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企業國際化戰略選擇的新路徑──基于中俄兩國的比較

李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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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企業國際化戰略選擇的新路徑
──基于中俄兩國的比較

李玉中

摘要：國際化發展是企業逐步融入國際市場，并直接參與具體產業分工與競爭的必然戰略選擇。由于企業所處外部環境的差異，不同國家企業的國際化戰略和模式不盡相同。借助文化、政府、地理和經濟四個“距離因素”主要指標，對比分析中俄兩國企業國際化發展戰略的不同選擇，可以看出中國企業多看重國外市場潛力的開發，而俄羅斯公司更加重視風險管理控制。總結兩國企業國際化發展的實踐經驗，可以為中國企業制定和實施國際化發展新戰略提供借鑒。

關鍵詞：中國企業；俄羅斯企業；國際化；距離因素

近年來，在經濟全球化背景下，越來越多發展中國家的企業積極參與世界分工體系，不僅參與國際貿易的一部分，而且對其他國家進行直接投資，由單一的國內經營轉向多渠道全球經營發展。可以說，企業參與市場競爭已逐步呈現出“國內市場國際化、國際競爭國內化”［1］的特征。作為“金磚國家”中最大發展中國家——中國和最大轉型經濟體——俄羅斯，兩國的跨國公司近年來發展迅猛，在國際市場中發揮著日益重要的作用。對比研究中俄兩國企業國際化戰略的不同選擇，可以為中國企業制定和實施國際化發展戰略提供借鑒，以推動其整合更新現代管理理念，優化配置企業管理要素，實現帕累托最優。

一、企業實施國際化競爭戰略的“距離因素”分析

在世界經濟呈現出全球化和區域化兩極發展趨勢的背景下，由于社會生產力發展的高度社會化和國際分工逐步細化，國與國之間互聯互通及經濟政治文化的全面交流，使各國的經濟獨立性日趨弱化，逐步融入國際市場分工，積極實施國際化競爭戰略。在世界經濟格局中，國與國之間的經濟往來呈網狀交錯發展，一國或地區的經濟發展必然對另一國或地區的經濟產生明顯的作用。一國要實現經濟發展所依賴的各種生產要素，勢必會受到國際市場在資源配置、市場供需方面，以及其他國家或地區經濟發展狀況等因素的影響［2］。國與國之間由資源配置形成的網狀聯系，逐步使世界經濟形成一個整體運行機制，每一個國家或地區自然地融入其中，既獨自運轉，又相互依存發展。概言之，在現代經濟發展中，任何一個國家或地區經濟發展所需的各類資源（勞動力、資本、技術等）都離不開世界市場的配置，積極實施國際化競爭戰略，有效利用世界其他國家的經濟資源，可以幫助企業節約成本，有效提高自身市場競爭力。

在戰略目標層面，企業實施國際化發展戰略，其最終目標是培育企業核心競爭力，完善企業運營機制，實現創新驅動發展（包括技術創新、制度創新及品牌創新等），發揮比較優勢，在國際市場中占有一席之地，以獲取最大收益。在操作層面，企業實施國際化戰略，具體是指企業以合理的方式進入國際市場，參與國際競爭，其中包括進入國際市場的目標定位、進入國際市場的路徑選擇、競爭方式選擇等具體市場運營戰略［3］。

一般而言，發展中國家和經濟轉型國家企業國際化戰略的制定，主要是借鑒西歐和美國企業發展經驗而制定的。眾所周知，西歐和美國企業發展戰略多為“漸進式”戰略。采用“漸進式”國際化戰略，意味著該公司國際化初始階段往往會選擇地理位置最為接近的國家。于是，兩個國家或地區的信息不對稱性，即不同地區和國家存在顯著的差異（“距離因素”），就必然成為影響企業制定國際化戰略的重要因素。經濟學家格瑪沃特（Ghemawat Pankaj）指出，即使各種資源要素、技術及資本等能夠在市場中自由流動，不受地理行政區域的限制，各國各地之間仍存在著較大的差異（社會、政治、文化等方面）。國與國之間經濟貿易活動必然受限于四種差異：文化（culture）、政府（administration）、地理（geography）和經濟（economic），以四個因素的首字母組成了“CAGE模型”［4］。對于想要進入國際市場的企業來說，必須充分認識這四種“距離因素”，選擇最優路徑，才能有的放矢地實施國際化戰略。

