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維視角考量下中華文化走出去的戰略基點

程 芳

（山東省社會主義學院，山東 濟南 250002）

·中華文化·

多維視角考量下中華文化走出去的戰略基點

程 芳

（山東省社會主義學院，山東 濟南 250002）

以改革創新精神做好新形勢下的中華文化走出去，必須要用多維視角考量中華文化走出去的戰略基點。要從古與今的縱向維度，著眼中華文化走出去價值觀上的守正創新，考量中華文化的傳統弘揚與注重當代的貫通；要從中與外的橫向維度，著眼中華文化走出去內容上的兼收并蓄，考量中華文化的個性彰顯與尋求共識的的交匯；要從內容與形式的范疇維度，著眼中華文化走出去方式方法上的相融共生，考量中華文化的中國故事與國際表達的融合，以架構推動中華文化走出去的立體化戰略框架。

中華文化；戰略基點；守正創新；兼收并蓄；相融共生

2014年年初，韓劇《來自星星的你》火爆來襲，由此掀起的“文化走出去”話題不僅成為全國“兩會”代表、委員們熱議的焦點，也將中華文化走出去這一重要的理論和現實問題重新擺在我們面前。中華文化走出去，關系到我國文化軟實力在綜合國力競爭中的定位，關系到我國國際影響力和良好國家形象的構塑，關系到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的實現，其重大戰略意義不言而喻。如何推動中華文化更好地走出去？如何把握中華文化走出去的內容？在推動中華文化走出去的方式方法上如何體現國際性和與時俱進性？對這些問題的解答將成為推動中華文化走出去最關鍵的戰略基點。在此基點上，我們才能從古與今的縱向維度、中與外的橫向維度、內容與形式的范疇維度等多維視角，架構起推動中華文化走出去的立體化戰略框架，以改革創新精神做好新形勢下的中華文化走出去。

一、守正創新：中華文化的傳統弘揚與注重當代的貫通

（一）文化的傳統弘揚關鍵在于價值觀的彰顯

恢弘燦爛的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是中華民族的精神命脈，也是中華文化走出去不可或缺的重要內容。在長期的對外文化交流中，我們展現給世界的多為中華文化的傳統元素：舞獅子、秀書法依然是對外文化活動中必不可少的保留節目，中國結、紅燈籠仍舊是大大小小活動現場亙古不變的背景元素，長辮子、大馬褂是影視劇里你方唱罷我登場的永恒形象。據美國《新聞周刊》一項調查顯示，外國人心目中代表中華文化的形象符號中漢語列第一位，接下來是北京故宮、長城、蘇州園林、孔子、道教、孫子兵法、兵馬俑、莫高窟等［1］。這說明，以傳統文化的民族符號向世界描畫中華文化的全貌，容易導致外界對中華文化的認知僅僅流于“器”與“物”的層面，而忽略了文化最深層次的價值觀。

“寫散文、詩歌，愛唱歌、跳舞，是文化嗎？是，但還沒有把制高點拎出來。我們講的文化，更多側重于建設中華民族的集體人格，確定精神價值的高度。”［2］作為一個包含器物、制度和精神三個層面的復合概念，文化的內核是精神價值，文化走出去最關鍵的應該是價值觀的走出去。只有引起不同民族、不同國家、不同生活方式的人群在價值觀上的普遍共鳴并贏得認同和尊重，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文化走出去。以熒屏上大行其道的韓劇為例，在大批韓國明星橫空出世的同時，各類韓國服飾、裝飾品、生活用品在亞洲甚至全世界大受追捧，韓國本土的自然風光、風土人情、歷史文化也得到充分展示。這其中，固然有一些不可或缺的因素，如俊男靚女的組合、精良細致的制作及市場化的運作機制等，但最根本的在于韓劇所宣揚的以仁義禮智信為核心的儒家文化。正如王岐山同志在2014年全國“兩會”期間參加北京團審議時所言：“有時候我也有一段沒一段看看韓劇，看了半天我發現我明白了：韓劇走在咱們前頭。韓劇的內核和靈魂，恰恰是傳統文化的升華。”［3］這種濃厚的儒家倫理情懷滿足了當代人們的精神追求和情感寄托，對其中價值理念的認同感也使韓劇在有著相似文化背景的亞洲國家和地區征服了大批觀眾，繼而對他國人民的審美情趣、文化心理、價值追求以及生活方式產生重大影響。

