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松濤,陽淑芬
(1.海南大學 旅游學院, 海口 570228;2.海南國際旅游島發展研究院, 海口 570228)
中國旅游裝備制造業價值鏈升級策略
耿松濤1,2,陽淑芬1
(1.海南大學 旅游學院, 海口 570228;2.海南國際旅游島發展研究院, 海口 570228)
旅游裝備制造業是現代旅游業的重要組成部分,能夠促進旅游經濟的快速發展和國民收入的增加。伴隨著經濟全球化進程的加快和中國制造業大國地位的提升,作為制造業重要分支的中國旅游裝備制造業逐漸融入全球價值鏈中。但卻因為其產業組織結構不合理,企業非正式制度不協調,核心技術、科學技術型人才等的缺乏以及品牌知名度低等原因嚴重制約了旅游裝備制造業自主創新能力及國際競爭力的提升,造成了低端鎖定的局面,導致整個行業利潤微薄。為實現中國旅游裝備制造業在全球價值鏈上的升級,應該從以下五個策略著手進行:一是推動產業集群式發展;二是重視非正式制度的發展;三是促進“引進—消化—再創新”模式的實現;四是建立產學研相聯合的科技創新體系;五是依托信息技術實現旅游裝備制造業的產業升級。
全球價值鏈;旅游裝備制造;低端鎖定;產業升級
《國務院關于促進旅游業改革發展的若干意見》(國發[2014]31號)中明確指出,“在發展休閑度假旅游中,要繼續支持郵輪游艇、索道纜車、游樂設施等旅游裝備制造國產化,積極發展郵輪游艇旅游、低空飛行旅游”。從該文件中可以看出,旅游產業與旅游裝備制造業緊密相連,大力發展旅游裝備制造業能加快實現旅游業從景區游向休閑度假游和創意體驗游轉變,加快旅游經濟的發展。
中國的旅游裝備制造業起步較晚,但郵輪游艇、低空飛行器、房車等產業從無到有,發展迅速。然而,在全球價值鏈中,中國多數旅游裝備制造企業處于產業價值鏈的加工組裝環節,其核心技術依賴進口,產品缺乏創新,同質性強,競爭十分激烈,導致企業自主創新能力差,國際競爭力弱,嚴重限制了中國旅游裝備制造業可持續發展的空間。因此,為了提高中國旅游裝備制造業價值鏈在全球價值鏈中的地位和競爭力,必須加快向產業價值鏈附加值高的研發設計環節擴展和品牌銷售環節延伸,加大產品的科技創新程度,實現價值鏈升級。
旅游裝備制造業是一個新概念,目前,國內外對旅游裝備制造業的概念尚無明確界定。參考政府部門所作的技術性定義的角度來看,旅游裝備制造業是旅游業和裝備制造業相融合的產物,其基本內涵包含兩方面:一是從重要性方面來看,旅游裝備制造業是為實現旅游業從景區游向休閑度假游和創意體驗游轉變而提供技術裝備的戰略基礎性產業;二是從其本質特性上來看,旅游裝備制造業是為旅游經濟各部門進行簡單再生產和擴大再生產的制造部門的總稱,主要是指技術密集型和資本密集型設施設備制造業,包括水、陸、空三方面,如旅游房車、郵輪游艇、低空旅行飛行器、公園游樂設施、觀光電梯與生態型索道等。
旅游裝備制造業產業鏈條長,技術具有集成性和復雜性的特點。其創新活動十分頻繁,產品的更新周期較短,技術含金量高,操作流程較為復雜,能將旅游業中高新技術產業化,代表著旅游業先進生產力的發展方向,在國民旅游經濟生活中起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隨著人們生活水平的不斷提高,人們對旅游的需求不斷升級,而旅游裝備制造業恰恰具有很強的創新性,在很大程度上刺激了潛在的旅游需求。其對產品的人體工程學原理應用、科技技術含量、產品標準化和產品品牌等都有不同于一般制造產品的要求,更深層次地考慮了人們對自由、舒適、安全、個性等多方面的需求,是裝備制造業和旅游服務業實現產業融合,促成產業轉型升級的重點領域。
