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秧分,孫煒琳,薛桂霞
(中國農業科學院農業經濟與發展研究所,北京100081)
糧食適度經營規模的文獻評述與理論思考
陳秧分,孫煒琳,薛桂霞
(中國農業科學院農業經濟與發展研究所,北京100081)
研究目的:探索糧食適度經營規模的確定思路與推進適度規模經營的政策重點。研究方法:文獻資料法,定性分析法,邊際分析法。研究結果:(1)糧食單產、農民收入、機會成本以及可流轉耕地資源、投資與經營能力等約束條件是確定糧食適度規模最為常見的評價標準與測算視角;(2)邊際成本等于邊際收益是經營主體確定適度經營規模的基本依據,從收入而非單產視角設計適度規模經營的控制標準更具可行性;(3)政府近期可將糧食單產列為適度經營規模的引導標準并據此設置補償方法,遠期來看有助于降低經營主體邊際成本的基礎設施建設、農業生產社會化服務等領域才是政府適度規模經營工作的重點所在。研究結論:適度規模經營的核心是通過各類生產要素的優化配置達到最優產出,其中經營主體的最優目標為實現利潤最大化,政府出于糧食安全考慮更傾向于產量最大化,兩者差異構成糧食適度規模經營工作的邏輯起點與調控重點。
土地管理;糧食生產;規模經營;適度規模;文獻評述;邊際分析
中國農業長期實行一家一戶的小規模分散經營。農業生產較強的不確定性、較弱的資產專用性、較高的監督與管理成本、較低的產品需求彈性與要素流動性、更為明顯的完全競爭市場等特征,賦予了小規模家庭經營現實的合理性[1]。土地規模經營通過“小塊變大塊”消除田埂,可以增加種植面積,提高土地利用效率,還能通過改善農業生產條件,提高土地產出率和資源配置效率[2]。在農戶生計日益多樣化、農業生產技術不斷進步與農業生產社會化服務逐步普及的背景下,兼具家庭經營與規模經濟優勢的糧食適度規模經營日益受到關注并逐漸取得共識。早在1987年中央即在江蘇無錫等地開展了農業土地適度規模經營試驗,2008年《中共中央關于推進農村改革發展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再次明確要求“發展多種形式的適度規模經營”,2014年中央農村工作會議進一步強調引導和規范土地經營權有序流轉,發展適度規模經營。學界則圍繞糧食生產規模與效率[1,3-4]、糧食適度經營規模[5-6]等相關領域開展了大量研究,研究發現適度規模經營目標和評價標準關系土地適度規模經營的發展方向,但適度規模經營應該遵循何種標準、各種標準如何取舍等方面“遠未取得一致意見”,“迄今還含混不清”[7],土地經營權流轉背景下農用地保護政策與措施等相關領域仍是當前土地科學研究的重點所在[8]。鑒于國際上主要關注農業經營規模與農業生產效率的關系,較少直接涉及適度經營規模[9],本文將立足于國內文獻,在界定適度規模經營內涵的基礎上,嘗試述評糧食適度經營規模的主要測評標準,探尋糧食適度經營規模的確定思路與推進適度規模經營的政策重點,以期為當前糧食適度規模經營工作提供參考。
農業部經管司、經管總站研究組指出,發展規模經營要從中國基本國情和現代農業發展規律出發,以提高勞動生產率和土地產出率為目標,堅持農村基本經營制度和家庭經營主體地位,大力培育專業大戶、家庭農場,大力發展農業社會化服務,積極穩妥地推進多種形式的規模經營發展[10]。陸一香認為適度規模是指一定經濟、技術條件下,能使投入的諸種生產要素相互協調、組合較佳且能充分利用,以取得最大效益的農業經營規模[11]。王貴宸認為土地適度規模經營是指在一定生產力水平下,能夠合理而充分地發揮生產要素的作用,并取得最佳效益的土地經營規模[12]。許慶認為適度規模經營來源于規模經濟,指既有條件下適度擴大生產經營單位的規模,使土地、資本、勞動力等生產要素配置趨向合理,以達到最佳經營效益的活動[13]。呂晨光認為農業適度規模經營是通過各生產要素的合理配置和優化組合,確定生產投入和成本間的最優或次優關系,從而使平均成本最小,達到最佳或次佳效益[14]。綜上,糧食適度規模經營是在一定的技術經濟條件下,農業經營主體通過擴大經營規模,實現可支配的土地、資本、勞動等各類生產要素的最優配置,進而獲取最優產出的糧食生產行為,包括目標、主體、約束條件、途徑等核心指標,其中,主體(經營者)、約束條件(一定的農業發展階段、現有技術水平、可支配的生產要素)、途徑(增加要素尤其是土地的投入)基本取得共識,適度規模經營的目標即最優產出則相對模糊、存在分岐——經營主體以利潤最大化為行為目標,政府從保障糧食安全、提高土地利用率角度更傾向于產量最大化。
3.1 產出標準