以此為借鑒，有著五千年悠久歷史和燦爛文明的中國，關鍵是要在挖掘和闡釋傳統文化價值上下功夫，進一步彰顯傳統文化價值。要“讓收藏在禁宮里的文物、陳列在大地上的遺產、書寫在古籍里的文字都活起來”［4］，向世界全方位地展示我國優秀歷史文化成果，贏得外界對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價值的理解和尊重，直至認同和接受。

（二）文化的當代性是文化創新發展的生機與活力

弘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實現對傳統文化的發掘保護和價值傳承，不僅僅是回歸傳統，更要注重文化的當代性。文化的當代性，是傳統文化創新發展的生機與活力，沒有它，傳統文化就很難具有文化闡釋力、文化感召力和文化競爭力。中華文化走出去，不僅要有典型的民族性格和傳統特色，還要適應時代發展要求，考慮國外市場需求，能滿足國外受眾了解當代中國的興趣和渴望。外國人喜歡什么樣的中華文化？“太極拳、警句或書法，這些領域是迷人的，但我并不認為這些東西能吸引大多數西方人，尤其是年輕人。他們更感興趣的是今天的中國，電影、音樂、經濟和政治發展，簡言之是中國當代文化。”［5］

當代文化是當今中國社會變革的生動寫照和時代精神的結晶，是建設文化強國的重要內容，沒有生機盎然、具有國際影響力的當代文化，絕不可能造就文化大國。一個只沉醉于昔日文化榮光的國家并不具有真正的文化軟實力——在日益激烈的國際競爭中，文化軟實力還是體現在一個國家現行制度中的價值影響力，體現在應對人類社會重大問題上的價值引領力和理論話語權。有著五千年悠久歷史的中華文化，要重獲活力和再續輝煌，同樣也要實現古與今、傳統與當代的貫通與超越。正如習近平同志所指出的：“要使中華民族最基本的文化基因與當代文化相適應、與現代社會相協調，以人們喜聞樂見、具有廣泛參與性的方式推廣開來，把跨越時空、超越國度、富有永恒魅力、具有當代價值的文化精神弘揚起來，把繼承傳統優秀文化又弘揚時代精神、立足本國又面向世界的當代中國文化創新成果傳播出去。”［6］

（三）實現中華文化傳統弘揚與注重當代的貫通

第一，傳統弘揚與注重當代的貫通，必須依靠文化的創造性轉化。要根據實踐需要，加強優秀傳統文化思想價值的發掘和闡釋，實現傳統思想向現代思想的轉化，賦予其新的時代內涵和通俗易懂的當代表達形式，讓優秀傳統文化在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進程中不斷發揚光大。文化的創造性轉換其實質就是指向未來，更新創造，不斷實現文化的自我超越［7］。

第二，傳統弘揚與注重當代的貫通，必須依靠文化的創新性發展。要立足當代、立足本土，不斷豐富中華文化在新的時代背景下展現的特質和內涵，增強其影響力和感召力。要進一步凝練時代文化，挖掘提煉反映新形勢新階段中華民族時代風貌的民族精神和時代精神，向世人展現當代中國足以引領世界發展潮流、影響人類思想觀念變革和價值選擇的價值理念和建設性思維。這既是對中華文化內涵的補充、拓展和豐富，也是文化當代性的核心。

