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雪萍 潘星星 萬倫來
(合肥工業大學,合肥 230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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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中西部地區承接產業轉移的有序推進,皖江城市帶承接產業轉移示范區(以下簡稱皖江城市帶)在積極承接發達國家或地區產業轉移、創造明顯經濟收益的同時,也給當地生態環境帶來一系列連鎖沖擊。[1]統計資料顯示,作為全國首個獲批復的國家級承接產業轉移示范區,近年來皖江城市帶大部分經濟指標增幅均領先全省,產業承接態勢良好。[2]其中,2013年皖江城市帶生產總值達12555.5億元,比上年增長11.3%,增幅比全省高出0.9個百分點;規模以上工業企業數9652個,占全省比重約為63.9%;規模以上工業增加值5859.9億元,占全省的68.5%,比上年增長14.6%。在積極承接產業轉移謀求經濟快速發展的過程中,產業承接帶來的生態環境問題已經逐漸成為制約包括皖江城市帶在內的整個中西部地區經濟持續、健康、穩速發展的關鍵因素。[3]大力推進各項經濟指標與生態環境質量同步提升、努力實現承接產業轉移與生態環境協調發展逐漸上升為區域經濟可持續發展的必然要求,也日益成為國內外學者廣泛關注的熱點問題。[4][5][6]
關于產業梯度轉移對區域經濟發展和生態環境質量影響方面的研究,國外學者大多從國際產業轉移角度展開分析,研究內容主要圍繞各國環境規制政策對污染產業轉移的影響、外商直接投資與跨國環境污染之間的關系以及“污染避難所 ” 假說的 正確性 檢驗等 問題[7][8][9]。 Walter(1979)和 Oates (1992) 最早提出“污染避難所”假說。然而技術方法等局限及測度計算等誤差使得爭議的存在不可避免,Bauml and Oates(1998)、Akbostan Ci (2007) 等學者先后通過理論或實證檢驗了假說合理性,而Wheeler(2001)、Liang F.H(2005)等學者卻持有相反意見。國內學者研究方向大多集中在承接產業轉移的經濟效應、產業承接模式創新以及承接地政府政策導向等方面。陳剛、張解放(2001)運用C-D生產函數將區際產業轉移經濟效應分解為優化、擴大和發展三個效應源。[10]劉友金、呂政(2012)從產業梯度轉移理論與實踐的現實矛盾出發,提出創新產業承接模式的必要性與可行性。[11]程李梅、莊晉財等(2013)通過案例分析指出產業鏈橫向拓展和縱向延伸均為西部地區承接產業轉移 “陷阱” 突破提供路徑選擇。[12]而類似于何龍斌(2010)關于承接產業轉移的生態困境研究則較少涉及[13],可見這一領域研究價值依舊存在,而且這方面研究在現階段甚至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將極具理論與實踐意義。
本文以皖江城市帶承接產業轉移的生態環境效應研究為主線,首先從承接產業轉移、產業結構轉變與生態環境質量三者間相互作用出發,對承接產業轉移的生態環境效應形成機理展開深入解析;在此基礎上借助AHP層次分析法主觀賦權及生態環境影響指數構建,對皖江城市帶承接產業轉移的生態環境效應展開實證研究;最后得出研究結論并提出政策建議。
當前,我國中西部地區在積極承接西方發達國家或東部沿海發達地區產業轉移過程中,必然伴隨當地原有產業結構轉變[14];由于不同產業結構污染密集度及其相關政策傾向、監管力度等存在差異,進而對生態環境質量產生一定影響[15][16],即承接產業轉移的生態環境效應始終存在。以下主要就承接產業轉移、產業結構轉變與生態環境質量三者間相互作用展開深入分析,整體解剖承接產業轉移的生態環境效應形成機理。
