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軍,崔心剛,王林輝,施曉敏,陳 杰,高 軼,徐丹楓,王來根
(第二軍醫大學附屬長征醫院,上海 200003)
PBL在外科臨床教學中的應用與探索
王志軍,崔心剛,王林輝,施曉敏,陳 杰,高 軼,徐丹楓,王來根
(第二軍醫大學附屬長征醫院,上海 200003)
目的:探索PBL在外科臨床教學中的應用效果。方法:教學對象分為對照組和PBL組;每組45人,比較兩組學員外科基礎與臨床知識及能力的測試及滿意度測評。結果:基礎課程對照組與PBL組考試成績分別為(34.5±3.1)和(34.3±3.3)(P>0.05),兩組無統計學差異;臨床課程對照組考試成績為(63.2±3.8)明顯低于PBL組(75.4±3.2)(P<0.01);結論:PBL導學能有效提高教學質量和學員的臨床能力等。
臨床外科;PBL;教學法;實踐
PBL(Problem-Based Learning)是基于問題與建構主義教育理念和現實世界以學生為中心的教學方式,目前已成為國際上較為流行的一種教學法[1]。“解難為本”是PBL教學的核心,其精髓在于發揮問題對學習過程的引導作用,順應現代素能和興趣教育。為適應新時期高等醫學教育和臨床教學模式的轉變,我們在學習并借鑒國內、外教學方法的基礎上,自2006年始積極探索外科臨床PBL教學,注重基礎與臨床,力求融知識與能力于一體,實現從重培養知識型向重能力型的轉變,旨在使學員建立并掌握正確的臨床診療思路和方法及技能并加以運用,取得成效[2]。為配合PBL導學,作者于2009年編寫出版了《外科學PBL教學指導》輔助參考教材。現總結報告如下。
1.研究對象與分組。兩組均為臨床醫學本科,分對照組與PBL組,每組各45人。按班及分組(11-12人)集體實施。
2.研究方法。兩組外科基礎課程教學包括學時、進度、內容、方法及教員等完全相同;臨床課程:對照組外科各論授課及常規病例討論教學(≤4學時/次);PBL組外科各論授課及輔助PBL教學(≥4學時/次);PBL教學安排:教員(2名)按課程要求準備各學科簡要病例或首要主癥設計問題,于授課前1-2周內傳給學員,根據問題復習教材等,按分工準備后在進行交流討論等;教員適時點撥與講評等。
3.評價方法。(1)完成基礎和臨床課程教學結束后兩組分別同時進行基礎課程考試和臨床課程(結業)考試:記憶性內容占40%;理解性內容占60%;(2)抽查授課教員專家督導和學員綜合滿意度評價。教考分離,統一考試。
4.統計學處理。所得數據采用SPSS 15.0進行統計學處理,均數用(±s)表示,組間比較采用t檢驗,P>0.05無統計學差異;P<0.05為差異顯著。
基礎課程考試:對照組成績為(34.5±3.1),與PBL組成績(34.31±3.3)比較,兩組無統計學差異(P>0.05);臨床課程考試:對照組成績為(63.2±3.8),與 PBL組成績(75.4±3.2)比較,兩組有明顯差異(P<0.01),而對照組記憶性成績為(19.7±2.9),與PBL組成績(27.5±3.0)比較,兩組有明顯差異(P<0.01);對照組理解性成績為(43.0± 2.7),明顯低于PBL組成績(47.8±3.3)(P<0.01)。專家督導和學員綜合滿意度評價兩組無差異,分別為(94.5± 3.2)和(93.5±4.2)。表明:PBL教學可提高臨床教學質量和學員的能力并鞏固及強化基礎知識及技能等。
PBL教學構建是以病例為基礎、問題為引導、學生為主體、教師為主導,更注重調動學員的主動性學習并與知識問題掛鉤,把學習設置于有關聯和有意義的綜合問題情景中,引導學習隱含在問題背后的科學知識,形成解決問題的基本方法和自我獲取并更新知識并運用所學知識提高獨立思考、分析判斷和解決實際問題的能力;通過自主探究與協同合作,有助于開拓他們的思辯及語言表達等能力。PBL是搭建以問題為起點的平臺,所建構的體系內容是以問題為主軸,問題必須是醫學生在其未來的專業領域可能面對的“真實世界”中非結構化的復雜而現實的問題,沒有固定的解決方法與過程,偏重小組合作和自主學習,通過交流來提高團隊協作能力并拓展包括查閱資料、思考感悟、綜合分析、主導表達、理解運用及終身學習等;同時為學員營造寬松的環境與氛圍,使他們能夠暢所欲言,充分表達各自和觀點,同時可獲得到家的信息與分析處理問題的思路及方法,可使現有的問題盡可能在課堂上得到交流與討論并不斷提出和解答新的問題,從而加深對所學知識的理解與運用。