第三，傳統弘揚與注重當代的貫通，必須依靠文化的創造性運用。要彰顯價值觀念，突出思想內涵，精心打造既體現傳統文化精髓，又能被國際市場認可的文化精品；結合流行文化元素，創設有自主知識產權、有國際水準和市場潛力的流行文化品牌；大力推促文化產業與信息業、制造業等產業的深度融合，發展文化創意產業，培植更具吸引力的文化創意產品。

二、兼收并蓄：中華文化的個性彰顯與尋求共識的交匯

（一）彰顯文化個性是理性自我認知基礎上的文化自覺

文化是民族的血脈，每個民族和國家都會植根于自身自然和社會條件、基本國情和歷史傳統，創造自己獨特的文化，文化是其身份認同和本質特征的體現。每個民族和國家都應積極保護和發展自己的文化，中華文化概莫能外，尤其是在這個文化制勝的時代，面對世界文化潮流的風云激蕩，只有保持并捍衛自己的個性，才能展現中華文化不可替代和復制的獨特魅力，以文化立于世界。

當然，全球化大背景下，任何一種文化都不可能游離于世界文化發展潮流之外孤芳自賞或自我消弭，與世界文化的交融是其發展的必然。這是中華文化個性彰顯所要客觀面臨的現實境遇，也是理性認識自我的前提條件。只有在對時代潮流與文化發展大勢清醒認識的基礎之上，才能準確把握中華文化在世界文化格局中的方位，才能看清自己前行的方向，從而有意識地選擇適合自己的文化發展道路和方式。

中華文化的個性彰顯，最主要的在于對自己的過去、現在和未來有一個清醒的認識和把握。即在當代中國日益融入國際化潮流的同時，禮敬自豪地對待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不為追求所謂的“國際化”和“高端洋氣上檔次”而邯鄲學步數典忘祖，不因對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所謂的“陳腐不堪”的認識誤區而嗤之以鼻盲目排斥，保護自身文化的傳統基因和獨特品性；在西方文化特別是英美文化占據強勢地位、咄咄逼人的文化競爭態勢之下，客觀理性地認識中華文化的當代發展，既不妄自菲薄，又不妄自尊大，而是自尊自信、自覺自強，通過發展和壯大自我來維護國家的文化安全和國家安全；在中與外的交流、交融、交鋒中，保持審慎的自我反思意識，清醒而客觀地認識自身的特色和優勢、存在的問題和缺陷，謀求進一步超越自我日臻完善的發展之道。

正因為擁有這種正確認識自我基礎上的文化自覺，中華文化的個性彰顯才有了支點，才能深深植根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建設實踐這一肥厚土壤，才能以開放進取的姿態，讓真正具有中國精神、中國風韻和中國氣派的文化大樹永遠生機盎然碩果盈枝。這既是發展當代中國文化的客觀要求，也是文化更好走出去的必然選擇。

（二）尋求文化共識是對人類基本共性的追索與叩問

在談到中西文化的差異時，瑞典著名漢學家羅多弼曾說：“我們都是人，歸根結底，我們具有同樣的需求、同樣的喜怒哀樂，每個人都有他的獨特性，每種文化也都有它的獨特性。但是我相信獨特性還是以普遍性為基礎的，甚至可以說，獨特性是普遍性的具體體現。”［8］這番話實質上道出了不同文化背后的人類共性。這種共性驅使著人類逾越種族和國家的界限，超越宗教信仰、政治模式、文化傳統和風俗習慣的差異，擁有共同追求。

第一，共識體現人文情懷。對于獲得諾貝爾文學獎，莫言自己說，他的小說“描寫了廣泛意義上的人。一直是站在人的角度上，一直是寫人，我想這樣的作品就超越了地區、種族、族群的局限”［9］。事實上，在中華文化走出去中，不管文化產品還是文化服務，都要關注人和人性，注重其道德追求、審美情趣、人文精神和人格理想的時代表述。這樣的作品才能既是傳統的，又是現代的；既是民族的，又是世界的；既是中國的，又是全人類的［10］。

