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都市圈與武漢經濟圈、長株潭經濟圈的比較及其發展取向*
——基于綜合競爭力的分析

黃向梅 李桂華

(南京市委黨校 江蘇 南京 21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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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都市圈與武漢經濟圈、長株潭經濟圈的比較及其發展取向*
——基于綜合競爭力的分析

黃向梅 李桂華

(南京市委黨校 江蘇 南京 210046)

南京、武漢和長株潭都市圈分別是趨于成熟、持續發展和快速成長三個階段的典型代表，三者競爭力水平及變動情況反映了我國都市圈發展的一般規律。文章從城市體系和中心城市兩個層面構建了都市圈競爭力指標系統，經計算、分析得出：南京都市圈競爭力最強，且保持較高的增長速度，長株潭競爭力最弱，但增長速度最快，武漢都市圈競爭力居中，出現“中等競爭力陷阱”現象。南京都市圈的經濟發展水平、城市功能等方面均具有很強的比較優勢，其短板主要是生態環境和創新能力。以創新驅動南京都市圈發展需“強心、壯體、重聯合”，即：提高中心城市南京的創新成果轉化能力、提升生態環境質量；強化都市圈城市的產業分工，構建多層次的合作機制；對接上海都市圈，規避與蘇錫常都市圈同質化競爭，實施城市群差異化定位。

都市圈；競爭力；創新

隨著城市區域化、區域城市化的相互融合發展，都市圈已成為一個國家和地區經濟活動最活躍的區域，都市圈競爭力也成為國家和地區競爭力的重要組成部分和外在表現。都市圈競爭力反映了都市圈的發展潛力和競爭能力，對其評價既是對都市圈地位的界定，也為都市圈提高競爭力，推動其發展提供了導向。當前我國都市圈發展水平參差不齊，從都市圈發展階段看，長株潭、武漢和南京都市圈分別是快速成長、持續發展和趨于成熟三個階段的典型代表。通過三者綜合競爭力的比較，一方面可以了解不同階段都市圈發展的一般性規律，同時也為南京都市圈的發展提出政策建議。

一、國內外研究現狀

1957年法國地理學家戈特曼在其著作《大城市連綿區：城市化的美國東北海岸帶》中，首次使用Megalopolis一詞描述一定區域出現的大城市群現象，[1]我國學者將其翻譯為都市圈、大都市區等。一般認為都市圈是大城市群內城市高度密集，人口規模巨大，城市間分工明確，經濟聯系非常密切的區域。[2]目前，理論界將都市圈定義為：一種特殊的地域空間組織形式，一般以一個或者多個經濟較發達并且有較強城市功能的大城市、特大城市為核心，以一系列不同性質、規模、等級的中小城市為主體，共同組成在空間上位置相近，在功能上緊密聯系、相互依存的具有圈層式地域結構和經濟一體化趨勢的地域空間組織。

關于競爭力的研究國外起步較早。早在20世紀80年代美國彼得教授就選擇了一組解釋競爭力的變量，認為城市競爭力由經濟因素和戰略因素所決定：城市競爭力(UC)=F(經濟因素，戰略因素)。其中，經濟因素=生產要素+基礎設施+區位+經濟結構+城市環境；戰略因素=政府效率+城市戰略+公私部門合作+制度靈活性。沿著城市競爭力研究方向，20世紀90年代后期，世界經濟論壇(WEF)構建綜合指標來衡量都市圈發展水平，其指標體系分為：開放度、政府管理、金融、基礎設施、技術、企業管理、勞動力、法規和社會文明8大類公195個指標，其中硬指標68個，軟指標127個。與之類似，瑞士洛桑管理開發學院(IMD)也提出了都市圈競爭力評價體系，該體系包括國內經濟實力、國際化程度、政府作用、金融、基礎設施、企業管理、科學技術、國民素質8大類，共244項指標，其中硬指標160項，軟指標84項。