首先,承接產業轉移必然伴隨產業結構轉變。在承接產業轉移過程中,來自發達國家或地區的不同類型產業項目逐漸轉移進來,與當地產業融合發展,伴隨相關產業競爭優勢日益突顯、技術水平日益提升、績效差距日益拉大,承接地原產業結構將在潛移默化中發生轉變。[17][18]而承接產業轉移與產業結構轉變相互協同演化,既可能帶來產業結構優化升級、經濟發展方式轉變等積極效應,又有可能產生要素配置失衡、經濟發展停滯等消極效應,其間呈現鮮明的非線性邏輯關系及路徑依賴。[19]通常情況下,這一效應結果不僅取決于各地區產業比較優勢等客觀因素,還依賴于轉移動機、承接意愿等主觀因素及政府政策導向等環境條件。胥留德(2010)在其研究中曾將產業轉移涉及的產業總結為四大類,分別是淘汰產業、瀕危產業、廢物回收加工和資源開發項目。[20]可見,發達國家或地區受自身利益驅使,大多優先考慮將污染型傳統產業轉移出來。而承接產業轉移對承接地來說既是一個招商引資的過程,又是一個推進資源配置合理化、區域分工專業化的過程。[21][22]為最大限度獲取規模經濟收益,外部投資傾向于在其具備相對比較優勢的產業部門集聚,因而為推進承接地產業結構優化升級與經濟發展方式合理轉變,必須嚴格設置準入門檻、科學選擇產業項目、明確把握承接重點、逐步改善融資環境。[23]
其次,產業結構轉變必將對生態環境質量產生一定影響。由于各產業本身要素配置密集度、資源利用效率、技術工藝、生產集約化水平等存在差異,第一、二、三產業對生態環境的影響程度各不相同。[24]在此基礎上,伴隨區域產業結構轉變,三次產業按特定比重、分布重新組合,直接關系生態環境質量的改善或惡化。此處我們采用圖1所示的環境庫茲涅茨曲線 (EKC)加以分析。EKC曲線通過產業結構與環境污染指標之間的演變模擬,指出環境污染程度與產業內部結構高度化水平之間呈倒“U”形曲線關系。[25]工業化初期OA段屬于輕工業發展階段,呈現傳統的“一、二、三”產業結構。此時第一產業占主體,第二產業中以紡織服裝、食品飲料、家用電器等勞動密集型輕工業為主,污染密集度整體偏低。伴隨工業化進程加速推進,產業結構類型演變為AB段的“二、三、一”結構。此時為工業化中期,第一產業份額下降,第二產業中石油煉焦、煤炭開采、金屬冶煉、鋼鐵化工等資源密集型重工業占據主要比重,在創造明顯經濟收益的同時,生態環境壓力加大。工業化后期BC段產業逐漸趨于電氣化、信息化,呈現鮮明的“三、二、一”結構,這一結構通常被認為是經濟增長的最優結構,也是維持生態平衡的最優結構。[26]此時第三產業上升為主體,第二產業中新材料、新能源、計算機、生物工程、海洋工程等技術、知識密集型行業不斷涌現,區域環境效益得到強有力保障,生態環境質量趨于改善。
最后,產業結構轉變是承接產業轉移對生態環境質量發揮影響效應的重要橋梁。其內在聯系如圖2所示,以下主要從三條路徑展開具體分析。第一,承接地初始產業結構基礎將在一定程度上制約產業結構如何轉變,進而影響生態環境質量,這一結論歸因于外部投資在規模經濟效益驅使下逐漸向其優勢產業部門集聚的一般規律。[27]如果承接地污染密集型產業比較優勢明顯,則投資結構、產業結構均逐漸趨于污染化,生態環境質量也將進一步惡化;反之清潔型產業占據優勢,將推進生態環境質量不斷改善。第二,外部投資結構作為承接地產業結構轉變的主要推動力,將直接決定其產業結構轉變方向,進而影響當地生態環境質量。[28]如果承接地吸收投資大多集中在資源密集型等污染產業,產業結構整體污染密集度加深,環境污染程度必將加劇;如果外部投資傾向于技術、知識密集型等清潔產業,伴隨產業結構優化、污染排放強度降低,承接地生態環境質量將趨于改善。第三,政府環境規制政策、企業環境準入門檻等作為承接地科學選擇產業的明確標準,為產業結構合理轉變、優化升級提供了方向,也將在一定程度上影響承接地生態環境質量。[29][30][31]一般來說,政府設置較高的環境準入門檻,制定嚴格的污染排放標準,縮小企業生產的環境外部性,必將推進產業結構優化升級,進而有利于承接地生態環境質量改善;反之將加劇生態環境惡化。
綜上所述,承接產業轉移、產業結構轉變與生態環境質量三者間相互作用、層層遞進、互為因果。承接產業轉移過程必然伴隨產業結構轉變,而產業結構如何轉變直接關系到生態環境質量的改善或惡化。通常情況下,如果承接產業污染密集度相對較高,產業結構逐漸污染化,必將導致生態環境質量不斷惡化;如果技術、知識密集型等清潔產業占據主要比重,必將有力推進產業結構優化升級與生態環境質量改善。
當前我國中西部地區大多處于工業化中后期,產業承接規模不斷擴大,但石油煉焦、有色金屬冶煉、煤炭開采、電力及熱力供應等資源密集型產業承接接近總體的80%,正面臨大氣污染、水污染、植被破壞、“三廢”排放等一系列環境沖擊。在上述理論分析基礎上,本文以皖江城市帶為例,創新性構建承接產業轉移生態環境影響指數指標,對皖江城市帶承接產業轉移的生態環境效應展開實證研究。