糧食生產需要一定的要素投入尤其是耕地資源作為保障。中國人多地少,耕地資源的有效利用事關農民增收與糧食安全大局,因此,不少學者以資源稀缺作為基本前提,以產出效率最大化作為“最優產出”的測評標準。根據關注對象差異,產出標準可進一步細分為土地產出最大化與綜合效率最大化。其中,土地產出最大化僅考慮土地要素的最優化利用,例如,鄭少鋒認為土地規模經營要保證國家的宏觀社會經濟利益,使土地生產率有所提高,至少不能下降[15]。綜合效率最大化標準則認為土地產出率只強調土地要素的投入效率,不能綜合全面地反映整個農業生產過程,且其他因素諸如投入結構的變動、土地與其他要素的相互替代都會影響土地產出率的大小[16],因此,宜采用全要素生產率、技術效率等指標來開展定量測算。
3.2 收入標準
農戶是農業生產的行為決策主體,收入最大化是農戶確定經營方向和經營規模的首要依據,因此,適度規模經營應以農民增收為導向[17]。在此背景下,不少學者以農戶理性作為基本前提,以盈利最大化或收入均等化作為“最優產出”的量化標準。其中,盈利最大化指農戶以農業(和非農)收益最大化為目標來確定土地經營規模,例如,張麗麗構建了農戶家庭利潤最大化模型,基于豫、魯、冀三省的小麥調查數據,確定在當前技術條件下可以實現收益最大化的戶均經營規模[18]。收入均等化是指為了保障農業生產隊伍的基本穩定,農民經營耕地獲得的農業收入水平應達到或高于社會平均收入水平,可細分為與當地農村居民人均收入相等、與外出務工收入相等、與城鎮居民人均收入相等,例如,錢克明認為“適度規模”應能保障農戶種糧年收入不低于其機會成本,并區分當前條件、用足“黃箱”政策、城鄉統籌等三種情景測算了中國南方、北方地區的適度規模[19]。
3.3 其他標準
農業適度規模經營基于一定的社會經濟條件,不少學者嘗試從約束條件出發來研究糧食生產的適度規模,較為典型的測算方法包括勞均負擔耕地法與農業勞動需求反推法,其中,勞均負擔耕地法從農戶的投資與經營能力出發,將現有技術條件下每個勞力所能經營的最大土地規模視為適度規模。例如,錢克明將現有機械化水平和技術條件下毋須長期雇傭勞動力、主要依靠農戶家庭勞動力就能耕種的最大耕地面積定義為適度規模的最大值[20];再如,吳沛良認為資金投入是糧食種植戶生產要素的短板所在,據此測算了江蘇省專業農戶從事糧食生產的規模上限[17]。農業勞動需求反推法從區域可耕地資源出發,強調中國農業的經營規模取決于農業勞動力轉移程度[21],并將現有農業勞動力勞均經營耕地面積界定為適度經營規模[19,22]。
此外,有學者認為收入、產出等指標均較為重要,也比較有綜合性,但還沒有“重要”、“綜合”到足以取代所有其他指標的地步,且部分指標之間還呈現反向變化特征[23],應采用綜合指標來測算土地適度經營規模。例如,周誠認為現階段中國人多地少,一方面要擴大經營單位的土地規模,使農業勞動力得到充分利用,并能獲得不低于甚至適當高于當地鄉鎮企業勞動力的平均收入水平,另一方面,使耕地逐步集中到種田能手手中,以保持和提高單產、保障農產品總產量[24];再如,萬寶瑞認為,在南北不同的條件下,應采用投資效益、土地生產率、土壤肥力等多種經濟指標進行綜合分析,并據此測算了中國南方、北方不同情境下的糧食適度經營規模[25]。
3.4 測評結果
從測評結果看,不同測評標準甚至同一測評標準、同一測算方法所得的研究結論均存在顯著差異(表1)。這種差異體現了農業生產的內在規律性,作為自然再生產與經濟再生產相結合的復雜過程,農業生產實踐受到耕地資源稟賦、地形、區位、氣候等自然因素以及勞動力轉移程度、技術水平、土地制度、農戶可支配收入等社會經濟因素的綜合影響,盡管在總體上呈現經濟越發達、生產技術越進步、資源越豐富、勞動力轉移程度越高、土地要素越密集,適度經營規模越大的規律,但不同的適度經營規模目標與差異化的約束條件決定不同區域、不同時點、不同作物、不同經營主體的適度經營規模并不一致,表明適度經營規模是一個合理區間,各地應結合實際情況甄選合適的測評標準與測算方法,進而確定合理的經營規模。

表1 基于不同標準的適度經營規模主要測評結果Tab.1 Main result of optimum management scale of farmland based on different evaluation criteria
4.1 主體行為、糧食單產與經營規模
