某個常數，則產業空間轉移規模將隨著φ的上升而提高；產業空間轉移規模隨著我國市場規模總量的增加而下降。

四國內外區域經濟一體化的社會福利分析

產業空間轉移必然導致區域之間社會福利重新分配，本文沿用DSK經典研究范式，運用間接效用函數替代福利函數，對打破地方保護主義、推進區域經濟一體化過程的社會福利變化進行如下分析：代表性消費者的間接效用函數可以用如下形式進行刻畫：

(10)

Δ和V同方向變化表明：討論社會福利變化完全可以轉換成討論Δ的變化情況*前提是自由資本模型中名義收入與政策無關的假設，即名義收入恒定不變。。

命題1：打破地方保護主義，提高國內南北部區域之間的貿易自由度，可以提高兩區域居民實際收入水平，同時增加兩區域社會福利水平，但是國外區域社會福利受損。

我們從分析φ★=φ開始，以上三個Δ表達式表明：

(11)

(12)

式(11)表明：打破地方保護主義、推進區域經濟一體化，將引致北部區域從南部區域進口農產品和制造業產品時交易成本降低，這將直接提高北部區域的社會福利水平；隨著北部區域和南部區域之間貿易自由度逐漸提高，規模效應、選擇效應與本地市場效應導致了產業空間轉移，最終使得北部區域和南部區域的產業份額同時變大，因此，北部區域社會福利水平隨之增加，同理，南部區域社會福利水平也隨之增加。式(12)表明：由于國外產業轉移到中國北部區域和南部區域，從而導致國外區域社會福利受損。

命題2：打破地方保護主義、推行區域經濟一體化擴大了南北部區域的本地市場規模，從而產生了規模效應、選擇效應與本地市場放大效應，南北部區域產業份額將隨著φ★逐漸提高而相應增加，同時，也改變了其內部產業布局，因為本地市場放大效應導致產業向市場規模較大區域轉移，從而加劇了內部產業空間分布不平衡。

命題3：緩慢打破地方保護主義、推行區域經濟一體化，南北部區域所有產業將向市場規模較大區域集聚。南北部區域之間市場規模不對稱程度較大，并且φ很小，則南北部區域將長期維持非均衡結構，若同時提高南北部區域之間的貿易自由度與國內外之間的貿易自由度，則南北部區域之間不容易形成非對稱結構。

以上內容分析了打破地方保護主義、推進區域經濟一體化后，產業從國外區域向國內北部區域和南部區域的轉移情況，現在我們分析北部區域和南部區域之間的產業轉移機理。首先，國內區域經濟一體化程度擴大了國內市場份額，規模效應與本地市場擴大效應將吸引更多國外廠商進入，其次，只要北部地區和南部地區之間沒有實現完全貿易自由化(φ★≠1)，那么，隨著φ★逐漸提高，產業趨向于向南北部兩個區域中市場份額較大區域轉移。式(5)表明：

(13)

(14)

式(14)表明：當φ為某個常數時，南北部區域的市場非對稱程度越大，南北部兩個區域之間達到CP結構的臨界值(φ★CP)越小；當ε為某個常數時，外部貿易自由度(φ)越大，南北部區域之間達到CP結構的臨界值(φ★CP)越大，則越不容易形成CP結構。

命題4：以較快速度打破地方保護主義、推進區域經濟一體化進程，可以在短期內消除內部貿易壁壘，且不會導致產業轉移或者產業轉移規模非常小，也不會在南北部區域之間形成核心-邊緣結構，這對提高南北部區域內部市場規模較小區域的社會福利水平具有深刻的現實意義。

一方面，打破地方保護主義，提高南北部區域之間的貿易自由度，另一方面，加大對外開放力度，提高國內外之間的貿易自由度，則南北部區域之間不容易形成非對稱結構，從廠商角度看，這意味著在南北部區域之間，市場規模較小區域將對貿易自由化更感興趣，否則貿易自由化過程將受阻。此時，貿易自由化策略只可能是市場規模較大區域大幅度降低對市場規模較小區域的貿易壁壘，即只有通過“休克療法”才可以達到政策目標，這一策略不會加劇南北部區域之間的空間不平衡現象。

命題5：自由資本假設下，南北部區域內部產業空間轉移規模足夠小，以至于北部區域和南部區域在任何貿易自由度下都會提高其社會福利水平。

命題5與Dixit和Norman(1980)[25]，Kemp和Wan(1976[26],1981[27])的研究結論相一致。

(15)

式(15)表明：

(16)

以上分析表明：盡管市場規模較大區域在區域經濟一體化過程中獲益更多，但是，市場規模較小區域的福利水平也同時得到了提高，從而證明了核心區社會福利水平提高并沒有以犧牲邊緣區域社會福利為代價，即打破地方保護主義、推行區域經濟一體化進程是一個帕累托改良過程。

五結論與建議

通過拓展三地區自由資本模型，本文建立了一個兩層次(國內和國外)區域經濟一體化分析框架，研究了兩層次區域經濟一體化背景下的產業空間轉移機理、規模效應、選擇效應、本地市場放大效應以及對各區域福利水平變化情況。主要結論為：

(1)打破地方保護主義、推行區域經濟一體化可以引致制造業廠商由國外向國內轉移。首先，“打破地方保護主義、推行國內區域經濟一體化”可以通過提高貿易自由度(φ★)促進產業轉移規模；其次，如果φ★-φ為某個常數，則產業轉移規模隨著全球貿易自由度提高(φ增大)而增強。這充分說明了地方保護主義和市場分割對中國經濟發展、勞動力就業和社會福利水平的危害，中國地方政府應深入領悟十八屆三中全會提出的“建立統一開放、競爭有序大市場”的重要戰略意義。