近幾年，國內對都市圈(城市群)競爭力評價的研究十分活躍，學者依據對都市圈的理解從不同角度提出了都市圈競爭力評價體系。高汝熹等認為都市圈經濟發展的質量和速度取決于都市圈創造價值的能力，因此都市圈競爭力指標體系可分解為都市圈發育水平、實力水平和績效水平三個準則層以及23個具體指標。[3]倪鵬飛等通過對城市群系統要素和演化機制的研究，結合城市競爭力的相關研究成果，建立了“品字形”城市群競爭力模型，即從先天競爭力、現實競爭力和成長競爭力三個方面來衡量都市圈發展實力。[4]另外，張會新從經濟發展、科技實力、基礎設施、區位環境、自然環境、社會環境六大方面，提出包括17個一級指標和88個二級指標的城市群競爭力評價指標體系。[5]葉南客等人構建了整合力水平、硬實力水平及軟實力3一級指標，15個二級指標和36個三級指標來衡量都市圈的綜合競爭力水平。[6]童中賢等從都市圈的績效競爭、結構競爭、功能競爭三個方面解構了城市群綜合競爭力內涵，并提出包含3個一級指標、10個二級指標和32個三級指標的評價體系。[7]

隨著我國經濟轉型發展，區域經濟的驅動力將逐漸由傳統要素向創新要素轉變，創新能力越來越成為區域經濟發展的主導動力，相應地在都市圈競爭力中創新能力也將是重要組成部分。本文擬在前人研究基礎上，根據都市圈內、外部環境與條件的變化，構建一套新的指標體系，對三大都市圈綜合競爭力進行比較研究。

二、三大都市圈概況

南京都市圈是以南京為中心的經濟區域帶，地跨蘇皖兩省，成員城市為南京、鎮江、揚州、淮安、馬鞍山、滁州、蕪湖、宣城八市，總面積6.3萬平方公里。2013年年底常住人口3295.15萬人，地區生產總值2.2萬億元。

武漢都市圈是以武漢為中心半徑100公里范圍，包括黃石、鄂州、孝感、黃岡、咸寧、仙桃、潛江、天門等8個中小城市，總面積5.8萬平方公里。2013年年底常住人口為3073.82萬人，地區生產總值1.56萬億元。

長株潭都市圈是以長沙、株洲、湘潭3個城市為中心，以一個半小時通勤為半徑，包括岳陽、常德、益陽、婁底、衡陽5個城市，組成“3+5”城市群。長株潭都市圈總面積9.96萬平方公里，2013年年底常住人口4093.57萬，地區生產總值為1.96萬億元。

圖1 南京、武漢和長株潭三大都市圈

三、綜合競爭力評價模型及指標體系

(一)綜合競爭力評價模型

都市圈競爭力是在競爭和發展過程中，通過各組成要素之間相互聯結、相互作用而獲得競爭優勢，最終實現多個城市整體價值最大化的力量總和，因而在設定都市圈評價體系時需考慮到：一都市圈是一個完整的系統，其競爭力具有整體功能，是系統合力；二都市圈的中心城市的帶動力。我國都市圈發展基本都遵循中心城市快速發展，在形成較強的區域輻射力后，帶動周邊城市共同發展這一模式，因此中心城市的競爭力是都市圈綜合競爭力不可或缺的部分；三是競爭力既是多個城市共同協作發展的一個結果，同時又體現于一個過程，體現都市圈持續發展的能力。

借鑒前人的研究成果，我們將都市圈的綜合競爭力分解為兩個部分：一是城市體系競爭力；二是中心城市競爭力。另外，在評價指標選擇上既考慮已實現的競爭力指標，如城市規模、經濟發展水平等，同時也考慮城市體系、中心城市擁有的優質資源、完善的功能和結構所蘊涵的潛在競爭力。鑒于此，都市圈的綜合競爭力模型可用公式表示如下：