克服農地小規模經營的弊端構成糧食適度規模經營的邏輯起點[13]。中國人多地少,在耕地資源持續減少、糧食供求緊平衡的嚴峻背景下,穩定并持續提高糧食單產水平無疑是政府關注的重點與焦點。《農業部關于促進家庭農場發展的指導意見》、《關于引導農村土地經營權有序流轉發展農業適度規模經營的意見》等相關文件均提到了實現較高的土地產出率。根據生產理論,在技術以及勞動等其他生產要素一定的前提下,耕地產出符合要素邊際報酬遞減規律,即經營規模達到一定程度后,耕地規模與糧食單產存在理論上的負向關系。來自全國大樣本的農戶調研數據也基本證實了兩者呈現負相關[41]。需要說明的是,一方面,耕地規模與糧食單產的負相關關系建立在技術以及勞動等其他生產要素一定的前提下,實際上,較大規模農戶采納農業生產技術的意愿與能力更為強烈,農戶也可以通過建立健全的利益共同體等方式解決勞動短缺、監督等問題。經營規模僅是影響糧食單產的因素之一,兩者并非簡單的負相關關系[7]。在機制健全的前提下,糧食單產與經營規模擴大可以做到并行不悖[42],例如,作者在浙江省嘉興市調研時即發現,該市越秀區2013年共有種糧大戶780戶,其中20—99畝、100—249畝、250—499畝、500—999畝、1000畝以上各有大戶425個、274個、57個、17個、7個,晚稻的平均單產分別為614 kg/畝、648 kg/畝、635 kg/畝、627 kg/畝、596 kg/畝,盡管單產與規模確實存在倒U型曲線關系,但1000畝以內大戶的單產水平差距較小,250—499畝、500—999畝的糧食單產水平甚至大于20—99畝的單產水平[43]。如果考慮農戶兼業,隨著土地規模擴大,土地產出率反而會有所增加[3];另一方面,適度規模經營最終要由經營主體來實現,作為理性的經濟主體,經營主體確定經營規模的首要依據通常是收入最大化而非單產最大化,因此,糧食單產可作為政府衡量規模經營效益的監測指標,但不宜列為決定經營規模的控制標準。
4.2 農戶兼業、機會成本與經營規模
2012年中國城鎮化率達52.6%,農業經營收入占農村居民家庭人均純收入的比重僅為26.6%①數據來源為《2013中國統計年鑒》。。隨著農戶生計的持續分化,婦女、中老年人日益成為中國糧食種植主體。提高農民種糧積極性、鼓勵農地向種植能手集中、解決誰來務農的問題構成糧食適度規模經營的另一個邏輯起點,這也是很多學者嘗試從收入視角來測度適度經營規模的主要原因,包括農業部新近出臺的《關于引導農村土地經營權有序流轉發展農業適度規模經營的意見》即提出對“兩個相當于”的經營主體給予重點扶持(務農收入相當于當地二、三產業務工收入的,土地經營規模相當于當地戶均承包土地面積10—15倍的)。從經營主體機會成本的角度來確定經營規模,保障了經營主體的種糧積極性,具有較強的科學性,仍然存在的問題是收入相當只是經營主體專業種糧的基礎前提,收入最大化對應的經營規模通常才是實際的經營規模,即市場決定的實際經營規模通常會大于收入相當的“適度”經營規模。由此,從收入標準來調控適度經營規模具有較強的合理性,但仍需進一步的細化、完善。
4.3 適度規模的確定標準與實現途徑
從既有文獻看,糧食單產與農民收入(機會成本)是糧食適度規模經營工作的兩項核心目標,同時也是當前確定適度經營規模最為主要的兩項評判標準。其他目標或標準包括綜合效率最大化以及勞均耕地負擔、農業剩余勞動力等約束標準。經營主體是理性的,通常也是最有效率的,可以認為經營主體收入最大化決策同時也實現了要素投入的最優化。作為自然再生產與經濟再生產相互結合的過程,農業主體的經營行為確實受到耕地總面積、耕地破碎度、區位等自然因素以及勞動力轉移程度、技術水平、產權安排、市場價格等社會經濟因素的綜合影響,在市場機制健全的前提下,經營主體可以主動適應可流轉耕地資源、投資與經營能力等各類約束條件,因此,適度規模經營工作仍宜從糧食單產、農民收入(機會成本)這兩項標準加以考慮。
圖1反映糧食價格、生產技術以及勞動等其他生產要素一定條件下糧食生產者的土地投入、糧食產量及其與成本收益的相關關系。Q、P、L、MPL、APL、MC、AC、AVC、MR、AR分別為糧食產量、糧食價格、耕地經營規模、邊際產量、平均產量、邊際成本、平均成本、平均可變成本、邊際收益、平均收益,假定土地租金為w,TC、TVC、TAC分別代表總成本、總可變成本、總平均成本,則有MC =dTC/d Q = d (TVC( Q )+TFC )/ dQ =d (wL( Q )+TFC )/dQ =w,w MPLAVC =TVC/ q =AP ,即MC與MPL、AVC與APL存在一一對應的反向關系。根據生產理論,糧食生產者利潤最大化時MC = MR,此時生產者經營規模為L0,糧食產量為Q0,總利潤為P0P1BA,糧食單產為APL0,而糧食單產水平最大對應的耕地規模為L*,單產為APL*,L0大于L*,APL0則小于APL*。如果用糧食單產衡量宏觀的社會經濟效益,用糧食利潤衡量微觀主體的經濟利益,則微觀主體效用最大化對應的經營規模通常會大于社會總體效用最大化的經營規模。