（1）文化距離。社會的維系主要靠人與人之間的互動，而不是靠國家。國與國之間的文化差異通常會阻礙經濟的互動。種族與宗教的差異性、缺乏信賴，以及平等主義的差異等，也會對經濟交流構成阻礙。

（2）政府距離。政府相關距離包括法律、政策及機構，也涵蓋各國之間的國際關系，是影響企業國際化戰略實施的現實因素。目標國家的機構基礎建設，也可能對跨國經濟活動造成障礙。

（3）地理距離。所謂地理距離，并非單純兩個國家之間的實際距離，還要考慮到地理位置，比如有沒有接壤的國界，時區與氣候的差異，靠近海洋與否，國內和國界的距離。連人造的地理距離，如一國的運輸與通信基礎設施，也要考慮。

（4）經濟距離。影響跨國經濟活動的經濟距離，除規模經濟外，還包括人均所得，土地、天然資源、基礎建設、信息等生產要素或質量。

作為世界搜索引擎巨頭的Google公司，在國際化發展中也曾遇到層層障礙。以其在俄羅斯和中國的遭遇為例：在俄羅斯，由于蘇聯解體后經濟發展緩慢，網絡普及程度及網絡后臺保障均和世界其他地方有一定差距，特別是網絡支付系統相對落后，成為制約Google公司發展的一個障礙——經濟距離。另外，俄語屬斯拉夫語系，較英文更加復雜繁瑣，而俄羅斯國民對英文掌握普遍較差，這又成為阻礙Google公司發展的現實障礙——文化距離，致使其在和本地搜索引擎yandex的競爭中處于劣勢。在中國，Google公司除遭遇基于語言差異的文化距離外，所面臨的最主要的距離因素是中美兩國行政與政策體系之間的巨大差異——政府距離，文化距離和政府距離導致Google公司最終退出其在中國內地的所有業務，轉而在香港尋求發展。

二、中俄兩國企業在實施國際化戰略中對“距離因素”的應用與比較

對于正在謀求重新崛起的歐亞大國俄羅斯而言，只有面向國際市場，大力推進企業的國際化發展，重新進入全球經濟貿易版圖，積極參與國際競爭，才有可能重新崛起，才有可能再次成為真正的世界強國。俄羅斯現任總統普京曾多次指出：“俄羅斯必須加快融入國際經濟體系的步伐，以促進國內經濟改革和結構改造，提高俄羅斯在國際市場上的競爭力，并堅持俄羅斯經濟與世界經濟結構的一體化”［5］。事實上，俄政府多年來也為此做了積極嘗試，大力扶植俄羅斯企業的對外經濟活動，積極實施國際化發展：制定相關政策抵制國際商品、服務及投資市場對俄羅斯的歧視行為，并通過進一步完善和實施俄羅斯反傾銷法，為俄羅斯企業走出去提供國家保障。同時，俄羅斯政府積極參與加入世界貿易組織（WTO）的多邊談判，爭取盡早加入國際資源配置調節體系。

自從2001年加入世貿組織之后，中國企業的經營環境隨之發生了巨大變化，進入國際市場的瓶頸逐步被破除，企業實施國際化發展戰略的體制機制也隨之逐步完善，這就為中國企業開展國際化經營提供更大、更有利的發展空間［6］。如今，“一路一帶”戰略為中國打開了通向世界市場的新道路。中國企業應借勢努力實施國際化戰略，進一步融入世界經濟發展的大格局中。根據產業生命周期理論，伴隨著生產力發展、標準化生產和產能擴大，在國內市場需求不變的情況下，企業利潤率隨之下降，從而使某些產業行業逐步萎縮，甚至退出市場。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企業積累的資本、技術和產品能開拓新的市場特別是國際市場，就仍有生存的機會。因此，在市場競爭日趨激烈的背景下，中國企業必須走出國門，積極開拓國際市場，用已積累的優勢尋求再發展。

毋庸諱言，開放發展是相互的，在中國企業走出去的同時，中國市場也迎來了一批批外國企業的進入，特別2015年是中國加入世貿組織15年保護期滿的時間，國內及國際兩個市場邊界將更加模糊，中國企業在國際市場上面臨著更為激烈的競爭。有鑒于此，中國企業必須有國際化的發展視野和國家化的戰略定位，這將是企業今后能否適應國際市場、能否保持旺盛生命力的決定性因素。