旅游裝備制造業為我國提供了大量的就業機會。盡管旅游裝備制造業屬于技術密集型和資本密集型產業,但它不同于流程作業的工業,每一個環節需要不同層次的人才,從業人員結構復雜,具有較強的吸納就業能力,可以提供大量的就業機會,緩解了就業壓力。
Gereffi(2000)提出了全球價值鏈(Global Value Chain)概念,將其定義為:在全球范圍內,從產品研發、設計、生產、營銷及對最終用戶的服務過程中所有的創造價值的活動[1]。在經濟全球化背景下,國際分工是實現旅游裝備制造業規模經濟和生產效率的最佳途徑。因此,絕大多數的跨國旅游裝備制造企業在世界各地建立了生產基地,并把非核心環節外包轉移,將分布于各地的價值鏈環節與增值活動進行連接,構成了全球價值鏈以及全球生產網絡。全球價值鏈和全球生產網絡作為一種組織創新模式,通過網絡關系將分散于各個價值鏈活動環節的不同國家企業聯合起來,促進了旅游裝備制造業的快速發展。
據統計, 2014年我國GDP首次突破60萬億,達到636 463億元,同比增長7.4%,進出口總值26.43萬億元人民幣,同比增長2.3%。其中,出口14.39萬億元,增長4.9%;進口12.04萬億元,下降0.6%;貿易順差2.35萬億元,擴大45.9%,全國對外貿易總體趨勢發展良好,旅游裝備制造業作為國家政策支持的新興產業,其產品在進出口產品中所占的比重也逐漸上升。一方面,中國由于具有生產要素成本優勢和資源優勢而進入到了由跨國公司所主導的全球價值鏈中;另一方面,由于中國旅游裝備制造業市場需求正逐漸成長且極具潛力,跨國公司紛紛以FDI方式進入中國,使得其主導的全球價值鏈進一步在中國延伸。在國家相關政策的支持下,各個企業積極吸引國際跨國公司的直接投資,通過承接國際產業轉移、實施生產外包和服務外包等多種方式,讓旅游裝備制造業得到逐步發展,融入全球價值鏈體系中。
全球價值鏈的各個環節所需要的要素投入不同,導致其進入壁壘和價值增值也存在較大差異,因而形成了不同的投入產出關系。技術環節和營銷環節需要更多的資金、高新技術和高素質人員等,而生產環節需要更多的低成本勞動力和原材料等,與低成本勞動力和原材料相比,資金、高新技術和高素質人才更加稀缺,企業可替代性低。因此,技術環節和營銷環節的進入壁壘要遠遠高于制造環節,市場競爭較小,其價值鏈的價值增值也遠遠高于制造環節,處于價值鏈的高端,升級能力也更強。
伴隨經濟全球化進程的加快,國際分工的專業化程度越來越高,而同時參與國際分工的發展中國家的數量卻在大幅增加,企業之間的競爭越來越激烈,紛紛采取降低員工工資和價格競爭的方式來獲得優勢,因此會出現出口增加而企業收入卻下降的低端路徑發展現象。在裝備制造業國際轉移過程中,中國旅游裝備制造業產業內貿易程度不斷提升,逐步融入了全球價值鏈分工體系。但是從中國旅游裝備制造業進入全球價值鏈的實際來看,中國的貿易結構不太合理,主要以低科技含量的產品為主,憑借廉價的勞動力和生產要素等資源,以代工方式從低端嵌入全球價值鏈體系中。