圖1 糧食生產者土地投入、糧食產量與成本收益的相關關系Fig.1 Relationship among land input, grain yield, and cost-beneft of peasants
為了實現兼顧土地單產與農民增收的糧食適度規模經營,基于糧食生產者土地投入、糧食產量與成本收益關系的分析可得出或再次驗證如下結論:(1)生產者以收入最大化作為行為目標,從收入而非單產視角設計適度規模經營的控制標準更符合市場規律。(2)政府提出對“兩個相當于”的經營主體給予重點扶持,其實質是比較經營主體二三次產業收入與P0P1BA的大小,如果P0P1BA不小于二三次產業收入,則毋須補貼,否則可參照收入差距給予補貼,這有助于培育專業的糧食種植主體,但仍未根本解決適度規模經營過程中生產主體與政府決策者行為目標不一致的問題,建議后續逐步過渡到允許經營主體根據市場規律(即收入最大化)決定經營規模,并用糧食單產作為適度經營規模的引導標準。(3)如果經營主體的邊際成本曲線MC與邊際收益曲線MR相交點位于平均成本曲線MC之上,種糧是有利可圖的,為了保障糧食的單產水平,一方面,政府可以將當地常態下糧食單產最大對應的耕地規模列為適度經營規模的引導標準(即圖1(b)中的L*),對經營規模為L*的經營主體給予P0P1BA—P0P*B*A*的補貼,對經營規模大于L*且小于L0規模的經營主體,則按比例扣減后給予一定的補貼;另一方面,鑒于生產者確定經營規模的首要依據為邊際成本等于邊際收益,且邊際成本與邊際產品存在一一對應的負相關關系,因此,有助于減低糧食生產邊際成本的基礎設施建設、農業生產社會化服務、農業生產技術推廣、勞動力市場建設等政策措施均有助于提高糧食單產,促進糧食適度規模經營。(4)如果經營主體的邊際成本曲線MC與邊際收益曲線MR相交點位于平均成本曲線MC之下,經營主體種糧是虧損的,政府通過基礎設施建設、發展農業生產社會化服務等途徑減少糧食生產成本,將是該類區域糧食規模化經營的優先重點。
本文探討了糧食適度經營規模的確定思路與推進適度規模經營的政策重點,主要結論與政策啟示如下:第一,糧食生產既是微觀農戶生計來源,同時又是保障國家糧食安全的核心環節。穩定并提高糧食單產水平與促進農民增收構成糧食適度規模經營的邏輯起點,糧食單產、利潤最大化、機會成本以及勞均耕地負擔、農業剩余勞動力等約束條件成為當前政府與學界確定適度經營規模的主要思路。由于經營主體決定經營規模的首要依據是利潤最大化,而非單產最大化,且中國農業生產者眾多,糧食適度規模經營終究要靠經營主體來實現,因此,從收入而非單產視角設計適度規模經營的控制標準更具可行性。第二,微觀主體利潤最大化對應的經營規模通常會大于耕地單產最大化對應的經營規模,在土地資源約束條件下,如果政府為了保障糧食產出而將當地常態下糧食單產最大對應的耕地規模列為適度經營規模的引導標準,政府需要設置相應的補償方法,通過保障經營主體收益使得政府旨在提高糧食單產的調控行為落到實處。第三,邊際成本與邊際收益決定經營規模,且降低糧食生產的邊際成本會對應提高要素投入的邊際產出(即糧食產出),因此,從長遠來看,政府宜將糧食適度規模經營的政策重點轉向基礎設施建設、農業生產社會化服務、農業生產技術推廣、勞動力市場建設等公共領域,通過降低糧食生產的邊際成本來提高糧食單產、實現適度規模經營。第四,不同目標與不同約束條件下的糧食適度經營規模存在顯著差異。作為理性的經營主體,生產者會主動適應可流轉耕地資源、投資與經營能力等約束條件,因此,政府宜在強化基礎設施建設與公共服務供給的同時,加快推進土地確權等相關工作,通過建立健全土地市場,逐步減少行政干預,有序推進土地流轉與規模經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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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責編:仲濟香)
Literature Comment and Theoretical Study on the Optimum Management Scale of Farmland
CHEN Yang-fen, SUN Wei-lin, XUE Gui-xia
(Institute of Agricultural Economics and Development, Chinese Academy of Agricultural Sciences, Beijing 100081, China)
