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燕俠
葛梯爾型反例的謂詞抽象式解答方案*
魏燕俠
葛梯爾問題是當代知識論的核心問題,層出不窮的葛梯爾型反例使葛梯爾問題的解答蒙上了陰影。對葛梯爾型反例進行邏輯分析,體現了葛梯爾問題研究的最新動向。包括葛梯爾第一反例在內的一批葛梯爾型反例,是自然語言的轄域歧義導致的語言問題。謂詞抽象從句法和語義兩個方面將自然語言表達的歧義命題加以澄清,從而表明這類葛梯爾型反例之所以構成了對傳統知識三元定義的挑戰,乃是出于對自然語言的歧義命題不全面理解基礎之上的。
葛梯爾型反例謂詞抽象語言轄域問題
葛梯爾問題(Gettier Problem)是當代知識論的核心問題,但對這一問題的解答一直受到層出不窮的葛梯爾型反例(Gettier Cases)的困擾。據肖普(Robert Shope)的不完全統計,[1]僅僅截止到1983年,就已經有98種葛梯爾型反例被提出,也就是說,在每一種葛梯爾問題解答方案之后總伴隨著一個新的葛梯爾型反例的出現。從20世紀90年代開始,在一次次的挫敗面前,英美知識論學界對解答葛梯爾問題逐漸產生了失望情緒。[2]
面對數量眾多的葛梯爾型反例,研究方法的轉變是葛梯爾問題獲得突破的關鍵。先前葛梯爾問題研究者們主要依靠理論分析和思想實驗,層出不窮的葛梯爾型反例的出現證明這種方法具有缺陷性。2006年,以丹麥知識論學家亨德里克(Vincent F.Hendricks)為代表的知識論學家提出了“主流知識論”與“形式知識論”的區分。[3]主流知識論代表人物有戈德曼(Alvin I.Goldman)、費德爾曼(Richard Feldman)、索薩(Ernest Sosa)等,他們以葛梯爾問題為核心,提出了各種知識定義的辯護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