Peter(2008)指出,在各個價值鏈環節,生產者主要與高層次供應商直接聯系,它們之間的價值鏈治理模式表現為關系型;低層次供應商即二、三級以及更低的供應商,它們與一級供應商之間的關系主要是市場形式的外包-接包關系,或其他更緊密形式的關系,它們之間的價值鏈治理模式表現為俘獲型[2]。發達國家的領導型企業與我國相關企業的價值鏈治理模式主要為俘獲型,這是由于在我國,外資代工企業大部分屬于高層級供應商,本土代工企業除了極少數通過合資方式進入高層級供應商層面外,一部分進入了低層級供應商層面,而還有一部分則是通過承接外資低層級供應商再發包的方式進入全球價值鏈的邊緣,兩者與高層級供應商均沒有直接接觸。在這種俘獲型的價值鏈治理模式中,高層級供應商為了滿足設備差異化要求,控制設備、零部件的質量和成本,會通過生產工藝指導、人員培訓等方式監督和扶持中國本土旅游裝備制造企業進行工藝升級和產品升級,但同時又會憑借其市場地位來避免與我國企業共享核心技術,從而妨礙或阻止我國企業獲得功能升級或價值鏈升級的機會。
中國游艇制造業的歷史至今已有二十多年,其發軔最早是為國外市場或知名品牌代工的方式發展起來的,大多處于品牌的底層,國內90%以上的游艇發動機依賴于進口,快艇的掛機也被美國和日本等國的企業所壟斷;中國自主研發、設計、制造和運營的遠洋豪華郵輪幾乎為零;國內房車生產技術較差,部件對外依賴度過高,產業鏈建設不完善;中國飛行器市場駕駛員缺乏,研發力量薄弱,尚未形成足夠規模;在公園游樂設施、觀光電梯與生態型索道等產業方面也出現很多代工情況,核心技術掌握在跨國企業中,而本土企業的品牌知名度較低,產品缺乏創新,競爭力弱。因為跨國公司與本土企業處于競爭關系,他們不可能把在中國當地有市場前景的技術以及戰略性技術轉讓給競爭對手,我國企業通過技術引進方式所獲得的往往只是高價專利。
從上述各個方面來看,在我國旅游裝備制造業企業融入全球價值鏈體系的過程中,許多跨國公司開始進駐中國市場,中國本土旅游裝備制造業的代工機會增多,但是由于全球價值鏈上不同價值環節的分工利益存在著巨大差異,巨額利潤被發達國家的研發設計制造商、渠道商以及專利持有人所占有,而我國旅游裝備制造企業被擠壓在產品的加工制造環節,只能獲得有限的升級機會以及極其微薄的報酬。
在國際分工的格局下,我國旅游裝備制造業從事的是勞動力和資源密集型的生產階段,被鎖定在全球價值鏈的低端,進行價值鏈升級也面臨著諸多制約因素。
1.產業組織結構不合理
旅游裝備制造業產業鏈長、中間產品交易量大、迂回生產方式明顯,適宜以產業集群的方式組織方式生產,通過分工的專業化與交易的便利性,把產業發展與區域經濟有效結合。而與國際同類旅游裝備制造企業相比,中國相關產業集群度不高,產業網絡不成熟,企業規模過小,中小企業發展又緩慢,缺乏規范,造成了中國旅游裝備制造業在規模經濟、有效競爭及分工協作等方面的多重損失。
如目前美國的房車保有量超過900萬輛,露營地數量約1.9萬個,歐洲的房車保有量有600多萬輛,露營地約有2.5萬個,而中國房車的發展與其相差甚遠,房車保有量僅有15 000多輛、露營地約200家,與中國的市場需求也相差很大。這主要是因為中國房車產業結構不合理,生產技術和部件對外依賴度過高,總體設施服務條件差以及相關標準法規嚴重滯后;我國游輪游艇制造業雖然在迅速發展中,但是相應的服務卻沒有跟上。產業結構的不合理使中國旅游裝備制造業處于孤島狀態,產業分工協作效率低,制約著產業價值鏈升級。
2.未實現非正式制度的協調發展
根據新制度經濟學的觀點“以企業文化、習慣、風俗等形式出現的非正式制度對經濟績效有重要影響,盡管它的變遷是緩慢的、漸進的”[3]。中國旅游裝備制造業面臨著非正式制度不協調的問題,制約了其價值鏈升級。