The purpose of this paper is to explore how to determine the optimum land management scale and promote policy recommendations for achieving the proper scale. Methods employed are documentary data analysis, qualitative analysis, and marginal analysis. The results indicate that factors such as grain yield, farmers’income (opportunity cost), available farmland resource, and investment and management capacity, are the main evaluation criteria in calculating the optimum land management scale. Since the equilibrium condition of personal land management is marginal cost equals to marginal revenue, which is irrelevant to both grain yields and opportunity cost, it thus will be more feasible to take farmers’ income as an evaluation criteria rather than grain yield. Recently, government can utilize guidance, specifically, grain yield and its corresponding compensation tools to achieve the proper scale of farmland management. In long run, fields that may reduce the marginal cost of farmland management, including infrastructure construction and agriculturalsocialized service, are the prior attentions that the government should pay. It is concluded that the core role of scale management is to achieve the optimal output by optimizing the allocation of production factors, income maximization for producers and production maximization for government, the inconsistence of which turns to be the logical starting point and the focus of government regulation.
land management; grain production; scale management of farmland; proper scale management; literature comment; marginal analysis
F301.2
A
1001-8158(2015)05-0008-08
10.13708/j.cnki.cn11-2640.2015.05.002
2015-01-16
2015-04-20
國家自然科學基金(41471115,41101165);中國農業科學院科技創新工程(ASTIP-IAED-2015-06,ASTIP-IAED-2015-07)。
陳秧分(1983-),男,湖南湘鄉人,副研究員,博士。主要研究方向為農戶生計、農業政策與農地管理。E-mail: chenyangfen@caas.cn
孫煒琳(1976-),女,山東萊陽人,副研究員,博士。主要研究方向為農業政策、資源經濟與環境經濟。E-mail: sunweilin@caas.cn