第二，共識關注現實生活。《媳婦的美好時代》在非洲熱播，好評如潮。演員海清微博中的“生活有國界，婆媳無國界”一語，道破了其受歡迎的真諦。而熒屏上“天雷滾滾”的各式穿越劇、戲說歷史劇因為造作生硬和對現實的無限疏離，在曇花一現后只留下喧囂后的寂寥和浮華后的蒼白，很少能登上中外文化交流的盛宴。所以，尋求文化共識，就必須將視線投注現實生活，聚焦普通民眾。唯有如此，走出去的文化才能擁有打動人心的力量，進而成為外界了解當代真實中國的窗口，發揮出展示和傳播的現代功用。

第三，共識彰顯人類文明成果。多樣性文化共同繪就了人類文化異彩紛呈的生動畫卷。在全球化的今天，在應對諸如生態危機、可持續發展和全球治理等人類普遍面臨和共同關注的問題上，所有國家、民族的不同文化對人類共同命運的理性探索，都應納入中華文化發展的視野，并為中華文化發展輸送新鮮元素與活力，提供可資借鑒的裨益。

（三）實現中華文化個性彰顯與尋求共識的交匯

第一，個性彰顯與尋求共識的交匯，要保持高度文化自覺。一方面，客觀清醒地面對世界文化相互激蕩帶來的機遇和挑戰，既要深刻洞悉西方文化霸權的陰險殘酷，又要善于吸納西方文化中的優質因子；既要自覺建立文化預警機制，捍衛文化安全，又要抓住文化發展機遇順勢而為，在開放中提升中華文化的時代共性，弘揚中華文化的民族個性［11］。另一方面，要有底氣、有魄力，勇于向世界表達我們自己的立場主張、制度理念和價值觀念，以自信從容的姿態活躍于世界文化競爭的舞臺之上。

第二，個性彰顯與尋求共識的交匯，要擁有深度文化認知。一方面，尊重不同民族國家的文化及其價值觀，要秉持“和而不同”、“求同存異”的理念，正確處理中華文化與世界其他多種文化的關系，做到共處而不沖突，對話而不對抗，交流而不封閉，兼容而不排斥［12］；另一方面，在尋找中國與世界的話語共同點和利益交匯點時，要積極反映中國對全球事務和人類共同命運的思考和擔當，在豐富、完善、提升中華文化內涵的同時，為世界多樣文化的共同繁榮貢獻力量。

第三，個性彰顯與尋求共識的交匯，要持有廣度文化眼界。一方面，要積極吸納各國文化精華為我所用，推動中外文化交流在更多形式、更大規模、更高層次上開展，在文化的激蕩中學習借鑒，在碰撞中揚棄升華，在交融中發展豐富，在文化互動中不斷融匯于我有所助益的精神財富、智力資源和制度文明，使中華文化始終保持旺盛的生機與活力；另一方面，要用中華文化在開放包容、廣納博收后所形成的集成性文化創新成果，不斷賦予人類文明花園以新的靚彩，蔚然而成“各美其美，美人之美，美美與共，天下大同”之人類文化盛景。

三、相融共生：中華文化的中國故事與國際表達的融合

（一）中國故事是中國發展理念與實踐的生動描繪

約瑟夫·奈教授曾說：“成功不僅取決于誰的軍隊贏得勝利，而且取決于誰的故事贏得勝利。”［13］中國有五千年的文化積淀，博大精深的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在今天依然充滿人類智慧的力量，其中“天人合一”、“厚德載物”、“和為貴”等精神內核延續至今，仍有著強大的生命力和特殊的時代價值。這些重要的文化資源理所應當是中國故事的重要內容。

