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破解黨的純潔性建設研究中的難題*

孫會巖 唐蓮英

(華東師范大學 上海 閔行 2002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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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破解黨的純潔性建設研究中的難題*

孫會巖 唐蓮英

(華東師范大學 上海 閔行 200267)

隨著黨的純潔性建設命題研究的深入，還存在一些有待破解的難題：一是從時間維度對比革命黨的純潔性與執政黨的純潔性不足，二是缺乏從空間維度考察黨的“自身”純潔性與“外部環境”純潔性，三是關注國外政黨純潔性對中國共產黨的經驗借鑒還不夠。因此要深入分析這些難題的表象與實質，最終形成加強黨的純潔性建設的有效路徑：一要堅持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研究的最新成果，二要汲取中華民族傳統文化中的有益營養，三要合理借鑒國外政黨執政的經驗和教訓。

多維度；純潔性建設；難題；路徑

自2012年提出“黨的純潔性建設”以來，該命題已成為學界研究的熱點，三年來取得了豐富的研究成果。但隨著研究的深入，不同程度地存在著影響黨的純潔性建設的一些難題，繼續深化這一命題的研究、深度破解黨的純潔性建設中的難題，必須立足國情、黨情，把握世情，從更具科學化的視野探討黨的純潔性建設的實現路徑。

一、整合黨的純潔性建設研究中取得的顯著成果

學界的相關研究成果，主要從把握意義、界定內涵、分析問題和探討路徑等幾個方面對黨的純潔性建設問題展開研究。

(一)準確把握黨的純潔性建設的重大意義

概念的界定與理論的研究總是要指向一定的價值目標與現實意義，習近平同志指出“保持黨的先進性和純潔性，是我們黨在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進程中應對和經受住各種考驗、化解和戰勝各種危險的重要法寶”。[1]可知，黨的純潔性建設對中國共產黨、對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有著重大而深遠的意義。現有的理論成果認為：第一，黨的純潔性建設是馬克思主義政黨自身建設的需要；[2]第二，黨的純潔性建設，有利于鞏固執政基礎、提升應對風險挑戰能力；[3]第三，黨的純潔性建設，有利于黨的先進性建設；[4]第四，黨的純潔性是黨風廉政建設好與壞的基礎，黨的純潔性建設是反腐敗斗爭的重要抓手。[5]

(二)科學界定黨的純潔性建設的內涵

科學界定黨的純潔性內涵是黨的純潔性建設的研究基石與邏輯基礎，馬克思主義經典作家在文本中有一些關于黨的純潔性建設的思想啟蒙，領導俄國革命的列寧主義政黨自誕生之日起就比較重視純潔性建設，純潔性建設也是中國共產黨一貫重視的，毛澤東、劉少奇等老一輩革命家也有關于黨的純潔性的論述。2012年，胡錦濤同志專門提出了“黨的純潔性建設”命題，這在馬克思主義發展史上具有開創意義；不久，習近平同志也明確提出黨的純潔性應該體現在黨的思想、政治、組織和作風等各個方面。隨著研究的深入，學界對黨的純潔性內涵的闡發逐步展開，形成了一些理論成果，雖沒有給出十分規范的、言簡意賅的定義，但已經形成普遍的理論共識。學界普遍認為應該從黨的思想、組織、作風、制度四大建設中界定和把握黨的純潔性內涵，多數學者認為，黨的純潔性是一個發展著的概念，其內涵會因時而異，黨的純潔性建設的重點也會有所變化和調整。

(三)深入探討黨的純潔性建設的實現路徑

把握黨的純潔性建設的意義是前提，界定黨的純潔性的內涵是基礎，探討黨的純潔性的路徑是關鍵。理論界對于黨的純潔性建設的實踐經驗和理論成果十分豐富，學者們一致認為新時期要實現黨的純潔性建設的任務，必須創新觀念、構建有效的運行機制、尋求更加適合形勢的實現路徑。一是加強黨的理論建設，二是加強理想信念教育,三是加強黨的制度建設,四是加強黨的作風建設,五是加強黨的先進性建設,六是加強反腐倡廉建設,七是黨內民主與黨的純潔性建設，八是嚴格黨員隊伍建設，九是以民主制度制約與監督公權力來保證黨的純潔性，十是通過整風運動加強黨的純潔性建設。[6]