俄羅斯企業和中國企業國際化戰略選擇，既有相同之處，也有不同之處，其不同之處主要是由于所處不同的經濟社會環境所致。俄中兩國企業實施國際化戰略的國內背景相同，即均處于經濟體制轉型時期。在經濟轉型期，俄羅斯進行比較徹底的市場化轉軌，國有企業基本上全部改制成為私營企業，這些企業由于繼承了原來國有企業全部家底，有較雄厚的基礎，率先邁出國門，開展國際化經營。中國則不斷全面深化經濟體制改革，進一步使市場經濟發揮更大作用，國有企業和民營企業均得到不同程度的發展壯大，在選擇開拓國際市場的發展戰略時，同時走出國門，進行國際化發展。

根據“Zephyr”數據庫提供的1997—2007年10年間資料，隨機選取俄羅斯17家企業（阿爾法集團，俄天然氣，黃金電信，國家保險，盧克石油，梅切爾礦業，國家移動，諾里爾斯克鎳礦，新利賓斯克鋼鐵，重型機械，統一能源，國家鋁業，北方冶鐵，系統金融公司，蜜蜂電信，對外貿易銀行，WBD食品）對53個國家進行的141次國際貿易，和中國10家企業（中國建筑集團，中國漁業公司，藍星集團，中石油，中石化，海爾，寶鋼，和記黃埔，泰克科技，華為集團）對32個國家進行的52次國際貿易，可以計算出兩國企業國際化的四個“距離”指數（如圖1和圖2所示）。

圖2　對比中國企業和俄羅斯企業所有國際貿易的“距離”指數

根據圖1和圖2，可以分析得出俄羅斯和中國企業國際化戰略發展過程中所表現出下列特征：

其一，中國和俄羅斯的企業開始走國際化道路，第一步一般都是從“距離”相近的國家開始。也就是說，先從文化距離、政府距離、地理距離和經濟距離相近的國家開始進行國際貿易，之后逐漸向“距離”更遠的國家和地區發展。同屬于原蘇聯的俄羅斯與其他獨聯體國家及東歐國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特別是裝備制造、重工、軍工等行業標準一致，另外很多企業原來同處于上下游產業鏈中，原本的國內貿易現在變成了國際貿易，這些聯系使俄羅斯企業更容易進入這些國家的市場。中國企業在實施國際化戰略時，考量運輸成本等因素，也采取由近及遠的發展戰略，先發展同日、韓、東南亞等國貿易，再逐步向歐、非等國家拓展。

其二，中國企業與俄羅斯企業的國際化發展情況也有很大的不同，即根據各自國家具體的實際情況，選擇不同的國際化發展戰略。在實施國際化競爭戰略過程中，俄羅斯公司更加重視風險管理控制。由于俄羅斯企業多直接引進西方先進的現代企業管理體系，均建立了較規范的企業信用風險管理制度，比如企業一般均設置了信用管理部門，形成科學的風險管控制約機制，可以從根本上避免市場開拓運營和管理決策失誤等問題，并且可以及時地收集掌握相關客戶的資信和經營狀況，科學地審核每筆交易的價值和風險，從而減少經營風險。而中國企業則更看重國外市場潛力的開發，不太重視對國際市場中貿易對象的風險評估，將企業風險管理放在次要位置，這就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國際化風險。因此，中國企業在今后的國際化發展中，必須要對風險控制給予應有的重視，要對可能發生的風險進行足夠估計，同時還要對自身能力進行客觀評估。

其三，在幾個距離因素中，文化因素對國際化影響較大。企業在走向國際市場進行國際化經營過程中，由于文化環境因素（諸如價值觀、生活方式、宗教信仰等）的復雜性、不確定性，使企業最終實現的實際收益與計劃預期收益目標往往相背離，甚至導致企業經營活動失敗乃至最終退出國際市場。因此，在進行國際化戰略決策之前，必須高度重視文化風險，這對于企業來說是必不可少的一個重要環節。俄羅斯企業發展國家化的目的地多選擇和自身有共同文化背景的歐洲，歐元區近幾年始終是俄羅斯企業發展國家化的首選，據相關統計顯示，俄羅斯對外貿易的大約三分之一的價值總量出口到歐元區［7］；中國企業也是從文化相近的地區進入國際市場，例如日本、韓國、香港、東盟等地，由于文化相近，在這些地區一直也是中國企業走出去的中轉站。