在我國裝備制造企業的構成中,國有企業占絕對主導地位,國企領導任命制的機制使得企業負責人在企業非正式制度的形成過程中產生直接影響并發揮著重要作用。而在當前產業政策制度設計中,很少有涉及企業領導產生和培養的相關制度,非正式制度的建設更是嚴重缺失[4]。旅游裝備制造業的進入門檻較高,中國的多數企業也是國有企業,面臨著類似的非正式制度不協調的問題,并且由于其發展較晚,相關法律法規建設、文化建設還與國外差距很大。如國外郵輪經過百年發展,已經形成了一套完整而固定的郵輪文化。但中國本土郵輪目前還處于初期的模仿和嘗試階級,而模仿的國外傳統郵輪文化又并不完全適合中國游客,使得其發展面臨諸多問題。
3.缺乏核心技術
首先,價值鏈升級的驅動力是核心技術。企業的“成本領先、標新立異、目標集聚”競爭戰略的實施,都是基于產品而存在的,因此,企業的核心競爭力體現在科技的應用和新產品的開發上。通過不斷為客戶提供滿意的新產品,才能使企業實現生存得了、生存得久、進而生存得好的發展目標。而在我國的旅游裝備制造業中,多數企業沒有自己的核心技術,一些新的、重要的制造手段和制造工藝主要是通過進口,新產品的研發能力較差,往往只能通過與國外的公司合作才能研發出新產品。
其次,跨國公司通常會壟斷先進技術,即把需要轉移的技術盡可能物化在設備中,表現出隱性技術的輸出,增加技術共享的成本,提高掌握新技術的壁壘,迫使中國企業很難對先進技術消化吸收,從而只強調技術的引進和使用,缺乏技術創新環節。而國際分工體系造成利益分配機制極不均衡,不僅限制了中國旅游裝備制造業自主創新,開發新技術的資金流,而且將中國旅游裝備制造企業約束在高物耗、高污染、低效益的粗放式的增長環節中,一旦需求變少或原材料、運輸等中間投入品的價格上升,有限的利潤空間就會受到嚴重的擠壓,企業很難進行持續的技術研發和產品創新。
4.缺乏世界一流企業且品牌知名度低
價值鏈升級的驅動者是品牌企業,品牌代表著企業的形象和國際競爭力,大企業、大集團是企業群體的“火車頭”,能帶動整個行業的發展。然而,在旅游裝備制造業方面,我國幾乎沒有能與跨國集團相抗衡的企業,也就是沒有能夠主導價值鏈的本土領導企業。我國的很多旅游裝備制造業企業都被跨國公司壟斷,抑或是依賴于他們的核心科學技術,缺乏屬于自己的品牌。如我國的低空旅游飛行器,主要由加拿大龐巴迪公司、美國貝爾直升機公司及塞斯納飛機公司等企業生產,本土企業很少[5]。并且由于市場競爭激烈,本土品牌企業不但合作少,反而互相惡性競爭,爭奪各種資源,更是制約了我國旅游裝備制造業的技術發展和產業價值鏈升級。
5.缺乏科學技術型人才
《國家中長期科學和技術發展規劃綱要 (2006—2020年)》指出,“要建立以企業為主,科研院所和高校配合研發及技術攻關,或以科研院所和高校為主導進行研究產業部分為輔,協作參與的產學研有機結合的技術創新體系”。然而,長期以來,中國一直沒有很好地把科技創新和市場相聯系,大量的科技人才都集中在科研院所和大學校園內,而企業的研發人才卻極其稀缺;科研機構、院校的科技活動與企業結合渠道并不順暢,產學研脫節,科技成果轉化為現實生產力的效率低下,使核心技術只能依靠進口,科技創新能力弱。同時,在旅游裝備制造業方面,國內教育和培訓體系建設滯后,科學技術性人才稀缺。遇到問題,往往要從美國、新加坡等地聘請高級工程技術人才。而提升科學技術,進行科技創新的關鍵在于人才的培養,專業技術型人才的缺失必然導致科技創新能力的薄弱,對產業價值鏈升級形成制約。