都市圈綜合競爭力=F(城市體系競爭力，中心城市競爭力)

其中，城市體系競爭力主要體現于都市圈的結構、功能和資源以及經濟發展水平，中心城市的競爭力則來源于由城市的人口集聚、經濟規模、創新能力等方面，詳見圖2。

圖2 都市圈綜合競爭力模型

(二)評價指標體系

1.指標設定原則

根據區域競爭力指標構建經驗，都市圈競爭力評價指標體系在設定時需要遵循以下原則：

(1)綜合性和重點性相結合

都市圈是一個復雜的動態的城市群系統，因此在設定評價指標時需關注各個指標之間有機聯系，從多方面反映都市圈的綜合實力與整體水平。評價指標體系必須能夠統籌都市圈的區域空間結構、社會經濟結構、集聚與輻射功能等各個方面的基本特征，并且指標體系需簡潔，選擇的指標操作性強，能夠反映都市圈經濟的本質特征和發展水平。

(2)科學性和客觀性相結合

指標體系的設計必須建立在科學的基礎上，遵循城市發展規律，能夠客觀、真實地反映都市圈的發展現狀和發展態勢。在設計都市圈評價指標體系時應注意指標的客觀性，要選取那些便于收集和計算分析、且對都市圈發展研究具有實用價值的指標。

(3)適用性和可比性相結合

評價指標要有可比性。沒有可比性，就沒有適用性。可比性要求有三個涵義，一是在不同都市圈空間范圍上具有可比性；二是在不同都市圈之間進行比較時，除指標的口徑、范圍必須一致外，一般用相對數、比例數、指數和平均數等進行比較；三是在進行具體評價時，為了防止大數“吞噬”小數的現象發生，有時必須進行指標數據的標準化、歸一化和極大化或極小化等方面的處理，使數據在無量綱的條件下可比。

(4)一般性和動態性相結合

各地區因社會經濟發展水平不同，資源和環境體制特點各異，都市圈評價指標也不能照搬其他地區經驗。在選擇指標體系時，除了盡量考慮公認的標準外，還要考慮不同地區都市圈發育的實際情況。不同都市圈地理位置不同，所處的發展階段各異，都市圈競爭力評價指標體系必須考慮都市圈的不同特點。

2.指標選擇

依據評價模型和指標體系設定原則，以及長株潭、武漢及南京都市圈的實際情況，我們提出如下評價指標體系，見表1。

表1 三大都市圈競爭力指標體系

續表

四、綜合競爭力評價

(一)評價方法及數據處理

1.評價方法

都市圈綜合競爭力評價指標體系包括一級指標2個、二級指標17個，三級指標53個，從三級指標開始匯總并遞階，得到最終的評價結果：

其中，λk表示在某個二級指標中方案ξijk的權重，h表示在某二級指標中方案的個數；λj表示在某個一級指標中方案的權重，m表示在該一級指標中方案的數量；λi表示在目標層中各方案的權重，n表示目標層中方案的數量。

2.指標權重及數據來源

本文在前人研究的基礎上采用 AHP 法和德爾菲法來解決權重問題。文章的數據主要來源于相應年份的《中國城市統計年鑒》、各城市的《統計年鑒》和統計公報。

3.指標無量綱化

由于評價指標中既有總量指標，也有比率指標，其量綱不盡相同。為了使各項指標具有可比性，必須對其進行無量綱化處理。本文采用改進的功效系數法對總量指標和比率指標進行無量綱化處理，其方法如下：

設 E = {E1，E2，…，En}為本次評價的城市群樣本，I = {I1，I2，…，In}為總量指標和比率指標集，Msj為城市群 Ei的第Ij，項指標的測度值，Ei∈E，Ii∈I。無量綱的效用值為ξij，ξij是Mij的函數，其公式為:

ξij= f(Mij) = (Mij/ Mij)·100，i = 1，2，…，m

Mij，Mij為城市群樣本第j項指標的最小值和最大值，ξij實際上是對應Mij的評價值得分，ξij∈[0，100]。

(二)評價結果

表2為三城市群2005年、2010年以及2012年中的綜合競爭力得分。從相對的得分上看，南京都市圈在總體上是優于武漢、長株潭經濟圈。三者中長株潭經濟圈的綜合競爭力相對最弱，但其增長速度也最快。南京都市圈維持著較高的競爭力水平，武漢經濟圈綜合競爭力得分則在三個時間點呈現緩慢下降趨勢。

三大都市圈的綜合競爭力變動情況反映了我國都市圈不同發展階段的一般化特征：一般新興都市圈競爭力水平較低，但發展迅速；當都市圈從中期向高級階段過渡時會遇到發展瓶頸，出現競爭力徘徊現象；進入高級階段的都市圈一般會維持在較高的競爭力水平上。

表2 三都市圈綜合競爭力

表3為城市體系和中心城市競爭力二級指標得分情況。結果顯示南京都市圈的城市體系競爭力明顯高出武漢和長株潭經濟圈，表明南京都市圈的城市整合、協同水平要強于后兩者，但從時間上看，武漢和長株潭經濟圈的城市整合能力在不斷增強。中心城市競爭力上，南京的競爭力強于武漢和長沙。從時序上看，南京保持在高位水平，武漢競爭力持續走弱，長沙則表現出迅速增強走勢。

綜合都市圈的城市體系和中心城市競爭力變動情況看，2005年到2010年間長沙的競爭力上升非常快，但同一時期其城市體系競爭力上升幅度較小，而2010年至2012年間，長沙競爭力提升速度放緩，但長株潭的城市體系競爭力則相對增長較快，表明長株潭都市圈出現由“一心為主”向“多心共同發展”的趨勢。同期，武漢都市圈的中心城市相對競爭力出現衰退，但其城市體系競爭力回彈，同樣表明武漢都市圈中逐漸出現其他富有競爭實力的城市。作為趨于成熟階段的代表，南京都市圈則保持單中心發展模式。

表3 三大都市圈城市體系競爭力和中心城市競爭力

表4和表5均為三大都市圈的二級指標得分情況，其進一步解釋了三者在城市體系和中心城市競爭力上的差異。

在城市的體系結構上，南京都市圈和長株潭經濟圈表現出不斷優化的特征，與武漢經濟圈的差異不斷減小，甚至2012年兩圈的得分均超過武漢經濟圈。其中，都市圈人口增長速度是影響體系結構得分的重要因素，而這正是南京都市圈和長株潭經濟圈在城市體系結構上競爭力快速提升的主要原因。

從城市體系的功能上，南京都市圈在交通、文化、開放性以及科研水平等方面的競爭力相對較強，評價得分均顯著高出其他兩個經濟圈，但在教育、醫療資源和環境治理三個方面的存在一定不足，尤其是環境治理上與其他兩個都市圈存在較大的差距。雖然南京的教育和醫療資源總量豐富，但由于其他城市的拉低，都市圈整體在教育和醫療上的優勢則不明顯。環境治理指標是測度地區環境凈化能力，得分越高反映出區域環境凈化效果越好。2005年至2012年期間武漢和長株潭經濟圈在治水平力出現明顯改善態勢，但南京都市圈的得分徘徊在0.7左右，重要原因是中心城市——南京偏重的產業結構以及較低的污水、垃圾處理率所致。

另外，從時序上看，南京都市圈在教育、醫療資源及科研水平上均呈現出下降趨勢，而在科研水平上三個城市群均出現不同幅度的下滑。

在經濟發展水平上，南京都市圈的經濟規模、結構和效率三個方面均優勝于武漢和長株潭經濟圈，武漢經濟圈的在經濟結構和經濟效益指標上強于長株潭都市圈，而在經濟規模上弱于長株潭。產業構成上，南京都市圈以第三產業為主導，武漢經濟圈則處于退二進三的過渡階段，長株潭經濟圈則是第二產業占主體地位。總體上，在分析期內三個都市圈的在經濟水平上的競爭力都在持續的增強。