其四，在經濟轉型過程中，無論是俄羅斯企業還是中國企業，都沒有統一的國際化戰略管理措施。公司業務戰略重點、業務布局、發展目標、人才規劃和保障措施等并不突出，國際業務管理體系和風險防控體系均有待加強，亟待建立健全和落實有關制度。特別是中國企業在管理經營、技術知識產權等方面遠遠落后于發達國家的企業，在國際市場上競爭的比較優勢較小，這均限制了企業走國家化發展道路，這也說明中國企業走向國際市場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三、中國企業國際化發展的經驗啟示與新戰略選擇

通過對俄中兩國企業國際化戰略的比較分析，可以為中國企業國際化戰略選擇提供有益的借鑒。

1.明確企業國際化發展戰略，適時運用利基戰略

明確合理的國際化戰略選擇，是企業國際化發展的先決條件。由于利己和短視，多數企業國際化發展決策帶有濃厚的機會主義色彩，在向海外擴張進入國際市場時盲從現象嚴重，并沒有形成較完善的長期戰略規劃，沒有形成一個清晰的戰略側重點，一旦出現決策失誤又輕易放棄，致使業績下降并拖累國內市場運營。調研發現，中國很多企業在規劃國際化發展戰略目標時，多數情況下是為了榮譽或名聲，即為了創出“品牌”效應，較為盲目，并沒有形成可持續的梯次發展戰略規劃。從根本上說，企業在進入國際市場之前，應做好充分準備，在深入分析企業現有發展優勢和劣勢，面臨的機遇與挑戰等的基礎上，詳細規劃發展戰略，明確發展目標、發展導向、進入方式、競爭戰略等。企業應明確其國際化發展目標是追求短期利潤還是力圖長期占領市場，在明確的戰略框架指引下，圍繞戰略目標合理規劃產品、定價、渠道、運營等具體發展的各個子目標。

在選擇發展戰略時，可以充分考慮運用利基戰略（Niche）。管理學中，通常把利基戰略作為一種復合戰略，是一種以專業化戰略為基礎的跨國經營模式，即借助企業自身比較優勢進行擴張發展進入新市場，并不斷成長壯大的競爭戰略選擇［8］。在開放競爭條件下，企業在開拓國內市場的過程中，首先應尋找市場縫隙，然后集中力量實施專業化發展，形成核心競爭力，逐步成為行業產業領先者，即實現從比較優勢到競爭優勢的轉變。伴隨市場的擴大和競爭優勢的擴大，企業發展過程逐步從國內市場延伸到國際市場，然后在國際市場中尋找市場縫隙，進行市場滲透，建立隔離機制，并不斷提升企業國際競爭力，最終確立其國際市場地位。利基戰略的實質就是結合自身優勢，實施專業化發展戰略，實踐證明，利基戰略是一種有效進入國際市場的競爭戰略。

2.采取“漸進式”戰略，循序漸進地進入國際市場

信息不完全對稱，對于海外市場資源配置、市場環境及競爭情況缺乏了解，對于資本國際間周轉流動、產品區域適應性、管理運營專業人員等信息不能準確把握，就會使企業在國際化進程中舉步維艱，嚴重阻礙企業進入國際市場的步伐。從世界各國企業國際化發展經驗上來看，多數企業在從國內市場轉向國際市場時，選擇從低風險、低投資，合作合資等試探性方式開始，再逐漸擴大規模循序漸進，向高風險、高投資、綠地建設等方式過渡。這種“漸進式”進入策略可以適度減少風險。對于眾多中小企業而言，受制于資本壓力，對抗風險性相對較弱，其對外進入國際市場中，參與國際競爭的方式還是以產品貿易（直接或間接出口）為主，這有利于減少國際化風險，在控制出口渠道及產品價格的同時，能夠及時掌握國際市場供需動態，在發展過程中培養儲備國際管理運營人才，在積累一定客戶及市場資源后及時調整發展戰略，擴大發展規模。

3.差異化發展，通過“距離因素”實施套利策略

充分利用各國之間的差異性，追求相對的經濟優勢，追求差異化發展。也就是說，要合理利用各國之間的距離因素，積極實施套利策略。通常，套利策略包括以下幾種：

（1）文化套利。借助本國或本地區的文化優勢，積極開展文化套利活動。例如，法國的高級服裝、香水、美酒和食物等品牌，在國際市場大受歡迎，美國速食連鎖店風靡全球，從根本上說都屬于文化套利策略的具體體現，即借助法國和美國服飾文化、飲食文化的獨特優勢而實施的套利策略。