國辦函 [2014]121號中對《國務院關于促進旅游業改革發展的若干意見》的任務分解表明確要求“工業和信息化部、發展改革委、交通運輸部、質檢總局、旅游局、民航局等部門要繼續支持郵輪游艇、游樂設施、索道纜車等旅游裝備制造國產化、積極發展郵輪游艇、低空飛行旅游”。通過對文件的解讀,足見旅游裝備制造業對國民經濟發展的重要作用。而全球價值鏈模式對中國旅游裝備制造業的低端鎖定使得中國旅游裝備制造業自主創新能力和國際競爭能力弱,利潤微薄。因此,進入全球價值鏈中的發展和推進不是一個簡單的、一蹴而就的過程,為推進中國旅游裝備制造業的發展,可以從以下幾個方面來實現價值鏈升級。
1.推動產業集群式發展
在特定區域內形成價值鏈上下游銜接順暢、功能完善的產業集群,可以使得集群內的企業更容易開展協作并取得相互信任,通過節約交易費用來奠定公司持久的競爭優勢[6]。因此,產業集群能夠使中國旅游裝備制造業增強本地生產內力,充分利用多方優勢資源,形成規模經濟,提高國際競爭力,從而促進產業價值鏈升級。
為推動中國旅游裝備制造業產業集群式發展,從政府層面來說,政府首先要作好基礎建設和制度環境建設,如加強對包括交通、網絡、通訊、水電設施等在內的公共品或準公共品的投資,加大對科研機構的設施建設投資,加大對知識產權、商標、專利的保護,維護技術市場的正常秩序;然后,政府要有效利用各地的地理、經濟優勢,合理規劃產業集群的空間布局;最后,政府要重點推動區域知名品牌建設,鼓勵核心龍頭企業的發展,對同一產業進行持續的資金和技術投入,形成以品牌企業為核心,眾多中小企業為配套外包的產業集群。從企業層面來說,企業間可以建立知識交流共享平臺,促進旅游裝備制造業技術創新的發展;同時由于當今的技術進步非常迅速,研發復雜,需要的人力、物力、財力也較大,企業可以充分利用各自的資源和優勢,組建技術研發聯盟,形成優勢互補的產業集群。
2.重視非正式制度的發展
首先,政府部門應該完善市場機制,鼓勵社會、民營、國外等多種資本進入旅游裝備制造業,從而優化企業融資環境,優化產業資本結構,提升產業內部競爭力,促進非正式制度的發展。其次,非正式制度是一種軟性約束,難以迅速被人們所接受,應該用正式制度來促進非正式制度的發展。因此,政府要加大對企業非正式制度的投資,引導企業形成與企業社會責任制度變遷方向相一致的契約觀念、守信觀念、法律觀念等社會主導價值體系。[7]最后,旅游裝備制造業作為服務性的行業,員工的服務質量和企業文化也十分重要。因此,企業自身要注重員工素質、企業文化、產品品牌文化等的培養。
3.促進“引進—消化—再創新”發展模式的實現
研發能力、制造能力、知識和技術能力在很大程度上決定了旅游裝備制造企業的競爭力。我國只要掌握其核心的技術和研發能力,就能使國內價值鏈從低端向高端提升。中國旅游裝備制造業企業主要依靠引進資金、技術的方式發展,卻忽略了對技術的消化吸收以及創新,造成對國外技術的依賴性,并陷入了一種“引進—落后—再引進—再落后”的惡性循環。
因此,我們要實現從進口設備為主向購買設計制造技術為主的轉變,正確處理好技術引進與科技創新的關系,通過“引進—消化—再創新”模式,建立合理的消化吸收和再創新機制,減少對發達國家技術的依賴;調整外資引進方式,對新引進的外資進行篩選,不再片面地用市場來換取資金和技術,而是引進那些能夠帶來先進技術和管理經驗的資本;通過利用與跨國公司合作的機會,改變核心技術被外資壟斷的被動局面,掌握核心技術并不斷創新,促成我國旅游裝備制造業價值鏈升級。