以PBL導學倡導小組討論式教學,以培養學員自主學習方法,提高他們思考、理解和處理實際問題的能力和可借鑒的經驗。在臨床學習階段引入PBL,為傳統教學的有效補充,可促進學員為帶著問題查閱相關資料并思考解決的方法,有利于改變“我講你聽、我做你看”和“預習、聽課、復習、考試”四段式教學方式,讓呆板孤立的知識 片化作整體知識鏈,觸類旁通,突出課堂是靈魂,教師“隱退”為旁觀者,主要是起到點撥、支架(scaffolding)與教練(coach)等作用,教師不再是唯一的知識庫,而是知識建構的促進者(facilitator)、學科資源、任務、信息的咨詢者和經驗傳播的引導者,因而對教師的要求更高。案例PBL作為一種開放式教學,教師不僅要熟悉課程內容,還要有扎實、寬厚的知識和豐富的經驗及技藝,同時要具備提出問題、釋放知識、解決問題及組織運作能力;要善于調動學員的主動性和創新性思維;在教員的策劃和指導下,按授課內容選擇適當的臨床病例問題結構,科學設計,要求學員在充分準備的基礎上解析并互動討論及補充問答或辯論,教師適時針對性點撥與引伸,最后簡要講評,達到拓展知識結構和理性認識的有機結合,基礎理論與臨床實踐的融會貫通并能力的同步提高,形成完整的知識結構,真正體現以學生為主體的現代教育理念,激發他們的熱情和興趣。就泌尿外科來說,圍繞最常見的首發“血尿”癥狀引入PBL,循序分析引起血尿的原因與鑒診、輔助檢查的選擇、如何閱讀報告并判斷其臨床意義、進一步檢查及其目的和診斷及處理等系列基礎和臨床問題,以癥狀和體征為線索,以檢查為依據展開PBL導學,通過互動討論、集思廣議和教員的點撥等,達到了溫故知新及理論與臨床實際的緊密結合,使學員在較短的時間內能初步建立并形成綜合分析和解決實際問題的思路、方法及運用能力等。
總結我們的實踐,要實施好PBL導學并取得實效,應轉變教育理念和教學角色轉換,充分調動并發揮教學團隊的“導航”作用和學員的自主參與雙重動能,結合臨床有針對性地科學構建與課程相匹配的具真實性、關聯性問題,進行富有探索性、感悟性、信息性PBL延伸互動討論,進而有效提升學員發散性思維及解疑能力。雖然問題法在過去數年的教學中亦有涉及,但由于我國長期接受傳統“填鴨式”教育與勘探教學模式和固有的慣性思路與方法的主導,缺乏主動提出和解決問題的探究與引導,學員的潛能未能挖掘;同時由于師資(雙師)隊伍力度不足及組織管理機制等因素的制約而未能得到普遍的有效展開,需要合力革新。教育改革的道路任重道遠,我們將結合實情進一步探索研究“本土化”PBL導學模式并改進方法,不斷總結推廣,為培養新時期適應我國社會需要的合格醫學科學人才而共同努力作出貢獻。
[1]許國華,史建剛.建構主義在醫學實習教學中的應用[J].中華醫學研究,2008,8(6):563-564.
[2]崔心剛,徐丹楓.“3+2”結合“PBL”模式腔內泌外臨床帶教方法探討[J].中華醫學研究,2008,8(14):93-94.
Using PBL in the teaching of clinical surgery
Wang Zhijun,Cui Xingang,Wang Linhui,et al
(Department of Urology,Changzheng Hospital,Shanghai 200003)
Objective:To find out the effectiveness of PBL in the teaching of clinical surgery.Methods:Students were equally divided into the control group and PBL group with 45 students in each group.Basic and clinical knowledge were tested.Students also rated their satisfaction with the learning experience.Results:the scores of basic curriculums had no significant difference between the two groups(34.5±3.1 vs.34.3±3.3,P>0.05).In the clinical curriculum test however,the score of the control group was significant lower than that of the PBL group(63.2+3.8 vs.75.4±3.2,P<0.01).Conclusion:PBL can improve teaching effectiveness and students’clinical skills.
clinical surgery;PBL;teaching method;practice
G642.44
A
1002-1701(2015)06-0079-02
2015-01
王志軍,男,本科,助教,住院醫師,研究方向:泌尿外科。
10.3969/j.issn.1002-1701.2015.06.0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