二、多維度考量當前黨的純潔性建設研究中的難題

隨著這一命題的深入研究，三個維度上存在著一些影響黨的純潔性建設的難題，深刻分析這些難題的表象與實質，是深入研究黨的純潔性建設命題和做好保持黨的純潔性工作的關鍵。

(一)時間維度：對比革命黨的純潔性與執政黨的純潔性不足

就黨的自身形態而言，最值得關注的就是從革命黨向執政黨的轉變，這個轉變是一個不斷改革、不斷進步的過程。[7]中國共產黨執政的六十多年，也經歷了由革命黨到執政黨的轉型過程，黨在革命時期的純潔性建設與在執政時期的純潔性建設差異較大，因此需要關注黨在不同時期的純潔性研究。當前更需注重執政黨的純潔性研究：第一，學術界對“執政黨的純潔性”還沒有形成具有共識性的概念，還需要深入研究內涵、意義；第二，革命黨的純潔性與執政黨的純潔性比較研究不足，關于革命時期和執政時期黨員人數的不同與保持黨的純潔的問題、革命黨與執政黨存在不純潔現象的表現形式、革命黨和執政黨保持純潔性的對策、如何避免革命時期保持純潔性的“唯成分論”傾向和“擴大化”傾向等研究還不深入；[8]第三，不同時代背景與黨的純潔性建設機制研究不深入，在革命戰爭年代，艱苦的環境和革命的形勢促使黨形成一種自然的自我純潔機制；取得政權后，社會各階層受到政黨的“引誘”，執政黨自身的組織形態、面對的形勢和任務相對革命黨時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在這種情況下，黨的純潔性建設的難度更高，建立有效的保持純潔性機制更是迫在眉睫。總之，學界對于革命黨的純潔性與執政黨的純潔性對比研究不足，執政黨的純潔性建設機制研究薄弱，形成了純潔性建設研究的一些薄弱環節，這些問題需要進一步深入研究。

(二)空間維度：考察黨的“自身”純潔性與“外部環境”純潔性缺乏

目前學術界關于純潔性的相關論述和研究大多從黨的“內”純潔性角度去研究，主要涉及思想純潔、作風純潔、組織純潔和廉政建設等問題，沒有跳出黨的自身建設的視角，忽略了執政的“外部環境”純潔性建設的研究，黨的“外”純潔性對黨的純潔性建設影響重大。主要有，一是“改革開放”的影響，“在中國面對著未來的時候，鄧小平釋放出來的力量在繼續推動著中國前進”，[9]改革開放所帶來的紅利正在影響著當代中國，黨員、干部的思想觀念正發生著深刻的變化，黨內也存在不少改革開放帶來的影響黨的純潔性問題；二是“市場經濟”的挑戰，“市場經濟的一些基本規律、內在要求也會不可避免地顯現出來，這種影響必然波及黨內，對黨所一貫倡導的集體意識、奉獻精神構成沖擊”。[10]如何抵御這種“金錢”的考驗進而加強黨的純潔性建設，還有待深入思考；三是“國外環境”的考驗，中國越來越成為世界關注的焦點，“中國威脅論”、“中國崩潰論”愈演愈烈，西方敵對勢力把中國發展中的問題無限放大，蓄意“妖魔化”中國，黨的純潔性建設面臨著復雜多變的國外環境的考驗；四是信息時代的挑戰，胡錦濤同志指出：“現在信息網絡化程度越來越高，對黨的建設提出了挑戰。”[11]隨著網絡技術和新媒體的廣泛應用，黨員的思想變得更加活躍，但由于一些黨員理想信念不堅定，給黨的純潔性建設帶來了新的挑戰。

(三)比較緯度：關注國外政黨純潔性與中國共產黨的純潔性不夠

黨建理論需要研究世界政黨變革、發展所具有的共性特征。綜觀世界政黨的興衰更替，純潔性建設問題實際上是世界各國政黨面臨的共同課題。第一，借鑒西方政黨的建設經驗，這是我們黨純潔性建設的必然選擇，西方政黨的有益經驗值得我們研究和借鑒：一是嘗試擴大政黨的群眾基礎，二是“政黨-國家-社會”關系有效互動，三是經濟發展的同時注重社會福利建設，四是加強政黨制度建設，五是發揮政黨在國家治理中的有效作用。[12]在研究中一方面應積極借鑒世界政黨的有益經驗，另一方面也不能忘記我們黨是一黨執政、不存在反對黨，不存在指導思想多元化。第二，應更為全面地容納西方研究的多元路徑，重視不同學科研究方法的應用。從已有的研究成果看，大多數研究成果側重于政治方面，意識形態性較濃厚，對加強黨的純潔性建設之于學術發展的意義進行系統研究的成果不多。自20世紀80年代以來，西方學者開始綜合運用歷史學、社會學、人類學、經濟學、生態學等學科知識來研究中國革命時期的有關問題，在研究方法上更多地借助社會科學的統計、數量、田野調查等，使相關問題的研究不斷深化。[13]國內學界在研究黨的純潔性建設問題時應更為全面地容納多元路徑，重視不同學科研究方法的應用。

