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和根
新聞本體觀念再檢視
丁和根
(三江學院文學與新聞傳播學院,南京210037)
新聞是什么的問題,是新聞的本體論問題,弄清這一問題是認識新聞本質的關鍵。價值論視角是人們最早解釋新聞的角度,這一角度很難全面地說清新聞的本質,由價值論向本體論過渡是必然的。本體論的視角有存在本體論與實踐本體論之分,從這兩種視角得出的結論雖長期存在分歧甚至爭議,實則只是觀察問題的角度不同。從符號學的視野出發,新聞事實即新聞本體乃是一種符號化的產物,這種視角可以為化解新聞本體認知中的主客觀二元對立提供必要的理論依據和分析方法。
新聞本體;新聞事實;存在本體論;實踐本體論;符號學
自從19世紀新聞業成為一個專門的行業以來,對新聞本身的探究就成為新聞從業者以及理論研究者必須面對的問題。縱觀19世紀后期至今人們對這個問題所發表的看法,可以將它們大致分為兩類,一類是價值論視角的判斷,另一類則是本體論視角的界定。前一種視角只是特定歷史階段新聞業實踐在知識面上的某種表現;后一種視角是對新聞進行理論探索的必然結果,但其內部一直存在不同觀察維度的爭議。合理解決這種爭議,不光對于推動學術研究的發展,而且對于新聞實踐,都具有重要的意義。
新聞作為一種社會化的存在物,從封建統治階級的壟斷資源,到新興的資產階級爭取政治權利的工具,再到社會大眾日常生活中的消費品,經歷了一個漫長的演化過程。19世紀30年代美國大眾化報刊的興起是一個歷史轉折點,它標志著新聞作為一種生活必需品真正進入了普通人的日常生活。此后,大眾化報刊的日益興盛,為新聞的生產和研究提供了全新的背景,新聞的內容、生產方式及服務對象都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由此引發了業界和理論界對新聞本身的思考:新聞到底是什么?
早期的思考大多是從價值論的視角展開的,比較典型的是美國新聞界一些從業人員的觀點。諸如“狗咬人不是新聞,人咬狗才是新聞”這類人們耳熟能詳的表述,主要出現在19世紀后期和20世紀前期,它們雖非嚴格意義上的新聞定義,但確實在一定程度上揭示了新聞的某些屬性,其目的是要用形象簡潔的語言說清新聞到底是什么的問題。這些觀點雖然也在一定程度上觸及新聞的性質,但其主要興趣卻在于描述客觀事物與人之間的關系,特別是客觀對象的某些特質對人類生存發展的意義和價值,因而帶有明顯的價值論色彩。
對新聞進行價值論角度的探討,是由于當時新聞生產實踐與市場運作實踐的需要。大眾化報刊的核心目標是在市場競爭中生存和發展,因而做出讓讀者喜歡的新聞乃是一切任務的重中之重。在長期的新聞操作實踐中,那些活躍在新聞生產第一線的報人發現,只有重視新聞的新鮮性、趣味性、反常性、刺激性,才能投社會大眾口味之所好,從而達到擴大報紙發行的目的。可見價值論觀點的出現與新興的大眾傳媒運作模式密切相關,是在傳受關系中考察新聞價值的必然結果。如果僅僅從衡量新聞價值可能涉及的因素角度,說部分新聞具有這些性質并沒有什么錯;問題在于,若把這些性質作為界定新聞的主要標準,而失去新聞價值的社會責任維度,新聞的天平就會發生明顯的傾斜,新聞媒體和新聞報道者將注意力重點放在報道暴力、色情、丑聞等方面就會成為在所難免的現象。更為重要的是,如果不能說清新聞本體是什么,新聞的實際操作就有可能為了迎合新聞生產者或接受者的所謂價值訴求而偏離新聞的本質規定性,從而發生歪曲或杜撰新聞事實的現象。美國新聞史上曾經出現的“黃色新聞”時代已經充分證明了這一點。