隨著產業結構的不斷高端化，未來高新產業越來越注重城市的人居環境、科研能力，以及包含醫療、文化、開放等因素在內的城市綜合素質，因此對于都市圈發展，擁有較高的人居環境、社會環境以及開放、教育、科研等方面的能力和素質尤為關鍵。

表4 三大都市圈城市體系分項競爭力比較

在對三個都市圈的中心城市南京、武漢和長沙競爭力比較中，大部分指標南京得分位列第一，武漢次之，長沙競爭力排名第三。

人口集聚程度由總人口、轄區人口密度以及人口增長率三個指標測度，在人口集聚水平上，南京和武漢兩個城市均呈現減弱的趨勢，而長沙則出現快速提升。武漢的主要優勢在于人口總數，南京和長沙則是人口增長率比較高，尤其是長沙。長沙人口集聚指標得分持續增加，無論是總人口、轄區人口密度以及人口增長率上，相對于南京和武漢其增長幅度更大。人口增長速度是城市人口集聚速度的反映，雖然南京人口增長速度較快，但由于上海、蘇州、無錫、杭州等周邊城市的競爭影響，城市的人口集聚速度難以持續保持在高位。從在時序上看，南京人口集聚指標呈現明顯下降趨勢，除了總人口增長速度放緩外，另外一個原因是撤縣設區帶來的轄區人口密度降低。

在交通運輸能力、對外開放水平、經濟規模以及服務業發展等方面南京優勢明顯，但在人口集聚和創新能力方面南京還存在較大的提升空間。經濟規模上，南京和武漢得分均較高，但長沙增長速度最快。服務業結構高端以及發展迅速，是南京產業發展競爭優勢所在。

在軟件接收機跟蹤穩定后，利用本地生成的參考偽碼xref(t)和解調后獲得的基帶信號yr(t)進行互相關運算可得到用于計算測距偏差的互相關曲線，對其進行歸一化運算得到：

南京的科教資源豐富，但以專利申請量、專利授予量以及高新技術產業增加值比重、技術合同成交金額為主要指標共同反映的城市創新能力卻不高，尤其是后兩者，更是南京的發展的瓶頸所在。如何實現科教資源轉化，將是南京作為南京都市圈的核心城市必須要解決的問題。

在都市圈發展過程中中心城市一般起到產業創新、價值引領，以及以高端服務業為其成員服務的功能，因此中心城市除了人口集聚、交通運輸、對外開放程度以及產業結構等方面的實力水平外，創新能力越來越成為中心城市的核心競爭力。

表5 中心城市分項競爭力比較

五、主要結論及政策建議

(一)結論

(1)南京、武漢、長株潭都市圈分別是都市圈在快速成長、持續發展和趨于成熟三個階段的代表。長株潭綜合競爭力相對最弱，但增長速度最快；南京都市圈綜合競爭力最強，維持在較高水平；武漢都市圈綜合競爭力介于兩者之間，但其由中級向高級階段躍遷中遭遇發展瓶頸，出現“中等競爭力陷阱”現象。

(2)城市體系和中心城市競爭力指標表明：南京都市圈的首位城市地位不斷增強，其“單心”模式在強化；長株潭都市圈的城市體系和中心城市的競爭力水平不斷提升，已出現由“一心為主”向“多心共同發展”轉變的趨勢；武漢都市圈中心城市的競爭力相對減弱，但同期都市圈的城市體系競爭力回彈，表明都市圈中其他城市發展加速，中長期下可能削弱武漢都市圈一城獨大的局面。