三、破解黨的純潔性建設研究難題的路徑選擇

習近平同志指出:“什么時候黨的純潔性保持得好，黨就更加堅強有力，黨的事業就能健康發展；什么時候黨的純潔性受到影響和削弱，黨的戰斗力就會下降，黨的事業就會遭受損失。”[14]黨的純潔性建設問題研究的最終目的是用理論指導實踐，筆者通過多維度分析阻礙黨的純潔性建設的主要難題，最終形成加強黨的純潔性建設的有效路徑，以期推動黨的純潔性建設。

(一)堅持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研究的最新成果

第一，必須以馬克思主義特別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理論、制度為指導。在這個社會生活愈發“商品化”、人們不加思考的享樂主義和日益嚴重的虛無主義盛行的時代，我們逐漸失去自身存在的意義和價值：要解決這些問題，保持黨的純潔性，離不開馬克思主義傳統的積淀。[15]馬克思主義的指導作用體現在兩個方面：一方面是具有方法論的意義，另一方面，經典作家思想寶庫中關于黨的純潔性的思想可以直接運用。歷史的經驗證明，要找到正確的道路絕非一朝一夕能夠做到的，必須在長期實踐中不斷探索、不斷總結經驗。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理論、制度是馬克思主義思想的繼承和發展，“我們的道路、理論、制度有著自己鮮明特色和顯著優勢”，[16]給科學社會主義增添了特色鮮明的新內容。加強黨的純潔性建設的首要任務就是堅持以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為指導，以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理論、制度為依據。當然，在加強黨的純潔性建設過程中，不能把客觀復雜的歷史和理論簡單化，不能簡單從經典作家的論著中抽出單一的有利于自己研究的論證，一定要注意從歷史實際出發。

第二，必須以全面提高黨建科學化水平為前提。加強黨的純潔性建設，不僅需要堅定的決心、堅強的領導和果斷的措施，同樣也需要寬廣的胸懷、高度的智慧和正確的執政黨。[17]研究黨的純潔性建設和探尋其實現路徑：一是要充分汲取我黨歷史上保持純潔性的經驗教訓；二是要厘清黨的純潔性建設與全面提高黨建科學化水平之間的關系，建黨90多年來對馬克思主義政黨建設的探索，有成功的經驗也有失敗的教訓，需要取其精華、去其糟粕；三是必須立足于當今時代國情、黨情的深刻變化和廉政文化的建設，當前黨面臨的“四大考驗”更加嚴峻、“四大危險”更加凸顯，研究黨內“潛規則”和非規則文化；四是要實現黨內制度與國家法律的有效對接，以制度和法律的力量來加強黨的純潔性建設，消除中國共產黨面臨的執政考驗；五是要牢牢把握加強黨的純潔性建設的時代要求，加強黨的純潔性建設的根本問題是堅定理性信念，首要任務是科學理論武裝，核心內容是踐行黨的宗旨，基本要求是轉變工作作風。

(二)汲取中華民族傳統文化中的有益營養

習近平同志多次指出：“中國傳統文化博大精深，學習和掌握其中的各種思想精華，對樹立正確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很有益處。”[18]黨是中華民族的先鋒隊，它既應是工人階級的“精英”，又應是中華優良傳統的集大成者。因此，黨的純潔性建設應從中華傳統文化中汲取有益的營養。

第一，黨的思想純潔性建設要弘揚中華民族傳統文化“向善”、“向美”的價值取向。中華民族傳統文化的價值體現在“真”、“善”、“美”上。首先，其價值體現在“為公之道”上，如韓非強調“明主之道，必明于公私之分，明法制，去私恩”；[19]其次，體現在追求大同之境界，如范仲淹在《岳陽樓記》中“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就是這種價值觀的反映；第三，體現在儒家的重義輕利價值觀上，《論語·里仁》指出:“君子喻于義，小人喻于利。”“向善”、“向美”的價值觀對于在市場經濟驚濤拍岸，拜金主義、個人主義狂潮峰起的情況下，堅定黨的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宗旨和堅持黨的思想純潔性，有直接的借鑒意義。