借鑒北京大學彭建博士區域產業結構分類思路,本文將承接產業類型分為農、林、牧、漁業,工業,建筑業,交通運輸業和其他服務業五大類展開研究。[32]通過AHP層次分析法主觀賦權及生態環境影響指數構建對皖江城市帶承接產業轉移的生態環境效應展開定量測度。
運用AHP層次分析法主觀賦權,即按照以下步驟確定權重系數,也就是各產業生態環境影響指數:首先建立A1—A5共5個指標層次(表1),依次代表上述五大類產業;
其次構造判斷矩陣,將上述5個指標進行兩兩比較,構造5階判斷矩陣B如式(1),
其取值采用1—9數值標度法(表2);接著進行層次單排序,采用特征根法求解判斷矩陣B的特征向量矩陣 W=[W1,W2,…,W5]T,將其歸一化得到權重系數矩陣;最后通過CR比例對判斷矩陣進行一致性檢驗。[33]

表2 標度的含義
在上述權重系數測算結果基礎上,基于各產業吸收省外實際到位資金、外商直接投資或固定資產投資比重分別進行承接產業轉移的生態環境影響指數測算:
其中,IIISNE為承接產業轉移的生態環境影響指數,IRi為i產業吸收投資比重,Wi為權重系數矩陣中i產業對應的權重。數值結果依據表3區間標準判斷其生態環境效應相對強弱。依據各年度IIISNE結果,綜合評價皖江城市帶承接產業轉移的生態環境效應:
其中,SE為生態環境效應變化幅度;IIISNEt1、IIISNEt2分別為t1、t2時期生態環境影響指數;IIISNEt2-IIISNEt1為生態環境影響指數波動值。

表3 承接產業轉移的生態環境影響指數分級
在確定各產業權重系數時,通過向50位權威專家發放函詢問卷 (由于文章篇幅限制,問卷內容在此省略),收集、統計問卷得到上述五大類產業對生態環境質量影響程度兩兩比較結果,結果以五階判斷矩陣形式給出。在此基礎上對判斷矩陣依次進行層次單排序、歸一化處理和一致性檢驗,最終得到權重系數矩陣。在收集招商引資數據過程中,綜合查閱了安徽省、各市統計年鑒及統計局、招商局、發改委網站,還曾求助于安徽省統計局、安徽省皖江示范區建設領導小組辦公室相關工作人員,在此向他們表示誠摯感謝。皖江城市帶整體招商引資數據整合結果如表4示 (考慮文章篇幅,皖江城市帶各市統計數據在此不以圖表形式給出):
統計、整合專家函詢問卷結果,得到如下五階判斷矩陣B:

表4 城市帶招商引資產業結構比重分布 單位:%
經AHP層次分析法測算得到各產業權重系數如圖3所示,以此為基礎對皖江城市帶整體及各地級市承接產業轉移的生態環境效應進行測度。其中CR=0.0398<0.1,判斷矩陣通過一致性檢驗。由權重系數結果可知,由于不同產業存在生產工藝、技術水平、要素密集度、資源利用率等差異,上述五類產業生態環境影響指數存在較大差異。其中,工業污染密集度相對較高,指數結果達0.4603,對生態環境負面影響最大;其他服務業影響最小,指數結果僅為0.0420,遠低于工業、交通運輸業和建筑業;農林牧漁業主要以自然力利用為主,影響指數略高于其他服務業,對生態環境負面影響相對較小。
選擇省外實際到位資金、外商直接投資分別測算皖江城市帶整體承接國內產業轉移和國外產業轉移的生態環境影響指數[34],結果如圖4所示。可以看出,所有指數結果均位于區間﹛0.30,0.45﹜內,即各年度皖江城市帶承接產業轉移對生態環境的影響程度均為中等;承接國外產業轉移的生態環境影響指數最低值0.3331仍大于承接國內產業轉移最高值0.3299,表明承接國外產業轉移對皖江城市帶生態環境質量的負面影響相對更大;除0.3575>0.3545外,各年度生態環境影響指數總體呈下降趨勢,即皖江城市帶承接產業轉移對其生態環境質量的負面影響正逐年減弱;但各年度基數值依舊維持在0.30以上,進一步優化產業承接結構、推進區域經濟健康發展仍需引起重視。同時,由式(2)測算得到各時期生態環境效應變化幅度分別為-0.48%、-6.07%、0.85%、-6.32%和-0.54%。除2011年對2010年變化幅度為0.85%外,其他時期內均為負值,進一步驗證了皖江城市帶承接產業轉移的生態環境效應程度正逐漸減弱。