但是，中華文化的中國故事絕不局限于過去的文化傳統，而必須展示當代中國真實完整的圖景和當代中國價值觀念。這個圖景就是：一個發展中國家，在短短幾十年的時間內成為世界經濟增長的引擎和世界最有活力的國家之一，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是什么讓中國取得了這么大的發展成就？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有沒有借鑒意義？這條道路創造的舉世矚目的中國奇跡、開創的中國特色新型制度文明現在及未來對世界產生什么樣的影響？中國這艘揚帆遠航的東方巨輪在新一屆中央領導集體新的治國理政方略引領下如何“直掛云帆濟滄海”？對這些問題的深刻探究，正是“中國故事”需要去解答的，其內容本身就是中國故事里絕好的素材。

近年來，隨著我國綜合國力的不斷提高，國際上各種誤解、詆毀甚至妖魔化中國的論調此起彼伏不絕于耳，從“中國威脅論”甚囂塵上，到“中國崩潰論”沸沸揚揚，再到“抨擊中國綜合癥”大行其道。這其中固然有傳統的意識形態差異、客觀存在的歷史文化差異、國家之間競爭的戰略考量等多重因素，但也必須承認，這與中華文化的國際話語權的缺位、失語、薄弱也緊密相關。無怪乎《大趨勢》的作者、未來學家約翰·奈斯比特曾經指出：“中國每一天都有精彩的故事，但是你們沒有把它說好。”因此，增進國際社會對我國基本國情、價值觀念、發展道路、內外政策的了解和認識，提高當代中國價值觀念的國際知曉率和認同度，樹立我國文明大國形象、東方大國形象、負責任大國形象、社會主義大國形象，便成為當下中國故事創新的重中之重。

（二）國際表達是融通中外話語體系的理性構建

習近平同志出席全國宣傳思想工作會議時指出，要積極借鑒人類文明創造的有益成果，著力打造融通中外的新概念新范疇新表述，講好中國故事，傳播好中國聲音［14］。這對于中華文化的國際表達，無疑極具指導意義。前一原則不用贅述，任何一種文化的進步必須廣泛吸納一切民族先進的文明成果，才能兼收并蓄延伸拓展；后一原則強調融通中外，意味著我們傳播的概念、范疇、表述既要符合中國國情，有鮮明的中國特色、中國風格、中國氣派，又要多貼近海外受眾的思維習慣和語言習慣，將中外話語體系、表達方式更好地相融相通。

在這方面，中央電視臺視紀錄頻道推出的大型美食紀錄片《舌尖上的中國》似乎為我們提供了一個范例：紀錄片——國際通行的影視語言；“民以食為天”——最日常最熟悉的中國題材；敘事手段——BBC等西方主流媒體慣常使用的劇情化、故事化、細節化；剪輯模式——碎片式、跨越式、信息量大等。博大精深的中華美食以這種國際化的表達方式充分展現了美食背后當下普通中國人在時代變遷下的悲歡離合，蘊藉其間的歷史文化傳統和社會流變也在受眾唇齒留香和心馳神往之間似乎觸手可及、鮮活生動。正是這種中國故事與國際表達的完美結合，《舌尖上的中國》系列不僅在國內引發收視狂潮，而且其版權已銷售到海外幾十個國家和地區，實現了藝術和經濟的雙贏，成為中華文化走出去的又一成功樣本。

（三）實現中國故事與國際表達的融合

第一，“中國故事國際表達”，要加強媒體建設。一是推進國內重點傳媒建設，打造一批在世界范圍內有較高知名度和較強競爭力的骨干型新聞傳媒集團，完善全球新聞信息采集傳播網絡，提高新聞傳播的“時、度、效”，讓我們的聲音傳出去［15］。二是要整合傳統媒體與新興媒體的各自優勢，提升二者在內容、渠道、平臺、經營、管理等方面的融合力度，加快構建具有強大傳播力和競爭力的傳播網絡，強化其規模效應。三是要充分發揮海外民間媒體作用，逐步實現機構本土化、人員本土化、內容本土化，推進中國聲音的本土化傳播。四是要加強與國外各類媒體發展合作關系，使之成為中國對外傳播的重要話語渠道，推動中華文化走向世界。