第二，黨的組織純潔性建設要弘揚中華民族傳統文化注重“修身”和“任人唯賢”的觀念。首先，“修身”是中華民族傳統文化的重要觀念，孔子要求“見賢思齊焉，見不賢而內省也。”；其次，“任人唯賢”也是中華民族傳統文化的重要觀點，古人把人才作為政治好壞的重要條件，“是故國有賢良之士眾，則國家之治厚；賢良之士寡，則國家之沉薄。故大人之務，將在于眾賢而己。”[20]他們認為用人要有正確的標準。這些觀點對于我們黨員加強自身黨性修養，提高素質，對于貫徹黨的德才兼備、任人唯賢的干部路線，加強黨的組織純潔性建設，具有直接的借鑒意義。因此，黨員干部要努力學習和踐行包括黨的優良傳統在內的中華優秀傳統，陶冶道德情操，升華思想境界，完善優良品格，培養浩然正氣，做到自重、自省、自警、自勵。[21]

第三，黨的作風純潔性建設要弘揚中華民族傳統文化的“以民為貴”思想。“以民為貴”思想是中華民族傳統文化的一塊瑰寶，從孔子的“重民”、孟子的“民貴君輕”，到賈誼的“民本”，以至后來嚴復的“民為真主”、孫中山的“三民主義”，他們看到了國家及君主的生存基礎。歷史是在人民群眾自覺的行動中被創造出來的，人民群眾是國家發展的力量源泉，“民貴君輕”思想對于我們深入了解人民群眾創造歷史的唯物史觀，認識人民群眾的物質生產是黨的活動的物質基礎，認識民心向背關系黨的生死存亡，增進立黨為公、執政為民的意識，加強黨的作風純潔性建設有直接的借鑒意義。

(三)合理借鑒國外政黨執政的經驗和教訓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黨要加強純潔性建設，就必須把握世界政黨執政的一些普遍規律，認真借鑒一些長期執政的政黨在自身建設方面的成功經驗和那些喪失執政地位的政黨的慘痛教訓，加強中國共產黨的純潔性建設，從而做到科學執政和長期執政。

第一，與時俱進地發展政黨的理論綱領，使之更加符合國情民意。“在長期的發展過程中，只有那些建立在某種意識形態基礎之上的政黨能夠成功在政壇立足”，[22]一個政黨的理論綱領是一面旗幟，是政黨賴以生存的思想和理論基礎，事關政黨的前途和命運。[23]如英國的工黨的“第三條道路”理論，新加坡人民行動黨適時調整黨的方針政策和行動綱領，古巴共產黨提出適應時代的新口號；德國社會民主黨為了把社會主義、環境主義和民粹主義各要素結合起來吸引更多的支持者，則提出一種混合型的意識形態以及一個在某種程度上支離破碎的政策綱領[24]等等。面對急劇變化的國內外環境，一個政黨只有順應時代發展的潮流，制定出符合國情民意的理論綱領，才能使自己處于先進和純潔地位，才能被民眾所接受和認可，從而使自身立于不敗之地。

第二，加強黨的純潔性建設，增強政黨的凝聚力。比如，意大利天主教民主黨發現其在相當長的時間里處于反對黨位置，開始進行重要的轉型，強化了成員招募政策的嚴格性，通過一系列活動增加了政黨的“黨力”。[25]古共十分重視群眾組織的作用，通過各種群眾組織，貫徹執行黨和國家的方針政策，對全體人民進行社會主義和愛國主義的教育。有些執政黨由于不注意加強自身建設，導致腐敗蔓延、爭權奪利甚至喪失政權。認真汲取這些經驗和教訓，對于黨的純潔性建設意義重大。一方面必須使各級黨組織不斷提高創造力、凝聚力和戰斗力，始終發揮領導核心作用和戰斗堡壘作用。另一方面必須全面加強黨的思想純潔、組織純潔、作風純潔、制度純潔，把這四個層面的建設作為一個有機整體予以推進。