4.建立產學研相聯合的科技創新體系
科學技術是旅游業實現轉型升級的重要推動力,要不斷深化推廣產學研相結合的創新機制[8]。在最核心的科學技術主要掌握在發達國家手中的背景下,充分利用產學研聯合所具有的資源互補、價值整合、規模經濟、開放創新等優點,建立以市場為導向,旅游裝備制造企業為主體,以高校和科研機構為兩翼,產學研相聯合旅游裝備制造業自主創新體系,更能讓中國旅游裝備制造業提高技術研發能力,實現自主創新和價值鏈升級。
為推動產學研相結合的科技創新體系的建成,政府要著力于完善金融體系和知識產權等制度和政策環境,通過引進第三方模式、成立中間組織等來形成外部激勵機制,改善高校、科研機構與企業之間的合作條件,同時加大對增強其直接創新源來促進與產學研聯合;高校、科研機構要加強與企業的協同創新,形成良性互動,促進彼此長期聯合;對于有實力的大型旅游裝備制造企業,要鼓勵其多渠道提高科研吸收及創新能力;而對于中小企業而言,可以考慮通過價值鏈環節來加強其與大型企業之間的技術聯系,同時,通過中小企業群體之間的集群模式,抱團取暖,增強與各高校、科研機構研發合作的整體基礎和綜合實力,進而實現旅游裝備制造業核心技術的科技創新。
5.依托信息技術實現旅游裝備制造業的產業升級
隨著計算機技術和信息產業在全球的迅速發展,旅游裝備制造業也逐漸被信息技術和高新技術滲透。信息化代表著未來旅游裝備制造業的發展方向,這既是國內制造企業提升國際競爭力的重要條件,同時也是中國旅游裝備制造業實現價值鏈升級的重要途徑。
政府可以加大投資力度,加快國家信息基礎性設施建設和國家公共信息資源開發,為實現旅游裝備制造業信息化建設提供條件。企業要充分運用當代先進的科學技術并將其轉化為具有智能化、精密化、柔性化、網絡化、集成化、數字化與綠色化等特征的新產品,從而滿足體驗經濟時代下的個性化和多樣化的市場需求。同時,企業要采用信息化管理手段,建立一套覆蓋企業內部研發、生產制造、銷售的信息管理系統,減少企業的管理成本,并積極開展網絡銷售,降低銷售費用,從而為企業開源節流,真正實現信息化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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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耿松濤,彭健.產業融合背景下的中國旅游裝備制造業產業集群發展研究[J].經濟問題探索,2013,(11):44-49.
[7]辛杰.基于正式和非正式制度協同的企業社會責任型構[J].山東大學學報,2014,(2):45-52.
[8]石培華,馮凌.新時期中國旅游研究十大創新方向展望[J].北京第二外國語學院學報,2010,(5):1-7.
〔責任編輯:馮勝利〕
2015-06-01
2014年海南省自然科學基金項目“產業融合背景下海南文化旅游產業發展模式及績效評價研究”(714274);2014年海南大學青年基金項目“旅游裝備制造業發展動力機制與產業效率提升路徑研究”(qnjj1417)
耿松濤(1978-),男,河北承德人,副教授,碩士研究生導師,管理學博士,從事旅游產業經濟研究。
F426.4
A
1000-8284(2015)09-0139-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