正是由于對新聞的價值論認知存在局限,加之進入20世紀后,隨著社會的發展、受眾需求的變化,特別是新聞教育和新聞研究的不斷展開,人們對于新聞的理性認知不斷深入,由價值論向本體論的視角轉換成為必然。這一轉換并沒有非此即彼的時間分界線,而只是從總體上呈現出的一種趨勢。
所謂本體論視角,即探討事物本身為何物的視角,它或者是試圖找出一事物之所以成為該事物的根本實體,或者是試圖回答一事物之所以成為該事物的基本依據,如果將前者稱為存在本體論,后者則可稱之為實踐本體論。
存在本體論的代表性觀點是事實說。持這種觀點的人認為,事實是新聞的根本存在物,新聞就是它所報道的事實。威斯康辛大學新聞學院創始人布萊爾認為:“新聞是最近發生的,能引人興味的事實。”[1]密蘇里新聞學院前院長莫特說:“新聞是新近報道的事情。”[2]這類觀點在中國具有較廣泛的影響,徐寶璜、胡喬木、范長江等都是事實說的持有者。實踐本體論的代表性觀點是報道說。陸定一“新聞的定義,就是新近發生的事實的報道”被當代中國許多新聞學教材作為對新聞的標準化界定。與報道說相近的觀點還有信息說、記錄說等,這些觀點之間雖然存在著一定的差異,但它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地方,就是認為新聞并非它所報道的事件本身,而是關于事件的信息、記錄或傳播。我們把包括報道說在內的這類觀點統稱為實踐本體論。
價值論向本體論的視角轉換有著內在的必然性。因為價值論的探討是從客觀對象與人的相互關系中去考察該對象,而不是對客觀對象本質的一種深究。正如馬克思所指出的那樣,“價值”這個概念離不開人與外物的關系,“是人們所利用的并表現了對人的需要的關系的物的屬性”[3]。價值論也無法將事物本身與它的現象表現分離開來進行思考,因為除了邏輯的方法外,人只能把握事物的現象。而本體論則以探尋世界(事物)的本原和始基為己任,它是建立在本體世界與現象世界相分離的邏輯思辨基礎之上的。盡管本體論在歷史上曾遭受諸多詰難和質疑,認為它是認識所無法達到的形而上學的獨斷論,但近代以來本體論的復興啟示人們,離開本體論的探討,價值論便有可能走向價值相對主義或價值虛無主義,認識論也有可能僅僅停留在現象層面,而很難真正把握事物的本質。隨著新聞業的蓬勃發展,對新聞進行更加理性與深入的探索,成為新聞理論研究者的必然追求,本體論的探討正是滿足這樣的需要而產生的。
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的新聞理論研究日漸活躍,弄清新聞的本源與本質成為深化新聞學研究的邏輯起點,這集中表現在對新聞定義的探討上。近二三十年中,很多學者都發表過對新聞定義的新看法,并且為此發生了一場范圍較廣、持續時間較長的學術爭論。總體來看,這場爭論的實質乃是存在本體論與實踐本體論之爭。
由于受到信息論傳入的影響,從上世紀80年代中期開始,中國有不少新聞傳播學者認為新聞應該屬于信息的范疇,新聞也是一種信息。至90年代中后期,信息說已廣泛流行,并且與事實說形成了直接的爭論,成為繼報道說之后在中國較有影響的另一種新的新聞本體觀。在信息說的視角下,“新聞是經過報道(或傳播)的新近事實的信息”[4]。
進入90年代后,關于新聞是什么的討論已被明確地稱為新聞的本體論研究。在《新聞本體論綱》一文中,芮必峰對新聞事實進行了新的闡釋,認為“事實不同于客觀存在的事物,并不是某種對象的實體”,“事實作為經驗對象存在于我們的意識之外,但作為經驗內容卻存在于我們的意識之中”,因此“事實乃是一種客觀性與主觀性的統一”;“新聞不是事實的什么反映,不是事實的報道,也不是事實的信息,新聞就是事實”。[5]而有學者則提出針鋒相對的觀點,認為將事實(新聞事實是其中的一部分)看成是主客觀的統一并將其劃分為客觀事實與經驗事實,不但會造成新聞理論混亂,而且會“使新聞這一概念面臨坍塌的危險”;事實只能是一種客觀存在,這是馬克思主義唯物論的基本觀點;新聞既不是事實,也不是報道,而是“真實、新鮮、重要的信息”。[6]