(3)城市體系競爭力的三級指標顯示：南京都市圈在交通、文化、開放性以及科研水平等方面的實力相對較強，而環境治理水平持續低位，是南京都市圈發展的薄弱之處。武漢經濟圈的競爭優勢在教育和醫療資源方面，長株潭經濟圈則是環境治理水平較高。另外，南京都市圈經濟規模、結構和效率競爭力均較強，武漢經濟圈在經濟結構具有相對優勢，長株潭經濟圈則因高速增長的GDP和固定資產投資帶動自身競爭力迅速提升。

(4)在對都市圈的中心城市競爭力三級指標比較中，南京競爭力強于武漢，武漢強于長沙。南京的交通運輸、對外開放、服務業水平、經濟規模等方面競爭優勢明顯，但城市創新能力仍有待進一步提升，人口集聚有待優化。另外，南京的環境治理壓力較大，城市生態環境、人居環境急需改善。武漢的科技創新轉化率較高，創新對經濟發展的促進效果明顯。長沙人口增長迅速，競爭力提升快，但在對外開放和科技創新能力落后南京和武漢較多。

(二)政策建議

在對三大都市圈綜合競爭力分析基礎上，我們提出以下建議：

第一，“強心”，強化和提升南京在都市圈中的中心城市地位。一是提升南京的科技創新轉化能力，依托豐富的科教資源打造創新南京，以創新中心驅動都市圈整體發展；二是繼續優化和提升南京產業結構。加快高端服務業發展，以技術和文化為支撐，繼續做強南京的醫療、教育和文化功能，為都市圈其他城市發展提供服務支持；三是改善南京生態環境質量，增強人口居住、就業環境， 提升和優化南京城市功能，有機提高人口集聚度，改善南京人居環境、創新創業環境，吸引創新要素集聚。

第二，“壯體”，構建城市間協調機制，促進城市分工合作。積極爭取江蘇、安徽省政府支持，建立起強有力的都市圈經濟發展的支撐體系，通過建立和創新制度，逐步形成都市圈政府間一體化治理架構。高起點編制都市圈一體化發展規劃，從都市圈交通道路基礎設施、旅游資源一體化為突破口，建立起統一的區域發展規劃制度。繼續推進戶籍制度改革，提高外來人口的市民化待遇，促進人口跨區域流動。突破行政區劃限制，進一步整合都市圈資源和市場，增強都市圈整合力，實現城市間產業和功能有序分工。

第三，“重聯合”，深化與上海、蘇錫常及徐州等都市圈的聯系。依托優勢資源和強勢產業，主動接軌上海，規避與蘇錫常的同質化競爭，深化與上海、蘇錫常等周邊城市群的分工合作，激發協同效應。“北擴西進”，繼續做大都市圈規模，放大都市圈效應。

[1]Gottman J. megalopolis or the urbanization of the Northeastern Seaboard[J]. Economic Geography, 1957，(33).

[2]張顥瀚，張超.大都市圈的成長階段與動力機制[J].江海學刊，2006，(1).

[3]高汝熹，吳曉雋，車春鸝.2007中國都市圈評價報告[M].上海：格致出版社，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8.

[4]倪鵬飛.中國城市競爭力報告No.6[M].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8.

[5]張會新.城市群競爭力評價指標體系的構建與應用[J].太原理工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06，(4).

[6]葉南客，豐志勇，倪振林.國內六大都市圈綜合競爭力比較研究[J].江海學刊，2010，(3).

[7]童中賢，王丹丹，周海燕.城市群競爭力模型及評價體系——中部城市群競爭力實證分析[J].城市發展研究，2010，(5).

(責任編輯：輝 龍)

南京市重點調研課題“南京都市圈與武漢都市圈競爭力對比研究”。

2014-12-30

黃向梅(1981-)，女，安徽安慶人，南京市委黨校講師，研究方向：城市經濟學、人口經濟學。李桂華(1966-)，女，甘肅武威人，南京市委黨校副教授，研究方向：宏觀經濟學、區域經濟學。

F127

A

1672-1071(2015)01-0035-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