（2）政府行政套利。亦即企業利用各國法制、機構及政策上的比較優勢，從事套利。如借助稅務天堂、自由貿易區、出口加工區等制度優勢，積極開展套利活動。

（3）地理套利。利用便利的地理條件進行套利。香港的利豐公司從一家單純的貿易公司，變成一個在全球擁有40國辦事處的跨國企業，主要是為客戶管理跨國供應鏈，從事任務分工，營收都來自精密的地理套利活動。

（4）經濟套利。借助生產要素的成本優勢進行套利。如利用勞工與資本成本的差異化，以及比較產業投入要素的差異性，或在互補產品可得性差異等要素進行套利活動。

4.學習借鑒成功經驗，夯實企業國際化發展基礎

中國企業應根據外國企業的發展經驗，在詳盡分析企業自身實力、進入國際市場各種距離因素等的基礎上，有的放矢地制定和實施國際化發展戰略。例如典型的成功案例麥當勞公司，其在進入其他國家市場時，往往以特許經營方式進入，最大限度地減少各種隱性風險，就是充分考慮到CAGE模型，做出最優選擇。中國企業在進行國際化發展，進入他國市場時，也應充分考慮到各種距離因素，合理借鑒其他企業競爭戰略選擇的經驗，減少風險性，同時考慮利益最大化，從而做出最有效的戰略選擇。當然，制定合理的國際化戰略，必須打好如下發展基礎：

（1）強化人員國際化思維。人的因素是企業發展的首要因素，公司的戰略發展，從決策到執行離不開人員的推動。企業要走出去，不僅決策層要樹立國際化思維，在有效應對各種挑戰的同時合理制定長期戰略發展規劃，而且實施層要具備一定的執行力，秉承國際化思維，抓住有利時機適時推進企業發展。這就要求公司每位員工要不斷更新觀念，積極探索差異化的有效途徑，不斷推動工作方式創新，夯實企業國際化發展的主觀條件。

（2）完善相應的制度規范。國際化進程中，西方國家經歷了較長時間的摸索與積累，有著較完備的制度規范，為企業的發展和國際化戰略的實施提供了可靠的制度保障。例如美國的海外投資保證制度，就是鼓勵和保護企業國際化發展的制度規范。中國改革開放才30多年時間，加入世貿組織也就10多年，制度規范方面相對欠缺。因此，有必要根據中國企業發展整體狀況，借鑒外國經驗，不斷健全和完善與國際化發展戰略相關的配套制度規范。一方面要加強鼓勵和引導措施，鼓勵企業積極參與國際市場競爭；另一方面要強化事后管理和服務，為企業參與國際競爭保駕護航，不斷提高其國際競爭力。

（3）確立先進的經營理念與價值觀。對于企業而言，以價值觀為核心的發展理念才是企業的第一競爭力。只有樹立正確的價值觀，才能使企業實現可持續發展。同時，由于時代發展與外部環境的不斷變化，在堅守正確價值觀的同時，必須堅持與時俱進，積極吸收消化先進的經營理念，確立以人為本的發展理念。企業只有著眼于長遠的戰略目標，創造良好的人才成長環境，完善開放公平的人才選拔機制，確立以人為本的發展目標，才能使企業更有競爭活力。

四、結語

現今，越來越多發展中國家的公司在全球化推動下進入世界經濟市場，不僅參與了國際貿易，很多公司對其他國家的經濟進行直接投資。由于來自發展中國家和轉型經濟國家的公司國際化活動的加劇，很有必要對這些企業國際化發展戰略進行研究，總結其發展經驗，從而為中國企業國際化發展提供借鑒。在全球化背景下，企業積極融入世界市場，培養經濟發展的內生因素，獲得一種熊彼得意義上的增長，正是國際化戰略的根本宗旨。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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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柳陽）

【生態文明與區域經濟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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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New Path of the Internationalization Strategy Selection of Chinese Enterprises Based on the Comparison between China and Russia

Li Yuzhong

Abstract：International development of today’s enterprises to participate in the international market competition in the final division and the strategic choice of companies in different countries of the international strategy and models vary. Through comparative analysis of Chinese enterprises and international development of the Russian state enterprises, and describes the process,“distance factors”played a key role, and finally to enhance the international competitiveness of enterprises to provide some suggestions.

Key Words:China’s Enterprises; Russian Enterprises; International; Distance Factor

作者簡介：李玉中，男，河南省哲學社會科學規劃辦公室主任（鄭州450003）。

中圖分類號：F272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2095—5766（2015）06—0105—06

收稿日期：2015—09—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