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小鳳
(云南師范大學教育科學與管理學院 云南昆明 650500)
讀斯賓塞《什么知識最有價值?》
柯小鳳
(云南師范大學教育科學與管理學院 云南昆明 650500)
本文在閱讀斯賓塞《什么知識最有價值?》這篇論文的上思考了兩個問題:一什么知識最有價值?能自我實現的知識。二對課程體系的兩點思考。我們應該講知識與生活相聯系,學習為人父母的知識。
知識 價值 生活
斯賓塞,英國實證主義哲學家、社會學家和教育改革家。美國哈佛大學校長埃利奧特稱他是一位真正的教育先鋒。[1]他的名著《教育論》是除洛克的《教育漫話》之外讀者最多的教育著作。《教育論》的前身是1861年5月倫敦出版的,書名為《教育論:智育、德育和體育》,包含他所寫的四篇論文:(1)《什么知識最有價值?》(2)《智育》(3)《德育》(4)《體育》。其實,這四篇論文原都是斯賓塞為《威斯敏斯特評論》等撰寫的書評。而讀這四篇論文,對筆者最有感觸的是第一篇《什么知識最有價值?》。此文以鋒利的筆調,痛擊英國傳統教育,主張以科學教育取代古典語教學,推動了英國教育改革,并對各國教育改革產生過積極的影響。有人認為這篇論文成為社會新生的一把鑰匙。[2]也有人說這篇論文是美國教育革命的先導。下面就這篇論文筆者有幾點感觸。
斯賓塞生活在資本主義迅速發展時期,為了批判當時占主導地位的古典學科,喚起人們對自然科學的熱情,斯賓塞明確提出了“科學知識最有價值”這一命題。認為不論是在指導人類活動中還是在訓練價值方面,科學知識最重要。這有其存在的合理性與正確性。
而現在我們不禁要質疑這個命題是否還適宜。正如愛因斯坦所說:“科學只告訴我們‘是什么',卻不能解決‘應怎么樣'的問題。”[3]那“什么知識最有價值”呢?呂致遠將知識的價值分為“知識的訓練價值、知識的自我實現價值、知識的生產力價值以及知識的社會民主價值。認為當代最有價值的知識是最具有社會民主價值的知識。”陳鐵成、熊梅提出“幸福的知識最有價值”。[4]
而筆者發現我們現在社會奉行對自己最有益的知識最有價值。為什么這么說呢?知識的內在價值是一樣的,不存在最有價值和最沒有價值之分。而我們卻故意夸大了其工具價值,即知識作為一種工具幫助我們獲取利益的價值。“工具價值”是人評價出來的,這就取決于“價值觀”的多樣性。每一個人對“價值”大小的判定取決于其對自己有益的大小。對自己有益的就價值大,對自己有益小的就價值小,對自己沒有利益的就沒有價值。就比如說,在現實生活中,我們總是根據就業形勢來選擇專業。我們學生就削尖腦袋往那些“熱門”專業里擠,就為了畢業后好就業。在我所就讀的那所大學里,由于學前教育學的熱門,我們教育系由倒數第二系一躍成為全校第一大系(由人數來決定院系的大小)。這是學前教育的知識最有價值嗎?不盡然吧!我們在選擇專業的時候的確需要考慮就業形勢,其實更需要考慮的是我們的自我實現的需要。而不是一味的功利主義。我們每個人生活在社會中,不可避免的要受社會環境的制約。但是我們不能在大環境中失去了我們的自我,而忘了最初的本心。就像魯迅棄醫從文,在他的眼里,最具有價值的知識不是能給他帶來高收入的醫療知識,而是讓他能喚醒沉睡的中國民眾的文學知識。
斯賓塞按照人類生活的五種活動加以分類的基礎上,建立了課程體系。體系的內容是廣泛的,明確的以自然科學知識為核心。它的歷史意義與不足之處我在此就不贅述了。而重點思考我國的課程體系。我國的教育一直在不斷的進行改革。當然這些年我們也見到了成效。可是還是有一些問題值得我們思考:
1.我們在學校所學的知識有哪些是我們生活真正需要的?
斯賓塞在批評古典教育時說:“同生產活動直接有關系的大量知識又完全被忽略了”。[5]不難發現,我們的現在的學校課程體系也是一樣的。有一個化學博士用塑料盆在爐子上燒水的真實笑話告訴我們我們在學校所學的理論知識是脫離生活的。有人說:“我們不論學習到什么層次,學校所學的內容大多是不能幫我們解決實際生活問題的。”雖然太過絕對,但是不可否認我們學習的知識是脫離了生活的。再就是我們缺乏將知識應用到生活中的方向指導。我們是否該向斯賓塞學習,從人的日常生活出發來構建我們的課程體系?我們應該將生活實踐與我們的理論知識聯系起來,讓學生學習了理論知識可以正確的指導我們的生活實踐。
2.教養子女的知識該不該學?
斯賓塞說,“說正經話,子女的生與死,善與惡,都在于父母怎樣教養他們。”[6]這是真理。父母的知識程度,懂得教養子女的原則與否都是影響下一代教育的重要決定性因素。斯賓塞所說的第三類知識,為人父母的知識。斯賓塞認為父母的職責比公民的職責更值得注意。可是為人父母的知識卻好似被我們遺忘了。只有相關的教育學專業才學習相關的家庭教育。我們經常聽到夫妻、婆媳關于如何教育子女的問題進行爭吵,胎教、早教機構如雨后春筍。這就說明我們已經認識到了孩子教育問題的重要性。可是在我們正規的學校教育里,并沒有這門課程。我們不應該認為為人父母是我們的天性,我們就忽視其科學性。我們不能等孩子生下來了再去摸索,再去嘗試,那么耽誤的還是孩子。
除了以上這些,還有對斯賓塞的“人壽幾何”思想的贊同。我們的生命畢竟有限,我們的學習時間也有限,我們應當好好珍惜晨光,珍惜我們現在的學習機會。“我們應該力求把我們所有的時間用去做最有益的事情。”[7]斯賓塞的《教育論》確實是英語教育著作中最可讀的著作之一,也是最重要的著作之一。讀完這本書,我獲益匪淺。
[1]Ernest Rhys(Ed.)Herbert Spencer:Essays on Education,London:J.M. Dent.,1911.
[2]JD.Y.Peel,Herbert Spencer:The Evolution of Socialist,Heineann,London.,1971.
[3]愛因斯坦.許良英,譯.北京:商務印書館,2010:184.
[4]呂致遠.對“什么知識最有價值”問題的反思與回答.[J].內蒙古師范大學學報,2004(17):55-57.
[5]陳鐵成、熊梅.什么知識最有價值----基于斯賓塞課程思想的思考.[J].外國教育研究,2013(5):73-79.
[6][7][8]斯賓塞著,胡毅譯.斯賓塞教育論著選.[M].人民教育出版社,2004.
柯小鳳,(1991.01.04—)湖北黃石人,碩士研究生,主要研究課程與教學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