第三，牢記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宗旨，強化政黨的社會基礎。政黨是整合的工具，有助于把一些地方社團整合到國家中來。[26]北歐社會黨長期堅持自由、平等、公正等基本政治原則，贏得了一批長期忠于本黨的選民隊伍。世界上一些長期執政的大黨老黨在20世紀80年代末90年代初紛紛失去執政地位，有的甚至已經不復存在，盡管其中原因很多，各個黨的情況也不盡相同，但有一點十分相似，就是這些黨長期忽視人民的疾苦，低估人民的意志，沒有跟上時代步伐和社會發展進步的要求，失去了應對和解決復雜問題的能力，最終引起人民群眾的不滿，被群眾所拋棄。目前，我國正處于改革攻堅的關鍵時期，廣大黨員干部必須時刻關注黨的純潔性建設，維護和發展人民的利益，解決人民群眾最關心的現實利益問題，只有這樣，才能把廣大群眾團結在黨中央周圍，鞏固黨執政的社會基礎。

[1]習近平.扎實做好保持黨的純潔性各項工作[J].求是，2012，(6).

[2]王偉.保持黨的純潔性建設堅強有力的馬克思主義執政黨[J].求是，2012，(7).

[3]趙士紅.新形勢下保持黨的純潔性而臨的問題及對策[J].學習論壇，2012，(4).

[4]戴焰軍.先進性對純潔性的關聯與依賴[J].人民論壇，2012，(4).

[5]曾金冬.胡錦濤總書記為何要強調黨的純潔性[J].理論導報，2012，(2).

[6]王世誼.保持黨的純潔性問題研究述評[J].中國延安干部學院學報，2012，(11).

[7]羅平漢.從革命黨轉變為執政黨的最初探索[J].中共中央黨校學報，2011，(6).

[8]王超.論黨的純潔性的研究議程[J].中共云南省委黨校學報，2013，(2).

[9][美]李侃如著.胡國成、趙梅譯.治理中國—從革命到改革[M].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10.356.

[10]韓強.保持黨的純潔性需深化對五個重大關系的認識[J].理論探討，2013，(1).

[11]胡錦濤.努力開創新形勢下黨的建設新局面[J].求是，2010，(1).

[12]李軍、曹蓓蓓、徐傳山.借鑒西方政黨執政經驗:加強黨執政能力建設的又一視角[J].理論探討，2005，(4).

[13]孫會巖、唐蓮英.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黨的純潔性建設:一個文獻綜述[J].重慶社會科學，2013，(10).

[14]習近平.扎實做好保持黨的純潔性各項工作[J].求是，2012，(6).

[15][英]特里·伊格爾頓著.李楊、任文科、鄭義譯.馬克思為什么是對的[M].北京：新星出版社，2011.4.

[16]習近平同志2013年8月19日在全國宣傳思想工作會議上的講話.

[17][美]沈大偉著.呂增奎、王新穎譯.中國共產黨收縮與調適[M].北京：中央編譯出版社，2012.5.

[18]習近平同志2013年3月1日在中央黨校建校80周年慶祝大會暨2013年春季學期開學典禮上的講話.

[19]韓非子·飾邪[M].北京：中華書局，2007.

[20]墨子·尚賢上[M].北京：中華書局，2007.

[21]劉靖北.加強道德修養清清白白為官[N].文匯報，2014-05-21.

[22][英]艾倫·韋爾著.謝峰譯.政黨與政黨制度[M].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11.1.

[23]施雪華.冷戰后國外政黨自身建設的經驗教訓及其對中國的啟示[J].學術界，2013，(2).

[24][英]艾倫·韋爾著.謝峰譯.政黨與政黨制度[M].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11.1.

[25][意]安格魯·帕尼比昂科著.周建永譯.政黨:組織與權力[M].上海：上海世紀出版集團，2013.143.

[26][美]西摩·馬丁·利普塞特著.張華青等譯.共識與沖突[M].上海：上海世紀出版集團，2011.126.

(責任編輯：衛令海)

本文系2012年度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重大課題“保持黨的純潔性研究”(12&ZD076)階段性成果；上海市哲學社會科學新研究基地“黨的執政能力建設”方向階段性成果。

2014-12-06

孫會巖(1986-)，男，內蒙古赤峰人，華東師范大學政治學系博士生，研究方向為黨的制度建設。唐蓮英(1953-)，女，湖南長寧縣人，華東師范大學教授、博士生導師，研究方向為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研究。

D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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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2-1071(2015)01-0065-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