(2)國內區域經濟一體化充分發揮了本地市場放大效應的功能，擴大了企業的規模效應和選擇效應，利用市場機制淘汰低效率企業，提高企業平均生產率。南北部區域產業數量隨著區域間貿易自由度逐漸提高也相應增加，并且有利于改善南北部區域內部的產業布局。由于規模效應、選擇效應與本地市場放大效應，產業將向市場規模較大區域轉移，區域內部產業空間分布不平衡將加劇。這充分說明目前中國正處于區域經濟一體化第二階段，即區域經濟一體化與區域經濟協調發展之間存在著兩難沖突。因為區域經濟一體化的第一階段和第三階段，區域經濟一體化與區域經濟協調發展之間并不必然存在矛盾。

(3)漸進式推動區域經濟一體化進程中，達到貿易完全自由化前的某臨界值時，產業將向市場規模較大區域集聚；國內各區域之間市場規模不對稱程度較大、而且φ很小，則國內區域經濟之間將長期維持非均衡結構；同時提高南北部區域之間貿易自由度與國內外之間貿易自由度，則國內區域經濟之間不容易形成非對稱結構：打破地方保護主義、快速推進區域經濟一體化，則可以在短期內消除國內區域之間的貿易壁壘，此時，國內各區域之間不會形成核心-邊緣結構，這對提高市場規模較小區域的社會福利水平有著深刻的現實意義。以上分析表明，影響產業空間轉移的因素主要有：國內外之間貿易自由度(φ)、南北部區域之間貿易自由度(φ★)、南北部區域之間貿易自由度與國內外之間貿易自由度之差(φ★-φ)以及區域經濟一體化進程是采用“漸進式”方式，還是采用激進式“休克療法”。

對此，我們提出如下政策建議：

(1)中央政府應著力改變對地方政府進行GDP增長率的考核指標，避免地方政府官員晉升錦標賽，避免區域經濟在地方政府官員的政治晉升博弈中陷入囚徒困境；改革地方財政分權制度，嚴懲地方保護主義。首先，通過區域經濟一體化將“蛋糕”做大，其次，加大區域之間和居民之間的轉移支付力度，創造區域經濟達到帕累托效率的有效途徑；繼續加大反腐力度，打擊地方政府官員和企業之間的設租尋租行為，鏟除為保護本地企業避免市場競爭而設置的地方行政壁壘。

(2)以打破地方保護主義為切入點，大力推進國內區域經濟一體化，使國內區域經濟一體化盡快進入第三階段，從而避免區域經濟一體化和區域經濟協調之間的兩難沖突；中國區域經濟一體化進程中的“政策梯度”僅僅適合于區域經濟一體化第二階段，當中國區域經濟一體化進程達到第三階段時，必須取消“政策梯度”*貿易自由度較小時，區域經濟一體化只提高效率，并不影響公平；當貿易自由度達某一水平后，區域經濟一體化在提高效率的同時也擴大了區域間的福利差異；當貿易自由度達到某一臨界值后，區域經濟一體化在不斷提高效率的同時，也在不斷地縮小著區域間福利差異；當實現完全貿易自由化時，區域福利差異將完全消失。，充分發揮市場機制在資源配置中的基礎性作用。

(3)國內區域經濟一體化進程不僅要考慮南北部區域之間的貿易自由度、國內外之間的貿易自由度、南北部區域之間貿易自由度與國內外之間貿易自由度之差、南北部區域資本創造能力和國際貿易制度安排，還要考慮區域經濟一體化推進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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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陳林]

附錄

附錄1：三區域自由資本模型中區域廠商的經營利潤

又根據標準化pj=1和pi=τpj可以推導出pi=τ②

附錄2：推進國內區域經濟一體化后，北部區域的廠商份額

由式(17)可以得出：

[27] Grinols, E.. An Extension of the Kemp-Wan Theorem on the Formation of Customs Unions[J].JournalofInternationalEconomics, 1981, 11(2): 259-266.

Industrial Space Transfer Mechanism and Social Welfare Effects under the Two-level Regional Economic Integration

SHE Shi-fei

Abstract:Breaking the market segmentation and establishing a national, competitive and orderly market is important for industrial transfer, transformation and social welfare. The study o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regional protectionism, regional economic integration, industrial spatial transfer and social welfare by using the three regional free capital model shows that: breaking local protectionism and promoting regional economic integration can promote industrial spatial transfer and increase people's actual income and social welfare. By gradually increasing domestic and international trade freedom, it is not easy to form asymmetric structure between the South and north areas. Promoting the regional economic integration at a relatively faster pace can lead to such a good result that the social welfare level of regions of smaller markets will be significantly improved while the size of industrial transfer is very small and the South-and-north-region will not form the core - edge structure.

Key words:local protectionism; two-level regional economic integration; industrial space transfer; social welfare

[中圖分類號]F127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4-8298(2015)05-0020 -10

[作者簡介]佘時飛，電子科技大學中山學院講師，研究方向：區域經濟學和宏觀經濟學。

[基金項目]廣東省自然科學基金項目“電子商務環境與顧客選擇行為下的雙渠道供應鏈協調研究”(項目編號：S2013010013437，項目主持人：曹細玉)；電子科技大學中山學院質量工程項目“基于數理視角的經濟學教學創新與實踐”(項目編號：Z-XCG201406，項目主持人：佘時飛)。

[收稿日期]2015-04-21

[DOI]10.14007/j.cnki.cjpl.2015.05.001

[引用方式]梁雙陸,梁巧玲.實物資本類型與我國區域產業創新效應差異比較[J].產經評論,2015,6(5):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