本文的主旨并非重新考查新聞定義及其所存在的爭議,而只是從這一角度檢視人們對新聞本體認知的變化,因而此處無意也無需詳細列述各種觀點爭鳴的具體情況,只是要著重說明,信息說與事實說之間的爭議不過是報道說與事實說之間所存在分歧的又一次演示。實際上,自從有對新聞本體的思考以來,這種分歧就一直存在。中國新聞史研究的奠基人戈公振曾指出,關于新聞是什么的問題明顯存在著兩種不同的主張:一種是“主張為發生事件之本自身”,一種則“主張為發生事件之報告”。[7]應該說,這種看法主要是西方新聞觀念在中國的呈現。“早在18世紀末,創刊于1785年的英國《泰晤士報》就標榜其新聞是‘變遷的記錄’,是為‘報道說’之濫觴。到19世紀,美國報人丹尼爾·韋伯斯則明確提出,新聞是‘最近事件的報道’,開‘報道說’之先河。但是,到20世紀初,美國新聞界卻認為,新聞就是新近發生的事實。……當‘事實說’風行一段時期以后,‘報道說’又重新得到認同。1924年,美國新聞學者卡斯伯·約斯特在《新聞學原理》中指出,‘一件事情的本身不是新聞,對這些事情的報道才是新聞’。”[8]近幾十年中,持報道說的學者或記者更多。不過,據可見的資料,無論是在西方還是在中國,以前這兩者之間并未形成直接的爭論。
既然如此,要進一步展開討論,就有必要澄清以下兩個問題:一是信息說與報道說到底有什么不同?二是事實是否等同于事件(或事物)?
我們認為,從信息說對新聞的界定來看,其相對于報道說并沒有提供什么異質的內涵,因為如果將報道看成是一個名詞,它所指的就是被報道對象所呈現出來的那種結果,其本身必然只能是一種信息。因此,信息說充其量只是從一種新的理論視角對報道說的某種修正,與報道說在本質上并沒有什么不同。
事件或事物作為一種客觀實在,這自然沒有什么異議。而“事實”這個詞,按漢語權威工具書的解釋,是指“事情的真實情況”[9],事情的情況是否真實,只能靠人才能進行判定,這明顯是在認識主體與認識對象關系中所下的定義。因而將事實等同于事件或事物是不合適的。正因為這樣,西方部分學者在界定新聞時更習慣使用的是“事件”(或“事情”)之類的概念,并認為新聞并非事件(事情)本身,而是對事件(事情)的報道。前文所提到的《新聞本體論綱》一文,之所以要將事實區分為經驗對象和經驗內容,目的正是要分清事件(或事物)與新聞的區別。那種“作為經驗對象存在于我們的意識之外”的所謂事實,其實應該稱為事件,只有“作為經驗內容卻存在于我們的意識之中”的那種東西才是事實,而新聞正是這種事實。不過,仍需要進一步強調指出,這種“事實”雖存在于人的意識之中,但它本身并不只是一種意識,因其具有真實性,也即具有與客觀實在的內在統一性,它才能成為新聞報道的對象。因此,如何保證這種統一性就成了事實能否成為新聞的先決條件。如果從這樣的角度來理解事實,那么事實說與報道說及信息說之間也就不存在本質的區別,它們都可以歸入實踐本體論的范疇。只有那種將事實與事件(事情)相等同并認為這才是新聞本體的觀點,才屬于真正的存在本體論。(1)