第二，“中國故事國際表達”，要構建全方位、多層次、寬領域的文化走出去格局。一是政府層面，在搞好政府間文化交流的同時，更主要的是扮演好文化走出去戰略的制定者、引導者、支持者、服務者和監督者的角色。二是企業層面，要充分發揮文化企業在對外文化貿易與投資中主力軍的優勢和作用，扶持培育一批有較強國際競爭力的外向型文化企業，推動文化企業開辟海外發展空間，努力構建以政府為主導、企業為主體、市場化運作為主要方式的走出去體系。三是民間層面，要重視人的因素和民間力量，充分發揮留學生、海外僑胞、各類知華友華人士的窗口、橋梁和紐帶作用，鼓勵社會組織、中資機構等參與孔子學院和海外文化中心建設，鼓勵高水平的各類學術團體、藝術機構在相應國際組織中發揮建設性作用。

［1］新聞周刊評20大中國文化符號：漢語居首毛主席在列［EB/OL］.（2008-11-20）.http：//news.ifeng.com/opinion/200811/1120_23 _887411.shtml.

［2］余秋雨做客人民網“文化講壇”為中華文化做減法［EB/OL］.（2010-12-23）.http：//culture.people.com.cn/GB/13556904.html.

［3］王岐山：有時候我也看韓劇韓劇走在咱們前頭［EB/OL］.（2014-03-06）.http：//news.xinhuanet.com/yuqing/2014-03/ 06/c_126228169.htm.

［4］習近平：建設社會主義文化強國著力提高國家文化軟實力［EB/OL］.（2013-12-31）.http：//news.xinhuanet.com/politics/ 2013-12/31/c_118788013.htm.

［5］外國學者眼中的中國文化［EB/OL］.（2011-10-14）.http：// theory.people.com.cn/GB/15891854.html.

［6］習近平在省部級主要領導干部學習貫徹十八屆三中全會精神全面深化改革專題研討班開班式上發表重要講話［EB/OL］.（2014-02-17）.http：//news.xinhuanet.com/photo/2014-02/ 17/c_119374303.htm.

［7］沈壯海.文化軟實力的中國話語、中國境遇與中國道路［J］.馬克思主義研究，2009（11）：127.

［8］鐘聲.中國文化走向世界的強音［N］.人民日報，2012-10-15（3）.

［9］莫言獲獎感言：我的故鄉和我的文學緊密相關［EB/OL］.（2012-10-11）.http：//news.xinhuanet.com/local/2012-10/11/ c_123812264.htm.

［10］蕭盈盈.中華文化走出去的現狀分析與發展思考［J］.現代傳播，2012（1）：85.

［11］程芳.文化沖突視角下的我國和諧文化建設研究［D］.蘭州大學碩士學位論文，2007：44-45.

［12］陳至立：尊重文化多樣性差異性拓寬亞歐文化交流［EB/OL］.（2003-12-04）.http：//news.sina.com.cn/o/2003-12-04/ 09391254110s.shtml.

［13］姚曉東.如何向世界講述中國故事——美國媒體國際傳播的經驗及啟示［J］.江海學刊，2010（6）：104.

［14］習近平出席全國宣傳思想工作會議并發表重要講話［EB/OL］.（2013-08-21）.http：//fanfu.people.com.cn/n/2013/0821/ c141423-22642723.html.

［15］為什么要加強國際傳播能力和對外話語體系建設［EB/OL］.（2014-01-31）.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14-01/ 31/c_119194622.htm.

責任編輯：王 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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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2-0519（2015）01-0070-05

2014-09-23

程芳（1981-），女，湖北天門人，山東省社會主義學院教研部講師，主要從事馬克思主義基礎理論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