基于固定資產投資分布對皖江城市帶各地級市承接產業轉移的生態環境影響指數展開測算,結果如圖5所示(由于皖江城市帶僅覆蓋六安市金安區和舒城縣,在此對六安市不予考慮)。就生態環境影響指數來看,除滁州市外,大部分地級市指數值均在波動中呈現下降趨勢,表明皖江城市帶各市承接產業轉移對生態環境的負面影響正逐年減弱;但各年度下降幅度并不顯著,指數基數值依舊維持較高,截至2013年,僅合肥、馬鞍山兩市指數值低于0.30,表明各市產業承接的生態環境壓力依舊不容忽視;同時各地級市間指數值始終存在一定差距,可見承接產業轉移對皖江城市帶各市生態環境質量的影響效應并不均衡,其中池州市指數值最高,基本維持在0.35左右,對生態環境質量影響程度為中等,而合肥市已低至0.2601,對生態環境質量的負面影響相對較弱。就生態環境效應變化幅度來看,大部分地級市變化幅度均為負值,同樣驗證了皖江城市帶各市承接產業轉移的正態環境負面效應正逐漸減弱;受地方環境管制政策、環保投入力度、環境準入門檻等因素影響,滁州、池州等市在2012—2013年度出現正值,表明皖江各市承接產業轉移對其自身生態環境質量的影響并不均衡,仍需科學選擇承接項目、大力優化產業結構,進而推進生態環境質量改善。
本文對承接產業轉移的生態環境效應展開較為全面的理論與實證研究,理論與實踐完美結合,綜合上述分析得出以下結論:(1)承接產業轉移不僅產生社會經濟效應,也必然伴隨生態環境效應。皖江城市帶在承接產業轉移謀求經濟快速發展的同時,不可避免會對當地生態環境質量產生不同程度的負面影響。(2)由于不同產業間存在要素稟賦、生產工藝、資源配置等方面差異,產業本身污染密集程度不同,因而產業承接環境效應與各產業投資比重密切相關。通常第二產業所占投資額比重越大,生態環境負面效應越大。(3)受發達國家或地區產業轉移動機影響,內資、外資在承接地三次產業間投資比重分布并不一致,導致承接國內、國外產業轉移的生態環境效應程度存在一定差異,通常承接國外產業轉移負面效應相對更大。(4)隨著產業承接結構調整,較高的環境準入門檻嚴格遏制大量污染密集型產業轉移進來,皖江城市帶整體及各地級市承接產業轉移的生態環境負面效應均逐年減弱,生態環境質量有望逐步改善。(5)盡管承接產業轉移的生態環境影響指數呈現逐年下降趨勢,但降低幅度并不顯著,各年度指數基數值依舊維持較高,可見皖江城市帶承接產業轉移的生態環境負面效應仍將長期存在,產業承接的生態環境壓力依然不容忽視。[35]
為全面推進包括皖江城市帶在內的整個中西部地區實現承接產業轉移與生態環境質量協調發展、經濟效益與環境效益同步提升,各級政府、環保部門、企業、公眾都必須積極參與進來,綜合采取各項舉措強化環境監管,實施防污減排,進而優化環境質量,實現區域經濟可持續發展。[36]首先,必須逐步完善環保法律體系,提升監管法治水平。中西部地區在承接產業轉移過程中大多重點發展經濟,環境監管法制建設投入遠遠不夠,致使法律基礎薄弱、法治建設滯后、環保工作開展缺乏法律保障。因而必須加快法制建設步伐,修訂各項環保法律法規以填補立法空白,合理分配環境監管權限以提高執法效力,全面提升環境監管法治水平,控制并解決產業承接帶來的各項污染遺留問題[37]。其次,必須大力強化政府監管機制,提升區域綠色產值。就如何協調經濟與環境效益同步提高,各級政府發揮著重要作用[38][39]。 為促進區域經濟持續、健康發展,急需逐步完善政府環境監管機制,將環境績效納入地方政府政績考核,提高環境標準加強生態效應評估,構建環境稅收體系強化污染防治,并將各項監管工作落到實處,努力提升區域綠色產值。最后,必須努力完善信息公開制度,拓展公眾參與渠道。公眾作為環境監管主體之一,在監管過程中掌握信息不對稱,付諸行動無保障,將直接導致環境監管機制難以高效運行。[40]因而必須逐步完善信息公開制度,積極擴展公眾參與渠道,加強信息規范管理以防止公眾參與不足,維護公民環境知情權以保障公眾參與有效,最大限度發揮公眾對于環境監管的積極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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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秋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