回顧以上討論可以發現,無論是事實說、報道說還是信息說等,其分歧或爭論主要集中在對新聞本體的認知上,爭論的焦點乃是新聞的本體到底是一種客觀實在還是一種客觀實在與人的認知相結合的產物。在我們看來,這種分歧其實正是存在本體論與實踐本體論之認識差異所帶來的結果。存在本體論關注的是新聞及其現象的哲學意義上的終極存在,而實踐本體論關注的是在走向終極實在的過程中人所發揮的必不可少的作用。馬克思主義哲學一般不講本體論,但它從來不忽視終極實在的價值,對其而言,相對于精神世界的客觀物質世界當然具有終極實在的價值。但馬克思主義哲學更是一種實踐哲學,它強調精神世界對物質世界的反作用即實踐作用,與人的精神世界相脫離的物質世界是無所謂價值的。從馬克思主義的立場出發,如果我們承認,新聞的本源只能是作為報道對象的客觀存在的那種東西,而那種東西本身又不可能自己成為新聞,那么人的實踐在其中所起的作用就不應該視而不見,一般哲學中存在本體論與馬克思主義哲學的實踐哲學就不應該只有勢如水火一種結果。我們將加入了馬克思主義實踐哲學思維的本體論稱為實踐本體論,通常意義上的報道說、信息說等都可以歸入實踐本體論的范疇,即使是將事實理解為主客觀統一體的事實說,也同樣可以歸入此范疇。存在本體論與實踐本體論并非水火不容的關系,而只是觀察和表述問題的角度不同而已。
新聞的存在本體論與實踐本體論兩者之間似乎存在尖銳的對立和沖突,其實不過是分別強調了新聞本體的兩個不同的方面。前者強調的是新聞本體的本源性,認為任何新聞都只能來源于作為客觀存在的事件,而且在終極意義上也只能以客觀事件的方式存在;后者強調的是新聞本體的實踐性,認為任何新聞固然是從客觀事件而來,但事件本身并不能自動成為新聞,而是要經過實踐主體的作用,因而任何新聞最終的存在都只能是實踐主體對客觀事件認知與加工的結果。
當然,這并不是說存在本體論與實踐本體論之間就不存在差異性了,而是說這種認識上的差異實際上可以歸結到如何理解新聞實踐主體與新聞本體的關系問題上。事實說并非不承認而只是有意無意地隱匿了新聞實踐主體的身影,以至于如果不適當地加以引申,就會認為沒有人的參與也可以有所謂的新聞。報道說則將新聞實踐主體從幕后推向了前臺,不僅如此,“報道”一詞還帶有明顯的專業意味,這進一步突出了媒介組織和新聞從業人員作為新聞實踐主體的專業性,以至于如果不適當地加以引申,便會覺得它潛在地否定了事件的決定性作用。如果存在本體論者承認離開了人(包括傳者和受者)也就無所謂新聞,而實踐本體論者也承認沒有終極意義上的客觀實在也就無所謂新聞,那么它們在本質上就并不矛盾,因為它們都認同終極實在的決定性地位,同時也都承認人的實踐在新聞的實際存在中起著不可或缺的作用。
其實,早就有學者意識到了這樣的問題,并希望找到調和對新聞本體認知差異的辦法。例如,楊保軍認為:“在事實論視野中,我們可以說新聞本體就是客觀事實,就是新聞事實;在信息論視野中,我們可以說新聞本體就是事實信息。這兩種解釋是完全統一的、一致的,本質上是一回事。”[10]這里的邏輯是,事實與信息不僅可以相分離,同時也可以相等同,它們的不同只是話語表達者理論視野的不同,而它們本身在本質上是相同的。人無法直接把握事實本身,而只能通過事實所“散發”出的信息才能把握到它的存在,因此信息是人們認識事實的必然中介。正因為這樣,新聞事實與表征它的信息,都可以看成是新聞的本體。
如果客觀事實與表征它的信息可以相分離,信息也是一種客觀實在并且是事實通往新聞的必然中介,那么就必須回答,信息又是如何轉化為新聞實踐主體的報道的呢?這通常只能回到認識論的層面去尋找解決的辦法,也就是將認識論的經驗當作本體論推論的基礎或前提。但這只能化解哲學層面上的一些質疑,在實踐層面上仍無法說明:存在本體論中的客觀實在以及表征它的信息到底是如何轉化為可以被報道的事實的?如果表征客觀實在的信息無法完全自然地“散發”進人的大腦,而是要靠人類認知的共同作用,那么被主觀認知了的信息又如何能保證與原初的自然信息相同一呢?進而言之,如果將認識論視野中的事實看成確實是可以與本體論中的客觀實在相同一的那種東西,那么,是什么將它們連接起來并且可以保證這種同一性呢?
對于這類問題,不同的人從不同的視角可以有不同的看法,并沒有一個標準答案。各種不同的新聞定義,雖各有合理成分,但其合理性實取決于它們為自己所設定的語境。當人們從存在本體論即“作為存在的存在”(Being as Being)的角度來討論新聞時,客觀實在(即事件)就成了新聞的終極存在;換言之,事件是新聞的本源。當人們從實踐本體論即“走向存在的存在”(Being to Being)角度來定義新聞時,“報道”或“信息”就成了新聞最真實的存在物。
在我們看來,可以引入符號學理論來對上述問題進行進一步的闡釋,以化解主客觀二元對立的思維困境。從符號學角度來理解,人無法與獨立自存的客觀實在直接同一,唯有經過符號化,外在于人的客觀實在才可能轉化為我們可以感知、報道的新聞事實。所謂符號化,就是將客觀實在變為有意義的符號集的過程。只有經過符號化,客觀實在轉化成了同樣是客觀存在物的符號集,才能有所謂新聞事實,只有這樣的新聞事實才能成為新聞操作的源頭。而沒有與人發生關系的東西,既無所謂主觀或客觀,
也是不可能成為新聞操作對象的。新聞本體從存在本體論角度說是客觀自在的事件,而從實踐本體論的角度說則是符號化了的事實。事實既不是客觀事件本身,也不是人的主觀認識,而是客觀事件的符號化產物。作為符號化產物的新聞事實,雖然與人的主觀認知發生了關系,但它自身仍是客觀的東西;其所以如此,是因為它總是可以被檢驗真偽的,只有被檢驗為真的東西才能被稱為新聞事實。
需要強調的是,相對于客觀實在本身的整體統一性,作為一種符號化產物的新聞事實,在其原初狀態時不可能是客觀實在的整體映射物,而只能是人的感知系統作用下的一些片段,只有若干這種片斷的結合,最后才能映射客觀實在的整體。任何人所感知到的片段,都會受到一般邏輯原理的支配,因此,任何人對某一客觀實在的認知,都可以放到其他人的同類認知當中來檢驗其真偽,新聞事實正是因此而得以成立的。
注釋:
(1)由于行文中只能尊重所引觀點的原文,而各種觀點對“事實”一詞使用的含義不盡相同,這就必然造成“事實”一詞的多義性。因此,要確定該詞在某處的實際意義,必須結合它的具體語境來加以理解。
[1]王益民.理論新聞學(第2版)[M].武漢:華中理工大學出版社,1996:44.
[2]成美,童兵.新聞理論教程[M].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1993:30.
[3][德]馬克思,恩格斯.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6卷第3冊)[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139.
[4]寧樹藩.新聞定義新探[J].復旦學報(社會科學版),1987,(5).
[5]芮必峰.新聞本體論綱[J].新聞與傳播研究,1997,(4).
[6]吳征.新聞本體要論[J].安徽師范大學學報(人文社會科學版),1999,(2).
[7]戈公振.中國報學史[M].北京:三聯書店,1955:17.
[8]董天策.新聞定義的語義學探討[J].西南民族學院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01,(9).
[9]辭源(合訂本)[K].北京:商務印書館,1988:66.
[10]楊保軍.關于新聞本體的幾個基本問題[J].新聞學論集,2009,(22).
(責任編輯黃勝江)
G210
A
1001-862X(2015)06-0162-005
本刊網址·在線雜志:www.jhlt.net.cn
丁和根(1964—),江蘇東臺人,三江學院文學與新聞傳播學院特聘教授,主要研究方向:新聞傳播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